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芒原本打算去吃冒菜,但转念一想都这个点了,是不是对肠胃有点大不敬了。
为了避免明天喜提肚子疼大套餐,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决定换一个。
已经入了秋,街上行人稀疏,远不如夏夜里热闹。深秋昼夜温差很大,明明白天还有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到了晚上夜风便卷着簌簌凉意,把头顶枝杈吹得吱吱作响。
阮芒穿了件米色圆领的针织衫,白色内搭,领口和袖口都露出一点蕾丝边。
头发没扎披散着,发梢一点卷曲的弧度,乖乖的垂在肩头。
柔和光线的映衬下她整个人毛茸茸的。
风刃刀片似的沿着薄毛衣宽大的针脚和下摆钻进来,迎着风,阮芒打了个小喷嚏。
她揉了揉发红的鼻尖,一抬眼发现裴时樾掀起眼皮看向她,视线猝不及防对上。
裴时樾垂眸,盯着她裸露的脖颈,瓷白的皮肤刺得他眼皮子一跳。
这么冷得天还不老老实实多穿点。
说实话,裴时樾对于小姑娘爱美怕穿得多显臃肿是不大能理解的,尤其是阮芒这种小竹竿身板,套几件厚衣服顶多也是根有点肿的小竹竿。
察觉到他视线往下划,阮芒生怕他钢铁直男以为她裸腿,赶紧解释:“我穿的其实不少,我还穿了袜子,不是光腿!”
她说着指尖捏住半透明的丝袜往外一拽,“噗叽”一声,很轻微的回弹。
她只是骨架薄,该有肉的地方一点没少,裙摆以下大腿肉感满满,看起来手感就很好。
阮芒话音刚落被人拉着手腕带进了往一旁的店里,“诶——”
一抬眼,店门口牌子上写的串串香。
行吧。
他可能是饿了,有点急不可耐了,阮芒想。
阮芒点了一大堆,然后坐在桌边玩手机,到了晚上这个点,她有一大堆游戏要做日常收菜。
阮芒垂着头在艰苦奋战,脑袋不知不觉低了下去,下巴垫在胳膊上,睫毛忽闪,离屏幕距离不足几寸。
然后就被人摁着脑袋被迫抬起头。
“嗯嗯嗯?”
裴时樾松开手,抬手在桌边敲了下:“眼睛不要了?”
一板一眼,老干部似的,像是老阮那辈人能说出来的话。
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两秒,阮芒带着点被抓包的窘迫,舔了下唇,乖乖坐直坐正。
老板娘把串串端了上来,阮芒站起身打算去调料,却见他坐在原地没动,把锅底的火打开,一大把串串涮进去。
阮芒眨眨眼:“你不吃吗?”
他摇摇头:“不饿。”
能坐在鲜香扑鼻的串串店里,面不改色说出“不饿”俩字,这是真戒过吧。
阮芒把手机丢给他,美滋滋跑了去调料:“快十一点了来不及了,帮我把逢魔打了!!!”
裴时樾垂下眼,看向屏幕,她说的应该是某个副本,聚集了很多玩家,他找到队伍配置点开一看,精致的角色人物身上依次被她改了备注:“我老婆”、“我老公”、“妈妈的好大儿”、“雪宝妈妈爱你!!!”
成分属实有点复杂。
天儿实在太冷,不适合溜达,吃完饭他们就直接回小区上了楼。
阮芒其实能敏锐地感觉到裴时樾今晚情绪不是特别好。
话很少,人也淡淡的。
还抽了烟。
这些合在一块儿,就勾起了阮芒之前一点不太好的回忆。
可能是工作上的烦心事太多了,阮芒想让他早点回去休息,转过身轻轻抱了他一下,手臂勾住他脖颈,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你上去睡觉吧,晚安!”
裴时樾抬手搭在她肩上,维持着姿势没动,抬了抬下颌示意她开门。
阮芒以为他要进去喝杯水什么的,被他就这么搂着,把门打开,把人带进去。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她还没来得及摸索打开灯,下一秒,有人倾身压了下来,属于他的滚烫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与此同时,裴时樾的吻也落了下来。
闭上眼的前一刻,阮芒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这人好像真有点闷骚。
在外面顶多抱一抱,其他更出格的事情都要留到关门之后做。
第一次跟他在车里接吻的时候阮芒就发现了,他有点喜欢咬人的小癖好,但是总得来说,他在私底下和她亲亲的时候,还是比较温柔的。
但是不包括今天。
脊背紧贴着硬冷的门板,她半仰起脸,被迫承受这个带着强烈情绪的吻。
不再是游刃有余的逗.弄,或者温情缱绻的耳鬓厮磨。
更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她卷入其中,无处可逃。
又深又重。
激烈如暴雨。
深重的占有欲和他滚烫的鼻息扑面而来,强烈到无法忽视。
阮芒能明显感觉到他情绪翻涌,辗转反复,在狭小的口腔里充分扫荡掠夺,直到名正言顺攫取她胸腔里的全部氧气。
更加坐实了她关于他情绪不对的猜想。
她脑袋昏沉,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就着这个姿势攀上他的肩膀寻找支撑点。
他停下来,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一路向下,辗转到白皙的侧颈,沿着耳后一小片皮肤撩拨,咬住舔舐起柔软敏感的耳垂。
黑暗潮湿,水声淹没了感官。阮芒整个人发抖,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几乎快要站不稳。
她想躲,可是前后空间狭窄,又动弹不得,顺着门往下滑了几寸,被他稳稳托住。
她险些惊呼出声,下意识抬手捂住嘴,被他扣着手腕向上带。滚烫的呼吸扑面而来,他的声音喑哑得不像话:“别怕……看着我。”
他向后退开一丝缝隙,冷空气猝不及防侵入。阮芒呼吸一滞,茫然地垂下眼睫,只看见自己米色的针织衣摆,不知何时已经卷起了柔软的弧度。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在摸索中停下,捻开了背后小小的扣子。
莹白一点微红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他俯身低下脖颈,齿关衔着轻咬拉扯。
她不由得一激灵,乌密的睫毛颤了又颤,带着哭腔:“你别在这……”
阮芒被抱到沙发上,借着窗外黯淡的月光,视野比刚刚清晰了很多。
她整个人从脸颊到脖颈,温润如玉的小巧耳廓,甚至是白皙纤细的锁骨,全部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
鼻尖和眼圈也红红的,看起来一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她吸了吸鼻子,拉着裴时樾手臂看起来有点为难:“那个,我家没有。”
裴时樾一滞:“什么?”
