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付总的合约情人毁约了 > 39.第三十九章 陪我
    贺旬打了辆车回家,一路上付徽羽依然状态不佳。


    樊振赫给他打完针后,他的症状缓解了些许,但心脏还是跳得厉害。


    贺旬见他一直捂着胸口喘气,握着他的手安抚道:“樊医生说,药要等一段时间才能生效,等等就不难受了,老板你再忍一会儿。”


    “嗯。”付徽羽反手握住他,轻声应着。


    贺旬的手很大,不知道是不是长期从事体力活的关系,他的手很粗糙,半点不细滑。


    这完完全全是一双男人的手,付徽羽心里很清楚,但他此刻分不清他的心脏跳动得如此剧烈,究竟是因为药,还是因为身边的人。


    车很快将两人送回了家,贺旬架着站立不稳的付徽羽回到卧室,让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贺旬替付徽羽脱了外套,又替他盖上被子,这才轻声细语地说道:“老板,今晚你睡床,我出去睡沙发,你要是难受就叫我,或者我每隔一个小时来看你。樊医生说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他,你不用担心。”


    他说完伸手想够隔壁的枕头,却被付徽羽一把拉住。


    “别走。”付徽羽的声音嘶哑低沉,抓着他手的力气却大得惊人,一点没有挣脱的余地。


    “老板你醒了?”贺旬见他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清亮,顿时又惊又喜。


    “头好痛。”付徽羽一手扶着额,胸口随着他的呼吸频繁起伏。


    “我去给你倒杯水。”贺旬说道。


    “不用。”付徽羽紧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越发用力。


    “我就离开一下,马上就回来。”贺旬尝试说服他。


    其实他不单是想给金主拿水,也是为了自己。


    一提到水,他就忍不住联想起刚才诊所里的那个吻。


    他知道金主当时受到药物影响神志不清,甚至已经不记得发生过的事儿了,但是这个画面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散不去,他只想找个借口离开,洗把脸让自己冷静冷静。


    “不要。”付徽羽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无奈头重脚轻的身体不允许他这么做。


    “留下来陪我。”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贺旬的手。


    贺旬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执拗和那份罕见的脆弱,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似乎被触动了。


    “好,我不走。”他心下一软,顺势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老板,你睡一会儿,等药劲上来就没那么难受了,我就在旁边看着你。”他握紧付徽羽的手,试图传递给他些许安慰。


    付徽羽没有闭眼,他迷蒙的双眼紧盯着贺旬的脸,似乎在担心视线一旦移开,贺旬就会原地消失。


    指尖划过贺旬的手腕内侧,他突然说了一句:“好吵。”


    贺旬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内心的悸动被脉搏出卖了。


    “对、对不起!”他下意识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付徽羽仰起头,松开胸前的衬衫纽扣,低声说道:“我说我的心跳声,好吵。”


    贺旬根本不敢细想他心跳快的理由,他只能告诉付徽羽也告诉自己:“樊医生说这是药的副作用,应该没什么大碍,过会儿就缓过来了。”


    “嗯。”付徽羽轻声应了声,没有继续说话。


    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手表发出的细微滴答声能被捕捉到。


    贺旬见付徽羽没有想睡的意思,他本人又不习惯这种安静的场景,于是主动找话题说道:“老板,今天米尔的话都是乱说的,你不要相信他。”


    贺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金主解释,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跟金主解释。


    “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受限于身体状态,付徽羽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贺旬闻言心下一暖,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动涌上心头,他悄然握紧付徽羽的手。


    “老板,其实我在夜魅跳舞,也是情非得已……”贺旬说着抿紧嘴唇定定地看向付徽羽的表情。


    别人怎么看待他,他都不在乎,唯独金主,贺旬不希望被他误会。


    “我知道,我比他更了解你的为人。我不在乎你做了什么,也不在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付徽羽的声音低沉干涩,但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贺旬胸口。


    从小到大贺旬都是个乐观的孩子,虽然刚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但老贺对他很好,给了他足够的父爱,就算家里一贫如洗,贺旬的日子依然很乐呵。


    后来老贺生病,他被迫休学打工,他也依然相信只要足够勤奋努力,他能够治好老贺的病,至少能让他们过上不差的生活。


    而在这为了生存拼搏的每一天里,贺旬唯独没有考虑过的东西是自己。


    休学也好,送外卖也好,当服务员也好,上台跳脱衣舞也好,没有任何一件事是贺旬想做的,只是他没有选择,为了给老贺治病,他只有这一条路。


    贺旬很感激付徽羽的信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正如他先前说的,除了老贺之外,金主是第二个无条件相信他的人。


    “老板……”贺旬眼眶一红,他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嗯?”付徽羽虽说半垂着眸休息,但对贺旬的话句句有回应。


    贺旬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努力转移话题道:“老板,你不觉得今天米尔的出现很突然吗?而且他还对你做了这种事,钱总为什么不拦着呢?”


