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仙教找回了真圣女,曲西醉恨不得立马卸任,可五仙教的教主一位向来是能者居之,除了修为境界一骑绝尘的曲西醉,哪怕蜩娘有着前任教主独女的身份也无法服众。
曲西醉只能在教主之位选举出来前,仍旧代为执掌五仙教。
如今五仙教内,五脉弟子更加勤于修炼,只为了到时在那继位大典上与他人一较高下,几位长老的心思也放在了教导弟子身上,少了他们的约束,曲西醉自然是想去哪便去哪。
而叶枇杷挂念着陈安安,赖在曲西醉身边道:“我在凡人间捡到个闺女,干脆带回五仙教养吧。”
两人一合计,就再次溜达到了凡人间。
……
叶枇杷哼着小曲,晃晃悠悠走在路上,曲调悲怆: “说不痛苦那是假的~我的心也是肉~做~的~”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不由加快脚步。
见状,叶枇杷撇了撇嘴,小声抱怨道:“不懂欣赏,没品!”
“还是阿毒对我好~”
她的手环上曲西醉胳膊,曲西醉只做微笑点头。
叶枇杷又叽叽喳喳说了几句,曲西醉依旧是那副表情,她直觉不对,两指在眼前一摸。
曲西醉没来得及收回灵力,被叶枇杷抓了个正着,顿时气鼓鼓得像个随时要爆炸的河豚:“灵力是这么用的么!?居然封闭听觉!”
曲西醉伸手在她脸颊上一戳,河豚泄气。
“好吧好吧,我知道我五音不全啦。”叶枇杷嘟嘟囔囔,“但听几句也不至于要命吧。”
曲西醉挑了挑眉:“几句?”
叶枇杷垂下脑袋:“好吧,几首。”
“是几天。”曲西醉无奈。
叶枇杷摇晃着对方手臂:“我这不是在绞尽脑汁想着等见到安安要怎么解释嘛。”
“而且当初我答应那老大夫的可是最多一年就去接她,如今这都多久了,我可是欠了一屁股的债啊。”
叶枇杷哭丧着脸,曲西醉只当她嘴硬。
从修真界到凡人间,两人走走停停一月有余,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怕是把秀宝无聊到只能唱歌来自娱自乐。
要知道叶枇杷从前哪怕被亲友起哄,在yy里也硬是一句都不肯哼。
亲友敢听,她都不敢唱,如今这种情况属于是无聊至极了。
曲西醉思来想去,也只能想些法子得给叶枇杷找点乐子了,要不然受苦受罪的还是自己的耳朵。
就在这时,久违的焦点列表再次出现,一出现还出现了俩个目标!
叶枇杷瞬间闭上又哼起小曲的嘴,两人飞速朝焦点列表的箭头方向掠去。
小路隐没于树林中,脚下已全是泥土地,所剩距离不远,曲西醉突然伸手拉住叶枇杷,一手捂住她正准备张开的嘴。
曲西醉指了指耳朵,手指竖在唇前示意噤声。
焦点列表的指针指向了树林深处,有两人在秘密交谈。
可哪怕两人这的位置十分隐蔽,声量也压得极低,却也逃不过两个修士的特意探听。
叶枇杷屏息凝神,将神识放了出去,就见一身劲装打扮的女子板着面孔道:“您怎会在此?”
另一女子的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出身普通人家:“我担心你,自然是来找你。”
劲装女子却没被这关心的话语打动,反而是皱紧眉心,脱口而出之语令叶枇杷心下一惊:“殿下千金之躯岂可孤身离开皇城。”
叶枇杷猛地转头,正好与曲西醉对视。
皇城?这人居然是公主?
就听公主稍稍提高了音量辩解道:“我才不是一个人呢,带了两个暗卫的!好啦好啦,你别担心。先听我说,皇兄准备在这次千秋宴上对你动手。”
“……”
“你倒是给些反应啊!将军大人!”
皇兄!公主!女将军!叶枇杷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一时的八卦,竟听了一脑袋皇室辛秘。
她听得大脑过载,一时间无法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只知道似乎是当今皇帝畏惧功高震主的将军,打算来一场杯酒释兵权?
