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给高岭之花下情蛊后 > 10. 友人
    肩颈线条顺滑如凝脂,腰肢纤细挺拔。


    最惹人注目的,是开在薄背上的花纹。


    乍一眼看去,只以为是作画的情趣。许是夫妻之间,夫郎在女子柔美的腰肢间作画,描摹这缠绵之花,留下糜绯之痕。


    光是想想,作画时那软腰轻颤,女子羞红的脸颊……几乎就让人耳根发烫。


    但这花再怎么个娇艳欲滴,惹人遐想。


    也都不妨碍柳云蝉此刻面容冷色。


    那朵花占据了半张脊背,从腰窝处扎根往旁处肆意蔓延,朝上霸占领地。


    仔细瞧去,是一株尚未完全绽放的莲花。


    莲有九瓣,此刻已经完全舒展了三朵花瓣,余下六朵含苞待放。莲花下的皮肤泛红,混着桃色。


    艳色如朱砂,枝条弯弯绕绕缠着血管。


    柳云蝉看着镜面,将背后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这花纹就是圣物丢失后,圣物对她产生的影响,对她的责罚,对她的血咒。


    若是等到花瓣完全绽开,圣物还未寻回。


    只恐怕她就被这花强占了躯体,吸食了生机,化作养分供给着它。


    柳云蝉穿好云锦罗裙,把那扰乱心思的莲花重新、彻彻底底盖住才松了一口气。


    剩下六朵花瓣何时舒展,她心里也没谱。


    半年?一年?三年?


    她不知。


    这花开得莫名其妙,也没个确切的时期。


    圣物消失的当晚,她就发现背后长了一株花,紧紧缩成一个花团。约莫三四天后,族中年幼稚子和老人发了热,卧病在床时,绽开了第一朵花瓣。


    第二朵是见到那位红衣男子那日盛开的。


    第三朵是今个新生的。


    每每花开,总是代表着发生了一些事。


    想来,此次行程定然也是一番破折。


    ——


    细雨如丝,黛瓦白墙。


    船入江南地界,便见烟波浩渺,碧水如练。垂柳依依拂过水面,漾起粼粼波光。


    舟子蓑衣斗笠,摇橹慢行,惊起滩头沙鸥飞掠。风里裹着清冽湿意,混着岸边杏花甜。


    “小姐,如今可是到了地界?小姐说的没错,我们就该来江南。”


    春桃新奇打量着周围,嘴上啧啧称奇。她与小姐哪里出过这么远的门,看惯了长安,如今刚离故土,初来乍到,自然对什么都新鲜。


    况且这里跟长安好不一样。


    长安的初春,尚带料峭寒意,残雪未消,映着碧空如洗。御道两旁的枯柳才抽新绿,寒梅却仍傲然枝头,火红红的。


    江南的初春,早已暖意融融,烟雨霏霏如丝如缕,河岸的垂柳垂下万千绿绦,岸边杏花如云似雪,夭夭灼灼。


    柳云蝉也多瞧了好一会。


    这里的确是极美的。


    但她无意赏景,同谢清欢立在船尾交谈。


    “所幸这几日果真如渔夫所言,风和日丽,比预估的日期要早上许多。”


    “嗯,先做歇息再去西湖?”


    柳云蝉点点头:“对,根据书中记载,水心莲的花期就在两日后,时间留给我的并不多,万事都要抓紧办。”


    谢清欢稍挑眉,劝慰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姑娘怎不明白这个道理。”


    柳云蝉哑然,他又不是她,当然不知她的焦急与不安,同他多说便如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她弹不明白,谢清欢也听不明白。便索性不理,只问:“少卿大人可识西湖的路,好为我们做打算。”


    “自然识得,姑娘不必多虑,况我有早日便写了封信拜托一友人为我们答忧解惑,江南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他。”


    “那便是他——”


    谢清欢视线落到岸边,柳云蝉也寻着目光跟去,看见他所谓的友人。


    来者身形颀长,立在柳荫下,一身青缎直裰裁得合身,领口袖口滚着银边,衬得身姿愈发挺拔清隽。衣袂翩跹,竟与岸边的嫩柳新青融作一处。


    他手中执一把竹扇,轻轻搁置在下颌做支撑。乌发用一根青玉簪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随着风轻轻晃动。


    不是多么惊天动地、谢清欢那般姿色的美人,单论长相只落得上中等,不美也不丑,唯有气质出尘,淡雅似竹。


    待渔夫靠岸停船,一行人下了船。


    齐半夏回首。


    黑皮渔夫仍旧张着一口白牙,咧着嘴,笑呵呵地挥手示意:


    “小姐记住这船,想回长安了可要认准它,咱日日都在这候着哩,保准随时都能返程。”


    齐半夏朝渔夫颔首示意,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笑意:“劳烦记挂,返程之日定然寻你。”


    渔夫笑得更开怀,摆了摆手便摇着橹,乌篷船吱呀一声,缓缓划入烟水深处。


    那青衣男子已迈步而来,眸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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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漾开几分清浅笑意,他收起竹扇,声音温润如玉:“清欢兄,许久不见,近来可还好?”


    谢清欢颔首:“还是老样子,只是近来京城不太平,案子一日不破便一日心头不安。”


    青衣男子面露思索状,顺着话接道:“破案急不得,初到江南,还是稍作歇息,体会下这里的风土,再去西湖采你信中提到的水心莲。”


    “不过,我在这待了数十年,都不晓得江南还有这种奇花,清欢兄又是如何得知的?我竟然不知你对这些了解甚广。”


    “果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他笑着,反问谢清欢。


    “自然不是我了解这些,是这位柳姑娘医术高超,对药草颇有研究。”


    谢清欢唇角微翘,侧身露出身后的柳云蝉,又对着她,简要介绍青衣男子:“这位是宋子绪,方才跟你提过的。”


    她朝宋子绪低头行礼:“宋公子好。”


    齐半夏、春桃、周青也通通告知了自己的姓名,谈笑几句。


    宋子绪闻言看向柳云蝉,笑意更深:“柳姑娘年纪轻轻,竟然对药草学识如此渊博,真是厉害,倒让我好奇姑娘师从何方?”


    她没有正面回应,四两拨千斤地回应:“识草药不算什么厉害之事,多看看医书就行。”


    宋子绪晃了晃手中竹扇,抵在鼻尖:“姑娘不愿说,我便不追问好了,只是……那位公子怎的如此沉默?”


    齐半夏不动声色地挡过去:“他性子本就木讷,不喜说话,宋公子见谅。”


    这些时日,她算是与周青形影不离,他现在虽然性子木讷蠢笨、不谙世事。但好在,潜意识亲近她。


    周青很听她的话,几乎是做到说一不二。


    齐半夏教他重新与人相处,一点一点填充他空白的世界,要求他不多说,少说,不说错,倒有了几分从前卓越的姿态。


    宋子绪扯了个略带歉意的笑,退后两步,微微弓腰:“是我的不是,还望多多包容。”


    只是,又朝周青的方向侧身垂眸行礼。垂落的发丝挡住了他的半张脸,看不清神色。


    柳云蝉轻轻瞄过去。


    少卿大人这位友人,不仅心思缜密,好奇心还很重,不过刚打了个照面,便紧紧逼问。


    该说不愧是朋友么。


    初见谢清欢也是如此不愉快。


    难不成还叫她再用一次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