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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请扫二维码看皮影戏(十七)

    女子说完这句话,眼眶已经不争气地红了,可还是倔强仰着头。


    “他是我哥啊白水,我不能置身事外的,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求你了……”宋千砚紧紧抓着白水的裙摆,眼中泪光不住闪烁。


    白水蹲下身,想拉她起来。女子跪得重,就连白水都想使大力拉她,可又怕力气太大伤了人。


    “白水,我没求过你什么,”宋千砚哽咽道,“但他是我哥,如果今天我没有听到这些事情我不会来打扰你的,可是、可是我听到了啊,和这么多人牵扯上关系,我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能不能请你保我哥一条命。”


    白水没说话,她看得出来,宋千砚生怕哭声惊扰他人,便一直尽力压抑着。可有些事,宋千砚也必须知道。


    于是她斟酌着字词,道:“你恐怕不大清楚宋万民做了什么,但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朝天居的那场大火和他脱不了干系。为此我私下查过,他走私官银,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贪污歧州三百两银两有余,这笔银子进了朝中官员的口袋,进了一众权贵,甚至是二皇子的囊中。”说话间,白水抬手抹去宋千砚脸上的泪。


    “不止如此,他与皇室的关系太过密切,如果二皇子发现这些事,不用谁出手,宋万民就能无声息间死得干干净净。”


    这是实话,白水不用猜也知道,瞧谢澜之那般做派,就知道大凤这位皇帝的手段绝对见不了光。苏承昭是储君已是既定的事实,二皇子孤僻,远离官场这是周景栖最想要看到的。无论是二皇子周辋川还是三公主周岭,亦或是年纪尚小的十三皇子周与砚,但凡有一个人想争,怕是活不到现在。那三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看似不争,但说不定活得最久。


    一字一句清晰传入宋千砚耳中,人无力瘫倒在地,目光呆滞。白水将她脸上神色尽收眼底,也顺势坐下,继续道:“先不论这些,我记得你说你有位哥哥,偶然间查了下。你幼时在家中受他欺辱许久,动辄打骂,这样的人,你还愿意为他求情?”


    闻言,宋千砚呆呆抬眼,迟疑道:“你、你也查我……”忽而她笑了声,满脸凄惨之色,“是啊,你连我哥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何况我呢。我都不知道,他私底下做了那么,那么,那么无耻的事情。怎么敢连官银都贪啊,他不要命了吗?”


    一只微凉的手缠上宋千砚泪痕未干的脸,白水一瞬不瞬地盯着宋千砚,轻声道:“你救过我,我自然要保你平安。查你,是为了把你身边的烂东西摘掉。我以为,宋万民如此不堪的人,你应当是厌恶极了的,谁知,你还要保他性命。”


    宋千砚仍是没有回答白水那个问题,只是低声道:“真的没办法救他吗?可是他如果死了,爹娘一定会很伤心的。”


    这句话提醒白水了,宋千砚家中除了她哥宋万民,还有二老。只不过那二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查这些并不难,毕竟这两个老东西年轻时犯的事儿实在是多如牛毛。两个人臭味相投,都是吃喝赌钱加逛窑子的性子,走到哪个村,就抢到哪里,一报官就跑路,实在是难缠。


    后来年纪轻轻的宋万民成了二殿下的谋士,这下更没人敢动了,连那两人杀人放火的事都掩埋了过去,活得那叫一个舒坦。这下,三个人在家中对宋千砚更是看不上眼,宋千砚刚及笄便被卖了。


    知道一家是这样的货色后,白水心中冒出一个念头:歹竹出好笋。品行低劣的人还能生出宋千砚这般有善心的人,这姑娘没长歪就已是万幸了。所以,白水很不解,这种卖女换钱的爹娘何谈是至亲,“要救他,可能押上整个大理寺都不够。”


    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宋千砚愣在了原地,“不——不行!”她按住白水的肩膀,“大理寺是天下严明之所,用来换一个人?不、不,这不是我想要的,他不死就行了,吃一辈子牢饭也无所谓的。白水,你——”宋千砚剩下的话被白水扫过来的一眼堵住,她不作声了。


    宋千砚脸上的手被收回,“你也知道大理寺是天底下公正严明的地方。那你觉得,你求我,是于私情还是公理。”


    良久,无人出声。


    夜深了,白水将人送回房间,顺便下了迷药。锁门时,白水垂眼上锁,道:“守着她,人快要醒的时候,把门打开,别让她出事。”


    她的身后,落了一地的影子。


    “嘶,”疼痛难忍,白水皱着眉往后院走去,院子里边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关上门,点起烛火后,白水倒了杯茶,茶水自然是凉的,她抿了口。


    今夜没问出她想要的,白水咬了咬下唇肉,她想留宋万民不难,只是要出动不少人力,不光是麒麟殿的人,还要北镇抚司的人,还有皇宫的眼线。只是她想弄清楚,为什么宋千砚会想救宋万民,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亲情二字难以割舍吗。


    要把宋万民完好无损的保下来,先按律法上报定罪,再找个替死鬼即可。不过,宋万民毕竟是二殿下的人,周辋川这人她不熟悉,况且皇室那边还需要潜伏些日子,这时候暴露出来,恐怕对她不利。


    她再次理了理脑中的思绪,如果不想她的人暴露,最好的办法是让皇室的人自己站出来,还有朝廷那些收了钱的官员,把这局的棋盘扩大,牵扯多了,自然多方势力都要斟酌一二。这时候,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不难了。


