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白月光她另有谋算 > 94. 双生子秘辛
    上官夫人皱起眉,似乎察觉到一丝熟悉的影子,心中却又否定。


    她皱眉,眼神在他脸上停留许久,困惑与猜忌交织,像是快要触碰到蛛丝马迹,却又无法捉住。


    上官云棠的瞳孔骤然紧缩,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那双眼,那神情……她再熟悉不过!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唇畔勾起的弧度不大,但那抹淡淡的冷意,带着一丝审视、一丝讽刺,甚至是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正是她日思夜想、又惧怕至极的存在!


    “连母亲也不认得我了?”他语气淡漠,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两人的心脏。


    那一刻,上官夫人猛然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心中震撼如浪潮翻涌。


    上官云棠的呼吸骤然急促,浑身如坠冰窟,指尖无力地颤抖着。


    这张脸,明明平凡得毫无特色,可是这神情,这目光,这语气——


    这分明是那个已经应该“死去”的人!


    “阿湛……”上官夫人踉跄着扑出车外,锦缎鞋履陷进泥泞,临近那个人的时候却又突然止步,“可是,你的脸?”


    上官云棠踉跄后退,后背撞上车厢雕花木板。


    三年前的画面在雷声中闪现:暴雨如注的围猎场,二十名死士藏在山谷带着弩机埋伏,上官云湛策马跃过山涧时,百支毒箭破空而来的尖啸历历在目。她记得自己躲在枫香树后,看着鲜血从他胸口涌出,染红了地面。


    “脸色怎的这般难看?”上官云湛抬手拭去上官夫人脸上的雨水,冷眼瞧着上官云棠压在手掌心的暗器,唇角微扬吐露两个字,“愚蠢”,笑意却冰冷如霜。


    说话间,他指尖再度挑起,那些死去的上官氏侍卫竟诡异地再次起身,如同木偶一般立在暴雨之中,姿势僵硬诡谲。


    上官云棠心神震颤,脸上的血色尽褪:“你竟已将傀儡术修炼至此?”


    上官云湛轻笑一声,带着淡淡嘲弄:“阿姐莫不是忘了,我过目不忘精通百家武学,傀儡术不过是使得最顺手的一样,若是单纯想要你的命,早就动手了。“


    说罢,手指一松,凌空的丝线骤断,十几具傀儡般的尸体重又瘫倒泥泞之中,宛如破败的提线木偶。


    上官云棠冷汗顺着脊梁滑落,一袭白衣被雨水浸透,狼狈而冷艳,墨发紧贴在苍白的脸颊,双眸中却透着决绝与挣扎。“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你到底想要如何?”


    “哼”,上官云湛嘲讽道,“阿姐如今已经是我案板上的鱼肉,屠刀悬颈竟然还这般高傲。”


    他走进几步将大氅披在瑟瑟发抖的上官夫人肩上,闪电中映出上官云棠惨白的脸,“今夜,我要与阿姐好生叙旧。”


    上官云湛目光深沉如渊,紧盯着曾经五六分相似的轮廓,声音如同寒刃割裂夜色,“所以,你为何要杀我?”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空气中隐隐浮现几道银线,那是傀儡丝,在雨中若有若无,如死神的枷锁。


    想要逃跑的上官云棠被死死困在方寸之间,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沙哑地笑了一声,仿佛在嘲讽自己的命运。


    “你想知道真相?”


    上官云湛点头凝视她,脸色冷漠,唯有指尖的傀儡丝在雨中微微颤动。“我曾视阿姐为骄傲,即使被设局刺杀后,虽然身死依然不敢相信,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同胞姐姐对自己挥下屠刀!”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风雨中适时的响起,云棠的脸猛然偏向一侧,唇角泛起血丝。


    上官夫人的手微微颤抖,她看着自己的掌心,“果然是你!……竟然是你!”她早就有所察觉,可心底的某个角落依旧不愿承认,不愿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上官云湛缓缓闭上眼,仿佛在极力压制内心翻涌的情绪。片刻后,听见上官云棠凝滞的声音在雨幕中响起——


    “难道你从未好奇过,为何上官家双生子是为不详?”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苦涩的冷意,缓缓开口道。


    “上官氏地宫石碑刻有千年诅咒,血脉同源,祸根自生,噬魂夺命,强者独存。”


    雷声炸裂,划破天际,照亮了上官云棠苍白的脸,也映照出上官云湛微微一滞的表情。


    她冷笑的视线略过上官夫人惊愕的脸,轻笑出声,“你果然也不知道。”


    雨势愈发急促,上官云湛的眼神微微晃动,继而又归于死寂。


    他指间的傀儡丝收紧又放开,云棠的身子微微一颤,却仍旧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半点退缩。


    “所以,如果是你先知道这个秘密,是想让我活,还是想你自己活?”闪电劈开的光亮映得她的脸半明半暗,幽幽如鬼魅。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刃,冷得像是没有生机。


    上官云湛沉默以对,没有回答。


    风雨相逼,他的傀儡丝仍旧悬在半空,如命运之线,无人知晓最终轨迹。


    上官云棠的目光在母亲和弟弟脸上游弋,仿佛在愉快地欣赏一件逐渐碎裂的瓷器。


    上官夫人的指节因恐惧攥得发白,瞪大的眼中翻涌着不安。


    上官云棠不着痕迹捋了捋鬓发的凤尾金钗,这是皇甫云州送来的礼物,非皇族不能用,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继续道,“母亲可能是忘了,唯有年满二十岁的血统至纯者,方能踏入上官氏地宫。此乃古神遗泽束缚,其他人纵有万般才智,亦难破此禁。凡血脉不清者,踏足之瞬,必遭幽火蚀骨。”


