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未婚夫他大哥在钓我? > 23.第 23 章
    岑雪融从酒店搬进了容家大宅。


    一连几日,他和容家人同吃同住,间或陪着秦斐或者容老爷子在大宅花园里散散步。


    白天容恪远都按时前往端华集团的办公室坐镇。


    两人唯一产生交集,主要是在晚餐时间。


    此前,岑雪融还在担心他会不会有什么“奇怪动作”,很显然,完全是自己多虑了。


    这天傍晚。


    容恪明陪同秦斐一起去看望外祖,晚餐只剩下三人。


    大概是岑雪融在的缘故,席间容老爷子说的也差不多是订婚宴相关的事宜。


    他坐在桌边,面色从容地细嚼慢咽,心里却倍感怪异。


    若非了解此事,简直是要误以为老爷子在操心他跟容恪远的婚事。


    晚餐刚结束,岑雪融接到李同恺的电话,拿起手机走到小客厅。


    李同恺问了下他在容家的情况。


    岑雪融言简意赅地答了,又说了下订婚宴的进程。


    容家将订婚宴全权委托给一家专业公司,由专人负责对接,省去两边不少麻烦。


    末了,李同恺仗着长辈的身份叮嘱:“容家待你如何,你自己也知道,凡事要往前看看。”


    换做外人,自然以为他是好心。


    只有岑雪融知道,这话的言外之意是:让他看在容家有钱有势的份儿上,把他当父亲的过错一笔购销。


    他略一沉默。


    李同恺以为他听进去了,补充一句:“有时间给你哥哥打个电话说一声,你们是一个妈生的亲兄弟,不应当有什么隔夜仇。”


    这事儿不提也罢,偏偏要以这种口吻来提。


    完全一杆子把岑雪融支到过错方去了,搞得好像他全责一样。


    岑雪融丝毫不客气,反问道:“又捣糨糊了?”


    李同恺正要发作,岑雪融直接按断电话。


    有时,他真觉得自己是神经病,看谁都不顺眼,听什么都不顺耳。


    但考虑到每次都事出有因,他又以异常快速地原谅自己。


    “家里的事?”


    突兀响起的声音,让岑雪融猛回头,望进一双狭长深沉的眼眸。


    蓦地,他心脏快了一拍,谨慎地握紧手机,满脸防备:“有什么事情吗?”


    容恪远施施然地问:“私底下就不喊我大哥了?”


    这两天,面前的人逢他就喊大哥,搞得他都听出点微妙的小情趣。


    岑雪融撇嘴,压低嗓音:“我的平安符什么时候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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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恪远骨节分明的手掌抬起,轻搭在身前的位置:“已经是我的了。”


    岑雪融瞧着正黑色的西装外套,疑惑他到家后不是脱了?


    怎么又穿上了?


    他没头没尾地脱口而出:“你要出门?”


    刚说完,面前的人一步步朝他走来,吓得他退向落地窗边缘:“做什么?”


    容恪远的眉眼本就极具攻击性,仅仅只是面无表情地靠近,压迫感就骤然升起。


    岑雪融游移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去看小客厅的门。


    双扇门,都敞开着。


    不会有人经过看到什么吧?


    岑雪融的心脏砰砰跳,正准备逃跑时,容恪远又站定不懂,眼神里带着几分捉摸不定的神色:“以为我要做什么?”


    岑雪融蹙眉,低声道:“我是正常人,哪知道变态会做什么?”


    当着他的面,容恪远抬手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外套,推高领结,难得地嘴角噙着笑意:“Ethan,没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睛总是轻易出卖你的心思。”


    岑雪融:“……”


    容恪远退开一步,注视着他漂亮精致的眼睛:“我要出去一趟。”


    岑雪融见他说完又不走,疑惑:“所以呢?”


    容恪远:“跟我说再见。”


    岑雪融撇嘴,生怕一会儿有人经过,没好气地快速说:“再见。”


    容恪远还是不走:“称呼。”


    略带命令的语气,有种上位者的权威。


    岑雪融咬牙切齿:“大哥,再见!行了吧?”


    容恪远颇为满意的颔首,面露笑意地转身踏出小客厅。


    宽肩长腿的身影却让岑雪融忍不住磨牙。


    什么恶趣味?


    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算了,他是变态,不懂才合理。


    -


    车库。


    容恪远坐进车里,刚交代司机启动,便接到朋友的电话。


    “容总?来了吗?还不来?”


    今晚,他们几个许久未见的好友,约在酒廊见面叙旧。


    容恪远:“刚上车,二十分钟能到。”


    朋友:“你未免也太孝顺了,非要陪老爷子吃了饭才来见我们?”


