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假夫君他追到冥界了 > 70.葡萄
    卫浔舟可不能一直躺在院子里,被人瞧见了就不好了。


    帝瑶往周遭看去,这才注意到了元回,她压低了嗓子喊元回进来,然后让他把卫浔舟扛去他的房间。


    元回不情不愿地摆了摆手:“不是……他不是阴司鬼帝吗?”


    帝瑶不想跟他废话,她说:“那你帮忙将他抬回我房间里,千万别让我娘看见。”


    “那怎么行!”元回眉毛一挑,弯腰抬起卫浔舟一只胳膊。帝瑶上前搭了把手,见元回将卫浔舟背起来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卫浔舟的个子太高,此时的鞋尖还一直拖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了一道印子,帝瑶跟在两人后面将地上的印子给擦平了,然后看着元回颤颤巍巍进屋的背影,突然有些想笑。


    ……


    如果可以,元回真想将毛巾捂在卫浔舟的口鼻上而不是搭在他的额头上。


    偏偏帝瑶又发话了,让他好好照顾卫浔舟,他又不敢不听。


    元回起初还以为卫浔舟晕倒是装的,但是卫浔舟确实是发烧了,而且一连三日都不见醒。


    灵溪镇人少,整个镇子上也只有一个郎中,大家都相互认识,对邻居们家中的情况也都有所了解。


    所以帝瑶不敢去给卫浔舟请郎中,只能自己装病去医馆随便抓几副药。


    药不对症,如此一来,卫浔舟的病情迟迟也不见好。


    不过还好元回的爹娘从不轻易进他的房间,这几日他们从未发现家里还多了一个人。


    为了遮掩卫浔舟的踪迹,元回这几日怎么不怎么出门了,反倒是帝瑶每天都会到元回家中看刘锦容,陪刘锦容聊聊天什么的。


    聊完后帝瑶还会到元回房间里坐一会儿,虽然她说是自己太无聊打发时间,可谁又知道呢?


    尽管元回这几天都只能趴在桌子上睡觉,但他觉得这样的生活也还不错……只要卫浔舟不醒来。


    可是……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晕倒后的第五日,卫浔舟就醒了。


    卫浔舟醒来的时候,元回正好在屋里,手里还在把玩着一个圆形小盒子。


    那小盒子上画着鲜艳的牡丹花,一看就是女子用的东西。


    卫浔舟打量了一下四周,元回的家境一般,房间的一角还堆放着农具或者其他杂物。


    听到卫浔舟咳嗽,元回连忙将手里的东西藏了起来,然后起身走到床榻前。


    “你怎么醒了!”


    元回知道,卫浔舟一醒自己就没好日子过了。


    卫浔舟撑着坐了起来,没有回答,只是开口说:“水。”


    卫浔舟脸色很白,看着十分虚弱,元回撇了撇嘴,倒了一杯水,但是只在卫浔舟眼前晃了晃,并没有给他:“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回答完了我再给你喝水。”


    卫浔舟也不生气,就是语气很冷:“说。”


    “实话实说,你到这来做什么?”在冥界的时候,元回与卫浔舟打得交道不算多,虽知道他的身份,但对他也不算了解,所以他现在才敢这样跟卫浔舟说话。


    见卫浔舟没有回话,元回继续问:“你别不是真像瑶儿说的那样找过来继续骗她的吧?我说你这人有完没完,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脑子里的病还没治好……”


    “元回。”帝瑶的声音突然从房间外传来,元回立刻变了脸色。


    “瑶儿,你来了。”


    帝瑶进屋,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体虚弱的卫浔舟,这还是帝瑶第一次站在这个视角看他。


    两个人的处境也正好反了过来——帝瑶变成了紧抿着唇的那一个。


    “醒了的话就走吧,这里都不欢迎你。”帝瑶对卫浔舟说。


    元回听到帝瑶如此说话,有些意外,同样心情又舒畅了许多,他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家可没你住的地方。”


    卫浔舟看着帝瑶,撑着了床,他只穿了一件里衣,松松垮垮的,实在是不成体统。


    帝瑶扭开了脸:“元回,把衣服给他拿过来,然后让他走吧。”


    元回将卫浔舟的衣服丢在了床上:“瑶儿都发话了,你赶紧走吧。”


    “好。”卫浔舟答应了,他刚要过去拿衣服,却突然又咳嗽了起来。


    “这可是在屋里,你小声点。”帝瑶过去将卫浔舟的衣服给拿了过来,塞到了他的怀里。


    “卫浔舟,你也不用装了,我现在不吃这一套。”按样貌来看,帝瑶比十几年前在冥界时还要年轻几岁,但是说起话来,比之前多了一些不苟言笑。


    卫浔舟知道,这份不苟言笑只是针对自己的。


    “我没有装。”


    帝瑶挑了挑眉,她听着卫浔舟的语气有些……委屈?


    帝瑶看了看元回,将他扯到了一旁,小声问他:“我没听错吧?”


    元回有些愣愣地摇了摇头,也是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卫浔舟换好了衣服,就被帝瑶和元回“护送”着出了门。


    送走了卫浔舟这尊“大佛”,元回心里舒坦多了。


    “瑶儿,明天我们一起到山上打野兔吧?”


