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始乱终弃了少爷后 > 95. 第 95 章
    第九十五章


    台词很霸气,气场也很强。


    可惜并没持续多久,等洗完澡,明明正餐还没开始,阮离已经手软脚软没力气了。


    “这是什么?”司辰咬着她锁骨上的带子,声音低哑地问。


    “是校服。”


    阮离用一种“你是不是瞎”眼神看着他,可惜脸颊酡红如醉,削弱了攻击性。


    司辰笑着咬上她的耳垂:“谁家校服这么不正经?”


    “那我换了。”


    “费那个事干什么。”


    “撕拉”一声,“校服”碎成好几条,阮离瞪着他:“这是余冰送我的生日礼物!你就这么给我撕了!”


    “这种衣服不就是用来撕的。”


    好像有道理。


    没等阮离想到反驳的话,一个东西被塞进她手心里。


    “帮我戴上。”


    阮离的脸顿时红成水煮虾:“你自己戴。”


    “手上忙着呢。”


    她咬唇,克制住到嘴边的呻吟声。抖着手指撕包装,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成功。


    她闭着眼睛等待,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很强烈。


    也许是准备足够充分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她足够喜欢面前的这个人。


    总之,和想象中的忍耐与折磨并不一样。


    然而很快,另一种更为强烈的感受如潮水般席卷了她。


    很长一段时间,她只能感受到二人急促的呼吸,意识和灵魂仿佛被困在很窄小的地方,下一秒却又飘到半空中。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人快要被晃得散架子,求生欲让她开始往床外爬。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身后永动机一样的人单手拦腰把她拖回来,语调低沉地安慰她。


    “再忍忍,很快了。”


    快个鬼。


    他几个小时前就是这么说的!


    就在阮离以为自己要成为第一个生日当天死在床上的倒霉鬼时,天花板终于不晃了。


    司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着她皮肤上浅淡的香气。明明用得是同样的沐浴露,她身上的味道却比他香得多。


    抵着脑门推开像只大狗埋在她颈窝里的人,她抱怨道:“起来,你好重。”


    于是司辰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出了一身汗,阮离想去洗澡,于是推着他的胸膛想要起身,却被握着腰不放。


    “你又要干嘛?”


    “这个姿势还没试过。”对方眼底浮现起跃跃欲试的幽暗光芒。


    阮离生无可恋地搂紧对方的脖子,被迫卷入下一场狂潮。


    她有一种预感,今晚是别想睡觉了。


    到最后,她的嗓子不出意外地哑了。


    司辰用脑门抵着她的脑门,手指分开她紧咬的唇瓣。


    “怕什么,这里隔音好得很,也没有邻居,不会有人听见的。”


    阮离气得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含混不清地说:“你骗人。”


    “我骗你什么了。”司辰挑眉,一脸不解。


    “网上说男人第一次都很快,你骗我,你根本就不是第一次!”


    “少上点网,伤脑子。”司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表情怜爱。


    气得她默不作声地咬得更用力,然后就感觉身前人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顿觉不妙,赶紧松嘴,就要往床边溜。


    好不容易摸到床边,终于逃下床,结果刚一沾地就腿一软跪在地上。还好地毯厚实,要不然明天膝盖肯定要青。


    司辰看她都摔在地上了还坚持不懈四肢并用地要往浴室的方向爬,顿觉头疼。


    这才哪到哪,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还得多锻炼才行。


    于是他自顾自地决定以后每天都陪她一起“锻炼”,然后不紧不慢地追过去,弯腰把满地乱爬的人抱起来,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淡淡地说。


    “不是要洗澡吗,一起。”


    有钱人家的浴缸是真的大,也是真的硬。


    阮离觉得自己要溺水了,她扶着浴缸的边沿支起身体,溅起的水珠顺着眉毛流到下巴。


    “礼物我不要了,我要退货!退货!”捏住缸沿的手指因用力而攥得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筋脉微微显现。


    一只炽热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修长手指钻入指缝,微微用力,将她的手从缸沿上慢慢移开。


    失去支撑力的人重新坠入水中,浴缸中的水液荡漾溢出,泼湿大片地面。


    充满肌肉与力量的手臂横在她身前,将她更深压向自己。


    她蹙起眉,难耐地扬起脖颈,露出雪白脆弱的颈部皮肤。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印满深红的吻痕。


    司辰俯首,在她脖颈再度吮出一个印子,然后在水花越发激荡的间隙里,贴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说。


    “晚了。”


    “一经使用,概不退货。”


    阮离心里悔啊。


    她就不该使用!


