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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怎么弄出个真假小姐了

    柴胡一进前院就看到常威在殴打来福……啊不是,是胡文思与仇不眠不知为何打斗起来。


    将整个前院布置好的红绸喜字全部扯烂,宛如龙卷风过境,连花花草草也离开了花盆,拦腰折断,哪怕是柴胡右手边支撑前院小回廊的柱子,亦深受其害,纹路分明的手掌印结结实实地镶嵌其中。


    柴胡看了一会儿,见两个人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侧头望向抬尸的胡喻。


    “别人弟弟,你不去阻止一下?”


    好歹她们的任务是保证婚宴顺利进行,这婚宴会场都被打烂了,还怎么进行啊。


    胡喻踌躇着,“我看,要不算了吧。就当没看见。”


    “我阿姊平日就看仇大哥不顺眼,认为他来路不明,但又武功高强,非常戒备他。经常三句不合就吵架,一吵架就直接动手。家里的名贵物什经常遭二人打砸,祖父训诫了很多回,也不见有好转。”


    “我觉得,如果想活着,最好还是不要管。”


    柴胡忍不住蹙眉,“亲弟弟讲话都不好使啊?”


    胡喻沉默了一下,似乎忆起什么,十分痛苦,“阿姊一旦从北境回京,第一件事就是要揍我。”


    “她说我话太多,惹她心烦,先揍一顿。”


    “……你与她说什么了?”


    胡喻有些悲伤,看向一剑劈向仇不眠的胡文思,“我只是给她分享我在看的书而已,我们姐弟长久分离,不在一块儿。我总得与她说道说道,在她离开的时日里,我做了什么吧。”


    “寻常姐弟,不都这样吗?”胡喻呢喃着。


    闻言,柴胡产生了些许同情,但忽然裴慕栀投来难以言表的神情,霎时间她回忆起一件事。


    “我能问你,你一般给胡文思分享什么书吗?”


    胡喻撅起嘴,“就京城时下最流行的《冷面将军的替身妻子》诸如此类吧。”


    柴胡:“……”


    话题突然结束,令胡喻微愣,下一刻就听到柴胡问另一边他不认识的人。


    “那么身为许府的管家,你为何不阻拦婚宴布置被破坏?”


    前不久柴胡才见过的管家一脸严肃,身边还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叟,只是他们单单靠在回廊边,望着胡文思与仇不眠越发激烈的打斗。


    被质问到的管家睨了柴胡一眼,语气听不出半分焦急。


    “两位新郎官为了争夺小姐的喜爱而争斗,有什么好阻止的。”


    柴胡三人一听,来回看了看胡文思与仇不眠。


    看来这两人抽中了新郎官的身份牌子。


    “许府的新郎官可没那么好当,不仔细挑选,小姐是看不中的。”那名老叟悠悠开口,补充道。


    柴胡不禁看向已经变成尸体的许府小姐。


    那具尸体是僵硬绷直的,仿佛被晒干的咸鱼似的,直挺挺扛在胡喻肩膀上。


    只是那颗头颅怎么看都非常诡异。


    胡喻描述初见时,那颗头颅是在中央,扛的时候亦在胡喻的脸颊边,均匀抬着尸体。而如今那颗头颅却悄然无息偏移到了身躯另一侧,就像往后退了一步,在最后方偷看着众人反应。


    一回头对上了那颗瞪着人的头颅,加上它位置的转移,柴胡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更远离了胡喻。


    胡喻茫然不知,挂着些许着急的情绪看着处于下风的胡文思。


    同样看到头颅变化的裴慕栀并未声张,只要头颅不作怪,他们全当不知。


    目前先聚焦收集线索的问题上,他本想多问管家一些问题,但后来想到他没盖红盖头,直接穿着一身新娘喜服出来,认得他的管家怕是会给他增添不少麻烦。


    于是他轻轻扯过柴胡,“柴姑娘,不如你替我去问问话吧。”


