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内,两人气息灼热。
自红色帷幔中不断溢出,还伴随着女子低泣声。
帷幔外面的字幕不停闪烁,‘他们’不好受。
而里面的宋拾亦不好受。
“齐逸之。”
她红着眼眶,泪水顺着泛红的眼尾落入被褥间,看得齐逸之心疼不已,
但偏偏现下他亦是好不到哪里去。
脖颈青筋鼓起,整个人都似火烤一般。
“宋拾,对不住,对...不住。”
【还进去啊,小齐。】
【怎么回事啊,小齐。】
【你不行啊,小齐。】
【找不到吗,小齐。】
【菜就多练啊,小齐。】
【你不乘哦,‘小齐’。】
.......
齐逸之咬牙垂着眼眸薄唇轻点,不敢去瞧那春//色。
但既已见过,又怎么能轻易忘掉,又怎能轻易忍下。
他难耐至极仰头轻叹喘息,眼尾亦是洇着泪,暗哑的声音带着祈求,“帮帮我吧,小拾。”
宋拾本想要摇头。
但见着他似乎真的很难受,想要拒绝的话却也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知怎么就轻轻应了一声。
【你想要怎么帮呀?】
【自己以前不是会吗?还要小拾。】
【那能一样吗?】
【嘻嘻嘻。】
而齐逸之听了这句应声,泛红修长的手指拉着她的手*下。
......
这下宋拾双眸颤得更厉害了,连身子都抖了起来。
“齐逸之,你...”
齐逸之将人捞入怀中,半垂着眼眸,眼尾洇着泪,仰头不住喘息。
似痛苦又似愉悦。
【刚刚看你那么凶狠,还以为今晚这床得断呢,怎么就...】
【纯情大男孩,还得学学呢,这么横冲直撞,能行吗。】
【算了,看不到,听一听也好。】
【不过我怎么感觉齐逸之喘得比小拾还好听了。】
【齐逸之是不是哭了?那真成了,不得*晕过去啊?】
最后宋拾实在累了,竟也开始低泣。
听得外面的字幕心痒难耐。
【求求啊,孩子真的今夜难眠啊。】
【小生只求窥一眼啊。】
【天下之大,却容不下小生这点爱好。】
长夜漫漫,帷幔里的喘息骤然发狠。
宋拾浑身都被热汗沁湿,俏丽的面上染上姝艳。
事后,齐逸之又是餍足又是心疼。
穿上里衣进浴间拧来帕子为她擦拭手掌。
“睡吧。”齐逸之见她要颤着眼睫要来看他,酸涩的心里又发软一瞬。
抬指轻轻拂过她的眼睫,随后熄了烛火,放下床幔,将人紧紧捞入怀中。
发出一声难耐地叹。
......
翌日,宋拾是被颈间泛起的那抹痒意给弄醒的。
她看着窗户透露进来的微亮,便抬首摁着齐逸之磨蹭的额间。
“快些起来了,还得去给祖母...”
“不用。”齐逸之顺势起来,将她的柔夷揣入掌心,“方才张嬷嬷来过的,再睡会儿吧。”
张嬷嬷来过了?
那会不会误会他们...
这般想着,宋拾脸又红了一瞬,还是小声道,“那也得进宫吧,还得谢皇恩呢。”
她与他的婚事圣上赐婚,亦是喜调国运,按照制度,是应该要去叩谢皇恩的。
而齐逸之听了这话,似不满的叹了口气。
他倒是将这事忘了。
“好。”
他轻声应着,便抬手摇铃。
门被打开,丫鬟提着热水去了里间,又快速退了出去。
“穿,穿上再去。”
宋拾见他就要这般抱着自己起身,怕外面字幕瞧见,急忙抬手阻止了他抱自己的动作。
“好。”齐逸之声音还有沙哑,轻声应着,缱绻至极。
宋拾脸一热,垂着头,不去看他沉暗的双眸。
待到床幔撩开,字幕又快速闪动起来。
【我(艹皿艹),怎么撩开了床幔我们就出屋子了?】
【那还不如关着床幔一直做!好歹能看个轮廓,听听声音!】
【什么鬼啊!】
【反正就是看不了啰?】
【废!物!西!红!柿!】
【这也不行,那也看不了!废物一个!】
【废物!】
【浪费我9.9大洋!孩子可怜的生活费啊!】
【好不容周末!让我看看怎么了!啊??】
【我%¥&】
【......】
屋内,宋拾没有见得到字幕,顿时松了一口气。
齐逸之自是将她面上的神情看入眼中,见她时而拧眉紧张时而吐气放松的模样,心下不由地琢磨起来。
昨夜她是不是在嫌弃他莽撞...
是不是嫌他不怜惜...
是不是觉得他...
“齐逸之。”宋拾见他脸色不对,不由得娇声问,“你,怎么了?”
齐逸之听见她的声音,紧绷的下颌松下,垂首薄唇在她额间轻点,“没事。”
说罢,便加快脚步往浴间走去。
将人放入浴桶后,他本想要蹲下帮她擦拭。
但宋拾感觉到他周身紧绷的压抑的气息,还有带着薄茧的手划过她背脊时,浑身颤栗。
顿时又想到昨夜。
“我自己来吧。”她微微侧身垂下眼睑,掩下眸低的慌意与羞涩,拿过他手中的帕子,身子也往水中沉了沉。
齐逸之见她如此避着自己,心里泛着堵意,但却不敢再吓着她。
“那你别凉着了。”说罢,手指又轻轻撩开她额前湿润的碎发,起身往外间走去。
而宋拾也快速清理自己身子。
待到出去后,床榻已经被清理。
齐逸之着红色里衣,目光落在她身上,灼热又直白。
“你,你去沐浴吧。”她微垂着头走过去。
待到人进去后,宋拾便唤了小桃与另外一名丫鬟进来为自己梳妆。
两刻钟后,两人便都已经穿戴整齐,用了早膳便往皇宫走去。
皇宫内——
赵栾与皇后坐于上首。
齐逸之与宋拾并肩趋步至殿内,端庄行礼。
“陛下隆恩,赐婚于臣,喜调国运之重任,此乃臣暨合族无上之光荣。圣谕所及,蓬荜生辉,臣不知所报。”
“臣,叩谢皇恩。”
“臣媳叩谢皇恩。”
说罢,两人纷纷跪下行礼。
“起身吧。”赵栾庄肃的面上难得柔和几分。
“你二人乃是佳偶天成,喜调国运上天注定,往后望你二人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同心同德,白头偕老。”
话落,两人再次叩谢。
皇后亦是说了些祝福的话,赵栾便赏赐了金银与首饰。
宋拾还得了皇后赏的通透上乘的镯子。
两人叩谢后,便退了出去。
见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赵栾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只希望那远在边关的莽夫别再写信谴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