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霸气又强势,倒是让阮院长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只好就着捐款一事,再次表示感谢,“总之,今天很感激霍总的支持。”
“不必谢,我不是什么慈善家,我这么做,只是单纯冲着阿妩,她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我就替她守着。”
阮院长张了张嘴,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这时,陈珂走过来说道,“阮院长,我们集团还采购了一批空调,赠送给孤儿院,明天就会有工人师傅陆续进来安装。”
“这……太感谢了。”
阮院长恍然间觉得,霍宴北似乎是真心对待乔眠的,还挺长情的。
可是,六年前,又为何做出那么伤害人的事情?
“阮院长客气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
霍宴北走后,阮院长轻轻的叹了一声。
心想,霍宴北和乔眠之间,曾经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出了孤儿院后,陈珂说道,“萧总今天这么大手笔,看来也是冲着乔律师来的。”
霍宴北没有接话,只是点了一支烟咬进嘴里,说道,“现在宋家的公司已经由职业经理人全面接手,回京市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官宣我和宋蔓非夫妻关系。”
陈珂听后,吓了一跳,“虽然您一直想跟宋小姐解绑,但是,这么直白的官宣爆出去的话,只会让霍家名誉受损,况且,宋小姐也会陷入舆论中,这个收场,大家都不好看。”
末了,又补了一句,“怕是老爷子知道后,会气出个好歹来,本来您那大伯一家就盯着老爷子手里那点股份不放,恨不得拿着放大镜找您错处呢。”
“这则官宣要是爆出去,他们肯定会抓住这事借题发挥,不一定怎么下死手呢?”
“六年前,那场大火,跟您完全没有关系,可最后,还不是被他们拿来做文章,使劲往霍妩小姐身上引,连累您几番被死者家属起诉索要高额赔偿金,在生意场上还被联合打压,差点被清出霍氏。”
听完陈珂絮絮叨叨的这些话,霍宴北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我现在找到阿妩了,总要给她一个交代,要不然,她会一直把我往外推。”
六年前,他就应该给她一个交代,可是,那时的他,过度自信,以为可以掌控一切,以为阿妩永远会站在原地,毫无怨言的等着他。
现在的乔眠,是阿妩,却也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满世界只有他的阿妩了。
即便现在,他做的再多,还是觉得不够弥补她。
更何况,宋蔓不该瞒着他,私底下找乔眠的麻烦。
虽然乔眠嘴上没说宋蔓找她那天,对她说了什么,但他也猜得到,以宋蔓高傲的性子,肯定会搬出霍太太的架势,对乔眠说一些不中听的话。
“照做。”
沉默良久,男人薄唇中溢出两个冷冷的字眼。
陈珂只得应了一声,“是,回到京市后,您还是提前跟宋小姐和谐沟通清楚,毕竟,也得顾全思念小姐的处境。”
陈珂只得应了一声,“是,回到京市后,您还是提前跟宋小姐和谐沟通清楚,毕竟,也得顾全思念小姐的处境。”
提到女儿霍思念,霍宴北心间瞬间柔软了一分,“就是因为这六年,宋蔓全心全意照顾思念,我能给她的都尽量给她了。”
陈珂叹道,“是啊,您之前给宋蔓小姐那些资产,几乎砍掉了您一半身家,这些年,无论是对宋家,还是对宋蔓姐弟,你做的也够多了,并不欠他们,但是……”
陈珂沉吟道,“在老爷子心中,宋蔓是认定的孙媳妇,又极重脸面,这事一旦爆出去,老爷子肯定会出手干涉的。”
“老宅那些人,再怎么折腾,无所谓。”
六年前,爷爷已经干涉的够多了。
这次,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好阿妩。
“对了,今天约了市政的一个重要人物见面,行程安排在晚上。”
红灯时,陈珂看了一眼行程表,提醒道。
霍宴北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而另一边。
乔眠自打上车后,就低着头,专注于案件资料。
还有些小紧张。
之前她不是没有办过刑事案件,也出过几次庭审刑辩,但都是韩主任主诉,她辅助。
这是她第一次全面受理刑事案件。
心里预设了多种为当事人争取无罪的方案,但真正实施时,还是没有太大的把握。
就连即将要面对原告家属,这会儿心里已经在做心理建设,想着等会该怎么有效取证沟通。
正入神时,肩膀被身旁的人轻轻拍了一下。
她抬头一看,就见萧明城用手语问道,【那会儿在孤儿院,你说有话要跟我说。】
乔眠低头,将案件资料整理好放回包里,回道,【等忙完后,再谈那件事吧。】
这会儿跟他道出她真相,也不知道萧明城会做出什么反应。
况且,应该马上就到当事人家了。
【好,等你想说的时候说。】
萧明城回了一句后,拧开一瓶纯净水递到她手里,【乔律师,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但可能会冒犯到你。】
乔眠神经高度集中起来,就看到他眉眼间带着一丝深沉的探究,问道,【你和霍总真的在一起了吗?】
乔眠抿紧唇角,想否认,但是,和霍宴北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却是事实。
她想了好一会儿,最后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但没有否认的态度,已经足够说明乔眠和霍宴北的确是男女朋友关系。
萧明城心里涌起一抹尖锐的酸涩,但还是克制下来,没再问下去。
下午三点。
抵达原告家属家里。
这里离市区偏远,是一个临海的小镇。
原告家属得知他们是被告家属以及律师时,一句沟通的话都懒得讲,立即打电话摇人,很快院子里围满了亲朋好友助威。
还有不少邻里街坊瞧热闹。
这来势汹汹的架势,直接让乔眠开了眼。
这才明白为何萧明城之前提过,原告家属不好应对。
但越是这种凶恶的架势,其实反而好办。
无非是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