    “无论问什么皆可,我比较需要情报。”


    柴胡默然片刻,像是权衡利弊,不过眼见胡文思二人打架的范围越来越大,难保不会波及她们,只好老实接受裴慕栀的请求。


    “新郎官要打到何时?难道不怕耽误吉时吗?”柴胡想了半天,憋出一问。


    这时,管家转变脚尖方位,对准了柴胡身后的裴慕栀,虽然他是看着柴胡的,可柴胡却觉得他的余光落在裴慕栀身上。


    “直到选出最强的新郎官,才有办法撑过婚宴,现在不打,举行婚宴时也会争斗起来。”


    “……你们是要上战场吗?选最强新郎有什么用,准备集体送他上非诚勿扰?”柴胡不小心吐了真心话。


    管家眉间微皱,“非诚勿扰是?”


    “反正就那意思。”


    柴胡无视裴慕栀侧眸,向管家打着哈哈。


    “我看一时半会她们打不完,老夫先回去了,稍后你将战果汇报到家主那儿,让家主好做准备。”


    老叟等了半天,看到迟迟分不出结果,没了心思继续等下去。叮咛管家后续的事宜,便离开回廊。


    管家恭敬地送走了他,回首时柴胡已经上前靠近几步。


    “管家,我觉得你是许府里的好人,你既然能告诉我那些事情,应该不介意告知我更多吧。”柴胡意有所指。


    岂料管家摇摇头,“一无所知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


    说罢,抬眸觑向裴慕栀,准确来说是他身着的喜服,神情复杂。


    “我不知道你身为教书夫子,为何要穿上小姐的喜服,事到如今我也不会多言。本来你应该是新郎官的一员,参与此次争斗之中,当下你看似逃脱了,但不守规矩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柴胡微微后仰,指向胡喻肩上。


    “因为你家小姐死了,他才充当新娘子的。这一切皆是为了许府婚宴啊,管家你就多说两句吧,看在我们这般辛苦份上。”


    管家看了看那具尸体,随后摇头。


    “那不是我家小姐。”


    柴胡顿时收敛了假笑,面无表情。


    “她不是新娘子吗?”


    管家意味深长,压低了嗓子,“谁说在新娘子闺房的,就一定是新娘子?”


    柴胡:“喜婆们说的啊。”


    “那又是谁指定,在新娘子闺房的,一定是我们许府的小姐?”


    “喜婆啊!”柴胡迷茫了,她听得清清楚楚,那群喜婆非逼着胡喻替她梳妆,还逼着她们带出来。


    怎么到了管家这,就成了假货?


    管家抿抿嘴,闪身躲过飞来的花盆碎片,明明身体瘦削却身形矫健。


    甚至柴胡在他闪身时,瞥过他露出的手背,曾经在她面前用指甲划出的伤痕早已不见,愈合无伤。


    “我不清楚喜婆为何要撒这种谎,总之这确实不是我家小姐。”


    抛下这句话后,管家便走了,柴胡叫都叫不回来。


    “……最强大脑,你给分析分析。”


    柴胡又把问题抛向了裴慕栀。


    裴慕栀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凌乱一片的前院,感觉是陷入了思考。


    胡喻也跟着思忖半晌,没品出个一二三,只能悄声问柴胡,管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早就放弃思考这件事的柴胡,只回了他四个字:“阿巴阿巴。”


    听见胡喻咂嘴,柴胡托腮问道:“你们俩,人都走了好一会儿,还打啊?”