    “所以”,上官云棠顿了顿,“母亲虽然贵为上官族长,却从未踏入地宫”,她微微偏头挑起一丝讽刺的笑,“只有我和弟弟才可以”,可眼底的痛苦深藏,如沉入黑海的星光。


    她自顾自继续说着,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自父亲猝然离世,上官氏二十余年再未能开启地宫,直到二十岁那年我无意进入,才发现了家族隐秘。”


    “大禹治水时与先祖立契,以血脉为锁链,将失控的上古龙神封印镇压于海底归墟,避免其再次苏醒作乱为祸人间,历任族长以血脉传承维持封印平衡。”


    “而双生子会削弱血脉封印,所以先祖古神留有遗训,若族长一脉血统传承中有双生子出,必杀之。”


    “否则,龙神窥世,水患重现人间。”


    上官夫人难以置信,“我以为只是迷信双生子不详……可是”,她疑惑地望着女儿的脸,“上官氏最负盛名的族长上官文衍便是双生?”


    上官云棠冷笑,“那你可知上官文衍的哥哥如何了?”


    上官夫人沉默,半晌犹豫开口,“传说是暴毙而亡……”


    “哼,也会有子息艰难或者心软的族长不愿杀掉双生子,所以,古神的诅咒便是——血脉同源,祸根自生。当双生子年满二十二岁时,会触发噬魂诅咒,弱者死去,强者独存。”


    “噬魂诅咒?”上官夫人的声音已经带着颤音……


    上官云湛痛苦地闭上眼睛,听着云棠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吐气如云,“阿湛不是想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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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设伏杀你吗,这便是答案了。”


    她的声音温柔甜腻,却带着渗人的冷意,“双生子年满二十二岁时,会发生强制血脉融合,双生子中强势的一方会吞噬弱者,将其精血吸收为己用……而弱者会气血枯竭化为白骨……这也是上官文衍为何一夜之间变得强势霸道的原因,他吸收了哥哥的力量!”


    雨势渐敛,落在檐上的水珠由急促变得稀疏,顺着瓦沟缓缓滑落,滴入已满的水洼,发出滴滴答答的叹息。


    湿漉漉的风轻拂而过,带着雨后的凉意,吹皱满地积水,映出天光微曦的模样。


    上官云湛立于马车前,神色沉静,眼底却藏着千层暗潮。


    上官云棠有刹那的恍惚,眼前人仿佛还是家中常常被自己欺负后的幼弟模样,在思索什么坏主意报复回来。


    上官云湛缓缓开口,声音一如往昔,带着几分洒脱的笑意,“阿姐说了这般多,无非是明知不敌,想一心求死,我却不会让你痛快得偿。”


    他微微一笑,眼神幽冷,“跟阿姐说过很多次,最好的报复,不是血肉损伤,而是恐惧。”


    上官云棠握着衣袖的手微微发抖。


    眼前人苍白的手指轻抚过自己额间的流苏,体贴地替她理了理鬓发,慢条斯理地将凤尾钗插进她发间。


    “阿姐抖什么?”上官云湛的声音温柔,指腹却突然按住她颈侧动脉,“三年前挽弓射出毒箭正中我胸口时,这双手可稳得很。”


    空气中的傀儡丝突然凝在半空,带着冷霆万钧的压抑。


    她看着眼前人眉眼,此刻分明与自己毫无相似,不是水墨勾出的温润轮廓,瞳仁里却烧着似曾相识的谋算,就像那年腊月,被捉弄到浑身湿透地从冰河爬出来时,年幼的上官云湛睫毛结着霜,却对她笑的一脸讨好的样子,危险又可憎!


    “三年前该直接剖开你的心。”上官云棠咬破舌尖才压下声音的颤抖。


    “阿姐还是一如既往牙尖嘴利,高傲到即使输的彻头彻尾,也不肯认错反思。”上官云湛扬起嘴角,眼神却是冰冷。


    上官云棠猛地转身,簪尾淬着的孔雀蓝在雨中泛着幽光,就差一点,悬停在上官云湛眼前,“而且见大势已去,便要玉石俱焚。”他唇角的嘲讽更甚。


    “这般性子,恐怕不会是皇甫云州中意的女人……”


    上官云湛用手指描摹她眉骨,“为了你皇后的野心,便要拉着上官氏族共沉沦?!若不是我派人截杀了给七皇子下毒后失手被抓的乳母,你当真以为凭借薛景珩的手段查不出幕后之人?”


    他俯视着那张惨白的脸,轻声道:“距离二十二岁生辰还有不到三个月,届时我会亲自给你送上贺礼。”


    言罢,他转向母亲,语调不疾不徐,神色悲悯却无情,“云谦的伤……似乎也与二皇子贪墨案有关。”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扫过母亲骤然紧绷的神色,似笑非笑。“真是好笑,你们到底要为了一己私欲赔进多少血亲才肯罢手!”


    言罢他挥了挥手,一名神色冷峻的属下站出,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这是大理寺李殊,擅探案……如果你还有一点慈母之心,想弄清楚阿谦在北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便让他去吧。毕竟,这个家里……阿谦是唯一干净的人了。”


    话音落下,空中傀儡丝尽收,上官云湛毫不眷恋转身离去。


    李殊站在原地微微俯身,衣袖垂落,拂过膝前,动作不疾不徐,透着几分惯常的从容,声音沉稳而恭敬:“属下见过上官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