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山洞中待了两日,苏玲终于勉强疗愈好自己的伤口。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晏王府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叫归雪能发出如此大的动静?
于是,苏泠站起身来,将放在身旁地上的冥隐剑收进灵府,看了一眼呆了好几日的山洞后,双手结印,直接展开空间瞬移之术。
不过片刻,消失了好些时日的世子侧妃悄然出现在了晏王妃的后花园中。
现在是冬天,花儿基本都枯萎了,所以这里没有什么人会过来,苏泠突然出现在这儿也不容易被发现。
“呼——”
深呼一口气后,苏泠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人,于是她低垂着头迅速往崇安院哪里赶去。
很快苏泠就要走到了,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因为苏泠根本就没有思考好重新面对玄珩的措辞,她本来应该要在山洞那儿多待几天的,毕竟伤口并没有完全恢复好。
“到了。”苏泠抿着唇,在心里默念一声。
她躲在院墙一侧,看着“崇安院”这三个大字,真是分外熟悉啊。
院子门口不出苏泠所料果然站了两个护卫,于是她打算采取最朴素的办法溜进去,那就是——找个隐蔽且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翻墙进去。
苏泠正打算往后院那边的墙走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站住”,直接整的苏泠心跳骤停。她叹了一口气,有点想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而就在苏泠步子慢下来的这一瞬间。发出叫唤声的人已经追了上来,此人是被玄珩安插在王府中四处巡逻的一个护卫。他正要过来和在崇安院巡逻的护卫换岗,没想到一走到这儿就看到一个行迹诡异的女人。
护卫:“你是谁!转过身来?”
哎呀…怎么能这么倒霉,差点就要成功了。苏泠咬着唇,撇着嘴,暗暗感叹自己的倒霉。但没办法,她总不能跑吧,到时候吸引更多的人过来岂不是更完蛋。
苏泠垂着头,认命一般缓缓转过身去。
护卫走到苏玲面前,厉声呵斥道:“抬起头来。”
苏泠闭了闭眼,心知是瞒不过去了,便不装了,她直接抬起头,任由对方打量。
殊不知,这一抬头直接将对方给吓得目瞪口呆。护卫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喉咙忍不住颤抖道:“你…你是人是鬼?怎么长得如此像侧妃。可她…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什么?
她死了,这是谁造的她的谣!
苏泠眉头微皱,不自禁发出一声带着疑惑语气的“嗯”。
护卫有些慌不择路,继续说:“府里都说侧妃娘娘她病逝了,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苏泠抿了抿唇,问道:“这是谁说的?”
护卫:“世子他…哦不对,是王爷,王爷他宣布的。”
王爷?难道在她不在的这几日里,玄珩已经继任了吗?这人这么叫,想想应该是这样的吧。
苏泠转了转眼,思索了一会儿,“那玄珩,哦不,王爷他是不是不在这崇安院待着了?你可否带我过去找他,或者去帮我通报一声就说他的侧妃回来了。”
“王爷,他昨日刚完成册封仪式,还没有搬走呢,应该还待在崇安院,我现在就带你过去找他。”侍卫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撞鬼了。可眼前的这个女子长得和侧妃娘娘一模一样,而且会说话,会动,还会做表情,这显然是活人吧。算了算了,他这个小人物可想不通,还是赶紧去找王爷吧。
很快,苏泠跟着这个护卫来到了熟悉的前厅。
护卫没有直接带苏泠进去,而是先在门口通报:“禀王爷,有人突然出现在了王府,还声称是您不久前过世的侧妃,属下看这人行迹可疑,就赶紧将她带过来了。”
里面没有很快应答,似乎沉默了一会儿,才传出声音:“让她进来。”
护卫:“是。”
随后,苏泠便被护卫带到了玄珩面前。
苏泠是低着头走进去的。站定后,她双手揪着衣裙,眼睛看着地面,十分心虚,根本不敢抬头看玄珩。
与此同时,玄珩眼神示意几个刚刚在和他议事的幕僚们下去。然后用着略带探究的眼神看向苏泠,可对方低着个头,叫他看不清长相。玄珩的心情莫名变得有些烦躁。
“抬头。”
苏泠闻声,缓慢且十分忐忑地抬起头看向玄珩。前几日离开之时,她只留下了一张字条,也没说明具体离开的原因,就是短短几个字说她离开一会儿马上回来。苏泠不用想也知道玄珩看到了肯定要被她气死了。
可是,好奇怪。苏泠和玄珩对视后,发现他脸色十分平静,眼里除了冰冷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好像她就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苏泠莫名有些心慌,她往上走前几步,直到玄珩面前仅仅两步的距离才停下。
“阿珩…我回来了…抱歉…我”
“你是谁?”