    付徽羽闻言,眼神闪过一丝锐利。


    贺旬见状连忙解释道:“我没有说钱总不好的意思,就是觉得奇怪。”


    “我知道。”付徽羽叹了口气解释道:“学长的性格有些恶劣,你跟他不熟,就算米尔准备下药的事情他知道,他也只会在旁边看戏。”


    “啊??”贺旬愣在原地。


    “你们不是朋友吗?”他真的有点怀疑人生了。


    “朋友吗……”付徽羽喃喃自语着说道:“可能用合作伙伴来形容更适合。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学长又刚好能接纳这一点,我们才会联手。”


    “这样吗?”贺旬惊讶于他的交友原则,好奇地问道:“那樊医生呢?”


    相较于钱总,贺旬觉得樊振赫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那家伙算是我的发小。”付徽羽回道。


    “原来如此。”


    贺旬了然地点了点头,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


    贺旬本想继续询问樊振赫说金主不愿意跟别人建立亲密关系的事,可这个问题过于私密,他担心会引起金主的反感。


    就在这时,付徽羽外套里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贺旬和他对视一眼,争取了对方同意后,起身拿来手机递给他。


    付徽羽看了眼屏幕,电话是赵秘书打来的。


    “赵秘书,什么事?”他的声音依然有气无力,不过比刚才状态好了许多。


    电话那头的赵秘书说了些什么,付徽羽眉头一蹙问道:“现在就要吗?好,我知道了,十分钟内发给你。”


    挂了电话,付徽羽用撑着床,强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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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


    “老板你要做什么?”贺旬见状大惊,连忙上前扶住他。


    “我去书房用一下电脑。”付徽羽说着,掀开被子下了床。


    “好好好,你别急,我扶着你去。”贺旬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搀扶着他朝书房走去。


    打开书房的门,付徽羽刚走进去,就发现贺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做什么?”他疑惑地扭头看向他。


    “唔,那个……”贺旬就站在门框外,看着付徽羽欲言又止了半天,才小声嘟囔道:“你之前说过任何人都允许进你的书房,江阿姨也不行。”


    他到现在都把合约明令禁止的内容记得清清楚楚。


    “别管那个了,现在我允许你进来。”付徽羽斜了他一眼,伸手将他拽入书房。


    贺旬一个始料未及,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


    贺旬将付徽羽扶到书桌前,后者立即开始处理公务,贺旬也趁着这个机会打量起书房内部。


    这间与其说是书房,还不如说是联通主卧的另一间卧室,被改造成了书房。


    这间房间的面积与主卧相差无几,一张专业的办公桌两侧是摆满了书籍的书架,角落里则摆放着一张沙发床,是金主每天睡觉的地方。


    贺旬环顾房间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书桌后方的墙上。


    整个房间的色调都是简约清冷的灰白色,只有这面墙上突兀地挂着一把小提琴。


    贺旬聚精会神地盯着那把小提琴,心想原来金主还会拉小提琴啊。


    不过想到金主高学历高智商的人设,感觉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就在贺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忙完工作的付徽羽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问道:“你在看什么?”


    “啊!老板。”贺旬被吓了一跳,但还是老实回答道:“在看这把小提琴。”


    付徽羽顺着他的话向小提琴望去,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都不知道你会拉小提琴,也没有听见过房间里有拉小提琴的声音。”贺旬歪着头说道。


    “嗯,因为我没有用过它。”付徽羽淡淡地说道。


    “嗯?”贺旬眨巴着眼,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这把琴,是我妈妈的遗物。”付徽羽说着,伸手将墙上的琴取了下来。


    “诶?”贺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察觉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对不起老板,我、我不是故意问这个的!”他一脸紧张地说道。


    “没关系,她的死又不是你的错。”付徽羽边说边伸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手里的琴。


    贺旬低头打量着他手里的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是一直被人精心保养着,擦拭得一尘不染。


    “自从我妈死后,我就没有怎么碰过小提琴了。我小时候很喜欢听我妈拉小提琴,一直缠着她教我。”付徽羽低下头,仿佛陷入了关于过去的回忆。


    “可以跟我说说她的事吗?”贺旬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出口。


    说完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说道:“不、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当没听见就好!”


    “你想听?”付徽羽将琴放在桌子上,低声问道。


    “唔,我……”于情于理,贺旬都应该回避这种打探金主隐私的问题,但无奈他真的想知道。


    “嗯,想听。”他缩着肩膀,小声说道。


    “我想想从哪里说起。”付徽羽微微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