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的痒意与酥麻感混着点凉意,于肌肤上游走,洛筱妤受不住地哭了,呜咽声渐起,身子不受控制地颤着,少年暗哑的声音裹着几分警告漫过来,“别乱动。”
“......”
好半晌,时昭方替她拢好衣裳,将那抹艳色遮之殆尽,慢条斯理地解开她手腕束缚的红绸。
“啪”地一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洛筱妤死死咬着唇,怒意几乎要从眸中溢出,得了自由的手此刻阵阵发麻,连带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近乎用尽了她唯剩不多的力气。
少年偏过头,轻笑了声,眸色晦暗难辨,抬手抚过她殷红的唇瓣,指腹间的红绸还未落下,就这么掠过她朱唇、脸颊......
隔着那条薄薄红绸锦带,他的吻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落下,发狠又用力,红绸带于齿间摩挲,碾压,混着不容错辨的惩罚意味。
那双腕子似有若无地拍打他后背,力道轻的不由令人怜惜。
檐下银铃被风拂得轻响,日色暖了檐角,透进碎光落阶前,门扉被人轻敲起,洛筱妤眼中掠过一丝惊慌。
风白声音压的极低,“楚枝姑娘闯入府了,还请主上明示?”
他的唇仍贴着她,呼吸灼热交织,好半晌,他极缓得松开少女的唇,带起一丝涟漪水泽,红绸带随之飘落于地,洛筱妤面色绯红,唇瓣被蹂躏得娇艳欲滴,微微肿起,泛着水泽,她此刻却没顾那么多,下意识偏头望向那扇禁闭的门扉,却被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抬转回。
指腹近乎粗暴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仿佛要擦去什么痕迹,又像是要烙印下更深的印记,掌控欲十足。
“阿妤乖乖等我。”时昭的嗓音暗哑的可怕,混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洛筱妤眉心微跳,想反驳,视线却对上了他深沉的骇人的眸色,不由顿住了。
少年目光落在他唇上,对门扉外冷声道:“让她在前厅候着。”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随即,他又唤,“青允。”
“属下在。”门外一道清冷的声音即刻回应。
“送王妃回余朝院休息。”时昭俯身将红绸锦带拾起,为她挽在腰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身子不适,不宜见客。”
“时昭!”洛筱妤又惊又怒,少年眼神掠过她,眸底的暗色与疯欲近乎凝成实质。
门扉被无声推开一条缝,青允面色冷肃的走进来,目不斜视,对着洛筱妤微微一福,“王妃,请。”
语气恭敬,姿势却强硬无比,洛筱妤紧攥手心,看了眼面前神色莫辨的时昭,“......”
她知晓就算挣扎,结果也不会变,身上酥麻感至今未消,因而也没多留。离去时,她似乎还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影随形,炽热滚烫。
前厅里,楚枝踱来踱去,眉眼间尽是不耐,声音压着却藏不住急,“时昭人呢?”
话音刚落,少年的身影便出现在楚枝视线里,玄色衣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白俊美,却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踱步至主位坐下,他缓慢接过侍卫奉上的茶,瓷盖掠过盏沿撇去浮沫,动作缓而慢,偏那举手抬足间浸着上位气势,没由来让人感到压迫心里发紧。
“筱筱呢?”楚枝皱着眉,冷声问。
“阿妤已是我的妻,自是于院落歇息。”他眼皮都未抬,声音平淡无波。
楚枝不想与他过多争辩,她算是看明白了,他是个疯的,“我要见筱筱。”
“新婚燕尔,阿妤身子......不适,”他忽的笑了声,“不便见人。”
楚枝哑然,半晌才觉不对劲,“你这话是何意?你不让我见她,你是想瞒着她?”
厅内气氛骤然凝滞,时昭缓缓抬眸,那双凤眸中漆黑一片,看不出情绪,却让楚枝心底莫名一寒。
“我的意思,”少年唇角弯起一抹弧度,却无半分笑意,反而透出一丝残忍的玩味,“是让你回去。”
看着眼前少年极俊美的笑容,也极致危险,楚枝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巨大的不安和寒意,“你这么做,若是筱筱知晓,不怕她更恨你吗?”
