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废柴公主她杀疯了 > 26. 第 26 章
    王夫人送走大夫,站在院子里气的直顿足:“我这是哪辈子造的孽,生下这么一个犟种。”


    秦氏劝道:“婆母莫急,小叔年轻气盛,这是较着劲儿呢。他和承云兄弟两人脾气像,我倒摸着点脉门,不如我去劝劝,您先回去歇着吧,到底岁数大了,比不得年轻人,身体要紧。”


    王夫人无奈,只得点头答应了。秦氏搀着王夫人先回到西厢房中,转身带来丫头彩鸾去了陆逸凌房中。


    陆逸凌因身后有伤,正伏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枕头上的侧脸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合着眼,紧蹙着眉峰,嘴唇咬破了,唇角都是血迹,可是他别扭着性子不让别人近身,伤口也没法清理。


    “小叔。”


    秦氏轻声叫道。


    陆逸凌睁开眼睛,挣扎着要起身,秦氏忙劝阻了他:


    “你不用起来,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


    她说着让丫鬟彩鸾搬过一个凳子放在床头位置,坐下道:


    “你跟嫂子说句实话,是不是心里有人了?那人是不是长公主洛兮?”


    秦氏知道陆逸凌的为人,若不单刀直入,很难让他主动吐露真心话。


    半晌陆逸凌才摇了摇头,嘶哑着声音道:“我跟她不可能,我志在守卫边疆,不可能困于后宅侍人。”


    秦氏这时心中大概也有底了,循循善诱道:


    “谁说娶了长公主,就一定不能再去上战场了,你问过她了吗?”


    陆逸凌一怔,又反问道:“那还用问吗?”


    秦氏一笑:“当然要问,问了才知道对方心意。若是心里有对方,总会成全对方心愿的。爱一个人原本就是盼着他好,又怎么会拘束着他?你若不表白自己心意,她又怎会知晓?问了,成或不成,日后也没有遗憾,总不能人家一个姑娘反来问你。”


    陆逸凌心中一动,经此一事,他才发现自己的心里早已属意洛兮,刚才被父亲责打时,心中只想就算死了也不会另娶她人。


    秦氏嫁入陆府时,陆逸凌不到十岁,秦氏待他如同长姐,平时身上穿的戴的,秦氏给大哥做了,总不忘给他也做一份,所以陆逸凌打小就跟她很亲近,有什么话也愿意跟她说。


    秦氏的话正解开了他的心结,纷乱的思绪让他觉得身后的伤都不怎么疼了,他现在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烧,迷迷糊糊中把内心深处最大的烦恼说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人家心里怎么想,再说父亲也不会同意。”


    秦氏这时心里已经拿准了他的心思。


    “这事容易,我把人给你叫来,你亲自问问她。至于公爹那里,我自有办法去跟婆母说。这婚姻是人生头等大事,总要找个合心合意的。”


    陆逸凌一时心慌不已。


    “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她,被她看见没意思。”


    秦氏会心一笑:


    “你这样她才心疼。”


    陆逸凌大窘,急道:


    “嫂子,不要去。”


    秦氏却恍若未闻,带着彩鸾走了。


    陆逸凌想爬起来,无奈后身疼的支起半个身子又扑倒了,心慌的砰砰直跳,很后悔刚才怎么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洛兮回府后,就又开始忙自己化妆品的开发,因为打的折扣够多,胭脂铺的旧货已经快卖空了,她主打的第一批维生素E乳液也开始生产了。


    新的店铺招牌“玉颜阁”在定制中。


    维生素E乳液取名九花蜜乳,包装定制中。


    新品也在陆续出炉,包括香皂、沐浴露、洗发水以及口脂。


    洛兮正在罗列产品名目,翠喜来通报说是镇北侯府有人来,要见长公主。


    “镇北侯府?”


    洛兮眉头微蹙,不觉心中生出疑问我跟镇北侯府的人有过交往吗?


    她随口问道:“是什么人?”


    翠喜道:“一个叫彩鸾的丫鬟,她说有急事要见公主。”


    “那你叫她进来吧。”


    洛兮将手里的活先放下,来到会客的堂屋,见一个二十多岁,鹅蛋脸,穿着绿袄白绫裙的丫鬟正在等她,见到她俯身福了个礼说:


    “彩鸾问长公主好。”


    洛兮不认得她是谁,也没请她坐下,直接问道:


    “彩鸾姐姐,找我有事吗?”


    彩鸾低声道:“我是替我家二爷陆逸凌传话的,有话想跟长公主私下里说。”


    洛兮一听是陆逸凌派的人,心中一惊,忙屏退身边的人,问彩鸾:


    “他……你家公子出什么事了吗?”


    彩鸾没说话眼睛先红了:


    “我们二爷被老侯爷打了,现在床都下不来了。”


    洛兮心头一紧,抓住彩鸾的手问:


    “这又是为什么?”


    彩鸾接触到洛兮柔软的手心,心里道:


    怪不得这位公主能让我们家二爷动心,果然的难得一见的美人,看这着急的样子对我家二爷也是有心的,于是放心大胆的说起话来:


    “今天我家侯爷给二爷说了一门亲事,是礼部主事家的千金,二爷说什么也不答应,被老侯爷动用了家法,打了个半死也不松口。”


    洛兮的心连续咯噔两下,脸一时也白了,像失了魂一般问:


    “他为什么不答应?”


