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偏冷的指尖泛着凉意,透过肌肤一点点渗入。
被触碰的瞬间,洛筱妤轻哼出声,紧绷着身子,腰不由往前挺了挺,觉察他似有离开之意,她忽然急了,缚着白丝绸带的手按住他,不让他离开。
“别走。”
月色下的烛火摇曳,暖风拂过烛火,不轻不重,忽又添了几分力道,近乎瞬间火苗一分为二,两簇火苗各颤颤燃着,光晕交缠,案上碎影。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案几上烛火渗出滴滴蜡液。
洛筱妤意识渐渐清醒,视线落在自己紧紧攥住他沉稳有力的手臂,那白绸丝带格外醒目,她下意识松了手。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她不由夹紧了双腿,喉间不经意咽了咽,猛地推开他。
少年却只是轻笑,“清醒了?”不紧不慢替她解开缚着的手腕,用取下的白绸丝带轻擦了擦泛着水泽的指尖。
顷刻间白绸丝带飘落于地,时昭握住了她手腕,倾身贴近她耳畔轻咬了咬,“只是阿妤......过河拆桥可不好。”
“利用完我......好歹管管我的死活,嗯?”
她掌心下炙热滚烫,烫的人心惊,她想挣脱开,却被迫贴的更近。
洛筱妤颤抖的摇头,“不......”
话音还未落下,唇便被堵住,不同于她的轻咬,他吻她的力道异常发狠,像是忍得控制不住了,重重摩挲着她唇瓣,探入卷住她舌尖,力道不由令她发麻,忽然间她身子猛地一僵,眼尾渗出泪珠。
泪意似潮水般涌来,眼泪就这么没出息地流下,心中委屈更甚,泪水根本止不住。
冰凉的泪水相触间,时昭顿了顿,停了下来,好似整暇地看着眼尾泛红的她,“难受的是我,你哭什么?”
少女却只是哽咽看着他,也不说话,胸前弧度起伏着,眼中委屈丝毫不掩,时昭被她这么看着,眉心微跳,松开了她的手腕,揽住她的腰身躺下,下颌抵着她发上,低沉的嗓音自头顶响起,“睡吧。”
洛筱妤手腕得了自由,下意识挣扎,沙哑暗沉的声音再次从头顶响起,“阿妤再不安分,后果自负。”
瞬间,她便老实地不敢乱动,只因身后那异样感格外清晰,浑身绵软无力又疲惫,很快洛筱妤便没了意识,昏沉沉睡了过去。
低头看着少女的睡颜,时昭视线落在衣袍下明显的异样,不由轻喃,“小没良心的。”
少女柔嫩的触感似挥之不去,时昭眸色暗了暗,随后动作轻缓地起身,往浴间走去。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上蝉翼纱,落在那凌乱不堪的床榻上,却驱不散一丝寒意。
洛筱妤朦胧地睁眼,周身早已没了温度,锦被之下,指尖触及一片冰凉的绸缎,仿若昨夜那场荒唐又炽热的纠缠仿佛只是一场虚无的噩梦,可眼前刺眼的红帐却又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
昨日那不是梦。
月圆之夜......那些破碎而炽热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近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又怒又羞愤,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
她坐起身,环顾这间奢华却陌生的寝殿,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雕花门扉上,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就在这时,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名身着婢女服饰,面容极为陌生的女子端着银盆走了进来,动作轻捷得近乎没有声音,她走到床榻前,微微屈膝,语调平稳无波,“王妃,您醒了。”
莫名她的心直直往下坠,洛筱妤盯着她没说话。
“奴婢青允,奉王爷之令,今后伺候王妃。”青允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眼底却是一片望不见底的漠然。
“时昭人呢?”声音沙哑又带着些紧张。
青允从一旁取过叠得整齐的衣物,双手捧到洛筱妤面前,“王爷吩咐,王妃醒后可自去寻他。”
“......”
素红云锦裙摆拂过冷滑的白玉地板,淌开一抹弧度,似流动的血,洛筱妤在那扇沉重的紫檀木书房门前略停顿一瞬,并未等待通传,径直推门而入。
书房内,沉香的气息浮动,与一阵冷香气息交织,压得人莫名有些喘不过气。
少年一袭玄色蟒袍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闲闲地拨弄着一盘残棋,衣袍垂落间露出沉稳有力的手腕,晨光晕染他那俊美的侧颜,他若有所感,偏头望过来,视线相撞间,似有暗流涌动。
洛筱妤踱步站于他面前五步远,没有任何迂回,声音平静却又似带着些紧张问:“清露呢?”
