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宁桥正埋头在公司查账,为了宁氏废寝忘食。
刚查完一本,宁桥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小桃就走了进来。
“宁总,有位裴小姐找您。”
宁桥有些意外,裴颜樱怎么突然过来了,“带她进来的。”
不过时,她就看到裴颜樱提着大包小包的走了进来,吃的喝的用的什么都有。
裴颜樱一口气全给丢到了办公室的桌子上,瞬间堆的满满当当的,“呼~累死我了!”
宁桥看着她的战绩,不由得失笑,“你这是去哪里扫荡来了。”
裴颜樱有事没事就爱去逛街买一堆东西,虽然不一定会用到,但是一定要买,喜欢就买。
在裴家的三年,宁桥曾经不禁想,要是她也是裴家的亲女儿,直接这辈子就躺平,有事没事干点投资算了,赔了也无伤大雅的。
毕竟裴家的家底这么厚,还有裴延舟在一起顶着天,塌不了一点的,还需要现在这么苦瓜的为宁氏忙前忙后。
裴颜樱往后一仰就瘫在了又软又大的真皮沙发上,“你们这儿附近有个商场,无聊就去走了走,桥桥,你怎么还在忙,都这个点了。”说着裴颜樱抬了抬手上价值不菲的表。
“不干活没饭吃。”宁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差点就信了。”裴颜樱笑道,看宁桥在忙也没有过多打扰她,刷起了手机来。
“我去。”裴颜樱的手一顿,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的了的东西一样。
“怎么了?”宁桥淡淡的看了眼她。
裴颜樱啧啧的摇头,“我的天,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昨夜下暴雨,有条路出车祸了,一个老人没了,肇事者逃逸了。”
宁桥没当回事,毕竟车祸这种事情太常见了,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地方发生。
裴颜樱却道,“好血腥,据说那老人是当场没有的,血肉模糊。”她不忍的眯起的眯起了眼睛。
“别看了吧颜樱。”宁桥建议道,毕竟这种事情她们只能替他们感到不公却做不了什么实际的,徒增烦恼没有用。
接着裴颜樱很快又恢复了乐天派的模样,叽叽喳喳的和宁桥聊起了别的。
过了一个小时宁桥终于把手上的账本都给查完了,疲惫的靠在了椅背上,莫名的有些想念裴延舟了。
在他身边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疲惫过,不过她确实更希望自己除了依靠裴延舟以外自己也有能够独当一面的能力。
“颜樱。”宁桥思索了半响,状似不经意问道,“你哥最近怎么样了?”
上次她给他发的那条信息,他至今都没有回复,莫名的宁桥就不是很想主动联系他了,总觉得有些别扭。
裴颜樱偷笑,跑到了宁桥身边,“桥桥,你想我哥啦是不是?”
宁桥嘴硬,“没有,好奇问一下。”
显然裴颜樱并不相信她这个说辞,“哦~”打趣道,“你不是有我哥联系方式么,怎么不自己问一下他呀。”
宁桥一噎,有些后悔问出口了,“这点小事打扰他做什么。”想到什么,她又补道,“对了,你帮我和你哥说一声,现在公司我已经能够管理好了,那笔钱我原路退还了。”
裴颜樱听的一头雾水,“什么钱?”她这个做妹妹的怎么不知道他哥支援宁桥了?
前段时间她给宁桥卡都不愿意收,他哥是怎么成功的?
宁桥只笑笑没有解释太多,刚接手公司查出来有人贪污的那段时间,许多项目都因为资金问题被阻,之后宁桥就发现有个项目给她注入资金,而且出手十分阔绰。
所以她着重调查过,发现那个项目表面上和裴延舟八杆子达不到一处去,但是很多地方都在告诉她这背后就是他的手笔。
裴延舟那人,不可能真就放她在海市自生自灭的,她遇到了困难,他在暗中出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裴颜樱不乐意了,双手抱臂,“好咯,桥桥你们两个好过分,不带我这个妹妹一块玩,我就不帮你和他说啦,你俩自己沟通去。”
宁桥无奈,“行吧。”她当然不会去和裴延舟说,直接吧钱还给他就是了。
另一边,裴延舟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神色淡淡的捏着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弹进来了一条短信。
是宁氏项目资金退回的信息,裴延舟猜到宁桥发现了,一贯凉薄的眼底出现两簇幽火。
去一趟海市都不需要他了吗,要和他划清界限?看来真是长本事了。
表面风平浪静的海市实则已经波涛汹涌,车祸逃逸的事情一出,由于现场实在太过骇人,加上还是一个老人,瞬间在网络上引起了不少的轰动。
网友们纷纷讨伐肇事者。
警方更是接到案情后第一时间展开了调查,很快就查到了薛家,事故现场的监控拍到了薛晨的车牌号。
此时的薛晨正淡定的跟没事人一般在家中迎来了警方的上门。
“海市公安局的,我们调查到监控显示车牌为*的车子涉嫌一起撞人逃逸案件。”
薛父当即就在楼下拉了个人下来,而那人长相跟薛晨有八分像,眸色闪躲道,“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警方核对了一番,发现和监控上的人长得一样,立刻对他展开了调查。
薛父在和宁镇鸣商量好了对策之后,当即就用大价钱找到了和薛晨长相身影都极为相似的人用来顶替他。
那人在面对警方的调查,十分自然的将当日开车的“宁桥”给供了出来,并且提供了宁家人的地址去给警方调查。
很快就查到了宁镇鸣那边去,宁娇躲在房中忐忑不安的听着门外的调查,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万一被发现,被看到她和监控上长的也没有什么差别,那可就完蛋了。
宁镇鸣早就做好了准备,回答的滴水不漏,将嫌疑完美的推到了宁桥身上。
“我真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把我们从家里赶出来就算了,竟然还撞人逃逸。”宁镇鸣叹了口气,摇头恨铁不成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