苏泠还没说完,便被玄珩的三个字打断了。她立刻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沉默了几秒,苏泠在对方的探究眼神中缓缓张嘴道:“我是苏泠啊…怎么回事…你是生气了吗,所以不想同讲话才这么说?”
【苏泠…苏泠是谁?她为何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方才那护卫说她自称是本王的侧妃,可那人不是叫柳舒婉吗?而且母妃非所言,她已经因病去世了。】姬珩虽表面镇定,可心里还是有些波涛的。
因为不久前他因头痛昏倒在地,再次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一些记忆。因为刚清醒的那一瞬间,他的脑中似乎隐隐浮现过一个女子的模样,他刚想回忆,可是下一秒,这个女子便在他脑海中烟消云散,完整的模样和关于她的记忆一点也没有了。
没过多久,母妃来找他,面容苍白而焦急,她握着躺在床上的他的手,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头可还痛?
他摇了摇头,发现醒来后身体并没有哪里不舒服的症状。只是记忆…似乎缺失了一部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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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这部分记忆似乎也不重要,反正他马上就要成就自己的大计了。一个女子嘛,忘了别忘了,于他而言没有什么影响。
但他还是问了一句母妃,他身边是不是有什么女人?她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姬珩是将这个女人忘记了,想着也好,就说此人名叫柳舒婉,是你的侧妃,就在不久前因病去世了。
姬珩没有追问,很冷静的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苏泠站在对面,细细观察着玄珩脸上的表情,发现对方脸上的探究与疑惑不似伪装,像是真的不知道她了。于是苏泠又立刻尝试读取对方的心声,发现什么都听不到。
怎么回事?他既然疑惑的话,心里肯定是有想法的,为何我什么都听不到了?读心术对他不管用了吗?不对…我的读心术只对玄珩管用,不可能听不到的。
苏泠的心中一阵天人交际。一个恐怖的猜测在她脑海中形成:归雪突然异动,对方又突然失忆,两者会不会有关联?玄珩他…是不是苏醒过来了…所以现在站在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他了,而是真正的姬珩。
姬珩看对面的这个女人居然敢距离自己如此近,还直直打量他,觉得有些被冒犯到,有点生气,但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来。
苏泠立刻向灵府中的归雪求证。
“归雪归雪,你的主人是不是已经苏醒过来了?”
归雪一阵鸣动。
“他是不是从这具身体跑出来了,此刻我们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玄珩了,对吗?”
归雪又是一阵鸣动。
想法得到证实,苏泠心中百感交集。一股又酸又麻的情绪顿时笼罩全身,她的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想要出声,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眼睛还有点痛,是泪把整个眼框裹住了吧。
姬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脸上表情又哭又笑的,还完全忽视了他,觉得真是莫名其妙。罢了,她可能是个疯子,还是叫人把她丢出府去吧。只是着实令人恼怒,他宝贵的时间被这个疯女人浪费了。
“来人!”
站在门口的护卫听到自己主子的声音,立刻进去响应道:“属下在,王爷有何吩咐?”
姬珩冷冰冰地看了那护卫一眼,“还不将古怪的女人丢出去。”
护卫先是愣了一秒。因为这个女子长得和已故侧妃一模一样哎,王爷就不好好探究一番吗?毕竟他们十分相爱,这是下人们有目共睹的,不然王爷为何至今身边只有侧妃娘娘一个妻室,而且夜夜去她那留宿。
但是主子的吩咐下人不得质疑,于是护卫又是很快反应过来,早上前去拽住苏泠,往外走去。
而苏泠仍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完全是任由对方拽着她走。直到被赶到王府门外,她好像才回过神来。
苏泠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最后回过头看了一眼晏王府,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玄珩,你回来了,为何不来找我?没事,我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