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若淮知道陆淮肯定领会到了,她狠狠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然后“哎呦”一声叫了起来。
陆淮急忙扶住她,问:“你受伤了?”
师若淮忙不迭点头,飞快地和陆淮使眼色。
陆淮心领神会,冲着沈遇秋喊:“沈公子,你快过来看看,她的手似乎受伤了。”
沈遇秋听到呼唤,立马朝着师若淮和陆淮走过去,但是架不住叶蓝城这个草包太过关注师若淮,他一脸看好戏的神态,脚步生风地快沈遇秋一步,跑了过来。
师若淮真的想拔出匕首捅他一刀,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怎么了,怎么了?来来来,让本公子看看。”叶蓝城说着想上手,但是被陆淮拦住了。
“你又不是大夫,看什么看。”陆淮冷声说。
叶蓝城“嘶”了一声,指着陆淮就想骂人,但是碍于他大哥叶若城在场,他只是恶狠狠地瞪了陆淮一眼。
沈遇秋走到师若淮身边,急切地问:“哪里受伤了?”
师若淮捧着自己的手,凑到沈遇秋耳边,飞快地说了一句:“叶家的小厮有问题。”
然后她夸张地叫起来,说:“刚才被冷箭擦到了,现在后知后觉,好疼啊。”
沈遇秋面色一变,但是很快镇定下来,连头都没偏一下,继续和师若淮说话:“就怕箭上有毒。”
“啊,那赶紧给我拿点药。”师若淮说着,非常自然地撞了一下陆淮的手臂。
陆淮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已经接收到了师若淮的信号,冲着叶蓝城就开骂:“好狗不挡道,滚一边去。”
叶蓝城先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陆淮会先发难,继而他精神抖擞起来,扯着嘴角,回骂:“陆淮,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和老子说话!”
陆淮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态度也跋扈起来,说:“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会儿,结果你在院子里乱吠,现在还不收敛?要教训你家下人,也麻烦关起门来,不要影响到别人。”
叶蓝城横眉倒竖,“你敢骂我是狗!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着他冲护卫招手,两个高个子护卫立马围了上来。
“别闹了!”叶若城在一旁听着,皱起眉头,十分不悦地呵斥起来。
但是叶蓝城此刻哪里听得进去,也不管叶若城的话,冲着护卫大喊:“给我打!打断他的腿!”
师若淮适时冲上去和叶蓝城对峙:“干什么!仗势欺人啊!我告诉你,陆先生是我沉沙寨的贵宾,你几个胆子,敢对他动手!”
叶蓝城脸都扭曲起来,指着师若淮就骂:“贵宾,你可真好意思,我看是搞破鞋的吧!”
这话简直不堪入耳,师若淮一点都没犹豫,冲着叶蓝城的脸就甩了一耳光:“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已经上升到肢体冲突,叶若城赶紧冲着自家的下人招手,“把他们分开!”
一直站在旁边的沈遇秋一句话都没说,眼神有意无意地看着叶蓝城的两个小厮。
叶大公子都发话了,这两个人才慢吞吞地靠过来,假模假式地要劝架。
师若淮把陆淮护在身后,已经和叶蓝城推搡起来。
下一刻,她冲着沈遇秋递了一个眼神,两人一拍即合,瞬间移形换影,一人锁定一个小厮,飞快地出手。
沈遇秋一把钳住了其中一个的肩膀,那人先是震惊,而后立马反击,但是显然有伤在身,和沈遇秋过了两招,就被沈遇秋一脚踢中胸口倒地不起。
“抓刺客!”沈遇秋大喊了一声。
别院里的弟子立马响应,纷纷围了过来。
而师若淮那边,她也是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一个小厮身边,竖起手刀冲着他的咽喉斩去。
但是对方反应非常迅速,整个人像一条灵活的鱼,左右晃了一下,居然躲开了师若淮的攻击。
同一时间,叶蓝城还在发懵,陆淮一把拽住他,远远地退开。
叶若城离得近,他看见师若淮动手,又听见沈遇秋大喊“抓刺客”,当即没犹豫,跳上前对着小厮出手。
那个人身法鬼魅,刚躲过了师若淮的手刀,就立马回防,面对叶若城的攻击,他几下就挡了回去,在台阶上一个借力,鹰鸮般跃上了屋顶。
师若淮惊诧对手的本领,也立马翻身而上,落在了屋顶上。
那人站在屋顶上,冷冷地和师若淮对视,眼神阴鸷狠厉。
即使隔着距离对峙,师若淮也能感受到对方散发出来的冷硬气场,看来这个人应该是刺客的领头。
只见他摸上后腰,慢慢地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那柄剑打造得薄如蝉翼,在夜色下散发出一阵阵冷光。
师若淮屏息凝神,不敢懈怠,动了一下手腕,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滑了出来。
这个时候沈遇秋也跳上了屋顶,刺客见状,先发制人,手里的软剑“哗啦”一下抖动着,如同一条银蛇,冲着师若淮的面门而去。
