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谢邀!人在种花,马上发财 > 61. 各怀心思
    正是失踪的钱三!


    钱大见他满身脏污,几日不见消瘦不少,赶忙上前,“你去哪了?”


    钱三见街上不少人往他这边看热闹,心里简直恨极。他道:“先进了铺子再说。”


    原是那日被抓进官府,几经审问下来,他没敢将心里的勾当说出,只咬紧了牙说是来寻人的。


    因着他确实也没做些什么,可花市的人又都纷纷指认他心怀不轨。于是钱三便被关押了三日,直到今早才被放出来。


    也幸好他出门带了些钱,否则在那牢里,差点儿连饭都吃不成!钱三想到这几日的遭遇,咬牙切齿道:“既是一个村的,小妹如何到现在也弄不清情况?”


    钱珍娘没想到火还烧到了自己身上,一时间也气得很,不过是打探情况,竟能到这般地步?她立马回击:“三哥这话说的,好似你弄清了一样。”


    钱三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一早又赶路回来,此时被噎了一句,只觉得气血上涌,颇有些头晕眼花。他抖着手指过去,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陶二郎瞧着面前这些人,强忍着不快,拉住钱珍娘道:“人既然回来了,便赶紧家去吧。”


    钱珍娘还想再说什么,可瞧他脸色难看得很,也闭了嘴跟着出了门。


    ……


    东头村发生的这些事情,远在外地的陈满福自然不知道。他们一行人已经将雇主送到地方,此时正歇息着,待明日才会返程。


    陈满福趁着无事可做,便寻人问清花市的位置,一路逛了过去。


    此时天气愈寒,花市里远没有春日热闹,各个摊子前只摆放着这时节才盛开的花,品种自是单一。


    他四处打量着,瞧见一铺子的店家正在门口摆弄花草,抬脚便走过去。


    店家正修剪枝条,见到人来先开了口:“客人需要些什么?”


    陈满福想着陶青禾的话,问道:“您这里可有月季花苗?”


    卖花的店铺,自然少不了花苗。只是大多都栽种在园圃里,街上倒没有许多。店家想了想回:“您是贩货到别处还是自家栽种?”


    来之前陶青禾同他说过,因着花苗并不如长成的植株占地方,所以每样可买上二十株左右的小苗,尽量买些当地特有的月季。


    “用做自家栽种,只要本地特有的月季,若是能入食,自是更好。”陈满福回。


    店家听完他的要求却皱起眉头,往日里的客人大都喜爱容易养活,颜色艳丽的花,这人却是奇怪……


    而且本地特有的品种只寥寥几样,因着花朵小,颜色寡淡,并不受喜爱。只有香气还算特别,所以他倒也栽种了一些。


    想到这里,他又道:“自是有的,您需要多少?”


    陈满福又将陶青禾的话仔细说了一遍,店家自是满口应下。只是花苗并不在铺子里,二人又做了约定,下晌时再过来取货,付了定钱后,陈满福便也离开了。


    才回到客栈后院,陈满福便听到满院的“咩咩”叫,方大洪正拿着干草往羊嘴里塞,那羊却是不吃,只一个劲儿叫唤。


    这羊正是周正从澹州买入,准备带回去给谭月琬的。


    不知那羊是不饿还是口粮不合胃口,无论方大洪如何投喂,愣是一口不吃。等实在不耐烦了,低下头便用羊角顶过去,试图将人赶走。


    陈满福见他如此狼狈的样子,偷笑一声又赶紧轻了脚步溜走,他可不想伺候这羊!


    等他才出了后院,却正好碰上周正。他赶紧正了神色,喊道:“老大!”


    周正微微点头,继续往二楼走,“方才没找见你,去哪儿了?”


    陈满福快步跟上,回道:“去花市买些货。”


    是给那摆摊的姑娘买的?倒是能使唤着人帮她做事。周正面露不喜,没忍住道:“什么稀奇的花竟要你这么远带回去?”


    二人寻了桌子坐下,周正斟上两杯茶水。


    陈满福见他皱着眉头,又想起那天的事,心知他起了误会,赶紧解释道:“夏日里走镖时,从远宁州带回的叔伯,便是青禾妹子的阿爹。”


    周正愣了一下,他对此事有印象。那人伤得重,虽勉强回到家,却还是没熬过去。


    陈满福看他没有打断,又继续道:“村里人说,大郎叔是为了给青禾妹子攒嫁妆才出的门,所以大郎叔才下葬,青禾妹子便撞了墙。不过老天怜惜,倒是没有大碍。”


    想到接下来的事,陈满福不由得叹了口气,“可她那小叔却不是人,没几天便撺掇着分了家,只给了一贯钱,便把她们母女三人扔到山脚的花棚去住。好在妹子是个争气的,靠着手艺也把家撑了起来。”


