官方驱赶的丧尸潮这玩意是个人说解决就能解决的吗？！
“怎么解决？”鹿沅之谨慎地问，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难道……
“难道你觉醒了什么牛叉的异能！”鹿沅之脱口而出！
正准备装一波的祁老板：“没错……你说什么？！”
“不好！”毕笙和郝斌的脸色骇然，毕笙伸手去摸鹿沅之的额头：“又发烧了！”
毕笙反手从包里掏出药，她看向祁老板和和淳雪：“水！可以倒一杯热水嘛？”
祁老板背后的人群似乎隐隐骚动，但主播在和淳雪示意后直接拨开人群，带着中控迈出花店，半分钟不到就端回一杯冒着白气的热水。
“要我先喝一口试试毒吗？”中控试探地看向毕笙。
谁知鹿沅之先开口：“不用，”她神色冷淡，“我百毒不——唔！”
及时捂住鹿沅之的嘴，毕笙歉疚地笑起来：“不好意思，她烧糊涂了。当然不用，直接给我吧。”
和平年代哪有毒药可弄，要知道丧尸是突然爆发的，他们手里不可能有那玩意——就算真加了东西在水里，也不至于致命，自己这边也不是没有后手，那个司机被郝若控制住，恰当的时候可以推出来当筹码。
但常理来说，他们根本没有必要给鹿沅之下药，所以毕笙没有做出试探。
脸蛋终于开始发红的鹿沅之依偎在毕笙怀里，她咽下药，目光炯炯地盯着祁老板：“官方的车队大概约束不了所有的丧尸，商场又是开放的，很可能流入新的丧尸。”
原本将目光转移到毕笙身上的祁老板错愕地看回去，不禁点头：“对，如果他们想约束——或者吸引这群要被驱赶的丧尸，起码要做点什么吧，比如用灯光或者放歌。”
“但是这样会吸引周围的丧尸，队伍规模变大。”毕笙皱眉。
祁老板点头：“所以政府即使用车队押送，也会导致丧尸的流动。我们商场在路边，不比小区，进入有好几道门挡着，危险系数实在太高了。”
鹿沅之缓慢地眨眼，脸蛋酡红，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纯粹的懵懂，她舔了舔嘴唇：“祁老板想怎么做？用灯光或者放歌来吸引丧尸吗？外面的灯商场管不了，祁老板能关商场一楼的灯？”
她觉得很好猜，从这个祁老板的言行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有的放矢的人。
且已知可能会有丧尸冲进商场这个问题，他直接说出“灯光”“放歌”两种方案，后者可以理解，影院六人组就不止用过一次，但“灯光”的方案乍一听就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如果有时间仔细考虑，关灯确实是一个非常妙的方法，尤其在商场熄灯，路灯明亮的对比下，即使商场内部丧尸发出的动静会吸引来部分丧尸，数量也绝对少于灯火通明的商场引来的。
“但是，”郝斌忍不住皱眉，他看了眼毕笙，最终把话憋回去：他哥说了，少说话。
他这个脑子能想到的问题，别人肯定也能想到。
果然，人群中有人开口问了，那是一个中等身材，麦色皮肤的中年女人，她神情不算友好，瞪着鹿沅之三人：“你们凭什么觉得外面会有丧尸能进来，直觉？”
她又看向祁老板，语气放缓：“老大，我们怎么关灯？去闯配电室吗？位置在哪？咱们等得起，小姜等得起吗？就算老大你有什么认识的人，灯能马上关了，但是现在很多人，就想着现在跑出去向政府求助，灯一关，他们跑不出去了怎么办？那不是把人给害死了！”
人群隐隐骚动，嘀咕着“李姐说的对”“就算能进来，能进来多少啊！”，和淳雪手机里也传来小姜惴惴不安的哀嚎：“我、我该不该吆喝两句，让大车看到我啊！”
主播和中控闷声不吭，拿着郝斌递来的玻璃瓶接水。
鹿沅之揉着眼睛，她的脑袋好像被塞进热气腾腾的蒸笼里，只能单线运转，所以她直接无视了话里有话的中年女人李姐，问祁老板：“灯好关，歌怎么放？”
从各大APP里时不时出现只有商场内部人员才知道的帖子，再加上火锅店一行人口中提到的广播内容作为佐证，可以清晰地得出商场内部绝对还有幸存工作人员这一结论。
只要有心，在网络上联系到他们也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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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的。如果这些工作人员——尤其是物业部的人，当时恰好在配电室，那祁老板根本不需要派人去找。
“对，”祁老板也没搭理李姐，他飞快点头，“我来之前已经联系工作人员，让他帮忙关灯，他也答应了。”
“至于想出去的人——我发的帖子应该有外面的照片，真要作死，我们商场里的丧尸就可以帮忙，毕竟，”祁老板看向李姐，他微微一笑，“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个冷笑话冻得郝斌和人群浑身一颤，表情凝固在脸上。
祁老板痛快地说出他的计划：“我有朋友在隔壁小区，他到时候会在阳台上放出无人机，顺着丧尸前进的方向飞，到商场出门左手边前方的天桥停。”
“所以，能帮忙联系一下小燕吗？我会给很丰厚的报酬的。”祁老板对鹿沅之露出诚挚的微笑。
鹿沅之和毕笙面面相觑，还没开口，李姐又急促地打断了对话：“老大，他们不可信！老任还没回来！他那个怂货最怕感染者，怎么可能接完人还不进来，肯定是出事了！”
“我朋友在外面和司机聊天呢，”鹿沅之眼皮都不掀，语气骤然变得急促。
熟悉她的毕笙和郝斌都意识到，她可能又陷入昏睡前的“红温”状态，要开始喋喋不休了。
果然，鹿沅之迷迷瞪瞪地面向祁老板：“可是就算把灯关了，有飞机吸引注意力，商场本身还是不设防啊，而且无人机随时可能被打下来吧——”
如果政府押送计划不准备吸引路过区域的丧尸，无人机的出现就违背了计划的初衷，被击落是很有可能的，祁老板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因为黑飞不受法律保护！”鹿沅之突然亢奋！
毕笙、郝斌：“……”就知道会这样！
祁老板：“……”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被打下——什么时候了，谁还管这个啊！
“我们并不是没有防护的方法，”鹿演说家站上凳子，俯视神情惶恐的祁老板，“有首歌怎么唱的来着，没有枪，没有炮！”
她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齿显得格外锋利：“就用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