师若淮匕首横削,和软剑缠斗起来。
沈遇秋想靠近,但是刺客回身的时候,冲着沈遇秋射出一排冷箭,沈遇秋翻身躲过,被从屋顶上逼退,落回了院子里。
师若淮趁刺客放冷箭的时候,咬住间隙,手里的匕首狠狠冲着他心口一刺,以一种同归于尽的姿态,完全暴露自己的命门,飞身扑上去。
刺客皱起眉头,但是没有犹豫,侧了一下身体,匕首擦着他的肩膀飞出去,在他肩膀上划出一道血痕。
他这一躲避,师若淮已经近了他的身,他的软剑像毒蛇吐信,翩跹着刺向了师若淮。
师若淮完全不躲避,义无反顾地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剑刃。
剑刃被师若淮抓在手中,直接扭曲成一团,刺客震撼地看向她,只看到她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而后,她的另一只手飞快地出手,捏住了他的咽喉,狠狠一个重击,只听“咔嚓”一声,刺客的脖子发出脆响,全身痉挛了一下,翻着白眼慢慢往后退,然后重重地摔在房顶上,像条腊肉顺着屋檐滚了下去,砸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戒备的人看到滚下来的尸体,发出一阵阵惊呼。
师若淮平息了一下剧烈的气息,这才慢慢抬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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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白皙的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纵横的伤口,血瞬间涌了出来。
她皱起眉头,倒吸了口冷气,撕下衣角,胡乱勒住掌心,然后握紧拳头,跳下了屋顶。
“你没事吧?”沈遇秋迎了上来,关切地问。
师若淮摇摇头,想说没事,但是掌心火辣辣地疼。
沈遇秋一眼就看见了她缠着布的手,就算她想藏,但是血已经顺着她的手缝流了下来。
他立马拉着师若淮往房间里走去,其余弟子在善后,陆淮站在人群外面,看着沈遇秋带着师若淮进了房间,他也担心,想跟过去看看,结果叶蓝城死死拉住了他,咬牙说道:“你要去哪儿,别以为刚才你拉了我一把,我就会感激你,你骂我的话,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陆淮一个头两个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叶蓝城,说:“今天灵初宫混进来刺客,烧了藏书阁,还在广场上制造焰火意外伤人,刺客就是你们叶家的小厮,我觉得,你现在应该重视的,不是刚才被我骂了,而是该好好想想,你家的四个小厮,到底什么来历!”
叶蓝城再纨绔,自己带进来的人居然是刺客,他知道他躲不开责任,他咽了一下口水,故作镇静地说:“我……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刺客……”
“他们跟着你多久了?”陆淮问。
叶蓝城冷汗都下来了,说:“已经跟着我两年了。不……不可能啊……”
叶若城此刻正蹲在死掉的刺客身边,仔细打量着他的脸。
他伸手在刺客耳后摸了一下,果不其然,摸到了人皮面具的边缘,他扬手一撕,揭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刺客原本的脸。
此刻被灵初宫弟子绑起来的那个刺客,低着头一动不动,自己的同伴死了,似乎他也不在乎。
叶若城走过去,在他脸上也同样揭下了人皮面具。
叶蓝城几步跑了过来,冲着叶若城慌乱地开口:“大哥……他们是假扮的,不关我的事啊……”
叶若城冷冷地看着叶蓝城,恨铁不成钢地说:“当然关你的事,人是你带进来的!”
陆淮站在一旁看清楚了一切,叶蓝城不缠着他了,他看向沈遇秋和师若淮所在的房间,想过去,却又瞬间犹豫起来。
这时候沈忘怜带着人进了别苑,去查看被抓住的刺客。汤籍诺和洪谈也从内院出来,围到了陆淮身边,询问他刚才的情况。
从动手到擒拿住刺客,不过瞬间的事情,汤籍诺和洪谈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
陆淮只能简单和他们说了一下,最后他轻声说:“师若淮好像手受伤了。”
“她人呢?”洪谈问。
陆淮指了指那个房间,说:“沈遇秋带她进去疗伤了。”
“行,我去看看,汤老,你带陆先生回房间。”洪谈说完,急忙朝着那个房间跑去。
“陆先生,走吧,这里的事情,沈掌门会料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汤籍诺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淮眼神晦暗地朝着那个房间的方向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内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