    到最后,浴缸里的水只剩下薄薄一层。阮离像只搁浅的鱼,半死不活地躺在浴缸里。


    司辰把她从浴缸里挖出来,她奄奄一息地靠在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死后,替我照顾好我妈和阮橘子。”她开始起草遗言。


    “不至于,我没那么猛。”司辰把她放回卧室床上,然后去冰箱拿了一瓶苏打水递给她。


    “补补水吧。”


    阮离像电视剧里病得快要咽气的皇帝一样小口小口喝着水。


    榨干她的妖妃却去了别的房间不知道在鼓捣什么,她喝完水,把空瓶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安详地闭上了眼。


    终于可以睡觉了,太好了。


    腿好像还在抖,算了,先睡吧。


    刚和周公把棋盘摆上,有人往她身上一扑,给她砸醒了。


    薅着对方的头发把脸抬起来,她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然后震惊地瞪大了眼。


    “你穿的是什么?”


    “校服啊。”司辰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次不是开玩笑,他穿得真的是高中校服。其实附中的校服很丑,尤其是夏版的T恤。


    白底红领,要是把扣子系到最上面,简直性张力缩满。


    然而此刻被司辰穿在身上,扣子全部解开,露出带着牙印的胸膛,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她盯着面前穿着校服的人,仿佛看到了十八岁那年的司辰。


    那个懒洋洋掐秒表督促她快点跑的少年。


    那个广播室前拧眉冷脸脾气很大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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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慢红了脸,哑着嗓子小声问:“你穿成这样干嘛?”


    “喜欢吗?”司辰用手指滑过她的额头,鼻梁,嘴唇,语气引诱,“要不要再来一次?”


    生命诚可贵,节操价更高。


    若为男高故,两者皆可抛。


    虽然招式很变态,但他这一招确实踩在了她不为人知的癖好上。


    然后就发生了非常丢脸的事情。


    阮离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进被子里,裹成蚕蛹状,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司辰在外面拽被子,她死死抓住不放手。


    “别不好意思了,我都洗干净了。”


    “这是正常反应,你不用多想。我不会嫌弃你的。”


    蚕蛹向远离他的方向滚去,被他伸手抱住,“往哪跑?”


    “我求求你了,快闭嘴吧,能不能让我安静睡会觉。”被子里传来瓮声瓮气的郁闷声音。


    “就不闭。”司辰把她的脸从被子里剥出来,然后在她羞涩的目光中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


    “原来你这么喜欢高中时的我啊。”


    阮离移开视线,没说话。


    摆脱处男身份的少爷却十分亢奋,兀自喋喋不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不会是一见钟情吧。”


    “拉倒吧,”阮离回忆二人的初见,“我那时候只觉得你是个语文都不及格的傻子。”


    恼羞成怒的少爷低头堵住她的嘴,把她狠狠惩罚了一顿。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方不依不饶。


    “你是什么时候?”阮离反客为主。


    司辰想了想,“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哭起来的样子像只兔子,我不喜欢看到你哭的样子。”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床上除外。”


    阮离一巴掌扇在他胳膊上,他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后来发现你看着柔弱,说起话来能把人气死。”


    她轻哼:“那你怎么还活得好好的。”


    “再后来,我就总想看到你,看到你和别人说话就烦。”


    说着说着他就翻起了旧账。


    “后来你居然跑去和程添表白,真是气死我了。”


    “那是个误会,我都解释八百遍了。”阮离也是无语,果然不义之财是要遭报应的。


    “我不管,你都没给我写过情书,必须给我补上。”


    “你多大了?还要情书,幼不幼稚啊。”


    “我就要。”


    “好好好,给你写。”


    “一千字,不算标点符号,一个字都不能少。”少爷开始蹬鼻子上脸。


    “一千!你杀了我算了,我都毕业多久了,哪里写得出来那么多字!”


    “你当初给程添写的情书多少字?”


    “谁记得那个?”


    “我记得,那是一张八百字的稿纸,你写满了。所以你必须得给我写一份比他那份字数多的。”


    阮离简直绝倒。


    不算标点符号,一千字的情书,杀了她得了。


    “不写的话,就再来一次。”校服还穿在身上的司辰威胁性地咬着她的耳垂,往她脖子里吹气。


    阮离缩着脖子捂住他的嘴,妥协道:“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求你了,让我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