叶枇杷脑袋宕机,却又不能开口说话惊扰林中两人,只能暗中给曲西醉传音道:“要不咱俩还是换个传承人?我可不想卷进什么宫斗剧情里,感觉会很费脑子。”
“那走?”曲西醉也觉得麻烦,伸手指了指往树林外去的方向。
叶枇杷正要点头,只听破风之声从身后传来。
眨眼间,数十支箭矢直冲林中两人,叶枇杷果断抬手,挥出的灵力瞬间将箭拦腰折断。
“何人!?”将军瞬间察觉动静,伸手捞起放在一旁马上的□□,厉声喝道。
公主丝毫没有惊慌,飞快挪了几步躲到将军身后,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叶枇杷两人本想先现身以示清白,林中忽地涌入十几名蒙面高手,持刀相向,动作整齐划一。
领头之人在看见没被箭矢伤到分毫的两人时,神色一愣,动作慢了半分。
“啧,最讨厌搞偷袭的了。”叶枇杷从树后跃出,轻轻一挥袖,蒙面之人便都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将军没有放松警惕,挥刀砍向最近之人,鲜血飞溅,蒙面人一声不吭倒下。
“嘶——”叶枇杷面露异色,场面血腥。
她和曲西醉与他人打斗时,几乎不会有如此惨烈的景象,而这将军拦腰横砍要人性命的方式着实是把她吓到了。
曲西醉皱着眉,只不过她想到的却是这些人因被叶枇杷定身而亡,这算不算插手了普通人的因果。
叶枇杷也想到此处,心虚地望了望天。
幸好,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她刚要松口气,就瞥见云层后隐隐雷光,将降不降的,像是老天爷在思考。
叶枇杷后背一凉,想逃跑的心呼之欲出。
暗杀之人必定抱着必死之心,将军也不考虑从这些人中问出背后之人,等确认完这群蒙面人已无还手之力,依旧是要了他们性命。
一招使人无法反抗,绝非常人能够办到,将军思及此处,那染血的坚毅面容在面对叶枇杷两人时便带上了几分敬畏:“请问您两位是?”
“呃,路过之人,不必在意。”叶枇杷说完便打算拉着曲西醉逃跑,生怕越陷越深,迎面却撞上了刚从一旁树后走出的公主。
地面上尸横遍野,公主却仿佛没看到一般,也没管将军身上的血迹,一头扑进她怀中:“阿乐呜呜呜,他俩死了。”
将军不敢将她推开,没拿着砍马刀的手硬生生悬停在了公主背后。
叶枇杷趁机偷溜,就听见将军突然道:“二位请留步,姚乐有事相求。”
叶枇杷哪里肯停下,可另一道女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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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拉着的曲西醉缓下了脚步:“二位乃是仙人,既已插手凡人事,赵书在此还望两位仙人出手,救百姓于水火。”
见二人脚下仍有顾虑,赵书又道:“如此功德无量、福泽万民之事,仙人应不会袖手旁观吧。”
女子声音中的情绪和方才哭哭啼啼的模样相差甚远,曲西醉一回头,就见那公主正侧着脸,一副了然模样。
叶枇杷没回头,伸手拉着曲西醉想继续往树林外走,劝道:“这些宫里的人,一个个都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的,阿毒你可别听她给我们戴高帽啊。”
曲西醉却没挪动脚步,像是被''功德''两字说动了心。
元婴那日的雷劫让她记忆犹新,虽嘴上和叶枇杷说得轻松,可那犹如断骨重塑的痛楚已经不是几个减伤技能能够抵御了。更别说她还有往日的功德庇护,而叶枇杷那比一般金丹要孱弱许多的身子骨怕是难以熬过雷劫。
可她俩的修为境增长却在剑三系统的作弊之下,根本不受两人控制,哪怕不刻意修炼,也是在日益见长。
这功德,她们得要。
叶枇杷被曲西醉牵扯着也停下脚步,赵书从将军怀中抽离身子,一脸正色:“将军她戍守边境多年,战功赫赫,两位仙人先前怕是已经听到,我皇兄就是当今圣上,欲取将军性命,可朝中却无人能胜任将军之位,一但边境失守,百姓必将流离失所。”
叶枇杷双手环抱在胸前,满脸不信:“你都知道这个道理,你哥一个当皇帝的难道会不知道?”
“他知与不知,我怎会清楚。”赵书跺了跺脚:“我探听到这个消息已是不易,哪里还有时间去弄清楚皇兄为何突然变了主意,明明姚家如今也只剩阿乐一人了。”
叶枇杷不由道:“你哥多大年纪啊,是不是老糊涂了?”
赵书被她这胆大包天的话说得一愣,摇头答道:“皇兄不过而立之年。”
“啧,年纪轻轻就脑残,没救了。”叶枇杷耸了耸肩。
姚乐皱眉,似是对叶枇杷冒犯皇帝之语有所不忿,可碍于两人救命之恩,她也不好开口,曲西醉察觉,便出言拦下叶枇杷那张忍不住吐槽的嘴,转头朝赵书问道:“所以你想我们怎么帮?”
“阿毒你!”叶枇杷急了。
曲西醉看向她,目光中带着安抚的意味,叶枇杷抿了抿唇:“能怎么帮,这可是皇帝索命啊。”
赵书闻言缓缓道:“仙人勿要忧心,我不过是想请两位护送我和将军回边境。”
“这么简单,能行么?”叶枇杷疑心,“不是皇帝要办什么千秋宴嘛,你俩跑了算不算抗旨啊。”
赵书理所当然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只要将军不死,边境无忧,百姓自然安乐。”
曲西醉没有应下,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边境是阿乐的地盘,皇兄也没法轻易在那动手,要不然也等不到今天才下手。”赵书朝了无生气的蒙面人看去,那散落在地的兵器,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天子暗卫所用。
父皇宠她,哪怕身为公主,还是从预备给皇兄的暗卫里拨了几名给她,哪怕是后来皇兄登基,也没能收回她对那几个暗卫的调用之权。
只可惜,今天她的两名暗卫死在了他们的同僚手上。
就当三人还在为赵书计划的可行性争论时,姚乐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