    容恪远回忆刚才岑雪融的反应,慢条斯理地解释:“老爷子年纪大了,我也难得在国内。”


    朋友笑了两声,没多说,催他快点。


    -


    大宅。


    岑雪融离开小客厅时,打了个小喷嚏。


    他自言自语地咕哝:谁在骂我?


    他的体质好,完全没把喷嚏当回事,但到这天半夜,忽的高热而醒。


    大晚上的,他强撑着从被窝中爬起来,准备去找点热水和感冒药。


    脚掌落地时,有一瞬的头晕。


    他坐在床沿垂头静静地缓了缓。


    他的身体一贯很好,上一次感冒发烧还是前年在伦敦的小公寓。


    当时找到退烧贴,他吃过感冒药后,脱了上衣直接躺冰凉的地砖上。


    一晚上过去人就好了。


    有时候,他是真认为自己命硬,随便怎么熬一熬都能熬过去。


    岑雪融穿戴好后,慢吞吞地下楼。


    大宅的阿姨保姆们是轮班制,晚上也有好几个人当值。


    阿姨见到他露面,赶忙上前问:岑少爷。您怎么下楼了?”


    她瞧出他脸色不佳,关切道,“是不是病了?快到这里坐下。”


    岑雪融被阿姨扶着坐进楼梯旁小客厅的沙发里,眼眶发热发酸,雾茫茫地糊了一片。


    “阿姨,我感冒了,有没有退烧的东西?”


    “有的。”阿姨赶忙拿起沙发毯披在他的腿上,“岑少爷,您稍等,别走动了。我去拿来。”


    岑雪融偏着头,迷迷糊糊地想,谁在他脑袋上压大石头,脑袋怎么越来越重。


    时间有些晚,容恪远才见完朋友回来。


    他走向楼梯时,见到阿姨行色匆匆。


    阿姨瞧见高大的身影,先停下来打招呼:“大少爷晚上好。”


    容恪远见她手里的东西:“出什么事情了?”


    阿姨简单说了两句后,容恪远沉下脸色,迈腿走向另一处的楼梯。


    他刚走到小客厅,便见到歪头蹙眉的年轻人,满脸拧巴痛苦。


    “Ethan?”


    他晚上出门前,还是个健健康康的样子。


    才几个小时不见,脸色煞白,眼周都红了一圈。


    “唔?”


    岑雪融听见自己的名字,还有些反应,迷糊地抬起头,却找不准声源在哪里。


    随后,本就模糊的视线一黑,有人靠近。


    一只微凉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舒服得他仰头蹭了蹭,发出轻微的低喃。


    容恪远又摸了摸他的颈侧,温度不低,立刻交代阿姨:“请徐医生来一趟。”


    岑雪融听着这道悦耳的嗓音,却抬手刚好按在他的小臂上,喃喃地央求:“不要医生,不要打针。”


    声音软烂得像是熟透的果肉,脸颊的潮红更是散发出某种病态孱弱的气息。


    容恪远挡住阿姨的视线,皱着浓眉,快速交代阿姨送热水和药物、退烧贴去客房。


    他脱掉微凉的外套,抛在沙发扶手上,俯身抱起瘦弱轻巧的人。


    岑雪融努力定睛,已经发现是容恪远。


    等身体腾空而起时,他被抱进宽阔温暖的胸膛,吓得有些清醒,奋力推他:“不要……会被看到。”


    容恪远面色凝重,一手揽住单薄的肩膀,一手抱紧裤管下细长的两条腿,不容他挣扎。


    “没人看到,也没人会说。”


    岑雪融力气也不够大,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往上走,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但容恪远的胸膛又实在是太过温暖,他的额角不慎蹭在挺括的西装马甲上,特殊的面料在光滑暖热的皮肤上制造出微妙的快意,舒服得让他不得不压抑住轻哼。


    他一时间凭借本能,自以为无人察觉,动作很小地轻蹭。


    容恪远哪能注意不到这带着抚慰性质的小动作,眸色暗下来,喉结动了动。


    他快步踏进客房,将人放上床。


    阿姨已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低声请示:“大少爷,要不要去告诉太太一声?”