    彩鸾哎呦了一声,语气略带埋怨:“长公主,我家二爷的心难道您半点也不明白吗?他心里有了人,所以才不答应。”


    洛兮的心被她说的七上八下的,感觉要晕车。


    心想这人是我?


    她指了指自己鼻尖,用眼神给了彩鸾一个问号。


    彩鸾会意的点了点头:“可不就是,现在他伤处也不让人给上药,就那么犟着呢,您要是不去,偏得出人命不可。”


    洛兮心里虽急,但是一想自己这么去也没个名头,总觉得不妥。


    “我这么去,让你家老侯爷知道了怎么办?”


    彩鸾抿嘴一笑道:“只要公主愿意去就行,我家夫人都想好了,公主只需扮成出诊的大夫模样,由我悄悄领进府里,管保没事,只是就委屈公主了,全当是为了我们二爷,求公主成全。”


    洛兮问:“你家夫人是谁?”


    彩鸾道:“我家夫人是二爷的嫂子。”


    幸亏以前原主常扮做男装,家里什么行头都全乎,洛兮梳了男子的发式,又贴了男子的胡子,穿上翠喜找来的账房先生的衣服,虽然有些肥大,但系上腰带,挎上自己的药箱,这时外面已近黄昏,朦胧的暮色下,猛然一看还真看不出丝毫端倪来。


    镇北侯府和长公主府都在东城,离的不是很远,洛兮和翠喜坐着侯府的马车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就到了。


    彩鸾叫开了角门,对看门的小厮说带来大夫给二爷看病,便提了灯笼,一路引着洛兮来到陆逸凌的房间。


    还没进门,就见到瑞儿一脸焦灼的在门口转悠,彩鸾上前去低声问:


    “瑞儿,二爷怎么样了?”


    瑞儿直锤手:“饭也没吃,药也不上,还不敢让老侯爷知道,怕他老人家又发火,这可怎么办才好?”


    彩鸾摆了摆手道:“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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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我带来大夫来,包治百病。


    说完莞尔一笑,便叫洛兮一个人进了陆逸凌的房间。


    房间里只在床头几案上点了一只烛灯,光线昏暗,床上帘幔半放,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趴在床上。


    听到脚步声,那人声音嘶哑,不耐道:“都说了我不想吃饭,都出去!”


    不知为什么,洛兮只听到陆逸凌的声音,心脏就好像被丝线缠紧了一样,一阵牵痛,生平第一次她感觉到这种心痛,酸麻胀痛,想到他的伤是为她受的,心里又生出一些莫名的愉悦,陌生又令人沉迷。


    她轻声道:“是我。”


    说着撩起床幔,正对上陆逸凌惊讶的目光。


    他怔愣了一下,才认出她,一双星目中流露出莫名的情愫,转而又垂下眼睫,闷声道:


    “殿下来做什么?还装扮成这付怪样子。”


    只半日不见,他就憔悴成这付样子,洛兮鼻头一酸,强忍着泪意道:


    “听说你挨打了,让我看看伤在哪儿,我给你上药。”


    陆逸凌埋着头道:“要看就看吧。”


    洛兮小心翼翼的揭开被子,才发现除了背部的几道伤痕,主要的伤处都在臀部。


    怪不得他不让别人上药,这要是上药,上下都被人看光了。


    趴着的人一动不动,洛兮近看才发现伤处一片血肉模糊,长久不上药,破裂的衣服都□□涸的血迹粘住了,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忍不住低声埋怨道:“怎么这么任性,受了伤也不懂得把衣物除下,你这样简直是在作死。”


    幸亏洛兮带了碘酒来,拿出来小心的洒在他的伤处,待碘酒将血痂泡软后,才用剪子剪开他的衣服,慢慢掀开,手下的人浑身一颤,这次嘶的发出点声音。


    洛兮又气又恨道:“这下懂得疼了?”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陆逸凌眼睛也红了,脸也红了。


    洛兮又重新用碘酒替他消了毒,敷上金创药,用早准备好的消了毒的白布替他盖住伤处。


    这时彩鸾又让瑞儿端来了重新热了米粥和几碟小菜。


    待瑞儿出去,洛兮端起米粥,吹凉了喂到陆逸凌嘴边:“吃点东西吧,不吃饭可不行。”


    陆逸凌摇了摇头道:“你把粥帮我端到床上,我自己喝。”


    “你受伤自己喝不方便,我喂你吧。”


    他抬眼,黑漆漆的眸子深深的看了洛兮一眼,洛兮被他看的心里忽悠了一下,手一颤差点把粥洒了,忍不住撅起小嘴,又像撒娇又像埋怨道:


    “怎么啦,我喂的不吃吗?”说着把勺子又往前凑了凑。


    她鼓着脸蛋撅嘴的样子直戳进人心里,陆逸凌不敢再看她,垂下眼睑,听话的就着洛兮的手喝起了粥。


    他的胃口很好,就着小菜,喝完了一碗粥。


    “还吃吗?”洛兮问。


    他摇了摇头。


    “那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洛兮转身收拾药箱要走,却被他抓住了手。


    “别走。”


    他的手很烫,比平时的温度高很多,洛兮心里一惊,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好在并不没有发烧。


    “怎么了?”


    洛兮疑惑的看向他。


    被洛兮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看着,陆逸凌那一向冷峻的脸竟显出几分羞赧?。


    “我有话说。”


    “好。”


    洛兮又坐了下来,一只手被他握着,被他的手心灼的火热,拿出来也不是,放着也不是,脸庞不觉也染上了桃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