“我要回丞相府。”
“啪”地一声轻响,时昭将一枚黑玉棋子按在棋盘上,淡淡看她,没回话,轻挥手屏退下人,片刻,整个书房内仅剩她与他二人,不由让洛筱妤更加紧张。
时昭站起身,近乎烫人的视线掠过她,缓步逼近,洛筱妤甚至还没来得及后退,高大的身影转瞬投下一层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其中,温凉的指尖猝不及防抬起她下颌,力道不容拒绝。
“阿妤已是我的......妻。”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那便,只能待在王府了。”
洛筱妤强忍着扭开脸的冲动,下颌在他指尖微微绷紧,不偏不倚又问:“清露在哪?”
“阿妤急什么?”他叹息般低语,气息拂过她耳廓,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怎么,怕我杀了她?”
他松开她下颌,指尖滑落她颈侧,感受着那里细微的脉搏跳动,轻笑一声,洛筱妤脊背发凉,指尖泛着冷意,有那么一瞬她近乎要以为他要杀了她。
她与他贴的极近,指尖不由紧攥而微微泛白,张了张唇,没什么底气地说:“你不会的,对吧?”
忽地她后腰被他紧紧揽住往前带,鼻尖几乎想触,那双凤眸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占有欲,轻笑一声,“这可说不准。”
话音刚落,洛筱妤稍微松了口气,说明暂时是没事的,只是......
“时昭,我要出府。”她改口道,下意识打量着少年的神色。
时昭掀了掀眸,漫不经心玩转着她发尾,“这句话我当阿妤未曾说过。”
“你这是要囚禁我?”洛筱妤不由提高了音量,眉间皱了皱,眼中满是不满。
“囚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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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词,眼眸闪过一瞬雾蓝眸色,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愈浓,“嗯......应该还不算。”
“你还想做什么?”洛筱妤杏眸泛冷,“镇北侯府数百条人命皆皆命丧你手,事到如今还不够吗?”
“阿妤,圣命难违......”
“他们该死。”他语气无波无澜,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而你也本就属于我。”
洛筱妤瞬间涨红了脸,纯被他这么理直气壮气的,“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算我这么多年都看走眼了。”
“冷漠,无情才是你的本性。”
忽然间,洛筱妤很不解,“时昭,”
“伪装那么多年,不累吗?”
哪怕被她这么说,少年神情依旧没有一丝变化,只是将温凉的手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累?”
忽然的凉意洛筱妤猝不及防的颤了一下,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与阿妤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我心情都很愉悦。”
“甘之如饴。”
“怎会累?”
洛筱妤猛地拍开他的手,趁他不设防拉开距离,往后退了几步,皱着眉,“你别碰我。”
时昭视线落在被她拍开的手,也没生气,戏谑笑了声:“阿妤昨日可不是这样的。”
“情蛊发作,身不由己。”洛筱妤抿唇辩驳,心中有些闷,“若非如此......”
“昨日发生的一切我可未曾忘记。”
“可阿妤做错了事……”少年逼近她,“该罚。”
周围气氛忽然凝滞,她下意识往后退,眼眸扑簌不停,“明明是你......”
话音还未落,她双腿便被他抵开,转瞬间腰间束着的红绸锦带被他抽出,不及她反应过来双手已被缚于身后,腰身被他揽于身前,弯成一道柔美的弧度。
她被迫微仰头,呼吸都乱了几分,“你......你要做什么?”
时昭凤眸眯起,目光落在少女细腻如瓷地颈线,似待采撷,他俯身,洛筱妤不由难耐地侧身,可腰间那道桎梏,偏是不容分说的紧。
少年似不打算放过她,衣裳凌乱地不成样子。
片刻间,待洛筱妤看清时昭手中握着的狼毫笔,杏眸微缩,“时昭,你要做什么?”
“阿妤总是不乖。”时昭轻睨掀了掀眸,“不罚不长记性。”
冰凉的触感一下一下落在肌肤上,忽的洛筱妤颤了颤身子,抖的不行,“停下......”
可少年却不为所动,好似整暇地认真琢磨画着,束缚她手腕的力道却半分未减,腿间的异物太过硌人,她甚至不敢乱动,而没有支撑的她只能艰难地仰头,丝毫阻止不了他作乱的手。
这回不再是情蛊发作,她意识非常清醒,可她根本反抗不了,洛筱妤咬紧牙关,忍着泪意,“时昭,现在是白日......”
时昭低低笑了声,低沉而暗哑的嗓音掠过洛筱妤耳畔,只少年的眸偏冷,偏说出的话却格外过分。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