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沈遇秋,师若淮回到药庐,已经不见了陆淮,原来是宋大夫给陆淮换了药,让宋无愿送陆淮回青云阁了。
“他情况还好吧?”师若淮问。
宋大夫正在熬药,闻言冲着师若淮笑了起来,说:“外伤还好,但是‘内伤’可不轻。”
师若淮皱眉,说:“内伤不是被治好了吗?浮央血珠难道只是浪得虚名?”
宋大夫“切”了一声,看向师若淮的目光中,满眼写着“傻子”,说:“你不懂。”
“那你说点我能听懂的啊!”师若淮一脸抓狂。
宋大夫挥挥手,撵她走,说:“陆先生在气头上,你去给他道个歉。”
“我道过歉了,还要我怎么样啊……”师若淮嘀嘀咕咕地,转身离开了药庐。
她来到青云阁门口,刚好碰到出来的宋无愿。
她赶紧拉住宋无愿,问:“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宋无愿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从昨天开始,他跟吃了炸药一样,我哪里惹到他了?”师若淮实在想不明白,她看着宋无愿,摇晃着他的手臂,说:“告诉我!”
宋无愿摇头,说:“你自己去问他吧,有些事情,别从我嘴里打听。”
“你变了!”师若淮“啪啪”两下捶在宋无愿肩头。
宋无愿任凭她打,然后让出身位,说:“进去吧,别和他吵架。”
师若淮气鼓鼓地冲着宋无愿“哼”了一声,她是有多罪大恶极,怎么宋大夫和宋无愿都不站在她这边。
她走到陆淮房间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但是不敢敲门。
房间里陆淮也没躺着,他坐在书桌前低着头奋笔疾书,抬头就看见门外有个人影在走来走去。
他不想理她,低下头接着写字。
但是师若淮在外面,他又忽略不了,写了两行,实在静不下心,把笔搁在笔峰上,冲着门口喊了一句:“进来!”
师若淮自然也听到了,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要干嘛?”陆淮脸臭得可以,靠在椅子上,看着师若淮。
“我……”师若淮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书桌外,说:“我来和你道歉。”
“是吗?”陆淮开始阴阳怪气,“你又没做错什么,道什么歉。”
对啊,她做错了什么?这也是她想问的,唯一不对的,就是打了陆淮,但是针对这一点,她已经道过歉了,陆淮显然不是在生这个气
“你现在就是在生气啊,但问题是,你在气什么?”师若淮干脆直接问了。
陆淮瞪了师若淮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没生气。”
“你这叫没生气?”师若淮实在没耐心了,说:“你说嘛,我哪里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师大小姐哪里会错。”陆淮铁了心要让师若淮不好受,持续嘲讽她。
师若淮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刚才宋无愿还和她说,叫她别和陆淮吵架,但是陆淮这个死样子,谁能受得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在努力补救了啊,沈遇秋还拿来了灵初宫的宝物……”师若淮语气高昂了起来。
“别和我提他。”陆淮打断了师若淮的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听到从师若淮嘴里说出沈遇秋的名字。
他卑鄙,他小心眼,就是听听都觉得刺耳。
偏偏他这条命还是沈遇秋救的。
“这么舍不得,当初就别救我,反正我贱命一条。”陆淮一直都有种无名火憋着心里,看见师若淮就增加一分,听到她提沈遇秋就暴怒。
这种话在师若淮听来简直也可以用刺耳形容了,她真的从昨晚开始就在忍陆淮,忍他很久了。
本来打伤他让她很愧疚,一直小心翼翼地想和他求和,结果他情绪山路十八弯,神一会儿鬼一会儿的,师若淮已经给够他面子了,她脸色冷了下来,抓起桌子上的一本书,朝着陆淮砸了过去。
“你要阴阳怪气到什么时候?早知道你这个样子,我救你干什么,就让你死了算了!”师若淮吼了起来。
陆淮也坐不住了,扶着桌子站起来,脑子发昏,反唇相讥:“说出心里话了吧,那你现在来一掌打死我吧。”
师若淮是真的讨厌陆淮现在这个样子,她觉得他好扭曲。
“你这个样子,真让人讨厌。”师若淮恨声说。
陆淮一脸漠然,勾着嘴角笑了一下,说:“是啊,我讨厌,沈遇秋讨人喜欢嘛,你多喜欢他,喜欢到什么都愿意为他做啊!还帮他翻译经文,为一个男人,你自己的功课你也不管了,你这么倒贴干什么?”
