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恐惧值收集中[穿书] > 23. 囍中啼3
    昏迷不醒的阮陶被一盆水泼醒。


    她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着压在地板上,这地板的花色条纹绝错不了,这里是季府行私刑的黑屋!


    一双着花边鞋,小巧玲珑的脚停在她眼前。她顺着脚看向刺满花纹的衣摆,在往上是那件季夫人最爱穿的云披。


    她的角度最多只能看到云披,再往上,就得抬起上身去看了。


    “逃?你要逃到哪儿去?”


    奴仆扯着阮陶的头发将她拉起,逼着她直面季夫人。


    季夫人的声音依旧生冷,可她的头颅的位置不知何时竟被把红色的伞所取代。


    不光是她,出现在黑屋中的每一个人头颅的位置都是把撑开的红伞。漫天飞扬的白色囍字落在伞面上,又很快从伞面上滑到地上。


    “我可怜的儿因你而死,他生前最想同你成亲。你今日必嫁给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怎的,阮陶感觉心中有股说不上来的畅快。她抑制不住地笑出声,笑到肺部生疼,腮帮发酸也没有停下。她发了狠地笑,她畅快地笑,似乎非要把这辈子所有的笑都在这一刻释放干净。


    “疯了,简直是疯了。”


    季夫人头上的伞越发鲜红,这把伞扑簌簌抖动几下,远离了阮陶。


    两个本就抓着阮陶没有松手的奴仆看她这样笑,犹豫几下上前扯去她跟方老爷成亲时穿的喜服的外袍。


    漫天的白色囍字似是得了什么令一般,聚成一股缠上阮陶,有的还往她五官处钻。


    阮陶的笑声并没有被这囍字所打动,只是音色较刚才闷了几分。她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季夫人,直盯得季夫人脖颈上的红伞抖个不停。


    囍字塞住了阮陶口鼻,塞满她眼眶和耳洞,贴得她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


    仆人松开手,任由她到在地上笑作一团。


    似是笑累了,她喘着粗气平躺在地上,无神地透过字缝望天。


    在她四周,绿油油的火自无名处燃起,将无数的囍字烧得一干二净,露出里面穿着黑底白花嫁衣,妆容精致的阮陶。


    随后,小黑屋的墙开始自己往后平移,与此同时,白色的灯笼也在屋内一个个亮起。


    一群捧着唢呐,敲锣打鼓的提线木偶人一卡一卡地涌进屋内。每个木偶颧骨处都画了两个红色的圆,它们以阮陶为中心,绕着圈吹拉弹奏。


    还有群纸人在上空伴舞,嘴里唱的曲子阴森凄凉,唱词却分外喜庆吉祥。


    仆人扶起阮陶,将她塞入挂着小花圈,贴着挽联的花轿,抬着她在舞台上来回穿梭。


    “新娘娶进门——”


    “福禄寿喜都进门——”


    “铛——”


    锣声响起,所有的木偶人、纸人、伞头人都齐齐消失,只留下贴着红白囍字,挂着白色绸带的喜堂。


    灯光照亮喜堂中央横放的那具棺材,棺材盖大敞开,露出里面面色发青,双目紧闭,穿着寿衣,手涂黑色指甲油的季言渊。


    阮陶扑跪在棺材旁边,颤抖着手抚上他面颊。


    原本该温热的体温触手却一片冰凉,手指按压他面颊还会留下指痕。


    阮陶茫然地捧着他的脸,俯身往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他却连半点反应也没有。


    她无措地拥起他的上半身,呆呆地看着他的头无力地耷拉下。


    “阿渊……阿渊,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在这一刻,她才突然发觉季言渊好像真的离她远去。


    积压的情绪井喷式迸发,她抑制不住地抱着他痛哭。


    季夫人没有放任她哭,她叫来两个下人强行将阮陶拉离季言渊,将她拉到木板上捆住。


    下人剪下季言渊的头发塞入阮陶口中,拿针线将她的嘴缝得严严实实,才将她松开。


    心里的悲痛与身体上的折磨交织,让阮陶的眼泪在脸上肆虐,弄花了妆容。她痛苦地闷哼,想伸手扯下嘴上的针线。


    下人拉住她,捆住她手脚,将她丢入放着季言渊尸首的棺材中。


    她与他肌肤相亲,再不能分离。


    棺材盖一点点合上,工匠掏出硕大的钉子插在棺材边缘,扬起锤子重重敲击钉子。


    “咚咚咚……”


    在一声又一声的敲击声中,棺材里隐隐传来女子的哭声和男子的怒吼声。


    满场无人说话,只余下三种声音不停回旋。


    帷幕在这声音中逐渐拉上。这次,报幕声并没有及时响起。


    帷幕后声音渐息,逐渐传出铲土的声音。


    再之后连铲土的声音都没有了,报幕声才姗姗来迟:“终幕,回魂——”


