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说,他又不说,半天才蹦出几个字:
“该看的,不该看的,殿下都看过了,殿下你要负责。”
系统音这时忽然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攻略陆逸凌,你可以任意再选择一项奖励技能】
洛兮此时根本无心去选什么技能,直接忽略掉了系统的提示,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这是在向我表白了?
在又惊又喜中她神差鬼使的想起当初第一次来到异世见到他,那时候她以为他一定会记恨一辈子。
“可……可是当初她……我打你的事,你也能原谅吗?”
陆逸凌目光灼灼的看向她:
“公主变了很多,何况我性子有时候也不好,我娘总说我犟,现在想来总需要磨一磨才好。”
洛兮没想到他宁愿苛责自己,却连这么荒唐的事情都能原谅她,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酸涩还是甘甜,心慌意乱中点了点头,陆逸凌提着的一颗心方放下半寸。
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如果将来我还想去边关建功立业,你应允吗?”
洛兮毫不犹豫道:“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的事情,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洛兮。”
之前他一直尊称她殿下,第一次听他直呼自己的名字,洛兮不禁芳心可可,砰砰乱跳。
“我心胸狭隘,容不下你有其他人。”
他的话音刚落,却触发了系统,系统音这时适时响起:
“提醒宿主不可以答应,宿主的目标攻略人心,登上帝位,过程中可以收侍,谢绝恋爱,否则将视为任务失败。”
系统机械性的声音,让洛兮发热的头脑一下子冷却下来。
她差点忘了,她现在身处平行世界中,她的结果只有两个,完不成任务被系统彻底抹杀,或者完成任务回到原来的世界,无论哪种结果,她都注定不能留下来。
如果任由他爱上自己,到那时他该情何以堪?
她成功了,作为前朝女帝的君后终老宫中吗?或是她失败了,让他受到牵连?
见她久久不语,像过了整整一个世纪,陆逸凌心中忐忑,忽然很怕她拒绝。
“如果让你为难,那我常在边关便是了,只是我回来的时候,你不能让我看到其他人。”
还没等她开口,他竟然自我攻略成功,为了她妥协。
洛兮万万没想到他对她竟已经用情至深到这种地步,以他这样的个性会这样委曲求全。
面对着他的一腔赤诚,她怎么可以明知道结果还要误他?长痛不如短痛,不若让他娶了姜家小姐,两个人恩恩爱爱到白头,幸福一生。
只想到此,洛兮心中已经酸涩难言,眼泪湿了眼眶。
“其实……”
她涩然开口:“你与那姜家小姐才是良配,那姜家小姐……”
“你说什么?”
他猛然攥紧了她的手,他一用力,力道如同铁钳一般,洛兮“啊”的一声呼痛道:
“你弄疼我了。”
他猝然放手,直盯着她的眼睛,眼尾猩红。
“既有今日,何必当初,难道你真的这样喜欢玩弄人心吗?”
他猛然起身,伤处的剧痛让他只能半撑着斜靠在床边,昏暗的烛火下,他脸色异样的苍白,眉心紧蹙,看向洛兮的眼睛里满是痛楚。
洛兮像傻了一样翕动着嘴唇,茫然无措道:“对不起。”
他犹带着血迹的唇角牵出一丝讥讽的苦笑,脸色如罩寒霜,凄然道:
“我明白了,都是我自作多情,殿下请回吧。”
泪水在洛兮眼睛里滚来滚去,她知道再多说一个字,泪就要落下来。
她无声的转身,再不走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自私一点,抱住他,拥有他。
她就这么毫无留恋的走了,连一句解释都懒得说。
陆逸凌颓然的倒在床上,近乎自虐的感受着伤口处的剧痛,似乎这样就可以让心里的痛少一点。
洛兮脚步迈出房门的一瞬间,瑞儿迎了上来:“先生要走了吗?用不用我送您出去?”
“不用了。”
洛兮一边说,一边落荒而逃。
出了镇北侯府,她一摸脸,才发现脸上尽是冰凉的泪水,连忙背过脸擦了擦,坐上了停在府门口已等候多时的马车。
回到房中,又胡乱的应付了翠喜几句,便把自己关进了卧房。
夜色的包围下,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安静下来,疼痛才在她麻木的心里开始复苏一样,一圈一圈的荡漾开去,逐渐将她淹没,让她觉得呼吸都在痛。
这时响起的系统音格外聒噪:
【宿主,失恋的滋味怎么样?早警告过你做任务过程中不要动心,小系统好心提醒你,在你之前已经有十二个人都失败了,七个都死于多情,你现在收心接着做任务还来得及。记住这个世界对于你来说都是虚拟的,不要让自己沦陷其中。】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洛兮开始集中起心力跟系统交流,如果把这一切看成是虚拟的游戏,的确能让她感到好受一些,可是她还是想自己安静一下。
【宿主,你还没有选择奖励技能哦】
用他的伤心换来的技能吗?
心痛又如影随形的缠上了她的心。
【我可以留着以后需要时再选吗?】
【当然可以,选择权可以保留一百天】
洛兮疲惫的在脑海中回应了OK的手势。
系统真是太看得起她了,指望她在这个世界里,担起拯救万民于水火的责任,却要辜负他,以他为垫脚石。
她早就该明白,这根本是个渣女系统。
镇北侯府里,秦氏见洛兮走了,来到陆逸凌房中,见他埋头趴在枕头里,笑道:
“二弟,怎样?她答应了么?”
谁料陆逸凌并没有抬头,只摇了摇头,哑声道:
“没,以后此事休要再提。”
“什么?”
