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折卿:侯爷每天都在吃醋 > 49. 第 49 章
    抄手游廊下,雀枝站在一旁,沈芷卿正屈手逗弄着笼里的黄皮鹦鹉,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沈芷卿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傅执年已经披着一袭绛色披风,斜倚在朱红廊柱上,绛色的披风衬得他面色更加苍白,偏偏嘴角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笑。


    沈芷卿蹙了蹙眉,连忙起身走到傅执年的跟前,帮他紧了紧披风的系带,“外面风大,快回去吧。”


    傅执年抬手,轻轻抚过她微乱的发顶,指尖还带着微凉的温度,“方才去书房处理了些琐事,无妨。”


    “案子先搁一搁,养好身子才是要紧事。”沈芷卿抬眸,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却是藏不住的柔意。


    傅执年手指绕着她的青丝,轻声问道:“陪我去散散心,就三天。”


    他心中暗自盘算,三天时间,足够他安排好沈芷卿的一切后路。


    沈芷卿没有多问,只是温顺的点点头,脑袋轻轻的好埋进傅执年的胸前,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列的龙涎香,夹杂着淡淡的药气,然而让她内心安稳了下来。


    入了夜,沈芷卿替傅执年掖好被角,又拧了凉帕子擦过他的手,正欲起身离开,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攥住。


    傅执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别走。”男人的声音带着大病初愈的暗哑,尾音却悄然染上几分缱绻的情欲,落在沈芷卿的耳际,烫得她浑身发麻。


    沈芷卿红着耳根依言坐回床边,傅执年眸色沉沉如墨,落在沈芷卿的脸上,那里面翻涌的情欲让她浑身燥热。


    自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后,沈芷卿便知道他这般眼神意味着什么。


    “你身子还没好。”她别开脸,声音细微。


    傅执年反倒攥紧了她的手,力道不小,“好了。”


    他微微抬眼,眼底的欲色又浓了几分,语气轻佻,“要不然,卿卿亲自一试?”


    沈芷卿猛地抽回手,脸颊红了一片,嗔道:“胡闹......”


    话音未落,整个人被拉入傅执年的怀里,傅执年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他身上滚烫,让沈芷卿脑袋一阵发沉。


    沉沦便沉沦吧,沈芷卿也顾不得太多。


    她抬手攀上傅执年的脖颈,坦然迎上他的吻,只觉今日的他,比往日更显炽热用力,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昏昏沉沉间,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他予取予求。


    翌日天刚亮,傅执年便带着沈芷卿出发了。


    虽只短短三天,他却将她的吃穿用度备得一应俱全,惯用的脂粉香膏,贴身的绫罗衣物,甚至连她爱喝的明前龙井都带了两罐,一辆宽敞马车几乎被填满。


    随行的人不多,唯有亲信追风、侍女雀枝,再加上几名得力仆从与府全。


    春风和煦,暖意漫进车厢,沈芷卿撩开车帘一角,只见车外群山叠翠,绿意盎然,马车行的却是僻静的乡间小路,不见人影。


    她眉宇微蹙,“修和,我们这是要去何处散心?”


    傅执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梢,温声道:“到了你便知道了,是个清净去处。”


    他心中暗忖,昨日已暗中派了人手将沈慕羽与桑甜接往梅宅,算算时辰,此刻该已抵达,而他们这边,需得日暮时分才能赶到。


    所以他特意吩咐追风备了辆特制的大马车,车厢内陈设雅致,一侧摆着矮几,葡萄龙井齐备,中间还置了张梨花木书桌,上有笔墨纸砚。


    “路上还远,卿卿若是无聊,不如画幅画?”傅执年见怀中人笑意不深,便开口问道。


    沈芷卿靠在他肩头,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车外都是寻常风景,没什么可画的。”


    傅执年看着她垂着脑袋,心生一计,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不如,今日我来画你?”


    沈芷卿嗤笑一声,抬眼望他,“修和,你还会画画?”她与他相处日久,从未见他碰过笔墨。


    傅执年笑意更深,语气从容,“略懂一二。”


    他哪里会作画,只是找个由头再多看她几眼罢了。


    沈芷卿从来没见过他作画,也生出了几分好奇,取过一支狼毫递给他,“那你好生画,若画得难看,我可要取笑你。”


    傅执年接过笔,沉声道:“坐好。”


    沈芷卿立刻正襟危坐,只是脸颊微红,不敢直视傅执年炽热的目光,只得微微偏头,望向车外。


    傅执年握着笔,正欲落下,一阵和煦春风顺着车帘缝隙钻进来,拂起沈芷卿耳侧的几缕青丝。


    发丝轻扬间,刚好露出了侧脸和漂亮白皙的脖颈,颈侧还留着昨夜两人缠绵的嫣红痕迹,在春日暖阳映衬下,愈发惹眼。


    傅执年握着笔的手一顿,竟看得失了神。


    他当真舍得放手,让沈芷卿远离自己,和陆晚舟安好吗?


