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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请扫二维码看皮影戏(十六)^^……

    “人人皆知二皇子生性孤僻,十三岁开府,不在宫中居住。二殿下手下的人寥寥无几,但只要想查,便可以查遍这些人的底细。宋万民算是二殿下身边不怎么起眼的一位谋士,行踪不定。但怪就怪在,朝天居出事之后,宋万民府中的银子就马不停蹄地送到了朝天居,其速度之快让人唏嘘。甚至让人不得不怀疑,他送的这笔银子是从何而来。一个小小的歧州官员,财力能通到京城,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白水,我能不能……先回去。”白水顺着声音转头,才发现宋千砚的脸色很是不好,说话的声音也十分虚浮。


    见状,白水知道她喜静,不喜杂事入耳干扰,便止住话头,道:“好,那我们先回去。”


    白水揽上她,脚尖轻点跃上屋檐,不时便将人送回了大理寺,只是谢澜之仍是跟了回来。


    “你要找的人,是不是白水?”


    合门的动作一顿,白水默声走到了后院,谢澜之紧跟其后。


    “谢大人是聪明人,其实我也好奇,你同她是什么关系,听你言语,似是对她很关注。我找她有事,谢大人可否愿意告知。”


    谢澜之的眉眼深邃,隐在黑暗中,辨不清情绪。他忽而抬手,指尖在触及白水后颈时被躲开。


    “其实我也好奇,你到底什么时候会醒,毕竟人格之间的记忆并不互通。虽然我很有耐心,但实在是好奇,你会不会给我一个惊喜。不过我想,若是我来做那些事情,你应该会不喜欢我的手段。你没发现吗?在这里,你一直都不喜欢我,你那么警惕我,又怎么会相信我说的话。”


    白水眉间蹙起,有些僵硬的小幅度偏了偏头,好像在努力辨认谢澜之话里的真假,声线是少有的起伏不定。“你什么意思?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她这副神色在谢澜之看来很是有趣,他笑道:“就不能两个都是疯子吗。”


    谢澜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配上那张阴森森的鬼脸,极其瘆人。他俯身靠近白水,柔声道:“那我说一句试试吧,我心悦于你啊。没有发现吗?”


    不知为何,白水极为缓慢的重复了一次那四个字。“所以,你是想说,你心悦于我。”


    “是。”


    轻笑声溢出嘴角,白水歪了歪头,好奇道:“谢澜之,我倒是想问你一句话,你帮过我什么?”


    话音刚落,谢澜之脸上的笑容僵住,白水拉开二人间的距离,走到院内那棵枯木下。她转回头,缓缓道:“我这人向来公私分明,帮过我的,我绝不会忘。”


    “宋千砚有恩于我,我必报她。那你呢,你又帮过我什么?你所说的心悦于我,然后靠近我,又告知我是为了向我索取什么?”


    无言。


    “还是说你不过是自认为的心悦于我,想来这里向我讨取利益或者是价值。可是,你凭什么希望我提供这些给你。


    你没有帮过我,仅凭短短的四个字,心悦于我。这四个字太轻了,轻到不过呼吸之间顷刻便可飘散。要知道这世上有许许多多的东西要比心悦这二字重得多,何况你的喜欢还没有你的命值钱。若是你能为我卖命,或许还说得过去,最起码比你今天说的这个“是”字,要值钱多了。


    你听清楚了吗?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如果你对于我来说没有利用价值,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谢澜之清晰地听到那人满不在乎的冷笑声,他侧头看她,认真道:“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


    “既然你身上有我的血,那你自然是逃不开的,我说什么,你做什么。”白水抬脚走近他,淡淡笑道:“做不到,你就去死。”


    原本顺其自然的靠近,不扰任何人心神。在白水开口说出那些话后,男人脑中思绪被一股力量强势控制住,不容侵犯,扭回原本该走的轨道。因此,谢澜之只怔愣了一瞬,嘴边的笑容顿时消散,转而换上截然不同的神态,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句话,这就对了。随后谢澜之便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向白水,声音里是止不住的迫切。


    “是不是我的死只有你能掌控?包括戎族的那些人,他们的死只有你能决定。”


    二人四目相对,一人眼中焦灼,一人趣味横生。白水嫣然一笑,“原来你想问的是这个,心悦二字果然是幌子,说得真好听啊,试探我?我赐予你新生,为我而死,是你的荣幸。她们是我的族民,她们不会死。”


    谢澜之再也无法冷静,冲上来紧紧抓住白水双肩,剑眉紧蹙。“为什么?超脱自然生死的规律,非人力可为。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实话,白水很喜欢看到一向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她见过自己最落魄的模样,就长这样。她巴不得所有人都受到恶报,就该让那些不顾人命,肆意妄为的人,永世不得超生。


    她伸手摸上谢澜之的脸侧,这是白水第一次主动靠近谢澜之。那只手触及之时,就连谢澜之都愣了不止一瞬。


    而后他听见白水用打趣的语气道:“那我打个哑谜给你听吧,你觉得,神灵的孩子会是人吗?”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神!”谢澜之接近吼出,声音里是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根本就不信什么鬼神。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从来没人敢这般要他的命。他不允许有人能这般轻易胁迫他的命,让他死便死,不死便苦活着。


