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不可食用景观[久别重逢] > 129.和她哥不一样
    罗序走到会议室门口,正碰见集团助理来寻自己。


    校方过完瘾的老烟枪已经就位,几位负责人和市委代表又把访问行程大致过了一遍,修改过的合同由律师重新草拟一份再给校方,后续人员的护照签证都要抓紧时间办理,才能赶上年底第一期出国访问。


    这些都做完了,半路离开的他才迟迟归来。


    所以等罗序重新落座后,礼貌地恭维几句,也就该散会了。


    余下的过程,罗序和蒋清南再没有眼神交流。


    上江古建和市委代表等一行人由校方送到大门口,各自上车。罗序一眼就瞄到了苏景熙张扬的银灰色宾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使了个眼色,助理便带着其余人上了黑色商务。罗序则走到后门边说,“苏总这么有时间,看来已经适应了新身份,不对,该称呼……苏董。”


    一番调侃,车窗才降下,苏景熙故意绷着,沉声道,“那么多废话,上车。”


    司机立刻颠颠跑过来拉开车门,再关上,重新坐回驾驶位。


    罗序刚一上车,两人都笑起来。


    一个拍着另一个肩膀,“有模有样了,不错啊。新婚燕尔,事业有成。”


    罗序越说越羡慕,宽大手掌使劲儿捏了捏脆弱的苏景熙,疼得对方一龇牙。


    “我错了。叫你一声序哥,饶了我。”


    罗序一愣,滑跪得这么快还是第一次见,不过他也想知道原因,抬抬手,示意对方说清楚。


    “我低估了沈时,高估了蒋清南好吧。”


    收起笑容,胳膊也收了回来,罗序喟叹道,“还行。有老爷子的遗嘱,暂时不能怎么样,但只要他按照现在的方法作下去,后面都好办。”


    沈正道的股份早就一分为二,划给兄弟俩。去世后,所有的基金、债务和房产也都一分为二。


    建工集团负债累累,沈时拿到的部分刚刚够抵消债务,自然不能眼看着到手的钱过一手就没了。


    “他现在折腾得厉害,不光有时代科技,还弄了个新媒体,专门捧一些小网红,来钱快。”


    苏景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北城那边都完事了。师父也没事了。”得到肯定的答复他才放心。


    “为了姜姜,你辛苦了。”


    “我和姜姜不分这些。”罗序笑着摇摇头,目光直直地锁在苏景熙身上,直到对方再次挤出一脸愧疚地笑容,他才收回目光,摆弄着手机。


    “我当初就是顺嘴一说,你也知道我。谁能想到平时他连女人正眼都不瞧的,一看见姜姜就拔不出来呢。我真没想撮合他们。你让我看着姜姜,可派人跟着总会露馅的。上次咱俩联合,她半个月没跟我说话呀。”


    苏景熙心里也是委屈,满面愁苦道,“好歹算个帮手吧。就是没想到这么不争气。”


    一想到蒋清南看见姜梨时候那一脸深情,苏景熙就觉得没脸见罗序。一个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一个是生意场上惺惺相惜的伙伴。


    这两个都很难得。


    但他有预感,跟着罗序能成大事。


    再想想当初苦口婆心地和蒋清南讲述姜梨的过去,让他理解姜梨,善待姜梨,结果现在反倒是被劝解得离不开姜梨。


    苏景熙更是无地自容。


    谁料罗序又拍拍他,这次力道轻了许多。


    “多一个人喜欢姜姜不是坏事,她值得。”


    “我靠,大哥,你道德标准这么高,累不累。”


    罗序撂下胳膊,肩膀颓然地抖了抖,胸膛一阵笑声传出。


    “说正事。”


    “当然是亲自来接你,参加下午的见面会。”


    凯曼在江东有一个块地皮正待开发。苏景熙有意促成上江古建与凯曼的合作,算是投桃报李。对罗序在北城项目上关照的回馈。


    “那还不走,下午我要去找姜姜的。”


    “是啊,怎么还不走?”说起姜梨,苏景熙的声音也高起来。


    前方司机悠悠说了声,“苏董,走不了。”


    前方遮挡板降下,气呼呼的蒋清月正挡在车前。


    如果不是车子一直停在路边,看那表情,苏景熙差点儿以为是自己的车把人撞成这样。


    女孩儿膝盖外侧青了一片,红色擦伤叠在上面更显事情严重。可双手压在车头上,愤怒地盯着车里。


    两人一露面,蒋清月就知道正事谈完了,立刻跑到车门边扒着车窗,大喊罗序。


    苏景熙不可思议地看两个人。


    车里的不动声色,车外的焦急难耐,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我艹,你惹她干嘛?不怕姜姜咬死你啊。”


    罗序依旧淡淡地笑了笑,“算我多管闲事,马上解决。”说着他就下了车。


    苏景熙也从另一侧下车,司机自然也下来了。


    蒋清月退了几步,因为疼痛脚下还有些不利索。她站在人行道上,觉得这样说起话来底气更足些。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就不管了。”


    “跟我有关系吗?还是你要我现在就说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罗序瞟一眼苏景熙,手搭在车棚上,眼皮缓缓眨了眨,让人以为是因为突然出现的阳光太过刺眼。


    可细看,眼底流动着轻蔑与傲慢。


    单排三粒扣西装看似随意地只系了一粒,深V型翻领把宽阔的胸背线条勾勒得更加明显。


    眼角睥睨着蒋清月,鼻子里轻哼一声。


    蒋清月只觉得这人与酒店初遇时不同了。锋芒如乌云遮不住的太阳般一点点显露。


    罗序与她接触过的男人都不同,他居然嫌弃自己,蒋清月突然起了好胜心。


    “不管有没有关系,你都不能这么走,我受伤了……”