时昭眼皮微抬,漫不经心看她,“这就不劳三妹费心了。”
“若我今日一定要见到筱筱呢?”
他嗤笑一声,没什么情绪的唤了声,“风白。”
风白立刻会意,对着楚枝做了一个无可商量的“请”的手势,她终究是是被半请半送地“请”了出去。
厅内重归寂静,时昭指尖轻触薄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某人唇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眸色暗淡下来,浓得化不开。
楚枝看向身侧的风白,“筱筱如何了?”
“王妃很好。”
听到这句话,她稍松了口气,又问道:“镇北侯府满门抄斩究竟是因何?”
风白仍旧面无表情,“楚姑娘若想知道,可自去皇宫问陛下。”
“......”
皇宫。
龙涎香的烟雾萦绕在坤宁宫,丝丝缕缕,缠绕在雕梁画栋间,却驱不散殿内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皇后倚坐于凤榻之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得轻敲着,凤眸微垂,看不出情绪。
下首,裴玄端坐着,月白锦衣衬得他面容清俊,气质温和,只是那眼底似藏着抹情绪,而他对面一身鹅黄宫装的芸华公主手里把玩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琉璃珠,面上含笑,好似整暇地看着裴玄,不知在想什么。
“没想到,时昭一个楚家义子,短时日内竟一跃成为摄政王,甚至仅用一个月的时间便稳了在朝中的地位,如今......”皇后慵懒开口,稍顿了顿,“竟抢婚丞相嫡女,镇北侯府...满门抄斩。”
“藏得倒是深。”
“镇北侯府虽不受重用,但到底是有从龙之功,如今竟一朝满门被灭,他的势力渗透之深,心机之沉,远远超乎本宫预料,蛰伏至今,所图定然不小,陛下如今怕是深受他掣肘,那太子之位怕是......”
裴玄掩去眸中复杂神色,沉吟片刻,缓声道:“母后所言极是,时昭此人,手段狠戾无情,行事诡谲毫无章法,他在楚家隐忍那么多年,几乎骗过了所有人,儿臣觉得......他背后不简单。”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皇后,声音压得低了些,“母后,他的身份极为可疑,若他是那人......”
皇后倏地抬起眸,指尖悬于空中,脸色变化莫测,连芸华公主把玩琉璃珠的手都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恰到好处的笑容。
“若真如此......丞相府那边......”皇后眼中闪过几分狠厉,“无论如何,”
“洛家,留不得了。”
“必须趁摄政王羽翼尚未完全丰满......”皇后看向裴玄,“小六,你应该明白母后的意思,母后会助你。”
裴玄立即起身,恭敬回:“儿臣知晓该如何了,多谢母后。”他面上依旧温和,无波无澜。
芸华公主手腕撑着脸颊,想了想,“母后,摄政王与洛筱妤青梅竹马,只是不知这情分占了几分,或可试探一二......”她稍稍松了手,琉璃珠便散落一地,温柔一笑,“情蛊,不是没解么?”
“......”
走出坤宁宫,日光不由斜洒,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裴玄不由眯了眯眼,回头望了眼宫墙内巍峨的殿宇,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芸华公主跟在他身侧,笑容依旧,“六弟......”她歪了歪头,“皇姐不知六弟心里在想什么?既然之前没有把握好,这会......总该不会让皇姐感到可惜吧?”
“皇姐且放心。”裴玄笑了声,眼睫垂下,语气温和。
坤宁宫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皇后独自倚坐在凤榻上,手轻抚敛着的眸,“出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灰色的身影从屏风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出现,恭敬垂首。
“娘娘不必过于忧心。”莫先生抬眸,声音带着一种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无论他身份究竟是什么,目的为何,眼下最关键之事,早已处置妥当。”
皇后目光扫过他。
莫先生微微躬身,继续道:“当年所有知情者,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以及经手此事的旧人,都已“解决干净”,此事绝不会透露半分,娘娘大可放心。”
“必须......”皇后顿了顿,随即缓缓轻吐出四个字,“斩尽杀绝。”
她紧绷的肩颈微微放松了些许,眸底的寒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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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甚,莫先生低声回,“是,某做事娘娘是知晓的,错无遗漏。”
“眼下,只需应对丞相府,切莫让摄政王收揽丞相府势力。”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檐下风铃作响,洛筱妤于一阵心悸中惊醒,倚躺在临窗的软榻,身上已换下了那身素红云锦裙,着一袭素软月白襦裙,额间沁出细密冷汗,她只小憩了片刻,此刻仿若还能闻到梦中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也不知阿爹怎么样了?