    报幕声起,阮陶和季言渊同时惊醒。她们坐在原本的座位上,表情如出一辙的恍若隔世。


    她们头皮发麻,牙齿打颤,瞳孔骤颤,缓了好一会才勉强平复下心情。


    阮陶闭着眼,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慢悠悠地眯起条缝观察椅背,在确认过椅背确实没有异常后,她才放心地睁开眼,戳戳椅背。


    没有奇怪的手,椅背还是那个椅背。


    但是,阮陶已经不敢再坐在这个位置了,虽然四周都是人,可刚经历灵异事件的她现在看谁都像是非人存在,看谁都有可能突然面无表情地朝她伸手,将她拉入帷幕中去表演主角的人生。


    一旁的季言渊也是一样的害怕,他注意到阮陶的异常,立刻悄声问她:“是也经历了那种事吗?”


    “也!”阮陶顾不得什么尴尬和之前跟他说过的桥归桥,路归路的话,也悄声惊呼,“你刚才也成为主演了吗!”


    “嗯。”


    “天呐,天呐。真拖不得了,我们明天就去找晚晚说过的那几个大师看看!这回只是扮演,下回万一是彻底成为呢?”


    “好,我跟你一起。”季言渊有点高兴她同他讲话,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虽然有些可耻,但他还挺乐意与她一同经历灵异事件。


    【叮!女主恐惧值+20。】


    【叮!男主恐惧值+20。】


    听到系统播报声响起,安了心的庾向晚放松地等着终幕开演。


    视线就没怎么离开过她的陆川注意到她的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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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忍不住凑近问她:“台上主演的名字跟那两个一样,是因为你做了什么?我刚才没敢问,看你现在这么高兴,是事情办成了?”


    庾向晚惊诧一下,开口道:“确实。”


    她突然想起似乎从来都没跟陆川说过她换了种收集恐惧值的方法,于是索性全盘托出。


    “牛!这都行!”


    看着陆川逐渐佩服的眼神出现,她得意地弯了眉眼:“那是,快再夸两句好听的。”


    “晚晚同志最厉害!晚晚同志最棒了!晚晚同志大杀四方!……”


    “好了好了,夸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庾向晚虽然这么说,可她的脸上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神色,反而像只骄傲的小狐狸一样昂起胸脯,可爱得紧。


    陆川没忍住偷笑几下,换来她警告的眼神。他瞬间老实,乖乖看向台上。


    帷幕拉开,露出季府萧条灰白的景象。


    旁白响起,为观众解释:“自季言渊死后,季老爷一蹶不振,也染上吸食大烟的恶习。季夫人年纪过大,不能再为季家延绵子嗣,就被季老爷舍弃在院落中,再不踏进她房门半步。”


    “季老爷日日夜夜召唤美妓前往他房间,想得个一儿半女。然而时过多月,却无一人传来怀孕的消息。”


    “季家钱财日复一日被消耗至此,独守空房的季夫人也在空房中熬过阴冷孤寂的日日夜夜。这一日——”


    季夫人屋前的灯笼摇晃几下,忽然熄灭。她在屋中哆嗦一下,扬声高呼:“小翠,来人!把灯笼点亮!来人!都死哪去了!快把灯笼点亮!”


    屋外一阵手忙脚乱,终于让灯笼再度亮起。


    季夫人刚安心没多久,灯笼又熄灭了。


    她气恼地点燃蜡烛,小心护着烛火躲回床榻:“来人!灭了,又灭了!都怎么干事的!”


    已经熄灭的纸灯笼不自然地大力晃动几下,摔在地上滚远了。邪风忽起,将门扉刮开,拥着个瘦小的人入了季夫人卧房。


    季夫人人惊恐地后退,后背紧贴墙壁,颤抖发问:“你,你是谁!”


    那人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弯着腰恭恭敬敬地将只亮着的红灯笼插在床头:“夫人您糊涂了,我是小翠啊。”


    “小翠?对,小翠,是她,是你。你方才死哪去了!叫你那么多声都不过来!翅膀硬了吗!”


    “夫人,您又糊涂了,小翠不是早就被您打杀了,投进井里去了吗。”


    “你,说什么?”


    瘦小的人影咧着嘴抬起头,露出原貌。这张脸是缝合起来的,一半是小翠的脸,另一半,是个小厮的脸。


    “你,你!你是那个乱说话,被我喂了狗的小厮!”


    “滚出去!滚出去!来人,来人啊!把它拖出去!滚!别过来!”


    原本的红灯笼闪烁了一下,内里的烛光突然变得惨绿。这灯光只照亮瘦小人影的脸,照出脸上不怀好意的笑。


    “夫人。”这声音像是好几个男女一同说的,“您现在真的是太糊涂了。这府里哪还有什么下人,不都被您打杀了投井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