    罗序急忙抬手打断,反反复复就这几句,他可没空听。


    “就是受伤了对吧,要我负责。”


    蒋清月郑重地点点头,她就是这目的。


    “好,我送你去医院。”


    还没等蒋清月答应,苏景熙就小声提醒来不及了。


    罗序笑笑,看向身后两辆商务车。最后一辆车下来四个小伙子,各个身形利落。


    他下巴扬了扬,四个人便识趣地走到蒋清月身边,礼貌地说声“得罪了。”就连人带包一起架走了。


    随后他沉沉地吩咐声,“送去最近的医院,好好看看。”就坐回车里。


    车子终于启动,苏景熙还惶惶不安地望了眼身后,仿佛蒋清月的咒骂和哭闹还言犹在耳。


    他好心提醒,“她和他哥哥不一样,从小被惯坏了,是你说的别和小女孩儿一般见识。”


    “你要参与到我和蒋清南之间吗?”罗序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像在弹钢琴,又像大脑思考的外向延展。


    “算了算了,一个兄弟,一个朋友。再说,他也没对姜姜做太过分的事,你适可而止。”


    “他亲了姜姜。”


    苏景熙楞了半天,连表情都卡住了,许久才缓过神来,那一句“不可能”终究还是被罗序雾霭般的目光压了回去。


    “姜姜怎么能让他亲呢?”


    苏景熙小声嘀咕一句,随后压着罗序胳膊央求道,“就亲了一下,又没少块肉,头发汗毛一根没少,不能算我头上,一会儿好好谈,别坏正事。”


    面无表情的罗序抽回胳膊,继续摆弄手机。


    直到快下车了,他也没想好该如何缓解刚刚与姜梨的冲突。于是收起手机,叹了声,和苏景熙一起下车。


    整理着装,进入电梯,开始下一步工作。


    姜梨和小助手们把做好的蛋糕打包,有特殊备注的还要写祝福卡片或礼物一起送走。


    然而除了上午送走的部分蛋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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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陆续接到取消订单的消息。


    开始是小助理接电话,但很快就顶不住心理压力,由姜梨亲自接听。


    “您好,女士,是这样,蛋糕已经在路上了,您确定不需要蛋糕了吗?”


    对方很肯定地回复后,姜梨只能委婉道,“蛋糕一经送出就无法退回,而且您单方面取消,费用是不能退的。”


    对方纠缠几句,自然说不出好听的,随后表示无所谓。


    姜梨只能说,“那太遗憾了,希望下次您能尝到美味。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放下电话的她却再也绷不住笑脸,长叹一声,继续拨另一个号码。


    在她的努力下挽回两单,其余的无一例外,都表示拒收。


    兼职小帮手凑过来,边擦手边说,“姐,没事,退就退呗。钱上咱们又没损失。”


    反正顾客付了全款,就是浪费些蛋糕奶油而已。


    姜梨看看她,又看看其他人。


    “可是全款提前一天收,明天后天再出现这种情况怎么办?只有预付款不退,有的连预付款都没交。”


    千元以上的蛋糕收定金,千元以下都只在一天前收全款。


    “眼下看着是没有损失,可谁能保证明天这样的事不会发生?”


    几个人纷纷低下头,她们确实没想这么多。


    “明天再打一遍电话,确认订单,然后再制作。争取不浪费。至于退单原因,可以侧面打听一下,顾客实在不方便就不要追问了。”


    话音刚落,几个小姑娘就唉声叹气。


    “顾客会不会烦啊。”


    “就是,那每做一个都要打电话,我是做蛋糕还是做客服啊。”


    “是啊,下午有个女人说话很难听的,不就仗着有钱嘛。”


    ……


    抱怨最多的是兼职小时工。


    拿固定时薪却要多做事,自然不情愿。两个小助理脸色也不好看。都是年轻小姑娘,谁能受得了顾客阴阳怪气地态度。


    她们刚才也是顶不住压力才退下来的。


    姜梨沉默片刻,说,“不管顾客是什么态度,提取出有效信息,做出适当回复即可。你们没听过比这更恶劣的言语,等听过了这些都不算什么。”


    她想起刚毕业在设计规划院那段时间,建筑公司对自己的设计随意指指点点,赧然一笑,又说,“没关系,不勉强。这些事明天我会去做,如果忙不过来,希望大家尽量帮帮我。”


    一番话说完,姜梨双手合十在面前,微微欠身鞠了一躬,心里如窗外坠落的夕阳,沉甸甸的。


    早上收花的小助理第一个站出来,“姐,我来打电话。没事,顾客说难听的,我就当她放屁了。”


    话糙理不糙,她自己说完都笑了。


    姜梨投去感激的眼神,吩咐大家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


    工作室已经连续七天满载运转,未来几天如果都这样就当放假了。


    七八个人陆续离开,工作室顶棚的筒灯和灯带也都关上了,只留方桌正上方一盏顶灯还亮着,像夜幕下的月亮。


    检查电源开关,门窗……确认一切没有问题,姜梨把最后一盏灯也关上,收起笔记本装进包里,准备离开。


    啪嗒,写字笔掉到地上,咕噜噜地滚到桌子下。


    她打开手电筒照了下,距离不远,胳膊伸进去应该够得到,于是趴在地上,把整个手臂伸进桌子下。


    明显感觉到指尖擦过光滑的笔杆,可就是差一点点。


    姜梨使劲儿趴了趴,侧脸紧贴地面,手指一伸,笔没够到,胳膊却钻心地疼。


    她抽出手臂捂在怀里,想哭又忍住了。


    没有笔,晚上连画图都成问题。除了画图,她想不到还能有什么方式缓解焦虑。


    正暗自感慨倒霉,身后骤然温暖起来,带着熟悉的味道,眼泪在这一瞬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