秦氏不由的心中替陆逸凌愤愤不平。
就自家小叔这般人品样貌,配不上谁?
她不忿道:“之前是她一直纠缠于你,闹得朝野间沸沸扬扬,如今反倒来这么一出,成什么道理?这长公主果然并非良人。”
只听陆逸凌闷声道:“并非洛兮的错,是我配不上她,或者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总之此事到此为止,嫂子莫要埋怨她。”
秦氏暗中叹气:
自家小叔这个痴人不知何时能走出来,真是一场冤孽。
接下来的日子洛兮集中精力装修店铺,制作产品,玉颜阁的招牌挂起来的那天,她的第一批新产品也成功上架了。
前一阵子买回来的几个面黄肌瘦的妹子,经过她这几天的调理,一个个肌肤水润,做了柜姐。
再加上开业的试用和优惠活动,一下子引爆了新店销量。
在市场上,任何时候都是品质为王。在这个以猪油为主要润肤品原料的时代,洛兮的现代润肤乳的出现无疑是一场革新。
很快一传十,十穿百,不仅各个官员勋贵的女眷开始采买玉颜阁的产品,一时间用玉颜阁的化妆品在京都成为了时尚,店铺天天门庭若市,日进斗金。
洛兮在公主府的田庄专门建了一个作坊,除了买来的下人,还招了附近不少农人农妇来打工,产量也日渐提高。
这一日洛兮午后正要去作坊视察,走出府门时,却见一千金小姐带着一个小丫鬟正站在公主府外,焦急的向门内张望,见了洛兮出来,连忙背过身去,神态甚显慌乱。
这时一个看门的小厮从府里跑出来,见到洛兮又慌慌张张的想躲。
洛兮指着小厮道:“你站住,干嘛呢见了我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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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吓的一激灵,之前的原主性情暴躁,常因小错鞭打惩罚下人,这小厮心底暗呼倒霉,他本来贪图那二两银子,怎么这么巧就被长公主给遇了个正着。如若长公主知道他替外人给公主的面首私通消息,那不死也得扒层皮。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
“长公主饶命,下奴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你慌什么?”
洛兮说着看向一旁站立的小姐,那小姐也正转头看过来。
只见她身材娇弱,衣着淡雅,头上虽只插了一只云头玉簪,和几枝翠羽点缀,但质地精良,一看就出自大户人家。
她生着一张鹅蛋脸,眉目秀美,气质内敛,带着几分书卷气,与洛兮的恣意娇媚完全不同。
她的视线一触及洛兮,便即垂下头,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轻移莲步走到了洛兮面前,深福一礼道:
“见过长公主。”
洛兮极力在脑海中搜寻,也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便道:
“姐姐不必多礼,请问尊姓,不知来公主府有何贵干?”
那女子未语先已哽咽,泪盈于睫:
“妾身姓苏,名玉婉,是户部侍郎家的次女。今日来长公主府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只因我父亲曾为我与沈家公子沈清舟订下亲事,谁知沈家蒙难,我父亲执意退婚。妾身心悦沈公子,听说他被长公主买入府中,只求一见,当面诉说衷肠,他若有意,我纵一死也决不另嫁,就算今生无缘,也无憾了。是以大胆前来,拜托这位小哥代我传个消息。长公主若怪就责怪妾身好了,但求饶了这位小哥。”
洛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又问那看门的小厮:“你叫什么名字?”
小厮忙道:“小的叫来福。”
“你去给沈公子传信,他说什么了?”
来福从怀里掏出一方罗帕和一封书信递还给苏玉婉道:
“沈公子让下奴将苏小姐送来的这罗帕还回去,他说什么深感恩情,无以为报,唯愿苏小姐能另觅良人,重遇今生良缘。”
苏玉婉接过罗帕,打开看到退婚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顿时珠泪滚滚而下。
当日她曾在宫里的千秋宴上,遥遥盼顾过沈清舟一眼,从此情根深种,不顾女儿家体面,央求着父亲去与沈家攀上这门亲事,从此在闺中翘首以盼。原本明春就能过门,谁知沈家突生此变故,她心中千般不甘,终于在打听到沈清舟下落后,冒险来公主府求见。
洛兮弄清楚状况以后,也深深的为苏玉婉和沈清舟惋惜,见苏玉婉哭的伤心,不知为何突兀的又想起陆逸凌来,心想如果将来他真的和姜家小姐成了亲,那时自己想再见他一面也难。只怕沈清舟拒绝苏玉婉同样也有难言的苦衷。
她对苏玉婉生出同病相怜之感,劝慰道:
“苏姐姐别难过了,你想见沈公子一面,我带你去就是了。”
苏玉婉一听,大为惊异,她听坊间传闻,洛兮买下沈清舟,是想让他做公主府的面首。此事被她碰到,她不得不直承心意,若是被怪罪,她甚至抱了一死的决心,反正她这些日子早已痛不欲生,没想到洛兮居然主动答应让她去见沈清舟。
难不成这是她设的陷阱?
苏玉婉心生疑虑。
但见洛兮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容色绝美,水杏一样的眼睛微含笑意,怎么看也和传说中暴戾蠢笨,耽溺酒色的长公主沾不上边。
不管怎样,能见沈清舟一面,就算死她也甘愿。
苏玉婉打定了主意,向洛兮施礼道:“玉婉谢过长公主,那就烦请长公主为妾身带路了。”
来福这时还跪在地上,见长公主要带苏玉婉去见沈清舟,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未想洛兮临走前吩咐道:
“来福私下替人传信,该罚,自行去管家那里说明情况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