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宴的名单被添上了叶枇杷和曲西醉的名字,装做宫女混进宫里的计划被打乱,但好在她们原本的计划也不复杂,这点小小意外根本无伤大雅,可两人也不知这皇帝是何打算,只好顺其自然,将计就计。


    天色将晚,叶枇杷谢绝了赵书派来帮她们打理着装的宫女,和曲西醉一起躲在屋中,用攒出来的灵石买了套商城外观,穿上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比昨日那一身繁复的宫装要轻便许多。


    赵书也做好了前往千秋宴的准备,偌大的公主府里除了她们三人,再无人知晓她们今晚的计划。


    上马车前,叶枇杷把法器丢在了公主府里,特地找宫女要了把扇子和油纸伞分别挂在了腰上和背后。


    对着叶枇杷的这副打扮,赵书疑惑道:“你这是?”


    “这叫打他个措手不及!”叶枇杷抽出腰间的扇子,“你们那个号皇宫诡异的很,而且你哥有修为就肯定能看出我的剑是法器,既然如此我就干脆不带,假装不打算这次就动手,然后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一招拿下。”


    叶枇杷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赵书看着她,酝酿了一会,说道:“你这打扮和司乐坊的差不多,你到时候千万别乱溜达,我怕到时候宴会上她们把你抓去献舞。”


    曲西醉没戴着储物戒,把各种法器全都放在了背包界面,她看着叶枇杷的举动也有些无语,但先前也劝了半天,此时不打算再白费口舌。


    叶枇杷勾起嘴角:“跳也不是不能跳,你说我一边跳着然后掏出一把剑,直接刺向皇上怎么样?”


    她用扇子装作长剑,抵在了曲西醉的脖颈上,曲西醉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拿下她的手甩回身上,开口就先撇清关系:“到时候别拉上我。”


    “……咱们别玩那么刺激的。”赵书劝道。


    叶枇杷撇了撇嘴,伸手弹了一下别在曲西醉腰上的笛子,清脆的响声在马车里传开:“行吧,不跳舞也许,那就你吹笛子,然后用笛子扎过去……”


    曲西醉看了眼先前叶枇杷强行栓在自己身上的笛子,满耳朵里都是对方毫无可行性的计划,干脆闭上了眼。


    可马车没给她闭目养神的机会,很快又来到了那高耸的宫墙下。


    穿过宫灯照亮着的花团锦簇,曲西醉悄悄脱离人群,叶枇杷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心中略有不安。


    这诡异的皇宫让剑三插件出了问题,好友焦点列表不在,哪怕昨日询问过系统,却也查找不出原因,曲西醉与叶枇杷约定,不管如何,一定在宴会结束前赶回。


    日头西斜,天色将歇,天边一抹橙红映在了皇宫的雕梁画栋之上,而所谓冷宫,也只不过是一处偏僻的宫殿。


    四周人迹罕至,安静得仿佛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宫门落锁,锁上锈迹斑斑,曲西醉轻巧地翻过褪了色的朱墙,但看到的景象不是想象中的断井颓垣。


    荒草郁郁葱葱,院落中落满了无人打理的花,看不出颜色的地砖有种软绵绵的触感,让人一脚踩不到实处。


    东西两侧偏殿,门窗紧闭,只有正殿的门虚掩着。


    曲西醉没有着急进去,绕着宫墙转了一圈,墙角有一口井,井口边被麻绳磨出了数道凹槽,她往里一探,井里没水,但盛满了枯枝烂叶。


    她量了量枯井宽度,思索片刻后还是跳了下去,枝叶被踩得发出了脆脆的声响。


    井壁湿滑,长满了青苔,掐诀清理的手抬起又放下,她忍着恶心敲了敲井壁,空洞的声音在井底回响,却没有一条暗道愿意向她敞开。


    曲西醉挂上[扶摇]跳出了井底,目光随着夕阳的光线投向了泛着金光的正殿。


    那扇虚掩着的门,像是被风无意间吹开,她推门而进,腐朽的门掩住了落日最后一丝光亮。


    殿内没有什么异味,甚至还有股淡淡的香,曲西醉觉得有些熟悉,但她对气味分辨不太清。


    曲西醉举起照明法器,试图寻找香味的来源,殿中的桌椅落了一层薄灰,主位后的案上似乎曾经供奉着什么,可如今只留下一张陈旧且看不清模样的画像。


    案上还有个银灰色的香炉,曲西醉凑近,用手在上方轻扇。


    “嘶……”曲西醉再次耸了耸鼻尖,依旧没辨认出那股香味是否来自于这香炉之内。


    她将炉子倒扣在手帕上,将那不知何年何月的灰包裹好后塞进了背包界面,小声嘀咕了句:“秀宝应该能闻出来吧。”


