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如同沉入深海,在昏暗的水波中浮沉。
洛筱妤感觉身体被包裹在一片温凉的混沌之中,身旁萦绕着熟悉的冷香,混着某种难以言喻,只属于他的气息,灼热如潮水般阵阵涌来,每一次浪潮都摧残着她唯剩不多的理智。
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指尖忽触碰到光滑丝绸下坚实的凉意。
她脊背忽一阵温凉划过,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颤栗,洛筱妤紧咬下唇,试图抵抗这种生理上的屈服,但呻吟声还是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
“别抗拒,阿妤。”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垂,温柔而致命。
洛筱妤摇着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仍是抵挡不住。
“时......昭......”她艰难地唤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阿妤......我在。”他薄唇贴近她,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阿妤,你想要什么?”
洛筱妤理智近乎全无,那些被强行压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阿昭......”她哽咽出声,“为什么?”
不知是在问他还是问自己。
时昭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的揽着她,“因为我永远,不能没有阿妤。”
“我只有你,”
“你......也只能是我的。”
“从你闯入我的生命,就注定你我纠缠一生。”
他的吻忽然变得凶狠,带着侵略掠夺性,意识近乎全无的她身体本能地回应着。
“我该拿你怎么办,阿妤?”她耳垂忽被温热舐过,泛起阵阵涟漪。
窗外风声渐起,悉悉索索的声音隐隐传来,似是异物冒头,仿若迷茫地探寻着什么,贪吐着,似在寻那独属于自己的一觅食处。
银铃响,晓风残......
“疼。”
落叶簌簌飘落,转眼就融入了草色里,异物似刚探头寻入温热的小窝,还未觅食,便被排斥地挤出,“簌簌”声从草丛中漫出,几片草叶颤了颤,搅碎了夜晚的静。
月隐星沉,红绸帐暖。
烛火飘忽不定,投下一小片阴影,风却未曾裹着一丝凉意,那阵热意久久不散。
“阿妤,乖。”
少年的声音带着哑意,似还含着点难耐。
疼痛渐渐让洛筱妤意识清醒了些,身子下意识躲开身前的人过分的入侵,指尖不由狠狠掐入他坚实的后背,“拿开......”
“放松点。”
少女掀眸看他,那双眸含着秋水涟漪,眼尾泛红,那颗红痣异常妖冶,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时昭停了下来,眼眸瞬间暗下来,轻咬那殷红一点,随即附在她耳边轻语,“阿妤别磨我......”
抚在她腰间的手缓慢移开,流连间,一阵颤栗随之而来。
窗外月光渐渐倾洒,银铃渐响。
额测发丝被汗水浸湿,调皮地贴在脸颊和唇边,他低下头,湿热的吻随之而来,唇舌交缠间,那几缕湿发被他们的唇包裹着,彼此呼吸渐乱。
时昭抬起微湿的指尖,温柔地拨开那碍事的发丝,指腹掠过她耳后,带来一阵颤栗。
......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于青石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洛筱妤醒来时,意识尚且有些朦胧,她缓缓坐起身,目光落在窗外正渐渐飘落的流苏花。
花谢如雪,簌簌飘零。
门被轻轻推开,清露端着水盆走进来,见洛筱妤醒来,脚步不由加快,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姑娘,你醒了。”
“他呢?”洛筱妤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清露垂下眼眸摇了摇头,“姑娘,安姑娘来了。”
洛筱妤顿了顿,“安若淳?”
“是。”清露微压低声音,“说是来为姑娘诊脉,待姑娘醒后再行诊脉,已候了有一个时辰了。”
洛筱妤微皱了皱眉,不明所以,沉默了一瞬,“让她过来吧。”
梳妆完毕后,身着淡青色衣裙的安若淳走入院落,洛筱妤静静坐在流苏树下,手心落着几朵飘落的流苏花,思绪有些飘忽。
“洛姐姐。”
洛筱妤回过神,转头看向安若淳,“安姑娘。”她顿了顿,视线不经意打量着她,半晌又问:“他......为何会让你为我诊脉?”
