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宅
朱澄明看着走进厅内的苏宛仪,有些不解。是之前给的银子不多吗?怎么她又来了?
苏宛仪明白朱澄明想要问什么,叹了口气,说道:“朱大人,你上了条贼船。”
朱澄明听到这话,感到不高兴了。贼船?什么意思?骂他吗?她大老远跑到这儿,就是为了先前是事情,心里不平,骂他一句吗?好莫名其妙……
苏宛仪并没有开玩笑,而是很正经的样子,朱澄明心里却莫名发慌:“不是,你究竟什么意思?”
如今朝堂之争,要么靖王,要么逸王,二人势均力敌,甚至这些时日,靖王声势更大一些,而他也从来没听说过苏尚书站哪一队,更不用提眼前这个已被逐出苏家的苏宛仪是站谁了。
苏宛仪眼神示意朱澄明,朱澄明明白她的意思,将旁人都支了出去。
看着屋里没有了别人,苏宛仪这才说道:“靖王要谋反。”
朱澄明闻言,则是吓了一跳。
什么?谋反!开什么玩笑?一定是假的……
当初他和靖王合作,只想着扶持他,日后他登基了,朱家也有人能在朝堂当官,光耀门楣。毕竟商贾再有钱,终究不如当官有权有利。从商多年,他很清楚一个道理:再有钱,若没有权傍身,那也是块被欺负的料。若不是他和京城的那些官都有不错的交情,拿了钱打点,恐怕现在,朱家早就被旁人欺负了去,不剩骨头。
可是,他就是有上千个胆量,也万万不敢谋反啊?这是要杀头的大罪!他不敢拿自己乃至整个朱家的性命冒险……
尤其是他的二女儿,还是靖王的侧妃,靖王真的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的二女儿必然会受牵连!
见朱澄明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苏宛仪说道:“不信的话,你先前在别处院子神神秘秘,摆了不少箱子,你仔细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看到了,也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朱澄明心里一惊:那些箱子的事情,她怎么知道的?明明他做得那么隐秘……
苏宛仪没有多说什么,就扔下这么些话,转身走了,只留朱澄明还愣在原地。
——
皇宫
萧翎跪坐在地上:“儿臣来给父皇请安。”
“翎儿,起身吧。”萧瑀看到萧翎来了,心里轻松不少。这些时日,朝堂里又为皇储之事吵起来,萧源占了上风,而支持萧溯的声音明显变少。
萧源的背后,是户部尚书。前不久,邱宰相因上了年纪,便致仕,闲居在家,这宰相的位子因此空了出来。宰相人选还没有定下来,这朝堂之中不少人早已虎视眈眈。众人之中,户部尚书的呼声最大,其次便是吏部尚书。吏部尚书苏守成倒是看着本分,对于皇储人选,也从未有过明显的表态,但是,这与世无争的模样,怕也是装的。能一路爬到吏部尚书的位子,怎么可能不争?
宰相之事,不如先放一放,让他们再继续斗一斗吧……
他这两个孩子的心性,他再是清楚不过,源儿伪善,心思深沉,而溯儿脾性又过于温和。这两人,都不是帝王之才啊……
若真要比起来,翎儿倒是文武兼备,头脑聪明,做事果决,而且有着心怀天下的心。如果翎儿是个男子,他也不至于这么纠结了……
又是皇储之事,又是空出的宰相的位子,萧瑀正在发着愁,一个面生的内侍端着茶盏,走到萧瑀身边:“皇上,喝口茶吧。”
那内侍将茶盏放下,萧翎却莫名感到警惕,望向那内侍,只见那内侍的袖中藏着一把刀,正拔出刀鞘。
不好!
萧翎冲到内侍身边,一脚踢到内侍腹部。萧翎习武多年,这踢的力道自然很大,那内侍感到五脏六腑像是被踢穿了一般,倒在地上,而一个出鞘的刀同样落在地上。
一旁的侍卫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过来,将内侍拿下。
萧瑀感到后怕……如今,皇储未定,这一个个倒是不安分,若不是今天翎儿在场,反应快,恐怕,他就没命了。
“说罢,你要什么赏赐?”
听到萧瑀这么问,萧翎跪在地上,说道:“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儿臣——想要参与朝堂之事。”
萧瑀有些不情愿。这简直倒反天罡!
