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被迫嫁给心上人兄长后 > 28. 第 28 章
    五月初十,骄阳似火暑气炎炎。


    这日是宋老夫人的寿辰,因不是整寿,宋家也就没大办,但宋家出嫁的姑奶奶们,这日却都得回去替宋老夫人祝寿。


    侯府这边沈铎不得空,沈怀章又病着,因此最后只有小宋氏带着沈春楹去。


    侯府的马车穿街过坊,在宋家门前停下。


    小宋氏和沈春楹母女二人刚下马车站定,便听身后有人唤:“三妹妹。”


    小宋氏循声望去,就看见了她二姐从马车上下来。


    沈春楹一看见这位姨母,眼底顿时滑过一抹厌恶,她扯住小宋氏的袖子,想当做没看见直接进府时,那位姨母却快步朝她们走过来,未语先笑道:“我瞧着背影像是三妹你,但见只有母女两人,我还当我看错了呢!”


    这位姨母一开口,话中便带着奚落之意。


    这也是沈春楹讨厌这位姨母的原因。这位姨母明明与她阿娘是亲姊妹,但每次见面时,这位姨母表面上对她阿娘很是亲热,可实则却是绵里藏针不安好心。


    沈春楹也不惯着她,直接道:“姨母若是不开口,我也还当是我看错了呢!毕竟我上次见姨母时,姨母气色还极好呢,如今怎么瞧着脸色这么差?可是最近家中事多辛苦累着了?”


    前段时间,宋姨母的丈夫迷上了一个唱曲儿的小娘子,为了那唱曲的小娘子同人打了一架不说,还非要纳那小娘子入府做妾,直将家中闹的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沈春楹的侍女出去买胭脂时听说了此事,回到家中告诉了沈春楹。


    果不其然,沈春楹一提起这事,她姨母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确实忙着在家中和她那个老不羞的丈夫闹呢!她丈夫都快四十的人了,看上了一个比他女儿还小一岁的唱曲小娘子不说,他竟然还想将那戏子抬进门做妾。


    宋二姑奶奶自然是不肯答应,但奈何她丈夫就跟王八吃秤砣似的,铁了心要纳那唱曲儿的小娘子。


    宋二姑奶奶见丈夫这边劝不动,遂又拿钱去砸那小娘子。


    那小娘子是个识趣儿的,她银票给够后,那小娘子连夜就离开了上京。


    可她丈夫得知此事后,非说是她棒打鸳鸯拆散了他们,在府里同宋二姑奶奶闹的不可开交。


    宋二姑奶奶今日回来,一是为宋老夫人祝寿,二则是为了请娘家人替她做主。


    但偏偏宋二姑奶奶这人管不住自己的嘴,而且每次看见小宋氏,她就会想起来,当初大宋氏过世后,宋家打算再选个女儿给沈铎做续弦,原本嫁去侯府的人该是她才是,但不知道她这位三妹私下使了什么手段,最后定下的续弦人选竟是她。


    这些年,宋二姑奶奶每每过得不如意时,便会怨憎是小宋氏抢了她的婚事,因此每次见面时,她总是会刺小宋氏几句。


    小宋氏知道妹妹心中有怨恨,再加上宋老夫人常说,她是姐姐该多让着妹妹些,小宋氏就从没和她计较过。


    但沈春楹却不惯着这位姨母的臭毛病,她敢拿话挤兑她阿娘,她就敢拿话挤兑她。


    宋二姑奶奶被沈春楹这话堵的哑口无言,她想发作,但偏偏沈春楹这话挑不出毛病来,只能硬生生吃了这个闷亏。


    一个是她的亲姐姐,一个是她的亲生女儿,小宋氏只得打圆场:“好了,我们快进去吧,母亲他们应当已经等着了。”


    宋二姑奶奶冷哼一声,率先提裙怒气冲冲的往府里走。


    沈春楹对小宋氏道:“对别人你退一步是海阔天空。但对姨母这种人,你退一步她就该蹬鼻子上脸了。”


    “你姨母那人也就是嘴坏些而已,没有坏心思的。”她二姐的脾气,小宋氏早就习以为常了,她也懒得再计较了。


    沈春楹听到这话还想再说什么时,小宋氏却先一步道:“好了,先进府,你外祖母他们应当已经在等着了。”


    虽说宋老夫人这次不是整寿,但因她是长房夫人,且是有诰命在身的命妇,是以她这次生辰,其他几房出嫁的姑奶奶们也都回来为她贺寿了,一时宋家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宋二姑奶奶此番归家原本想央求母亲和兄长们替她撑腰,如今见其他几房的堂妹们也来了,遂只得将这话咽下,强颜欢笑同堂妹们周旋。


    宋老夫人受了沈春楹的礼,拉着她的手说了会儿话之后,眉眼慈爱道:“你的几个姊妹们在府里的湖上放了小船,说是要等你来了一起游湖摘荷花呢!你去同她们玩儿去吧。”


    沈春楹一听这话,便知道她祖母想同她母亲单独说话,便应声退下了。


    宋二姑奶奶一看这架势便想留下来,但宋老夫人却道:“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去和你的堂妹们说说话,你们应该也很久没见面了。”


    “母亲,我同她们之前已经说过话了,这会儿我想陪母亲。”宋二姑奶奶不肯走,“而且我也有话想跟母亲说。”


    “那你先说。”


    宋老夫人一句话就将宋二姑奶奶噎住了。


    “行了,出去吧,等我和你三妹妹说完话再叫你。”


    宋二姑奶奶见宋老夫人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只得满脸不情愿的出去了,宋老夫人点了个婆子跟着她。


    宋夫人见状,也以去看宴席为由识趣的退下了。


    待到房中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个人时,宋老夫人才开口问小宋氏:“今儿我过寿,大郎身上不爽利没来我不怪他,缘何二郎也不见踪影?”