    再往里去,两侧摆放着空荡荡的多宝阁,她挨个敲击过每一块空格,连背后脱落的墙面也没有放过。卧房内,一张正正方方的床,上面什么物件也没有。墙边的梳妆台上放着面铜镜,路过时却也照映不出人像了。


    曲西醉在几个不大的殿宇内仔仔细细地翻找了一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依旧没发现异样。


    她想着若有人被困于此处,再怎么着为了求生也会留下些许痕迹,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曲西醉甚至开始怀疑起赵书口中有人活动的迹象是和自己一样来此地探查的人留下的痕迹。


    破碎的窗格漏进了月光,她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走出殿门时,却在高耸的朱墙上看到了一抹格格不入的明黄色。


    那人像是在特意等她,脸上看不出一点意外神色。


    曲西醉张了张嘴,却又重新闭上,她觉得自己好像也不用多解释些什么了。


    突然,一道厉风袭来。


    失去了插件的提示,曲西醉差点没有反应过来,风削掉了她的一缕长发,将鬓边的银饰轻易撕碎。


    放在背包界面的虫笛出现在手上,曲西醉熟练地挥动虫笛,技能接二连三地飞向对方,但buff监控不再亮起,输出的手法也没有了往常那般行云流水。


    飘于墙上之人抬起手,五指向内拢起,气旋在他掌心汇聚成风暴。曲西醉召出[天蛛],试图通过拉扯强行中断对方的招式,可那天蛛却在靠近对方之时,被周身的气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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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撕碎,风暴也在眨眼间卷向了她。


    曲西醉被卷入其中,哪怕是咬紧牙关也没法不泄出呼痛声,此时的她已经分不清是这刮骨的风暴还是那穿心的天雷更令她痛不欲生。


    这暴烈的风让她心惊,看似要将天地撕裂,可却连周遭的一花一木,甚至一颗杂草都不曾伤及分毫,只将威力尽数倾泻在了她身上,这样精准的掌控力足以见得对方修为之高。


    曲西醉不得不将保命的[毒手]挂在了对方身上,但空气突然凝滞,像是有堵无形的墙挡住了她的视野。


    [毒手]没能挂上,风暴也炸开了一圈圈气流,艳红的虫笛被震荡到了远处。地砖缝隙间冒出的荒草也被气流吹拂拨弄得一摇一晃,没有折断,却被人压弯了腰。树上的花瓣轻飘飘落满地,盖在了一袭紫衣上。


    明黄的衣摆掠过荒草,紫色衣裳上的落花被风吹开,一道月光下的阴影覆了上来,一只手按在了衣领之之上。


    腹部猛地被洞穿,一滴滴鲜血染红荒草,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碎开了裂纹


    “以为我死了?”


    曲西醉目光冷冷,纤长的五指紧握着那支毫不起眼的笛子,笛子的另一头没入了男人的腰腹。


    但她却没有再对男人下手,反倒是趁其愣神,迅速翻身逃向了宫墙处。


    曲西醉非常意外,她不过是防着对方补刀,而手里能用的武器也只剩下了叶枇杷别在她腰间的笛子,没想到不抱希望的一捅,竟然能伤到对方。


    但她也能明显察觉到男人并没有朝她补刀的意图,可对方怎么可能如此大意,只怕是留着她的性命别有用途。


    可与对方接着打下去,自己根本讨不到什么好处,方才她就察觉到不知为何连剑三技能都遭到了莫名的限制。她现在能勉强吊住一条性命,都是将技能发挥到了极致,在一瞬间内召出[玉蟾],又立马[蛊虫献祭],终于在自己的血条上套上了一层产[护盾]。


    但喉间不断涌上的血时刻警示着血量已然见底,曲西醉不能赌,她不能让自己深陷险境,也不能让自己成为威胁叶枇杷的把柄。


    男人看向那在朱墙上变成一团紫雾消失不见的人影,又将目光投向了曲西醉曾经踏足过的殿宇,淡淡道:“可惜。”


    他抬起手,一道风刃自指尖飞出,而后又垂下眼眸看着空荡荡的掌心,眼神中却没有惋惜之意。


    男人再一次开口,无声的言语穿进在冷宫不远处伫立的一道身影。


    那人身形一抖,头上繁重的首饰碰撞出了轻微响动,身后本就低眉顺眼的宫人将脑袋垂得更低,一个个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一声。


    只有一个太监模样的人移步上前,抬起胳膊扶住了那人。


    保养极好的指尖深深勒住了那并干瘦的胳膊,女子遏住颤栗,转身轻启红唇,身后宫人动作迅速,将庄重的仪仗飞快挪至远处。


    不久,墙角处一个人影跌跌撞撞闯进了她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