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折娇锁雀 > 30. 第 30 章
    翌日,风高气爽,晴空万里。


    赵静嘉穿了那套水色襦裙,肩头搭了件薄氅子。


    昨儿听泠汐说,慕容枭差祝圭专程去了趟苏州,搜罗了不少料子,最后才选了匹成质最佳的浮光锦。


    这身衣裳,更是让香安街的绣娘从画图设计到勾线绣成,十多日不眠不休赶工出来的。据此,整个昭平府的冬衣赶制都往后推了推。


    在依雪的搀扶下,顶着顾曦和灼热的视线,出了昭平府。


    她想,如若宋星霏站得起身,这炽烈的视线里,也当有她一份才是。


    抵至马车,站立不动。


    车帘内有极为浓重的雪松气息,想必他已经在里面了。


    眼光左右扫过,想起上次回门,也是这架马车。


    当初识字不多阅历更少,只觉得马车顶气派漂亮,现下才晓得,车身竟是紫檀木打造,还手工雕刻了云纹,当真是名贵又奢华。


    “小夫人……”


    依雪得坐后面的马车随行,只好在一旁提醒让她快些上去,以免少爷久等又要挨骂。


    她却抿唇蹙眉,不是她不遵守规矩,同上次一样,车身太高,她……上不去。


    “祝圭!”


    车内传出冷冷呵斥。


    意思是,让他拿马凳。


    可不及祝圭将马凳取回,车帘又被兀自掀开。


    粗粝且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攥住纤细的手腕,一拉,她没站稳,整个身子向上腾起。


    下一瞬,已被雪松气息牢牢包裹,跌入那个熟悉又温热的怀抱了。


    “你这只鸟,连马车都飞不进来,便只能在笼子里安然待着了。”


    言语轻浮,表情挑逗。


    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颇为愉悦地欣赏那张神色未定的小脸。


    原本就白皙娇俏的脸,在水色浮光锦的映衬下更显莹白。


    许是方才动作太大,本就系得不牢固的氅子如今松松垮垮搭在肩头,露出半截脖颈,倒是比往日多了几分风情。


    又妩媚又清丽,唯她而已。


    不会儿,赵静嘉从方才惊吓中回过神智,扭着身子想要起身坐到一旁去。才发现自己竟坐在他腿上,而那双粗粝的手已经穿过手腕将腰身牢牢握住。


    动弹不得。


    你……放开。”


    她咬唇,不知所措。


    此时马车已经悠悠,她越是扭,身子越是挨得更近。


    两相推搡间,额间已有微微细汗。


    她深深吸了口气,无奈道:“我有些热,想把氅子脱了。”


    对于上位者最好的安抚方式便是服软。


    果然,慕容枭松了手,她蹑着身子坐在一侧。


    氅子脱下,还顺带得了他递过来的一杯茶。


    主人开心了,鸟儿日子好过还能得些吃食,是这个理。


    她两手捧着茶盏轻吹。


    滚烫的视线还在她身上停留。


    同顾曦和仇恨的目光不同,慕容枭的眸光带着侵略。


    明目张胆。


    “腰带呢?”


    放下茶盏的空隙,他目光锁在赵静嘉挂着香囊的腰间,声音冰冷。


    “少爷,您说呢?”


    “我问你腰带呢?”


    “有些事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些?”


    赵静嘉反问,“婚姻幸福,夫妻恩爱一体,女子方可佩合欢带。少爷,你我之间一无姻缘,二不恩爱,合欢带……未免太讽刺了些。”


    说罢,还摇头一笑,甚为讽刺。


    慕容枭听得却是尤为刺耳,伸手扯下她腰间香囊。


    力道不小,那腰带也随之飘落在马车的地垫上。


    “合欢带不肯佩戴,这香囊也用别的香?”


    分明送了她足够一整年用的雪松香囊,也不肯戴了。闻着这味道像是……


    “曼珠沙华?为何会想起戴这个?”


    赵静嘉心里“咯噔”几下,摇头解释:“香安街的婆子送来的,喜欢便留下了。”


    “你书房里的书,皆由我挑选送入。你何时见了何人,说了何话我亦知晓。”


    将香囊往外狠狠一扔,慕容枭笑得阴鸷,“花开时不见叶,叶生时不见花,花叶……永不相见。曼珠沙华,即相忘。你是想……忘了我?”


    车内阒然。


    余留车轮滚过的颠簸声。


    这点浅薄的知识的确是她无意翻书看到的,正巧香安街的婆子来量身,她便差她们在外头买了些送进来。


    “别以为识得两个字,看了两本书便能窥其全貌。你可知晓,若是从未记在心里过,又何须相忘?”


    赵静嘉胸口倏然一紧,看向他冷峻的脸,了然:他这话的意思是,过往种种,他皆未放在心里,所以更须不着相忘?


