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付总的合约情人毁约了 > 38.第三十八章 吻
    在贺旬的搀扶下,付徽羽艰难地跨入出租车后座。


    一路上他俯身蜷缩在窗边,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额际沁出的汗将他的碎发打湿,嘴里不停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老板,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贺旬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难受得紧,频频用自己的衣袖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


    “司机师傅,还能开快点吗?”他抬头问向驾驶座。


    司机默默地看了眼后视镜,叹了口气说道:“小伙子,你打的是出租车,不是火箭。”


    话虽如此,司机还是无奈地猛踩一脚油门,加速向目的地驶去。


    车子开到樊振赫的诊所门口,他正无聊地在门口刷手机。


    贺旬搀扶着付徽羽下车,刚回头谢过司机,提前被通知在门口等候的樊振赫便迎了上来。


    “又又又怎么了?你们能不能把医生当个人看,别一天到晚下班时间来霍霍我?我们也是周五休二早八晚五的普通上班族啊喂!”他骂骂咧咧地说道。


    “对不起樊医生,老板他现在情况很不好,我担心去医院要排队,只能来找你了。”贺旬将喘着粗气的付徽羽架在肩膀上,脸上满是对大晚上叨扰对方的愧疚。


    樊振赫看着贺旬真挚的脸,就算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哎,算了。”他疲惫地扶着额,一边帮贺旬扶住神志不清的付徽羽,一边问道:“说说他是怎么回事?”


    “老板他被人下药!”说到这个,贺旬情绪激动地说道。


    “什么药?”樊振赫追问。


    “呃,唔……”贺旬看了眼樊振赫,又看了眼付徽羽,欲言又止。


    “到底是什么药,你别吓我啊。”樊振赫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贺旬抓着抓头,支支吾吾地说道:“好、好像是春药……”


    “哦。”樊振赫的表情仿佛在憋笑,不,他真的笑了出来。


    “噗——不是,付徽羽平时到底过的什么日子啊,商战打得那么离谱吗?”他捂着嘴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得太过分。


    “不是商战造成的!”贺旬刚想解释,转念一想这些不是现在的重点。


    “樊医生,老板他有没有事呀?”相较于那些有的没有的,他更关心金主的身体。


    樊振赫将付徽羽放到检查床上躺平,翻开眼皮用医用手电筒查看了一下他的瞳孔,随后淡定地说道:“问题不大,就是普通助兴的药,估计量下得有点大。”


    “可是他刚才一直说心脏难受。”贺旬焦急地补充着信息。


    不是他怀疑樊医生的医术,只是单纯觉得金主的反应看起来问题非常大。


    “嗯哼,药的副作用。”樊振赫轻应一声,见贺旬面露疑惑,于是进一步解释道:“这种药呢,本来是用来刺激血管扩张的,血又分不清应该往哪里流,不是往上面流,就是往下面流。你也是男人,应该能理解这个意思吧?”


    贺旬听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一脸迟疑地问道:“那老板现在应该怎么办啊?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找人帮忙解决一下?”


    “啊?”樊振赫眨巴着眼,愣在原地:“什么意思?”


    “短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主角被人下春药,要找个人来,就是那个,唔呃嗯……”


    贺旬的手在樊振很面前疯狂张合摆动,一切尽在不言中。


    “啊哈……”樊振赫感觉自己的头要炸了,他扶着额说道:“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卸载你的短剧APP,我的医学生涯就是因为你们才那么精彩。”


    “诶?”这次换贺旬愣住,他缓缓眨了眨眼问道:“所以短剧里演的都是假的吗?”


    “废话,要是真的这社会早就乱套了。”樊振赫说着朝他翻了个白眼。


    就在贺旬垂着头努力消化着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又说道:“就算短剧里那些春药剧情是真的,别人需要,付徽羽又不需要。”


    “为什么?”贺旬不解地追问道。


    “因为……”樊振赫刚想解释,忽然意识到这涉及付徽羽的个人隐私,连忙闭上了嘴。


    贺旬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刚才在休息室里,米尔就破防大骂金主“不行,”再加上这会儿樊振赫的话,两个人的信息似乎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樊医生。”贺旬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询问道:“老板的身体,是不是哪里不太好?”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心里既担心金主的身体,又觉得这种问法对一个男人来说很不礼貌。


    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樊振赫很清楚自己应该回避这个问题,但是看着贺旬忧心忡忡的表情,再联想到之前付徽羽对这孩子的态度,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与其说是生理问题,还不如说是心理问题。”樊振赫淡淡地说道。


    “什么心理问题?”贺旬连忙追问。


    “不信任其他人,拒绝和其他人建立亲密关系,就是付徽羽拧巴的地方。”樊振赫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贺旬歪着头,没有听懂两者间的关系。


    “我的意思是,他身体没什么问题,他就是心理上屏蔽其他人,所以对任何人都没反应。”樊振赫见他真不懂,耐着性子说道。


    “原来是这样。”贺旬虽然没有听明白具体什么情况,但听到付徽羽的身体没有大碍,他还是松了口气。


    就在他们谈话间,床上的付徽羽发出含糊的呻吟:“唔额……”


    “行了,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调一支药来,看看能不能缓解他现在的症状。”樊振赫瞥了一眼付徽羽说道。


