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昏暗的Lupin酒吧内。
太宰治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戳着威士忌杯里缓缓融化的冰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楼梯上的入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太宰治的动作顿了顿,一旁趴在他身边的椅子上的三花猫似有所感。
它伸了个懒腰,发出轻微的叫声,从它占领的太宰身边的椅子上一跃而下,跳到吧台另外一端的高脚凳上重新趴了下来。
“抱歉啦,老师。”太宰治看了看那只已经卧在新的位置重新闭上眼睛的猫咪,对方甩甩尾巴,姑且当做回应。
“老师?你是指那只猫吗?”织田作之助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坐在太宰治身边。
“是啊,你不觉得它很聪明吗?还会主动给客人让座。”太宰治笑眯眯地说。
织田作之助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一旁的酒保适时递来一杯他最常喝的烧酒。
“今天来得真早啊,太宰。”织田作之助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太宰治长长地、夸张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瘫在吧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质台面:“唉——别提了,织田作。还不是因为我们家那个任性又难搞的小月亮离家出走了嘛。我可是忙活了大半天,人影都没找到一个。”
他侧过脸,用哀怨的眼神看着织田作之助:“叛逆期少女的心思,真是比横滨的海底还要深不可测,难以捉摸啊……”
织田作之助沉默地喝了一口酒,过了一会儿才说:“这样吗。那阳葵小姐是真的离开港口□□了啊。”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平淡地陈述:“可惜了。”
“嗯?”太宰治抬起头,“可惜什么?”
“上周我去□□大楼后面那家中古店帮忙看店的时候,”织田作之助解释道,“淘到了她很喜欢的那款《勇者物语》的限定挂件。就是那个金色史莱姆造型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还想着下周如果她能出来,就给她带去,当作她之前给幸介他们带的礼物的回礼。”
太宰治闻言,又重新趴了回去,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杯子里快要化完的冰球,声音闷闷的:“是那个啊……那就先好好收起来吧,织田作。说不定……在哪一天的未来,命运拐角重逢的时候,还可以当作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送给她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不过现在嘛……阳葵酱对港口□□的所有记忆,就像是被最锋利的刀彻底撕裂又焚毁的织锦画卷,连那个整天吵吵嚷嚷、黏人得要命、把她看得比什么都重的黑漆漆的小矮人,她都能狠下心忘得干干净净,一丝不留呢……”
他抱怨的话还没说完,酒吧入口的木门再次被推开,一阵微凉的、带着室外潮湿水汽的风裹挟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坂口安吾提着一个看起来有些沉重的公文箱,脸上带着些许疲惫,镜片上还沾着几点未干的水珠。他脱下沾了湿气的外套,熟练地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然后走到吧台前,在太宰治另一边坐下。
“啊,织田作先生,太宰。”他打了个招呼,声音里带着工作后的倦意,“抱歉来晚了。一杯番茄汁,谢谢,今晚还得开车。”
酒保点头,默默开始准备。
坂口安吾松了松领带,这才注意到太宰治那副罕见的、无精打采的模样,以及刚才进门时隐约捕捉到的对话片段。
“你们在聊什么呢?”他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好奇,“好像听到在说……找人?谁丢了?”
太宰治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拖长了声音:“安吾明明是情报员,但情报是怎么这么落后?你还没听说吗?我们的小月亮一声不吭的就离家出走啦,现在不知道藏到了横滨哪个角落,”
他晃了晃杯中残余的液体和冰块:“现在连港口□□引以为傲的追踪部队都全员派出去了,结果呢?号称是黑夜中穷追不舍、嗅觉最敏锐的黑色猎犬们,这次连我们小月亮的一片衣角、一点影子都没摸到呢。真是——超级大失败!”
坂口安吾闻言,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他推了推眼镜:“猫池小姐?她失踪了?连港口□□的专业追踪部队都找不到任何线索?”
他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探究:“猫池小姐的反追踪和隐匿能力……竟然高超到这种程度了吗?”
太宰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杯中最后一点琥珀色的液体,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吧台另一端,那只三花猫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猫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地注视着这边三个人的交谈,尾巴尖轻轻摆动了一下。
“谁知道呢。”太宰治打了个哈欠,“算啦不说这些无聊的事情了,安吾————”
“…怎么了?”坂口安吾瞬间警惕起来,“太宰君你要做什么?”
“既然聊到了我们的小月亮…我们今晚就出去赏月吧!”太宰突然兴奋起来,“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不要。”坂口安吾果断拒绝,“明天还有工作,今天我想早点回去。”
“诶——好无情!”太宰治立刻趴倒在吧台上,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织田作,你看安吾,他心里只有工作—\s根本没有我们这个家———!”
“这是什么晨间剧的无聊台词啊!”坂口安吾在一旁吐槽,太宰治则立刻得寸进尺,趁机抹起了眼泪:“织田作,你看这种心里只有自己工作和事业的男人,是绝对不能嫁的哦?”
“很有道理。”织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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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之助点头赞同,忽略掉坂口安吾在一旁“织田作先生请你不要随便赞同太宰君的胡言乱语!”慢悠悠喝掉杯子里最后一点烧酒,“不过太宰你很想去的话,我我们可以一起走过去,因为我今天没开车过来。”
“那也不错!”太宰治眼睛亮了起来,他一手一个抓住自己的好友,兴冲冲地就往外走去,“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赏月小分队,Let''s go!”
“绝对不要!”坂口安吾猛烈的摇头拒绝,“我可是出差刚回来哎!步行十几公里去海边那种事情,绝对不要!”
“安吾———”太宰治太宰治双手合十,眼睛迅速聚集了水雾,眼泪汪汪的狗狗眼看着坂口安吾,完全无视了对方脸上无奈,指着织田作对安吾说,“但是织田作没车!而我——”
他挺起胸膛,理直气壮,“虽然我会开车,但我还没成年啊!而且喝了酒再开车的话,就算是酒驾了吧?”
坂口安吾的嘴角抽了抽:“你居然记得自己未成年……但你不也经常开吗?”
“那怎么能一样!”太宰治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谈论天气,“那是工作需要嘛,而且横滨又没人敢查港口□□的车。但今天是和朋友出来放松,当然要守规矩啦——安吾,你不会想看到你的好朋友因为酒驾被抓住吧?那多丢人啊。”
坂口安吾沉默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的织田作之助。织田作对他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似乎也有一点“出去透透气也不错”的意思。
“……你们两个。”坂口安吾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又一次败下阵来。他看了看表,又看了看窗外深沉的夜色,最终认命般地站起身,拿起了车钥匙。
“只去一个小时。”他妥协道,语气里满是无奈,“一个小时后我必须回家,明天还要早起。”
“好耶!安吾最好了!”太宰治瞬间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动作轻盈得完全不像刚喝过酒的人。他甚至顺手帮织田作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织田作之助接过外套,认真地道谢:“麻烦你了,安吾。”
“不麻烦不麻烦,安吾开车技术那么好,肯定又快又稳!”太宰治豪气地挥手,“对吧安吾!”
“对…不对太宰你不要随随便便代替我给别人下保证!”坂口安吾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压在吧台上,一边穿外套一边吐槽,“还有织田作先生也是,说了不要随随便便赞同太宰君啦!”
“那种事情不重要啦!”太宰治挥挥手蹦蹦跳跳地往楼梯口去了,走到一半又回头,对着吧台那端挥了挥手,“老师,我们走啦!之后有空再见啦!”
那只三花猫懒洋洋地抬起头,金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瞥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前爪里,尾巴尖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