    “既没有鬼神,又何来鬼神之说?那你又是如何好端端的站在我眼前。”白水言笑晏晏,坏了她规矩的人,要么疯,要么死。哪怕是疯是死,都要把一切拉回正轨。


    “白水,你到底要干什么?”谢澜之的腰弯得极低,面上几近乞求,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屈身卑微。二人鼻间相抵,若是从远处看,夜色暗涌时,檀郎谢女交颈依偎,缠绵缱绻,还真是美景一桩。


    白水的手从谢澜之脸上移向颈间,五指徐徐虚握修颈,目光饶有趣味。


    “我第一次见你,还以为你是个有本事的。后来发现我这人看人的眼光还是不太准,这一点我真应该多加练习练习。你久居天子一侧,学到的东西却寥寥无几,只学到衷心做事。因为你不敢僭越,你知道你能活下来是君恩。换句话来讲,你就是骨子里太低贱,所以你这人一向居功自傲,因为你想用世俗的吹捧来提高你的地位,可是再怎么提高你也知道,你不过是天子旁边的护卫。就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护卫而已。”


    护卫这两个字着实刺痛了谢澜之的双耳,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极力隐忍的声音清晰传入白水耳边,“朝野上下,我在陛下身侧近身服侍,没人不敢不给几分薄面。是,确实是护卫,说的难听点就是护卫,说得真好啊白水,你真是让人,让人——”


    “怎样?”白水反问道,手中的脖子很烫,但她已经开始用力了。“这么多年浑浑噩噩,只为他处理肮脏血事,却不敢查自己亲爹死亡的真相。你做不好儿子这一角色,你也做不好一个忠臣,做狗不像狗,那你还不如去死呢。”


    这话让谢澜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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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再也压抑不住,脖子上的疼痛袭来,窒息前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白水的话不单是看不起他,她还在引他,引导他情绪上头,一时冲动便把十几年的真相掏出。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不等谢澜之再多思考一些,攥住他脖子的手掌猛地用力收拢,直直将人砸了出去,墙角那截枯木终于得以解脱,碎了个干干净净。


    谢澜之喉间涌入腥甜的铁锈味,猛地吐出一大口血,他不做挣扎,直喘着气。“呵,你力气是真的咳咳……咳大。”


    白水身上没染上一滴血,她向来喜欢干净。“白水呢?”


    她想了许久也不明白,为什么,怎么可能搜遍了都找不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哪怕是死了也有葬身之地,一定会有人知道。说不清为什么要找白水,是因为这人算是一个小小的变数吗,不是。


    如果没办法从这人口中找到白水,白水不想在这人身上浪费时间。


    “她?你应该问你自己啊,不是你把她杀了吗,这时候来问我,是良心发现了?”谢澜之抬手擦掉嘴边的血,一抹刺眼的蓝清晰滑过他手上青筋,人却笑得漫不经心。


    这明显是根本就没打算说的仗势,可那句没由来的话还是让白水心底一颤。


    “她在哪!”白水厉声道,双目紧紧盯谢澜之,她日日困扰,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在呼之欲出,但找不到出口,死命地撕裂心口,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


    明明她没有受伤,此刻的感觉却与其无异,这其中必定有诡异之处。


    她必须找到她。


    “我问你她在哪!”


    随着这份愤怒宣之于口的,还有白水快若断风的利剑,谢澜之被迫弯刀拦下,二人间杀气腾腾,毫不退让。


    刀剑不逢人,尘飞斩寂夜。剑锋如簇簇星,白骨哀现。


    咚。


    男人膝盖无力跪下,身上血痕条条,蓝血汩汩。他的身前不过两步处,银剑不染血,寒气逼人,直指谢澜之喉口,银剑斜斜往上,女子眼间笑意全无,杀意呼之欲出。


    浑身是血的谢澜之仰头大笑,配上那张阴森森的鬼脸,在夜里极其瘆人。“白水,再等些日子吧,美梦做到一半被叫醒,总是不开心的。”说罢,谢澜之低下头,身上的伤口实在是难以忍受,他缓了口气才继续说话,“三日后,雀啼楼见,你会见到她的。”


    白水放走了他,银剑游回腰间,白水才幡然醒悟,才知道自己适才干了些什么。谢澜之说的话很奇怪,但是每一句都意有所指,此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在凤临国生活的太久了,也变得越来越功利,可这世间总有人坚守本心,她太贪婪了,企图每一步都走的完美无缺。白水闭上眼,天道本不全,但人道本不缺。


    可惜,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是很重要的人,还是事,亦或是一碗面条。对了,她很爱吃面条,这个要记住,一定要记住。


    一定要记住。


    “白、白水,你……你能出来吗?”是宋千砚的声音。


    白水睁开眼,调整好心情朝外走去。


    宋千砚揪着帕子,愁眉苦脸的。她上次过来,可把她吓坏了。现在又是晚上,她只好叫白水出来。刚刚的刀剑交锋声响不小,她躲得远远的,绝不掺和。等到没声了,才大胆出声。


    “怎么了?”


    “白水,”宋千砚刚开了个口,就扑通一声跪下,“你能不能救救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