    她问的很明显是胡文思与仇不眠。


    仇不眠侧身避开胡文思的利剑,轻轻翻了个跟头,脚顺势踢开那把乘胜追击的剑,再眨眼,人瞬间出现在柴胡眼前。


    “不是我们想打,是我们不得不打。”仇不眠认真解释道。


    没了对手,胡文思也收了剑,双眼通红像杀疯了一样,凌厉的眼神瞪向胡喻,叫亲弟下意识竖直身子。


    “你扛的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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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喻三两句话就把事情经过交代清楚,简短的言辞使柴胡不由侧目。


    之前他讲霸总故事时,可没这么简短精炼。


    胡文思听完过程,才与柴胡几人交换线索。


    柴胡便问起两人争斗的原因以及仇不眠所言何意。


    仇不眠与胡文思对望一眼,迈前一步说道:“先前我们待在同一个屋子里,本欲出去寻找线索,然而外头有人看守。”


    于是她们二人打算从窗口出去,结果窗口同样有人把守。无奈之下,她们飞身上了屋檐,在屋顶穿了一个大洞爬出来的。


    以免叫人发现,又留下同样身为新郎官之一的闯关者在屋子里,替她们收集不一样的消息。


    这样的盘算在她们二人眼里是非常正常的,但当她们一离开屋子,身体便逐渐不受控制。


    “素来我只要见到他的确会与他争执一番。”胡文思仰头看比她高的仇不眠。


    随即正色道:“可这次时间太快了,几乎是一出屋子,我内心就起了一阵无名火,叫我拔剑向他砍了去。”


    仇不眠点点头,他也有同样感受。


    再接着,她们开始了莫名其妙的打斗,战场从屋檐蔓延到前院,直到柴胡几人到来,她们二人才叫恢复清醒。


    而余光瞥见不止有柴胡三人,还有管家以及一名老叟,那老叟望她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商品一样,才叫胡文思与仇不眠继续演了下去。


    “我们不晓得发生什么,担心中途停下会让你们陷入险境,便继续打了。”仇不眠说道。


    一提到这,胡文思若有所思,“没料到我们打的那么真切,你竟然看穿了我们在做戏?”


    仇不眠挑挑眉,肯定了柴胡的目光如炬。


    “确实,我是真心实意拿出要杀了对方的杀气,你是怎么看出我们在作假的?”


    柴胡:“……”她没看出来,纯属没话找话聊,以及她累了想赶点进度而已。


    见柴胡不语,自以为她深藏不露,胡文思不想再问。单眉一竖,炮火轰向另一边沉默深思当雕像的裴慕栀。


    “咱们厉害的裴丞相果然到哪儿,均是特有手段,为了收集线索不惜扮起女人来了。我看这衣裳就别脱了,多适合啊。往后就像你们这些京官所说,回家相夫教子得了。”


    如果胡文思不是勾起讥讽,旁人也瞧不出她的恶意十足。


    胡喻轻拉了她的衣袖,“阿姊。”


    胡文思一手甩开,“你先把那位假小姐丢了。”


    接着她继续咄咄逼人,“我在边境出生入死,可不曾穿过这半点红装,你们这些京官却接二连三跑到我跟前,劝我弃戎。哪成想,原来爱穿这红装的,是他们百官之首啊。”


    柴胡听完前言后语,推测胡文思真的受了许多憋屈事,不然不会一见到裴慕栀就冷嘲热讽的。


    或许裴慕栀不曾做过,是他的家族,是他管理的朝臣百官所为,然而在旁人眼里,他亦有责任,承担起胡文思宣泄的仇恨。


    仇不眠眉间深锁,拦住了胡文思:“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大手一拦,稍稍拉回来胡文思的理智。


    她冷冷刮了裴慕栀一眼,“算了,跟个没反应的死人说什么。”


    接着她转向胡喻,见胡喻依旧愣在原地动也不动,不满爬上她的脸庞。


    “你怎么还不丢了她?”


    三催四请,众人皆知这个她指的是胡喻肩上的尸体。


    面对胡文思的怒气,胡喻绷直了嘴角。


    艰涩地说道:“我,丢不下。”


    “你被鬼迷了不成?”胡文思皱眉呵斥。


    胡喻轻轻摇摇头,“我是真的丢不下。”


    胡文思刚要发怒,仇不眠制止了她。他转头直接与那颗头颅对视。


    “他,是丢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