    “好。”贺旬乖巧地点头,搬来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樊振赫离开后不到一分钟,付徽羽便醒了过来。


    “呃嗬……”他一手撑在胸口,艰难地坐起身。


    “水……口渴……”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水?好、好!我现在就去倒,你等我一会儿老板!”贺旬闻言火速飞奔出去,从大厅的茶水间接回来一杯温水。


    “老板,水来了。”他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一次性水杯端到付徽羽面前。


    付徽羽的眼镜在做检查之前就被樊振赫摘下了放到了一旁,失去了眼镜的助力,此刻他的世界一片模糊,只有心脏怦怦直跳的声音在脑中回响。


    “贺旬?”他眯起眼睛,试图看清身边的人是谁。


    “是我,老板。”贺旬轻声说道。


    “是你。”付徽羽顺着他的话低声呢喃。


    贺旬见他好像依然不太清醒的样子,努力将水杯凑到他嘴边说道:“老板,你不是要喝水吗,水已经拿来了。”


    “对,水。”付徽羽哑着嗓音说道。


    贺旬一手扶着付徽羽的背,一手托着杯子,刚刚服侍付徽羽喝下半杯水,他突然痛苦地捂住胸口,剩余的半杯瞬间撒了一床。


    “老板你没事吧!”贺旬见状紧张地检查着付徽羽的状态。


    付徽羽用力喘着气,仿佛想要将房间里的一口气全部吸入肺里,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就在贺旬忍不住想要高喊樊振赫名字的时候,他突然一个翻身将贺旬压在了床上。


    “诶?”直到面朝天花板躺在床上,贺旬依然没有回过神来。


    “啊哈……啊哈……”付徽羽双手按着贺旬的手腕不让他动弹,自己则不停喘着气,一副不清醒的模样。


    “老板你这是做什么?”贺旬一脸茫然地问道。


    付徽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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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朝贺旬凑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才缓缓停下。


    “你是,贺旬?”付徽羽又确认了一遍。


    “我是贺旬。”贺旬无奈地重复着自己的身份。


    基于两人现在的姿势很奇怪,贺旬本想推开付徽羽,但一想到对方是个病人,他又不忍心下重手。


    “老板,太近了,能不能退后一点?”想到自己脸上的疤在这个距离下会被金主一览无余,贺旬有些抗拒地别开脸。


    “不准跑。”付徽羽用手扳正他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贺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付徽羽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神里透露着迷蒙,像是还没有从药物中清醒过来。


    “老板……”


    贺旬想说些什么缓和此刻诡异的氛围,付徽羽又低声呢喃了一句:“贺旬。”


    这两个像是带有什么魔力,让他的迷雾消散了些许,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还有一双淡琥珀色的眼眸。


    “你的眼睛很漂亮。”付徽羽忽然说道。


    贺旬还没来得及细寻思这句风马牛不及的话从何而来,付徽羽突然低下头,刚刚喝过水的湿润嘴唇,精准地覆上他的。


    “唔!?”贺旬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


    付徽羽的吻并不温柔,带着些许急躁和生疏。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贺旬的双唇,长驱直入地霸占了他的口腔。


    “唔嗯!”贺旬一度被到自己的舌头都没地方躲,直到被对方狠狠卷起,被迫纠缠在一起。


    通过交缠在一起的双唇,贺旬尝到了付徽羽口中淡淡的酒香,鼻间充斥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分不出是香水味还是洗衣粉的味道,清淡却又令人安心。


    内心像是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不知不觉中,贺旬的双手爬上了付徽羽的背脊。


    门外,樊振赫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偷窥到这一幕的他嘴角都快要咧到了太阳穴。


    他就说他的直觉没有错吧?这小子就是付徽羽的药,还是靶向药。


    他本来想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把空间留给热情似火的准情侣,然而余光扫到付徽羽的手滑入贺旬的衣服里,他突然一个回头。


    “药来了药来了!”人还没进入诊室,他拉开嗓门大喊的声音先到。


    贺旬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慌乱之下想逃脱付徽羽的束缚,结果一个翻身直接滚到地上。


    “哎哟……”他扶着装疼的脑袋狼狈起身。


    “咦,你怎么了?”樊振赫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走进来。


    “没、没什么。”贺旬不知道这会儿自己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能猜到必然是红爆了。


    一股股热气从他的毛孔里往外飘,他仿佛能看到蒸腾的白雾。


    “哦,好,我打完折你就带他回去吧。”樊振赫二话不说,对着付徽羽就是一针。


    “啊?不需要留在这里观察一阵子吗?”贺旬努力平复着呼吸问道。


    “观察什么?我们这种私人诊所没有住院部的,他要是留下,就必须有人负责看着他,不幸的是,这个人大概率是我。而我不打算做这个大冤种。”樊振赫没好气地说道。


    “那,打完针真的没事了吗?”贺旬还是不放心。


    “有事你再联系我。”樊振赫说着,帮忙将付徽羽扶起来塞给贺旬。


    “那好吧,我们先回去了,谢谢你,樊医生。”贺旬不明所以,只能架着付徽羽先回家。


    樊振赫目送两人离开后,狠狠地松了口气。


    加班看顾病患不算什么大事,差点让他洗床单是不是太过分了,幸好他机灵。


    呼呼,好险——他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