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朝伸出一根手指:“很简单,带我们去藏书阁。”
“行,小事,什么时候走?”
“现在。”
“没问题,我们走吧。”
太虚鼎炉在藏书阁最高层,那里是禁区,但其他层都是任由内门弟子出入的。
女修将他们送到藏书阁门口,陈舒朝看她还想继续跟,便开口:“师姐你有事就去忙自己的事去吧,我们找到自己想找的丹方就会离开的。”
“好,那我先走了。”
走之前,她拉着陈舒朝的手,亲热道:“师妹,你以后若是发现了什么新姿势,可要告诉我啊。我这里随时欢迎,你想要什么尽管提!”
“多谢师姐。”
“走,我们去顶层。”女修离开后,陈舒朝拉着江砚辞立马就走。
只剩十日了。
炼丹她算过,大概需要三五日,服下丹药完全吸收不知道要多久。
希望能赶上。
藏书阁里有不少人,听他们讨论,陈舒朝得知是因为秋考在即。
千仞宗每年都会举行秋考,这也是外门进入内门的机会,那位师姐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才丝毫不怀疑的。
她们正要上楼,被三位女修拦住去路。
陈舒朝后退一步:“几位师姐,何事?”
“看你们的令牌,是外门弟子吧?怎会出现在这里?”
一人说道,另外两人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陈舒朝:“宗门没规定外门弟子不能进藏书阁。”
“的确,但是内门可不是外门弟子可以随意来的地方。”
“就是就是!”
周遭有人朝这边看来,却没人出手制止。
看来这几人已经称王称霸许久,其他人看到她们都是恐惧地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若是往常,陈舒朝就直接开打了。
碍于自己要偷她们的太虚鼎炉,不宜太过声张。
“几位师姐这是执意要阻拦了?”
“别说得外门好像欺负你似的,这本来就不是外门弟子该来的地方。”
“就是就是!”
那两人如同回声一般,她每说一句话后面都要加上两个“就是”。
陈舒朝还觉得挺好玩,那人先听烦了,扭头给两人一人一拳:“再让我听见这两个字就把你们丢出去!”
“就……是,师姐!”
陈舒朝:“……”
一点儿都不靠谱。
陈舒朝叹了口气:“虽说我们是外门弟子,但你知道把我们带来的是谁么?”
女修仰起头:“我管你是谁,在整个宗门,除了罗师姐,我薛松雪可从没怕过谁!”
陈舒朝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不是巧了么,送我们来的那人,就是你口中的罗师姐,罗白卉。”
薛松雪一僵:“你、你胡说!别骗人了,罗师姐向来冰清玉洁,根本不会理你!”
这就是她这几十年在外行走的好处了。
各个宗门的消息都听过一嘴。
她知晓这薛松雪最是崇拜那位罗师姐,可惜罗师姐却从未和她说过话。
这时,身旁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那个、我一直在门口,的确是罗师姐将她们送进来的。而且,她们看起来还挺亲昵的样子。”
薛松雪的世界观崩塌了:“怎么可能?!区区一个外门弟子,怎么可能得到罗师姐的青睐!?”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陈舒朝故意这么戳人心窝。
江砚辞这么看下来,简直叹为观止。
原来从山门下,师姐就开始算计了,他以为师姐找的是相信玄学的内门弟子,没想到是既相信玄学,又在宗门内有一定地位的人。
薛松雪咬了咬牙,不服气地让开位置:“行!我相信罗师姐的眼光,你们既然得到了罗师姐的认可,那就进去吧!”
她这话说得实在勉强。
其实罗白卉挺好相处的,人温柔又宽容,并不是她口中的冰清玉洁,只不过有点内向,需要你主动去接近她。
但是这些她不会告诉薛松雪了。
谁让她是欺负外门弟子的惯犯的。
往上几层楼都很顺利,大多在认真做自己的事,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路上江砚辞对师姐不吝夸奖:“师姐,你早想到会有人来拦你,所以故意找的那位罗师姐么?”
“差不多吧。总是要做最坏的打算的,多想几条道儿,一条走不通还有另外一条。”
江砚辞满脸崇拜:“师姐太厉害了。”
陈舒朝摸摸他的头。
最后一层就难上了,这里是禁地。
站在最后一层的楼梯前,清幽古朴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是太虚鼎炉的气味。
上面有人把手,陈舒朝假装看着书,眼神在偷瞄上面。
“师姐,我们怎么上去?”
“我自有办法。很简单,就是——”
江砚辞期待着她说出什么精妙绝伦的计划。
“强闯!”