    周正一时间心情复杂,原以为这姑娘和以往巴结谭月琬的人并无不同,眼下瞧来,倒是个有骨气有能耐的。


    自己虽也只有两位亲人,但男子在这世上过活,总是比女子容易太多。这姑娘能凭一己之力养活一家人,自是值得他敬佩。


    他轻咳一声,不自在道:“既是如此,便多带些回去。”


    说完又朝伙计喊了声:“小二,有什么吃食,端些上来。”


    陈满福有些摸不着头脑,刚还说着青禾妹子的事,怎的转头又吃上了?不过现下已是晌午,闻着满屋的香气,倒真觉着饿了。


    ……


    远在淮陵州的陶青禾这两日却有些食不知味。钱三的事像刀一样悬在头顶,说不准某一日便落了下来。


    可自己无权无势,钱家人却背靠县衙,如何才能扳倒他们呢?她思考许久,才想出了个不是法子的法子。


    这日晌午,她往雅集轩走去。现下天冷,愈发多的人闲下来猫冬,连带着茶馆的生意更加红火。谭月琬懒得出门受冻,便也日日待在茶馆,看着生意。


    走进屋的时候,谭月琬正吃着糕点听着曲儿,日子过得好不惬意。见她如此自得,陶青禾的心绪也平缓许多。


    “今日茶馆做了好吃的金丝酥,青禾快来尝尝!”谭月琬朝她招手。


    陶青禾走到她旁边坐下,再看这金丝酥,果然是饼如其名,一条条细丝互相缠绕着,呈金黄色,表面还覆盖一层糖霜,瞧着好看得很,仔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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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还有些独特的香气。


    她轻轻捏起一块,仔细品尝起来。竟是咸甜口味的,内里不知是什么馅做成的,香甜软糯。外面却酥得很,丝线稍微一碰便会断开。


    一口咬下去,满嘴的酥脆感不说,咸甜搭配得也很适宜,一点儿不腻,陶青禾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谭月琬又给她倒上茶水,问:“今日怎的有空来我这儿了?”


    陶青禾咽下嘴里的金丝酥,又喝上口茶,清了清嗓子才道:“有一事想寻你帮忙。”


    她将这两日发生的事细细说出,又把心里的忧虑也一并讲来。谭月琬对陶二郎本就厌恶,此时听到他那岳家竟做出这般行径,更是恨不得暴揍此人一顿。


    谭月琬气得牙痒痒,问:“我要如何帮你?不若带上镖局的兄弟打上门去?”


    她颇为熟练道:“只需寻一个月黑风高夜,蹲守在路边。带上面巾裹住脸,再拿上麻袋,直接套了头暴打一顿,让他十天半月也下不来床!”


    这倒是……很让人心动!可想来也是治标不治本,万一对方狗急跳墙,谁知道会做出什么。


    陶青禾只能遗憾拒绝这个法子,摇头道:“我倒是想了个主意,只是还需你帮忙。”


    “你说要如何做?”谭月琬满口答应下来。


    陶青禾将主意慢慢说出,谭月琬越听眼睛越亮,这法子不错!世人最爱听这惩奸除恶的故事,到时候定能传得沸沸扬扬,还怕那人不知?


    她一脸坏笑道:“你这小娘子果然满肚子坏水,这样一来,定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陶青禾低头喝口茶水,心里都暖和不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他们都欺上门来了,难不成还要任人欺负?”


    谭月琬心疼好友的遭遇,又愈发喜欢她这性子,只恨没有早些相识。


    她打包票道:“此事我熟得很,交与我你便放下心吧!不出三日,这曲子定能在淮陵州唱起来。”


    陶青禾自然不怀疑她的能力,眼前的姑娘自“王娘子的故事”后,像是打通任督二脉似的,朝着写故事的路子一去不返。


    偏她也极有天赋,每每创作出来的故事,都能准确抓住听客的心,这也是雅集轩越来越红火的原因。


    她朝人笑道:“既如此,我便等你好消息了。”


    ……


    这边陶青禾琢磨法子反击钱家人,另一边的钱珍娘也在想主意。


    前几日不仅在娘家人面前落了脸,陶家人也愈发轻待她,连那死老头子都敢对她竖眉头了。不出了这口气她可不甘心!


    这日清早,屋外还漆黑一片,钱珍娘便起了身。一阵翻找的声音又将陶二郎吵醒,他瞅了眼天色,不耐烦道:“村里的鸡都没叫呢,你这是作甚?”


    钱珍娘听他这般语气,翻了个白眼道:“自是有事要做。”


    陶二郎才不管她要做什么,只翻了身,又掖紧被子,再继续睡了。


    钱珍娘见枕边人一点儿也不关心自己,心下又气又委屈,只得将头巾裹得更严实些,才推了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