忽然“吱呀”一声,门扉被轻轻推开。
她猛地一颤,下意识蜷缩起来,拢好浅憩后稍凌乱的衣裳,警惕望向门口,少年那双凤眸望过来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换了身月白色锦袍,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少了几分昨日的疯感,多了几分清贵公子的温润。
若非亲身经历,谁又能将眼前少年与昨日那个血洗婚宴的权臣联系起来?
“阿妤醒了?”他的嗓音温和,带着不知为何的微哑,听起来竟有几分缱绻,“青允说阿妤午后没吃多少,我让人炖了燕窝粥。”
她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端着的托盘,他将托盘放在软榻旁的矮几上,白玉碗盏里,晶莹的燕窝散发着清甜的热气,几样精致的小点心和一碟她平日最爱吃的蜜饯摆在一旁。
他俯身,极其自然的替她捋开脸颊边散落的发丝。
洛筱妤偏头躲开,眼底是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抗拒还有......
时昭的手顿在半空,眸色几不可查地暗了一瞬,但脸上的笑意未减分毫,他收回了手,转而端起了那碗燕窝粥。
“乖,趁热吃些。”他坐在软榻沿,用白玉勺子轻轻搅动粥羹,舀起一勺,耐心地吹凉,递到她唇边,动作温柔细致。
少年俊颜近在咫尺,熟悉又带着点陌生,洛筱妤紧闭双唇,别开脸,胃里因情绪起伏翻涌着,毫无食欲。
“不饿?”时昭也不恼,将勺子放回碗中,含笑的眼眸就这么看着她,“那便等会再吃,阿妤想先用点点心?”
“或者,做点别的?”他的视线掠过她微起伏的弧度,“不若重新作画好了?”
视线缓缓移至她白皙泛着点红的脸上,流连过她微颤的睫毛,最后定格在她眼尾那颗殷红妖冶的红痣,他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眼神倏地变得幽深,似有晦暗翻涌。
洛筱妤捕捉到他那一瞬间的情绪变化,内心咯噔一下,不由紧攥手心。
“你将我父亲如何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她紧紧看着他,仔细打量他神色。
她被困于此,阿爹若是知晓定然震怒......可到现在都没有一丝动静。
还有那个梦......她怕极了,她害怕梦成真。
“阿妤不必忧心,”时昭拿起一块她喜欢的梨花酥,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一丝哄劝,“岳父大人很好,阿妤这么乖,我怎么舍得伤害阿妤?”
避重就轻,甚至裹着些警告,洛筱妤看着他递到眼前的点心,那香甜的气息此刻只让她觉得反胃,从他这里,根本问不出她想知道的。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复杂情绪,若是激怒他,不知道他还会做什么疯事,她早就察觉,他视人命如草芥,不是么?
见她沉默,少年又将点心往前递了递,指尖不由触到她唇沿。
洛筱妤指尖掐入手心,迫使自己张开嘴,极小地咬了一口那块梨花酥,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却尝不出半分滋味,只觉喉咙发紧,难以下咽。
微凉的指尖忽轻轻抚过她唇角,揩去一点并不存在的碎屑,这次,她没有躲开,只极为不习惯的僵了一瞬。
“真乖。”他低笑,嗓音暗哑,眼眸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愉悦,“我的阿妤。”
他的手指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缓缓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柔嫩肌肤下微微的颤栗,最后落在她锁骨处,流连忘返,似在回味什么。
洛筱妤忍着难耐,呼吸彻底乱了,就在她近乎要崩溃的边缘,他终于收回了手,重新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燕窝粥。
“再吃些粥,嗯?”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若刚才那充满占有欲的触碰只是错觉。
“阿妤,别让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