    “二郎如今领了官职,最近这几日公务有些繁忙,他人虽然没能来,但却让我替他向母亲您问好。”


    刚嫁进侯府那几年,侯府事无巨细,小宋氏都会同宋老夫人说。


    但随着她生了一对儿女,慢慢在侯府站稳脚跟上,小宋氏便不再同宋老夫人说过多侯府里的事情了。


    却不想,宋老夫人叹了口气:“三娘,你如今在我这个母亲面前,竟然都不肯说实话了么?”


    “母亲,我没……”


    “我如今确实是上了年纪,但还没到耳聋眼瞎那种地步。二郎自回京后,就一直闹的侯府不安生,我知道但从没过问此事,不过是想着,我到底是隔了一辈的人,且你才是侯府的当家主母,这事你应当能料理好的。却不想,都这么久过去了,你非但没将这事料理好,反倒还让事态愈演愈烈。母亲知晓此事后,愁的是夜夜都不成眠。”


    小宋氏听见这话,羞愧的低下头:“都是女儿不好,让母亲操心了。”


    “儿女都是当娘的债,娘如何能不操心呢!”宋老太夫人冲小宋氏招招手,小宋氏便过去,坐在宋老夫人身侧的小杌子上。


    宋老夫人揉着小宋氏的肩膀,温声道:“母亲膝下就你们五个孩子,你大姐姐去得早,母亲膝下就剩下你和你二姐两个女儿了。二娘自小泼辣急躁,遇事总爱争强好胜,而你虽然话不多,但却一向乖巧懂事。但女娘太过乖巧,去婆家难免会被人拿捏,所以当年定下沈宋两家继续姻亲后,我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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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才会越过你二姐姐,直接选了你。因着这事,这些年你二姐姐每每同你二姐夫闹了矛盾,总会埋怨我们当时偏心……”


    小宋氏一听这话,当即便要站起来,但却被宋老夫人压住肩膀。


    “坐着,母亲不过是同你闲话家常罢了,不必这般拘谨。”宋老夫人拍了拍小宋氏的背,小宋氏只得僵硬着坐了回去。


    宋老夫人又慈祥的拍了拍小宋氏的肩膀:“当娘的总是偏疼自己的孩子,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只是三娘,大郎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他是你大姐姐唯一的血脉,而且这么多年他一直唤你母亲,几乎与你亲生儿子无异了。如今事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下去。至于二郎那里,你这个做母亲的总该拿出几分做母亲的威严来才是。”


    宋老夫人声音温柔慈爱,宛若一个慈祥的母亲,在教女儿如何处理事情。


    往常小宋氏始终将宋老夫人的话奉为圭皋,几乎是宋老夫人说什么她都应,可这一次,听见宋老夫人这番话,她却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但具体怎么舒服,她却又说不出来。


    宋老夫人说完后,见小宋氏眉眼怔然始终没反应,不禁唤了她一声:“三娘?”


    小宋氏回过神来,胡乱应了声。


    宋老夫人道:“你回去仔细想想母亲刚才说的话,而且记住,家和才能万事兴。”


    这顿寿宴小宋氏吃的食不知味。宴席结束后,小宋氏没在宋家久待,便带着沈春楹离开了。


    归家的马车上,沈春楹问小宋氏出了何事情。


    小宋氏一贯不爱同女儿说这些,可今日她却破天荒的同沈春楹说了,宋老夫人同她说的那些话。


    “我觉得你外祖母说得对,但又觉得她说得不对。”但具体哪里对,哪里不对,小宋氏却说不出来。


    却不想,沈春楹却给她解了惑。


    “外祖母那句家和万事兴对,不对是那句将错就错,和那句让阿娘您拿出做母亲的威严来。”


    小宋氏看向沈春楹。


    沈春楹眉眼青稚,但说出来的话却是直击人心:“我幼时读书时,夫子常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怎么到了外祖母哪里就成将错就错了?还有外祖母说让阿娘您拿出做母亲的威严来,这不就摆明了外祖母自知理亏,所以才蛮横的用孝道压人吗?”


    小宋氏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


    而今日话既说到这里了,沈春楹索性豁出去继续说了。


    “而且阿娘,女儿说句不该说的话,自知理亏而蛮横的用孝道压人这招,外祖母不是对您用了一辈子吗?”


    那是在沈春楹十岁那年,有一次她随小宋氏去上香,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家三口。


    当时马车上还有小宋氏的闺中密友,待那一家三口走过之后,那密友叹息道:“当年只差一点,你与他就能共结连礼了。”


    沈春楹心下好奇,后来她软磨硬泡同她的乳母李妈妈那里得知,当年原本她阿娘亲已经与人相看好了,就差男方来提亲了,但后来因她姨母过世的缘故,沈宋两家想要再续姻亲,所以她外祖父和外祖母便拒了男方的提亲,将她阿娘嫁给她父亲做续弦。


    而她阿娘虽然嫁来侯府了,但这些年却一直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直被她外祖母操控着。


    今日见她阿娘有醒悟的迹象,沈春楹便直接加了一把火。


    她问:“阿娘,您委屈了一辈子,难道要二哥也像您一样,委屈一辈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