    “如此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这香囊,我的确是不配的。”


    话落,强笑着掩过失落。


    笑容不达眼底,看起来比哭还挠心。


    也不知是说不配戴香囊,还是旁的什么。


    慕容枭心情燥郁。


    她穿着这身儿水色襦裙落入怀里,又听得她字字戳其肺腑,焦躁难安。


    沉沉地吸了口气,再次将人搂入怀里,欺身而下,将其压在软垫上。


    鼻息打在赵静嘉脸上,她再次惊慌。


    这样的气息太过熟悉。


    在竹砚阁,两人关系尚可的那段时日,这股子滚烫燥热每夜都会洒在她身上的每一处。


    伸手往前推了推,胸口太过坚硬,只会让对方更为肆掠。


    “你说得不错,合欢带乃婚姻幸福,夫妻恩爱之意。可我今日带你出游,原本就是想要显示你我恩爱,落个疼爱夫人的好名头。现下都被你给毁了,又该如何弥补?”


    赵静嘉愣怔,推搡的手松了松。


    送套衣服也有说头,他真可谓……每走一步都是算计!


    “多亏了你扔了那合欢带,如今在你身上留点儿什么让人瞧见,不比那些死物更说明问题?”


    湿热的嘴唇往她身上不停啜着,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印记。


    “你……放开……这是在马车上!”


    趁着空隙,赵静嘉伸腿踢他,却没想着双腿也被牢牢枝梧。


    “我想要你,你乖乖给,这便是取乐主人的方式。”


    话落,顺着松垮的腰际,将那罗裙一把扯开了。


    屈辱油然而生,即便是不停地告诫自己要服软,要听话,赵静嘉也没忍住想要哭。


    肩头耸动,眼泪混着细汗到处流淌。


    身上的人却浑然不顾,放肆……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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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着眼,动情时扣住她的背,致使二人贴得更近。


    嘴里不停地喊着:“懿儿。”


    “懿儿。”


    “懿儿。”


    她僵直着身子,面不改色。


    多久没听他如此柔声地这样喊自己?


    看来堂堂镇国将军,亦会被鱼水之欢迷得失了智。


    默默地承受着来自他的侵略。


    死咬着唇,默不作声。


    事毕,慕容枭抽身离开,慢条斯理整理衣襟。


    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忍着身下不适,半坐起身。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如何讨主人欢心。我还是喜欢之前的你,在床上……生动活泼,会哭会叫。”


    声音冷冰冰的,“你该看的不是《孙子兵法》,多学学闺阁情趣,或许更好。”


    对于这样的冷嘲热讽,赵静嘉不予理会。


    方才,他失了力道。


    加之马车上一举一动都尤为拘谨,头抵着车身,一下一下地撞。


    很痛。


    “马车停下,把依雪叫过来。”


    大概是看到她脸色不对,慕容枭对着驾车的祝圭说。


    很快,依雪端着一盆温水过来。此番游宴,自是什么都准备齐全。


    以往这些事,都是慕容枭做,如今他除却享乐是断断不会再做这些的。


    一番清洗,赵静嘉穿戴整齐后,慕容枭又道:“看看她的头。”


    他不亲自看。


    却听赵静嘉摇头解释:“不过有些红肿,无碍。”


    有些红肿便委屈得两眼汪汪了?


    他抿唇,矫情。


    “依雪,你先去后头吧。”


    言毕,又看向慕容枭,面色恢复如常,“先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官家约定游宴,大家都赶着好时辰去占好地势,赵静嘉自是不愿在此事上因她出纰漏,届时又得听他胡扯几句。


    祝圭听见吩咐,勒紧缰绳,径直往前驾去。


    抵至城南草坝,已有不少贵族世家已经搭好了帷幕,见了紫檀马车嘶鸣停下,不约而同往这方走来。


    “恭迎将军。”


    承平帝武将出身,相比之下更重视文官。


    然,慕容枭战功斐然,手握整朝最为关键的西南兵权,皇帝便是一面忌惮一面无奈。


    做朝臣的也就只有做低的份儿了。


    声音传入车帘,里头的人却岿然不动。


    赵静嘉的脑袋撞得并非红肿而已,隐匿于头发之间渗有腥红血丝。故而,祝圭快马加鞭,马车急速时,她觉得头晕目眩,周身不适。


    马车停下,听了声儿,慕容枭才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来,只当她要在人前露面害羞所致。盯着她惨白的脸沉吟半晌道:“无论你心里有何不爽,即便是装也得给我装下去。恩恩爱爱地过完这一天。”


    特意强调“装”、“恩恩爱爱”。


    话落,起身掀帘,又将她拦腰抱起,赵静嘉顺势将头埋在胸口。


    二人一同下了马车。


    众人大骇,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清冷神色,可就是在他眉宇之间看得到几分柔情。


    适时,一道女声不合时宜地透过人群响起:“枭哥哥到底纳了个怎样的美人儿,竟连看也不给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