“洛姐姐,我与家父家母不同,家父家母擅医救人,可我......”安若淳温柔笑了笑,“擅毒。”
“蛊毒亦在其中。”
“你的意思是......你能解情蛊?”洛筱妤眸光微动。
安若淳轻点头,“或可试之一二。”
洛筱妤静默一瞬,只看着安若淳仔细为她诊脉,她掩下那混着探究的眼眸。
她的指尖有些微凉,良久,安若淳收回手。
“洛姐姐身子恢复得尚可,只是气血仍有些亏虚,日后仍需好生将养。”安若淳柔声,似是不经意般提起,“尤其是那日落水,寒气侵体,万不可大意。”
洛筱妤轻“嗯”了一声。
安若淳抬眸看她,眼眸里多了几缕看不透的情绪,她压低了声音,“洛姐姐可知,几日前,你与摄政王一同落水,找到你们时,你们皆昏迷不醒,可......”
“哪怕是昏迷,他的手仍紧紧揽着你的腰,丝毫撼动不了半分。”
洛筱妤心下一紧,眼眸微动,眼睫轻颤着,“他的伤......”
“摄政王的伤含毒,想来他昏迷是受伤中毒所致,只是......哪怕如此,他仍于水中强撑护你,而你中的那迷香,亦并非寻常迷药。”安若淳的声音更低,“其中掺了极阴寒的毒引,本身毒性虽不烈,却......会诱发蛊虫躁动,发作时情难以抑。”
“你昏迷不醒,大半原因并非迷香,而是情蛊被诱发后的反噬,摄政王......体质特殊,但也因毒昏迷了一段时间。”
脑海中不由浮现那滴落在她脸颊的殷红一点,湿润的触感以及少年眼眸掠过一瞬的慌乱仍让洛筱妤久久难以忘怀,她转头望向逐渐凋谢的流苏花,眼睫轻颤着。
短短时日内,流苏花如雪般盛放,又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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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足以让人难以忘怀,铭记一生。
......
少年再次出现在洛筱妤视线时,已月色如水,她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他肩处。
时昭似乎刚从某个宴席中抽身,身上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似有若无的酒气,并不浓烈,反而混着他本身冷冽强势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又令人心悸的气味。
他仍旧穿着玄色锦袍,步伐缓慢地凑近她时微扯了扯领口,两颗盘扣被解开,露出一小段线条凌厉的锁骨,几缕碎发随意垂落额角,为他那张俊美的面容添了几分落拓不羁。
洛筱妤视线对上了他那如实质般的目光,带着滚烫的占有欲与一种深藏的侵略性。
他唇角弯着笑意,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方寸之地,距离瞬间被拉至极近,湿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
洛筱妤下意识偏过头,“你饮酒了。”
少年似滞了一瞬,随即慵懒地嗓音混着夜风与酒意强势地侵入她的感知,“我去沐浴。”
很快隔间的水声隐隐传来,不经意间扰乱了她的心绪,她坐在床榻间,方才手中的话本早已掉落至榻下。
安若淳的话,他近日的温柔,以及......那刻少年转瞬即逝的慌乱,交织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氤氲的水雾随着时昭身影弥漫而出,少年仅着一身墨黑色的丝质寝衣,衣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得更开,露出他那坚实有劲的胸膛和深邃的锁骨。
湿透的黑发向后捋去,露出他那张俊美极具攻击性的脸庞,水珠顺着他锋利的眉骨,高挺的鼻梁顺着微润的薄唇滚落,划过线条流畅的下颌和微滚动的喉结,最终没入引人遐想的衣襟深处。
他一步步向她走近,混着未曾散尽的酒意以及强势压迫性,莫名有种近乎野劲、充满张力的掠夺感。
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洛筱妤心跳声愈烈,近乎要撞出胸膛,她下意识站起身,仿佛这样能稍稍抵御他身上那侵略气息。
“现在......”他开口,声音低哑得惑人,“干净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缓缓带着暗示性地凑近她。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她的前一秒,洛筱妤好似没了理智,忽然间伸出手。
不是推开他,反而猝不及防地抓住他松散的墨色衣襟,用力向旁边一扯。
似是没料到少女的动作,时昭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反应过来极轻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暗哑,“这么急不可耐?”
少女却没应声,洛筱妤怔怔地看着他肩上那道伤痕,手指还紧紧攥着他微凉的衣襟,指尖感受到他肌肤下的温凉以及伤痕凸起的触感。
她的手温热,与他薄凉的温度截然不同,时昭动作彻底顿住,随她的目光看过去,眼中的欲色慢慢褪去,转为一种更深沉晦暗,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动,只是任由她看着,感受着她微凉指尖无意识的轻颤。
“我还以为......”他顿了顿,神色一点点黯淡下去。
“阿妤一点都不在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