    容恪远一边拉起被子一边交代:“不用,你先出去,有事我叫你。”


    “好的。”阿姨转身离开后将门合拢。


    她脑海中转过刚才大少爷注视岑少爷的神色,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她受雇于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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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便多想,快速离开。


    房内,只剩下两人。


    岑雪融动了动干燥的唇,勉力坐起身靠在床头,在容恪远要碰他时说:“我……自己来。”


    他伸手去拿热水杯和药片。


    “别动。”


    容恪远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塞回被子。“我去洗个手。”


    “唔?”岑雪融茫然地抬头,看着他起身快步走开的身影,有些茫然。


    容恪远很快回到床边,稍稍擦干的手,快速拆药片、端水杯,送到他面前。


    “先喝一口温水,不烫。”


    岑雪融的双肩非常沉,这是他高烧的症状之一,就没多说什么,启唇慢慢地喝水。


    水液滑入口中,舒服得他眯眼。


    等水杯拿开时,他还意犹未尽地吐了下舌尖。


    两人对视,岑雪融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眸。


    容恪远捏着药片塞进他唇瓣间时,舌尖立刻缠上去卷走药片,细微的接触分明不带任何暧昧。


    但他却有些无法克制,喝一大口温水后,手掌迅速按住岑雪融的后颈,唇对唇地将温水度进他的口中。


    “唔~”岑雪融毫无防备,双手撑在他的胸前往外推,未免水液从唇角滑落,只能不停地吞咽。


    容恪远生活里本就有酒后饮水的习惯,刚才在酒廊会友时,也不例外。


    口中的威士忌酒味,早已经很淡,但岑雪融还是尝到了一丝。


    岑雪融气喘吁吁地靠在床头,湿长的睫毛遮住瞳孔。


    毛茸茸的棕金色卷发覆在额角、耳尖,雪白的脸上满是低烧的红晕,模样格外乖顺,也格外惹人怜爱。


    容恪远的手指滑过他湿透的唇角,用力按了按。


    岑雪融抬手要拍开,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随后,又是一口温水借着吻度来。


    汹涌的纠缠,让他不得不眯着眼仰起纤细脆弱的脖颈,鼻息间满是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躁动大声。


    他力气本来就敌不过容恪远,几乎是全身用力地扭了几下表示抗争:“呜!呜!”


    宽大滚烫的手掌沿着他的后脊重重地滑下去,不管不顾地在腰上掐揉,又舒服又疼。


    岑雪融听着他粗重的喘声,性感得浑身发然。


    但他实在是不能够沉溺其中,趁其不备,咬了下交缠厮磨的舌尖。


    哪里知道此举毫无作用,反而激出更猛烈的入侵姿态。


    岑雪融直接被吻到眼睫湿润,视线模糊,缺氧到头脑昏沉,身体硬的发疼,乱扭中下意识地在蹭被子。


    “啵”的一声分开时,两人唇瓣之间还有牵连。


    岑雪融不管不顾地抬手,“啪”的一声打在他脸上,手指尖酥酥麻麻地轻颤。


    瞬间安静下来。


    四目相对,空气焦灼,一点既燃。


    岑雪融从没有见过他这等充满了欲望与偏执的眼神,惊地以为他要发作时,肩膀被按住趴在枕头上。


    他吓得着急,人不熟低声喝止:“喂!”


    容恪远一手握住他乱动的手腕扣在他身前,一手拿起床头的片状包装袋撕开:“给你贴退烧贴,别动。”


    岑雪融半趴在被子上喘气,在凉丝丝的块状物覆上后颈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皮肤太烫了。


    容恪远掀开他的上衣,将退烧贴按在雪白的后背肌肤上,动作温柔又暧昧地揉了揉。


    “舒服点了?”


    岑雪融将脸埋进被子里,不语,生怕被他发现自己轻易就硬了。


    容恪远整理好睡衣又把人翻过来,将小的退烧贴覆上他的颈侧。


    这会儿岑雪融倒是乖了,知道偏过脸配合。


    但等正面被拉起衣摆,他按住:“前面不用贴。”


    容恪远看着他固执的脸蛋:“我让恪明来?”


    岑雪融:“……”


    气鼓鼓地瞪他,眼尾泛红,像是画了一道红金漂亮的斗鱼尾巴。


    容恪远在他的注视下,顶了下腮。


    这是在提醒刚才那一巴掌。


    岑雪融别开视线,松手的同时,嘀咕道:“这是你活该,你不能骂我。”


    容恪远轻笑了下,扯起衣摆送到他唇边:“咬住。”


    没等岑雪融拒绝,衣角已经塞进嘴里。


    他呜哩呜哩地抗议:“我是病人!”


    容恪远将退烧贴按在他温度较高的胸前,左右各贴了一块。


    岑雪融:“……”


    他含着衣角,无语凝噎。


    他要报警!


    容家大宅有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