“姓陆的,你说够了没有。”师若淮往前冲了一步,冲到了陆淮身边,目光冷锐地看着他,“把你的话收回去。”
“我难道说错了吗?你不是在倒贴吗?我都看到了!你还去亲他!”陆淮也吼了起来,眼睛瞬间就红了,最后又口不择言地骂:“你就这么耐不住……”
“啪”地一声,师若淮抬手甩了陆淮一巴掌。
力道很大,陆淮被打得偏过了头,脸上瞬间出现了红印。
他咬着牙,目光恍惚,似乎是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他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我亲他又怎么样?我喜欢他又怎么样?最起码他光明磊落,他不会这样说我!”师若淮眼睛里含着泪水,声音都在颤抖,“你呢,你看看你,为难我你真有一套。”
说完,师若淮决绝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陆淮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地疼,但是他的心更痛,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
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他的本意当然不是把师若淮推开,不是想伤害她。
可是嫉妒像魔鬼,他因为嫉妒面目全非。
师若淮从青云阁冲了出来,直接就去了马棚,骑着马离开了沉沙寨。
宋无愿站在门口的岗哨之上,看着师若淮离开,他默默地叹气,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师若淮到了灵初宫简直是横冲直撞,她没遇见沈遇秋,倒是在山道上遇上了沈忘怜。
“师姑娘,你来了。”沈忘怜和她打招呼。
师若淮不敢在沈忘怜面前放肆,压下了愤怒,冲着沈忘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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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一下,但是笑得很勉强。
“你不开心啊?”沈忘怜修身养性,一眼就看出来师若淮的怒火外泄。
师若淮心里郁闷,也没人能倾诉,叹了口气,说:“是啊,不开心。我和陆淮吵架了。”
沈忘怜语气平和,这一点上,沈遇秋和他如出一辙,基本看不到他们发脾气的样子。
“我要去静室诵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这两天很不巧,遇秋闭关去了,他不在,我来招待你,应该能让你的心情平静下来。”沈忘怜询问。
师若淮也没处可去,那就跟着沈忘怜去诵经吧。
她点点头,跟着沈忘怜朝静室走去。
之后的两天,师若淮就待在了灵初宫,白天和沈忘怜一起诵经,晚上睡在客房。
沉沙寨那边,师若淮两天没回去,自然也没怎么样,因为宋无愿带消息回去了。
师斐不在,大家也管不了她,当然只能随着她了。
陆淮也一直闭门养病,宋无愿在照顾他。
不过这种沉寂很快被打破了,因为师斐提前回来了。
他一回来,陆淮的伤也就被他看到了,他问了宋无愿情况,宋无愿对师斐知无不言,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
师斐听完都沉默了,他真的是越来越头疼了,以为她安分一些了,结果他不在寨子里,她又闹出了幺蛾子。
师斐让洪谈准备了礼物,带去灵初宫,顺便把师若淮抓回来。
师若淮回到沉沙寨的时候,天都黑了,因为沈忘怜留洪谈坐了半天。
接近半个月没见到师斐,师若淮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师斐本来还想教训师若淮来着,结果师若淮看见他,直接就跑过去抱住了他,小声说:“我想你了。”
哪个父亲能抵抗得了女儿撒娇,师斐拍拍她的头,问:“受委屈了?”
“是啊,陆淮欺负我。”师若淮放开师斐,坐在他旁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都知道了,你们吵架了是吧,可是你也打了他一掌,别计较了。”师斐说。
师若淮在灵初宫跟着沈忘怜诵经两天,其实气都消了,不过她就是要告状,她要让师斐知道,陆淮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和善。
“那你知不知道灵初宫刺客的事情啊?”师若淮问。
师斐点点头,说:“老汤和我说了。不过那是灵初宫的事情,你别再管了。”
师若淮疑惑,“我们两个门派也算邻居,可是你怎么好像不太待见灵初宫呢?”
后面还有一句“就像陆淮不待见沈遇秋一样”,不过她没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腹诽。
师斐笑起来,说:“什么不待见?又不是一路人。”
“你和沈掌门不会有过节吧?”师若淮问。
师斐不解:“谁?”
“沈忘怜啊,灵初宫掌门。”
师斐摇头:“我都不认识他,没见过。”
“啊?”师若淮都有点震惊,“你从来没去过灵初宫啊?”
“没去过啊。”师斐“啧”了一声,说:“你别再跑出去了,不听话我关你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