    “好呀,明天早上你记得到我家叫我。”帝瑶答应了。


    元回停下了脚步,看着帝瑶的身影,而帝瑶却一直没发现他早就落在自己后面了。


    ……


    第二天帝瑶醒的比往常都要早,元回还没来找她,她就已经洗漱好了。


    她在院子里坐了一会,给前些天元回带回来的野兔喂了些吃的,见元回出了门,便起身同他一起。


    她刚一拉开门,便听到门外突然传来几声细小的叫声,哼唧哼唧的。


    她巡着声音低头,看到门外有一只小黑狗,只有两个巴掌那样大。小黑狗的脖子上还拴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被压在了一块大石头下面。


    小黑狗看到帝瑶后,也不叫,只是一味地朝她哼哼,委屈巴巴的。


    帝瑶最喜欢这种软萌萌的小动物,将小狗抱了起来,仔细一看,才发觉它长得跟谿边有些像,不过这只小狗的头上没有那两只角。


    “这是谁家的狗啊?”元回过来了,瞧见帝瑶怀里的小黑狗,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不知道,感觉像是有人故意留在这里的。”


    元回将小黑狗接过,抱在怀里逗弄了几下,说道:“它身上好干净,还有点香香的,应该是有主人的吧?”


    “咱镇子上好像没哪家的狗怀宝宝了吧?算了,先将它放到院子里,等回来后再出去问问吧。”帝瑶捏了捏小狗脚掌上的软垫,心里突然有了猜测。


    她掀起眼皮往外面瞧了瞧,但是没有见到有其他人。


    元回见帝瑶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故意闹出了好多笑话来逗帝瑶开心,帝瑶虽然很配合,但元回还是感觉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瑶儿,你今年生日有没有什么愿望啊?”


    帝瑶认真地思考了起来:“愿望啊,我想想……之前确实有一个,就是向陆之礼报仇,现在看来也算是完成了。其他的……好像还真的没有。你呢,咱俩一天生日,你有什么愿望吗?”


    “当然有了,都是凡夫俗子,谁不会有点自己的小心思?”


    “是吗?我好像没有。”帝瑶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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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耸肩。


    元回没有接茬。


    今日赶山没什么收获,本来元回还真抓到了只野兔,被帝瑶给放了。


    于是两人就当上山锻炼身体去了。运动过后,帝瑶杂七杂八的心思也都被她抛至脑后了,回到家后见到院子里的小黑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


    傍晚她拉着元回到镇子上走了一趟,没有人知道小黑狗是谁家的,于是帝瑶只好又把小黑狗抱回了家。


    祝静娴见了也没有反对,反倒是看起来比帝瑶还稀罕这个小家伙。


    她让帝瑶给小狗取个名字,帝瑶抱着小狗跟它大眼瞪小眼,思索良久才说。


    “那就叫它葡萄吧。”


    祝静娴笑了笑:“为什么要叫葡萄,娘还以为你会管它叫小黑呢。”


    “小黑也不错,不过葡萄嘛……因为它眼睛水灵灵的,像葡萄一样。”


    前些年,帝瑶突发奇想吵着要在家里搭架子种葡萄,祝静娴和尧平山起初不乐意,可后来在帝瑶的央求下还是松了口。


    不过最后葡萄也没种出来,帝瑶闷不吭声地自己将架子给拆了,为此还划伤了手。


    元回在一旁听着,还以为帝瑶又想吃葡萄了,于是暗中记了下来,打算明日到城里买些回来。


    这时节,城里刚好有葡萄卖。


    第二天一早,元回便出门了,赶在他回来时已经晌午了。


    还是去晚了,元回只买到了两串,品相还不太好。


    他先回自己家把坏的瘪的葡萄都挑拣了出来,然后拿清水冲了冲,端着去帝瑶家了。


    帝瑶和祝静娴夫妇都做在院子里聊天嬉笑,小狗葡萄乖巧地坐在他们脚边欢快地摇着尾巴,氛围很和谐,见了元回也都热情地照顾他一起过来坐下说话。


    元回端着葡萄,刚想说话,便瞥见了帝瑶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一大盆晶莹剔透的葡萄,又大又圆,水灵灵的。


    祝静娴问道:“阿回,你也带葡萄过来了?”


    “也?”


    “是啊,桌子上的这些葡萄是阿爹方才带回来的,也真是巧了。”帝瑶剥了一个葡萄,丢进嘴里,嚼得很认真。


    元回笑着坐下,将自己买的葡萄放在桌子边上,说道:“叔的葡萄是从哪买的,长得真好,现在一看我买的,感觉没叔买的好吃。”


    尧平山摆了摆手:“不是买的。”


    尧平山就是一普通农夫,也没什么文化,跟这世上许多男人一样,喜欢听人奉承夸奖。


    元回三言两语便把他哄得很高兴,方才没没心情好好说道,如今到开始夸夸其谈了。


    尧平山一拍大腿,得意得很:“诶,这葡萄可不是我买的。”


    “哇,那这些葡萄阿爹是从哪里弄来的?”帝瑶也给足了尧平山兴趣价值,一边笑一边说。


    “我今天在路上捡了一支毛笔,诶呦,跟其他的毛笔可不一样,看着可值钱了,然后我就在路上问,看看能不能找到失主。结果还真让我给找着了,我把笔给了人家,人家硬是给我塞了这么老些葡萄,我都不好意思要,但是那小伙子盛情难却我都不好拒绝。”


    “一支毛笔而已,能有这些葡萄稀罕?”帝瑶不理解,还以为是自己老爹特意夸大了说。


    他们镇子上没几个人有文化,对他们这些俗人来说笔墨纸砚这些东西确实没有能填饱肚子的吃食有用。


    “我瞧了,那可不是一般的笔,笔杆是白色的,阳光下看,那笔杆子面上还亮晶晶的呢。”


    帝瑶动作一顿,嘟囔道:“这笔……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