    说实话,白水不大想让宋万民活命,这种人就应该千刀万剐。可是宋千砚于她有恩,这么久以来,没有见宋千砚这样不顾一切地求人。再者,宋千砚在大理寺也算个眼线,和裴云共事多年,裴云替太女干的脏事,宋千砚再清楚不过。


    人言可畏,百姓是一国之本。百姓不满皇家,怨气多了,大厦将倾是早晚的事情。


    放一个宋万民出去当诱饵,既能了了宋千砚的人情,又能瓦解多方势力,这场买卖貌似很合算。


    不过……从哪里入手呢。白水想起适才宋千砚梨花带雨的模样,脑海中闪过一个疑点。宋千砚及笄当年到底被送去了什么地方,这一处貌似她没有叫人查过。


    最好查个明明白白再行动,否则这盘棋局,牵一发而动全身。


    杯中的茶一口一口少去,白水做好决定后,起身去沐浴,刚脱下衣物,便发觉胸/口处的异常。


    胸/前的一大片皮肤已然裂开,形状是朵硕大的芍药花,上方浮着妖冶蓝血,花蕊现红梅。


    也怪不得她会这般难受,此前一战实在是耗尽她不少力气,虽然值得,但如今看来,留下了些麻烦。


    白水沐浴后,找来金疮药,细细涂上。寻常药怕是对她的伤口不起作用,她得找人疗伤了。


    不知这伤口会裂到何时,白水不想再出纰漏。她换上夜行衣,孤身一人踏过砖瓦,直直朝京城中最尊贵的地方去。


    皇宫内,破空楼。


    破空楼建于高处,为方便钦天监夜观天象,顶楼开了个大口子,夜间星辰或是浓云皆可一览无遗。若是观测到有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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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客,便会提前转动上方的机关,将口子补牢。


    这边,掌印大监传了圣喻后,恭敬道:“国师,夜深了,老奴这就先回了,也望国师保重,圣上对您可是寄予厚望。”


    大监拱手退下,侍从也接连被撤下,红门徐徐关拢。榻上男子一身青衣倾泻,长腿一曲一放,状似悠闲自在。他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指尖轻敲着矮桌上的漏壶【1】,漏壶四周散乱放置着不少古籍,壶中水滴声声清明,让人安心。


    “下来,浑仪【2】太高了,上面危险。”凌惊寒眼也不抬地道,声音沉稳,手中指尖与水滴声却乱了先前的节奏。


    白水翻身跃下浑仪,脚尖轻点地。她自顾自走到桌前坐下,道:“那老太监耳力不错,可惜就是老了些。”


    “他跟着圣上好些年了,估计明天圣上就会试探我今夜留人的事情。”凌惊寒坐起身子,敲漏壶的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问:“你气息不大稳,怎么回事,又受什么伤了?”


    白水边扯下面纱边回答他,“应该是小伤,我那里没药,来找你看看。”


    闻声,凌惊寒上下打量起她,声音不知何时起,有些沙哑。“你流血了。”


    白水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而后恢复正常的神色,道:“没流,但有伤口。”


    “我看看。”


    也不迟疑,白水极为迅速地解开腰带,一拉一扯,肩上的衣服利落滑下,连带着最里面的衣服。衣服滑到胳膊半路被凌惊寒止住,芍药花的花瓣转眼漏了大半。


    顺着那只大掌看去,男人大半个身子都倾了过来,二人间的距离只有那张矮桌隔着,甚至那只手已经越过了界限。


    蓝色的芍药很是刺眼,凌惊寒盯着雪白胸/脯上的花朵,眉头蹙起,面上神色愈发严肃。他沉声道:“你受过重伤。”


    是肯定句。


    白水知晓瞒不过他,道:“差不多,这里被扎穿过。”


    “不止一刀。”凌惊寒下了结论。


    “是。”


    得到回答后,凌惊寒坐到桌前,另一只手轻轻按了按裂口处,指尖染上一抹蓝,他重重吸了口气,问白水:“痛吗?”


    白水摇头,干脆利落道:“不算痛,我不想留麻烦,你有什么药吗?没有的话我自己解决吧。”


    此话一出,凌惊寒目光顿时犀利起来,声音中莫名染上了白水都感受得到的怒气。他厉声道:“你想怎么解决?”


    这话听着像咬牙切齿说出的,白水不知道凌惊寒为什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她猜想可能是太难治了,就认真地说出自己的解决办法。“很简单,把这块的肉削下来,它会自己长回来的。”


    许久都没人说话,白水察觉到自己左胳膊被那只手抓得越来越紧,她瞥了眼提醒道:“要是你没办法,先放开我吧,我不想打架。”


    没放。


    二人四目相对,终于,凌惊寒徐徐松开手,白水接住衣服将其往上提,他压下一口气,道:“你这副身子,跟着你真是遭罪了。一有什么问题就断骨削肉,其它的我不管你。但如果你还想活着,这个伤口最好别动。”


    白水半信半疑道:“你有什么办法,你知道这伤口怎么来的?”


    见她不死心,凌惊寒单手在桌上撑起头,目光灼灼,“真想知道?”


    点头。


    一声轻笑溢出嘴角,凌惊寒一字一句,缓缓道:“把衣服脱了。”


    “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