江砚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上了楼。
到那里,果然被拦了下来。
侍卫斜眼看他们:“果然是外门弟子不懂规矩,藏书阁顶层为禁地,还不快回去?”
“我当然知道,我今日就是要强闯!”
话音刚落,她身上爆发出强大的灵力,将两个侍卫震得退后一步。
“这是……元婴期!她们不是外门弟子!快去告知各位长老,有人强闯!”
长风剑出,一瞬间就抵达两人得脖颈,却被更强大的灵力堪堪拦住。
离得进的弟子受到影响,有的速速离开此地,怕受到波及,有的去找长老,有的则在看戏。
被拦下,陈舒朝意外地抬首。
千仞宗中,除了宗主,竟还有人能拦住她。
长风剑回到自己手中,那人开口,语气毫无起伏:“这二位是我的客人,你们退下吧。”
侍卫虽有些疑惑,却知道眼前之人不能违抗,只得双手抱拳,退下了。
“你们跟我来。”
她对陈舒朝和江砚辞说。
这情况在陈舒朝的预料之外。
但能进禁地,管他阴谋阳谋,她都得去。
“你还可以反悔,确定要跟我进去么?”
江砚辞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确定。而且她说的客人是我们两个,不单是你。”
“你们两个悄悄话说完了么,还不快跟上?”
“是,这就来。”
她们随她进入顶层。
到底是藏书阁,顶层放的也是书,只不过是一些还没严重要需要销毁的禁书。
在她被封印前,有幸进入过一次这里,不过她当时心高气傲、一腔正气,看不起这些禁书,没练。
走过书架,在往左走,是一个小隔间,太虚鼎炉就在里面放着。
陈舒朝当年也拿她练过丹。
她炼丹天赋也不错,千仞宗的宗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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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过挖墙脚的心思。
当然,没挖成,她当时一心无量宗,从没考虑过离开。
现在看来,无量宗和千仞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隔间需要机关来打开,等门彻底关上,一簇簇火光亮起。
面前陌生的女修容貌开始发生变化。
这完全是意料之外。
“师尊?”
“六长老?”
两人同时说道。
两人的修为就对不上。
单萧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儿?”陈舒朝问。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单萧反问。
陈舒朝没回答。
“谁还没有两个秘密了,你说是么,陈舒朝?”
一提到这个陈舒朝就有点愧疚,她老实回答:“我来借太虚鼎炉炼丹。”
“那就练吧,江砚辞,你也帮着你师姐一点。”
江砚辞恭恭敬敬地说:“当然。”
陈舒朝把需要的药材从虚空中抓出来,两人开始分拣药材。
“我的小徒儿。”单萧笑眯眯的。
听她的语气就知道没好事,奈何有把柄在她手上,陈舒朝还是好声好气地问:“什么事?”
“你没有其他事瞒着为师了吧?”
“没有了,你全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为了公平,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
陈舒朝还真想知道,她边分拣药材,边竖起耳朵。
江砚辞也悄悄凑近了些。
“多年以前,因为一场意外,我的修为再无精进可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陈舒朝去过妖界,知道这事是因为陆闻舟,他至此还在愧疚。
“但其实,我的修为早就已经突破了。”
听到这话,陈舒朝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本身也不追求名利,况且当时已经收了你的师兄师姐,若是让宗门知道我的修为还能涨,断然会让我辞去杂役峰长老的职位。”
“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不想辞去,于是瞒着你们。”
“还有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会在这里?”
“其实也差不多。”
单萧有些不想提:“天下哪有不漏风的墙,就算我千防万防,还是被千仞宗的长老知道了。”
她学着那位长老的语气:“若是想让我们保守秘密,简单,你来帮我们守禁地。”
当时千仞宗宗主闭关,几位长老忙不过来,但是禁地必须有人守。
就在她们焦头烂额的时候,她如同救世主一般出现了。
陈舒朝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家师尊总是外出了。
“那你如此毫不保留地帮我,日后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逃去妖界呗,想不到我在妖界还有人脉吧?”
陈舒朝:“……”
想起了陆闻舟,她去妖界,恐怕比在修真界还要安全。
故事讲完,药材也分拣好了。
单萧站起身,拍拍衣裳上沾的灰尘。
“走吧江砚辞,我们帮她守门,让她安心炼丹。”
江砚辞跟着单萧离开,他的视线紧紧盯着陈舒朝,直到门完全合上。
单萧打趣道:“这么舍不得呢。”
江砚辞闷闷地“嗯”了声。
师姐的真身还在无量宗,若是没有在掌门出关前完成丹药吸收,治好丹田和经脉,那恐怕就……
他不敢往下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