阮芒咬咬牙:“你说是什么?”
他拍了拍她脑袋:“用不着。”
阮芒懵了:“什么叫用不着?”
他俯身亲了亲她眼皮:“暂时用不着,你还太小了。”
他说完起身离开把她丢下,一个人朝着房间里走去。
阮芒觉得自己脑袋里炖着一碗粘稠的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思维也开始变得混沌。
她下意识往下看。
什么叫,太小了。
什么意思???
阮芒不懂都这样了,自己男朋友为什么非得急刹车,她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什么也看不到。
她想下去,但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衣冠不整在家里乱跑不太合适,所以只能探着脑袋叫他:“裴时樾?人呢?”
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阮芒觉得事情有点严重了,现在无非两种可能,要么他正在卫生间自己解决,要么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也就是说她得在自己对他没有吸引力和他养胃之间选一个。
阮芒:“?”
她正在胡思乱想中,裴时樾回来了,他带着一身气息走近,膝盖抵在她腿两侧的沙发面上,微微凹陷下去。
伏在她耳畔低声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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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会儿也要叫我,就这么离不开我?”
滚烫的吐息落下,熨烫着耳后薄薄的皮肤,阮芒一哆嗦,说好用不着的呢?
怎么感觉又要开始第二轮了。
直到他冰凉的五指沿着衣摆钻了进来,阮芒才意识到他刚刚是去洗手了。
略带薄茧的指腹划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游走,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细腻的皮肤开始发烫,中和掉指尖微凉的温度。
实事证明来沙发是个错误的决定,宽敞的场地让他不再束手束脚,解锁了更多种可能。
阮芒整个人蜷缩起来,弓着背想把他推开,声音又黏又颤:“我要去洗澡,呜呜呜你不准看。”
男人低笑,俯身蹭了蹭她鼻尖,哄诱道:“慌什么,明明就很可爱。”
他带着她的手和自己十指相扣,掌心贴合传递过来的不止是体温,还沾染上潮湿的润泽,像晨间氤氲的雾气。
阮芒像只熟透了的大虾,想揍他又浑身软绵绵没力气,指尖蜷了蜷,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又闷又软:“你好烦呜呜呜,你快去洗手……”
她被裴时樾抱起来,翻了个个儿,脸朝下,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颈后,隐隐还有蜿蜒向下的趋势。
感受到腰后分明的触感还有收紧的虎口,阮芒不淡定了,摊煎饼似的费劲巴拉转过身,抬脚去踹他:“快滚——”
嗓子软软的,拖腔拖调,声音有气无力,跟撒娇没什么区别。
裴时樾本来就在沙发边沿,没防备,眼看着这一脚准确无误朝着重要部位踹过来,下意识想躲,后背撞在身后的矮几,传来一声闷响。
阮芒惊慌失措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上,伸手去拉他:“对不起,你没事吧?”
裴时樾大概也没反应过来,他坐在地上,长腿无处安放,手臂搭在折起的膝盖上,瞳孔漆黑,撩起眼皮看她。
语气平静:“嘶,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脚……”
阮芒结结巴巴:“我这一脚?”
“地上凉,”他站起身,把人重新抱回去,意味深长道,“你这一脚差点把你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葬送了。”
阮芒视线不轻不重从他锁骨向下划,下意识落在某处,被烫到似的飞快挪开视线。
“所以你有事儿吗?”她慢吞吞小声说,“我能不能验个货。”
裴时樾知道阮芒脑回路一贯清奇,他以为自己理解错了,顿了顿,舔了下唇,抬眼看她:“你要怎么验货?”
阮芒朝他摊开手,掌心白嫩柔软,试探着:“这样?”
没一会儿阮芒就后悔了,她睫毛颤了颤,咬着唇:“原来当男生这么累的吗?”
手上的触感潮湿黏腻,阮芒想嗅一嗅,被裴时樾一把握住手腕,他眼底漆黑幽暗,声音也透着异于平时的哑:“别闻,脏。”
阮芒撇了撇嘴,不乐意了:“你自己的你还嫌脏。”
裴时樾把她抱到浴室去洗手,阮芒窝在他怀里晃悠两下腿表示不服:“我没穿鞋!”
他换了个手势,把她往上托了托:“我抱你。”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像个四体不勤的特殊人群,阮芒还是坚持下来,踩在他拖鞋上。
两个人对着镜子而站,对比鲜明,阮芒光溜溜像个手剥笋,他甚至连衬衫还好端端地穿着,只是微微有点皱。
这不对吧?
阮芒无语了,昂着脑袋表示抗议:“凭什么你一件不脱!”
他贴着她侧脸亲她,顺从地哄:“你没说,你说了我不就脱了吗?”
“男人从床.上下来果然不一样,”阮芒透过镜子幽幽地盯着他,语气有些委屈,“你晚上一开始为什么那么凶。”
裴时樾屏息一瞬,垂下眼,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对不起。”
阮芒偏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开心,或者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