    想到这里,傅执年眸色骤沉,只是缓缓落笔,一笔一划将她的模样刻画下来。


    他作画极慢,足足一个时辰才勉强画成。


    沈芷卿早已等得不耐,伸手便将画抢了过来,只见纸上之人五官分明,线条虽略显生涩,却能看出落笔时的郑重与认真,只是终究少了几分灵动神韵。


    她不愿打击他,小心翼翼将画叠好收进袖中,违心夸赞道:“不错,看得出来用了心。”


    傅执年挑眉,“哪里不错,卿卿说给我听。”


    沈芷卿笑道:“眼是眼,鼻是鼻,五官俱在,瞧着也像我。”


    傅执年倒也不恼,只是低笑出声,随意拿过案上的葡萄,细细剥去外皮,递到她唇边,“你说话还是这般不好听。”


    沈芷卿张口吞下,对着傅执年莞尔一笑,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娇俏,“可你就喜欢听。”


    傅执年刮了刮沈芷卿的鼻尖,看来是这几日惯得她有些得意忘形了。


    马车伴着春风摇摇晃晃,不知不觉便驶到了梅宅外。


    “侯爷,到了。”追风停下马车,上前恭敬地回话。


    傅执年伸手握住沈芷卿的手腕,掀开了车帘。


    沈芷卿随他下车,一抬眼便见一座雅致庭院藏在青山绿水间,白墙黛瓦映着周遭的葱郁草木,竟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意境。


    不等她细看,庭院大门便从内推开,沈慕羽牵着桑甜的手快步走出。


    “卿卿!”


    “小姐!”


    两人同时冲了出来,双双上前将沈芷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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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紧抱住。


    沈芷卿被两人抱得微紧,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后的傅执年,“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傅执年缓步上前,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我派人接过来的,你们姐妹团聚,往后住着也能更安心些。”


    春日的风仍携着几分微凉,一吹便让刚痊愈的傅执年微微抿了抿唇,沈芷卿连忙上前半步挡在他身侧,揽住他的胳膊:“风大,先进屋再说。”


    沈芷卿步入庭院,才发现内里景致更胜,中央凿着一方锦鲤池,池水澄澈,几尾红鲤在水中悠游,池边垂柳依依,随风轻摆,院里栽着成片的梅花与迎春,开得正盛。


    她扶着傅执年走向正厅,里面的暖炉烧得正旺,桌上是自己惯用的桂熏香,显然是早早就布置妥当。


    屋内暖和许多,几人都入座,雀枝沏上一壶明前龙井便候在了一旁。


    沈芷卿落座后,想起画像的事,开口想问:“姐姐,宁远哥哥......”话到嘴边,瞥见傅执年在旁,又悄悄咽了回去。


    傅执年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故作大度地抬了抬眉:“但说无妨,不必避着我。”


    沈慕羽闻言,轻声说道:“卿卿,陆大人收到你送去的画像后,便立刻派人逐一排查,最后查到那王世昌,半月前就已递了辞呈,不知所踪了。”


    沈芷卿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可是那日动手的就是他,他背后便是楚王了。”


    “那卿卿你出事吧?你被常公子接走以后便没了音讯,这几日我一直担心你。”沈慕羽攥住沈芷卿的手。


    “姐姐,我没事。”沈芷卿转头看向傅执年,“多亏侯爷及时赶到,才救下了我。”


    沈慕羽对着傅执年微微欠身,语气带着歉意,“侯爷,先前是我多有误会,多谢您照拂卿卿。”


    傅执年淡淡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以后姐姐就安心住下,也好跟卿卿有个伴。”


    接下来几日,倒是难得的安稳时光。


    傅执年本想着和沈芷卿可以好好在这梅宅过上两人世界,但是沈芷卿白日只顾着陪姐姐闲话家常,或者与桑甜在院中赏景逗鱼。


    傅执年没有办法,只好陪在一旁,只有到了夜晚,他才会褪去白日的温柔,犹如从笼子刚刚放出的猛兽,将沈芷卿整个人拆吃入腹。


    如此这般,倒也平静过了两日,可沈芷卿渐渐察觉异样,院门外的府卫比往日多了数倍,将宅院围得密不透风,连寻常飞鸟都难以靠近。


    最后一夜,屋内烛火摇曳,映得锦帐泛着暖柔光晕。


    沈芷卿像往常一样换好寝衣,缓步走到傅执年身侧,指尖自然地伸去解他腰间玉带,动作熟稔又亲昵。


    “卿卿,等等......”傅执年轻唤一声,声音裹着夜色的低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


    沈芷卿早就习惯了他这般称呼自己,只是抬眸望他,亮晶晶的眸子泛着柔光,轻声应了句,“嗯?”


    傅执年却伸手按下沈芷卿正在解自己腰带的手,径直走向一旁的书案,从紫檀木匣中取出一叠地契递了过来。


    “这个你收下。”


    沈芷卿接过地契展开,目光扫过地契上的地址时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