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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有些运气在身上

    “原来还有这样一桩内情,”沈颜欢往沈知渔身边凑了凑,眼中满是好奇,“都说探花郎样貌好,入了皇家眼也是情理之中,但不知是哪位郡主?”


    “说起那位郡主呀,你熟得很。”沈知渔下颌微微向前探了探,朝沈颜欢递了个眼神。


    沈颜欢立马意会,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圣上这鸳鸯谱幸好没点成。”


    “若此案中的高家娘子换作灵禧郡主,定不是如今的局面。”若换作皇家人,哪个敢严刑拷问,哪个敢传唤庆国公与长公主上堂问话。


    “阿姐这话没错,便是真有人敢如此,谢纨绔也有得闹了。”沈颜欢知晓,谢景舟受长公主照拂颇多,对灵禧也更亲近几分,“我原本还在想,这案子可与那位郡主有关,可若是灵禧,应当不会。”


    “不过,我听高老伯说,高娘子知书达理,且她夫君还为她说情,为她四处奔波,可见到婆家后,并无不当之举,怎会在问安之时,突然与婆母起了口角,还逼得人自尽了?”沈颜欢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沈知渔思索片刻,才道:“高老伯乃是高家人,与高娘子有主仆之谊;方探花与高娘子夫妻总有夫妻情,兴许也存了私情;那母舅与老夫人姐弟情深,难免有所偏颇;若想探查其中真假,恐怕得到方府走一遭,从丫鬟小厮处旁敲侧击打听一番。”


    “阿姐这主意不错,”沈颜欢单手托腮,手指轻敲着脸颊,“只是,用何理由进方府,而且,此事还得有人打配合。”


    “若说理由,倒不如去问问王爷,他定然有法子。”沈知渔见识过谢景舟胡搅蛮缠的本事,想来一个方家不在话下。


    “他啊……”沈颜欢却有疑虑,“阿姐莫非忘了先前让他到庆国公府上打听,差点让人以为是他要纳妾了。”


    “可到底是因着他才寻着了人,”沈知渔给沈颜欢添了些茶水,噙笑道,“我觉着齐王殿下是大智若愚,你想想允婚前查到的那些事,哪个能想到竟是巧合,可偏偏让他遇上了。”


    “阿姐这样说来,他倒确实有些运气在身上的。”沈颜欢啜了一口茶,放下了杯子,“提起运气之事,我倒想起来了,端午宫宴进宫前,我瞧了眼他摔跤后换下的衣袍,阿姐猜我发现了什么?”


    “怎么,那日戏楼之事果然有猫腻?”沈知渔虽说无大碍,可想到那戏子冲下来的情形,难免有几分后怕。


    沈颜欢点点头,神色骤然严肃了起来:“他那衣袍背上有一处污渍,我闻了闻,像是油渍,我又叫石砚瞧了他鞋底,竟然也有,必定是一脚踩在涂油之处才滑倒的。”


    “开戏前,母亲特意命人将戏楼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一切正常,那定然是后来被人泼上去的,而齐王殿下到戏楼乃是意外,定不会蓄意算计他的,这样想来,这故意添上的滑脚油,是为了何人?”


    沈知渔正自沉吟,却听沈颜欢道:“阿姐再猜猜,我那日在戏楼瞧见了谁?”


    “谁?”沈知渔听沈颜欢这般问,又想起那日的点滴,心里隐隐约约有了影子,“吴文淼?”


    “阿姐果然聪慧,说来,高老伯能帮扶上谢纨绔,也是到戏楼去寻他要说法的,可惜,高老伯并不认识吴文淼,又见他文质彬彬颇有礼貌,没往那处想。”沈颜欢不得不赞叹,吴文淼的表面功夫做得着实好,又将那日见吴文淼在戏楼后台转悠之事与沈知渔说了。


    “还真是人在对面不相识了,也幸而高老伯不曾认出他,否则,以他的手段,定然没有翻案的机会。”沈知渔反倒觉着此乃幸事,可转念一想,又不免担忧:“高老伯寻到齐王府,不知吴文淼可有察觉?”


    而此刻的吴府书房内,吴文淼正对着桌上那封刚送来的密信,眉头紧锁。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高府一切正常,唯独少了一老叟。


    他缓缓握紧了信纸,眼底闪过一丝慌张,随即又换成了阴鸷。


    方文定母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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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妇逼死的案子,原本与他没有一丝关系,偏偏张云朗收人钱财,又以锦州之事相威胁,令他不得不插一手。


    而那方文定与高家也不安分,竟在想方设法周旋,他担心这不知所踪的老叟会成此案的变数。


    他深吸一口气,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心中隐隐升起恨恼之意。


    相府先是不顾他是否婚配,非要他做东床;如了他们意后,又以停妻再娶之事为要挟,逼得他只得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只因他背后无人,所以这一个个才能这般逼迫他吗?


    正想着,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夫君?”门外传来张怀柔温柔的声音,“可方便进来?”


    吴文淼微微一怔,随即起身,将窗户推开半扇,散了散屋内的烟气,才走过去开门。


    门拉开,张怀柔披着一件藕荷色的外裳,手里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羹汤,站在廊下。


    “夫人怎么亲自送来了?”吴文淼接过她手中的汤盏,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这等辛劳之事,交给下人做便是。”


    “听说夫君一回府便进了书房,想着你许是又在处理公务,便让厨房热了盏羹汤送来。”张怀柔柔声道,目光越过他,瞥见书案上还未散尽的烟气,微微蹙眉,“夫君,可是有什么东西烧着了?”


    吴文淼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笑了笑:“是为夫太过投入,一不小心竟烧了书页,幸好夫人敲门,我才发觉,没有大碍。难道夫人是担心为夫烧了什么要紧之物?”


    张怀柔摇摇头,轻声道:“只是闻着有些烟气,担心你闷在屋里太久。”她说着,抬手替他拢了拢衣襟,“身子要紧,别太劳神。”


    那双手纤细柔软,带着女子特有的温热,轻轻拂过他的胸膛,吴文淼低头看她,见她眼睫低垂,神情温婉而专注,全然是一副贤妻的模样。


    他忽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