“父皇定是个守信之人,不会不允吧?况且,我也是萧家之人,也想替父皇分忧,为何皇兄们可以做之事,我就不行?”萧翎质问道。
萧瑀顺了口气……也罢,她那么坚持,也顺着她的意思吧。毕竟,萧翎是他的女儿,和萧家总归是一条心,不如先让她参与朝堂之事,如果她做得好的话,也是一份助力。
“行吧,朕允了。”萧瑀应下来。让她参与朝堂,朝堂中那帮老古董肯定会有意见。不过,他也不会去管,他倒是挺好奇,萧翎到时候会如何反击,让自己名正言顺地参与政事。
“谢父皇。”
——
竹影轩
“主子,据我们的探子来报,那人去金陵之后,便再也没有离开,停留了数日,像是就打算住在那里了……”逐风说道。
林筠舟感到意外。金陵?林隐渡竟然去了那里。他背后之人,就在金陵。
“主子,那我们……”逐风问道。
“不急,再等上些时日,我们再追上去。让人继续盯紧他。”林筠舟答道。本来打算得到林隐渡的消息,就直接走的。
可是,他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他,有些放心不下她……不如再等些时日,若是她需要,他起码还在。等到她报完仇,再提离开之事也不迟。
逐风刚离开,邱明绪就走了进来:“筠舟,这可不符合你的作风啊!”邱明绪不禁感慨,林筠舟一向是做事果断,一旦有了线索,会紧追不舍,比如刚刚得到林隐渡的下落,他应该是立马收拾东西,连夜启程赶过去。
林筠舟抿了口茶,淡淡说道:“就怕其中有诈,所以不如再等些时日,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邱明绪翻了个白眼。切,还不是为了某个姓苏的姑娘呗?“不过话说回来,你迟早要离开京城,不如提前和她说一声,让她有心理准备?”邱明绪问道。
林筠舟手一顿,突然望着窗外的竹子,淡淡说道:“未必。说不定,我和她还会同路……”
之前他查到林隐渡与成王有关之人有勾结,而苏宛仪也被那伙人所针对。只恐怕,她所探寻阿娘亡故的真相,与成王有关之人也脱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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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系。不过以她的敏锐与才智,估计也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很有可能,她和他,会殊途同归……
邱明绪不解。林筠舟什么意思?什么同路不同路?倒是把话说明白啊!
正当邱明绪还在纳闷的时候,苏宛仪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盒糕点:“林公子,这些是酥月记新出的点心,要不尝一尝?”
林筠舟起身,走上前去,接住了食盒:“多谢苏姑娘。苏姑娘,请坐。”
邱明绪很识趣,走了出去,还顺带把房门关上。
苏宛仪看着突然出去的邱明绪,感到疑惑。林筠舟则陷入了沉默。
苏宛仪并没有坐下,很快又出去了。本来,她来这里,就只是来送个糕点而已。
邱明绪刚出门,就看到苏宛仪也跟着出来了,先是看了看苏宛仪离去的背影,又是看着里面的林筠舟,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他好不容易给俩人创造机会,他倒好,一点也不珍惜!
林筠舟,你个木头!
邱明绪又走进了屋子里,看着林筠舟,又看着那个食盒,不禁叹了口气。
林筠舟看着邱明绪,问道:“你若是眼馋,想尝这份糕点,也可以从苏姑娘那里买一份。”
邱明绪望着林筠舟。这是糕点的事吗?
林筠舟感到莫名其妙:“你若是真的闲,那我告诉你家老爷子,反正他也致仕在家,有的是时间,不如让他和你下一会儿棋。”
林筠舟口中的老爷子,正是前不久刚刚致仕的邱宰相。邱明绪是邱宰相的孙子,不过邱明绪是庶出的,家里的重担都在嫡兄身上,他自然也不需要承担家族的责任。邱明绪自己也不喜欢为官,虽然该读的书都读了,不过自己整日倒是喜欢作画,有时捣鼓些别的小玩意儿,家族的长辈见了,也没有阻拦。
邱明绪跪下:“求你了!别别别,我啥也不说还不行吗?”老爷子喜欢下棋,虽然他自己也会下棋,但是老爷子的棋艺远在他之上!他不仅仅会惨败,而且和老爷子下棋,那么意味着,他大半天的时间都别想离开棋盘。
大半天守在棋盘旁边,他可受不了……
……
苏宅
宁婉卿屏住呼吸,最终还是踏进了苏守成的书房。苏守成今日不在宅子里,正好趁此机会,可以去书房里看看,究竟有没有物证。
只是,有关当年之事的书信,究竟会放在哪儿呢?
宁婉卿看着案上,案上摆的都是寻常东西。
宁婉卿毫无头绪,突然望着不远处地上的花瓶。不过,这花瓶没有放任何东西,是空的,看上去有些突兀。
苏守成向来是个风雅之人,比如这屋里,别的花瓶都是插了一枝梅花,或是放了画轴,而只有眼前这个花瓶没有放任何东西。
宁婉卿走了过去,拿起花瓶,轻轻晃了晃。果不其然,有轻微的细簌的声音传来。
花瓶里有东西。
宁婉卿将花瓶的东西倒了出来:是一张被折起来的纸。这纸已经泛黄,看样子已经历经数年。随后,宁婉卿将花瓶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以及角度。
宁婉卿缓缓将纸打开,看到纸上所写,下意识捂住了嘴,便赶紧将纸塞到了袖子里,转身离开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