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公寓里的液晶电视上正播放着一则车祸肇事者逃逸的新闻。
“阿晨,今个儿怎么有空过来了?”宁镇鸣还不明所以的问好。
宁娇和薛晨听到新闻,一对视,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来昨晚的那桩事情,鲜血淋漓,脸色很不好看。
薛父的脸色很是不好,根本缓和不了一点,不用说也知道新闻上播放的正是和自己儿子有关的那桩事故。
“老鸣,出事了。”薛父张了张嘴,沉重道。
宁家人相互不约而同的相互担忧了起来,一向能说会道的宁娇此刻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薛父直接拿起摆在桌子中央的电视遥控器将屏幕上的播放内容给倒了回去,到了那则事故那儿。
秦雅的心咯蹬一下,脑海中出现的猜想连她自己都不敢去相信。
接着,她们就听到薛父冲电视微微抬了抬下颌,“昨晚娇娇和这臭小子在外面闯祸了。”
“什么,?!”宁汉青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娇娇平常可是一个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人,怎么会是雨夜飙车把七旬老人撞死?一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娇娇她不会开车啊。”秦雅辩解道。
薛父昨夜已经让薛晨交代的一清二楚,每一个细节都没有落下,见宁家人的反应,不由得有些好笑起来。
这事情,对宁家来说他们才更加需要去担心怎么解决,因为宁娇才是那个开车的人,薛晨顶多就是一个帮凶的罪。
“老鸣,你若是不信……”薛父若有所指的讲目光移到了毫无血色的宁娇身上,“不如亲自问问娇娇?”
宁镇鸣真是老糊涂了,宁娇的反应这么不对劲,他一进来就发现了,都把事情摆到明面上了,还不愿意去相信。
瞎子都知道宁娇的状态不对。
宁娇“扑通”一下就跪到了她们的面前,又蹦不住开始掉眼泪,这回她是真的害怕了,心里一点都不踏实。
“我知道错了,昨晚不知道怎么了,一时兴起那个没想到那儿会突然冲出一个人!”宁娇抓着宁镇鸣的裤腿,“他爸,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啊。”
她祈祷宁镇鸣看在宁桥已经靠不住,而她是唯一他能帮他做事的女儿的份上,想尽办法的救她,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宁娇现在无时无刻都在恐惧门外会有人找上门来把她带走,
饶是在宁家里最疼爱宁娇的宁汉青这回也哑口无言了起来,只得上去将人扶起来,说一些没有用的话语安慰,“先别着急,一定会有办法的。”
宁镇鸣脸色凝重地听了一遍薛晨和宁娇亲口描述来龙去脉,拍了拍大腿,“阿晨,我把娇娇交给你,你怎么不看住他!”
“老鸣,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阿晨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后果,让她慢着又不愿意。”薛父听着自己的儿子被指责当即不乐意了,又不是完全是薛晨的问题。
两人差点因为这个责任吵起来,宁娇哭的更厉害了,“对不起,都怪我!爸,薛叔叔你们不要再吵了!”
薛父最遭不住女人哭,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来这儿也不是为了这个吵的,这事俩孩子都有责任。”
“那你说这下可怎么办?”宁镇鸣想不到任何应对的办法,但也不能真的让宁娇被抓了去。
薛父叹了口气,“听阿晨说,那个路段有监控,不过昨夜下暴雨,可能会有这模糊,但是一定把全程拍下来了,估计很快就会查到这儿来,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这种特大级的丑闻,宁镇鸣和薛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传出去,不管是什么,首先第一点就是对公司不利,尤其是俩孩子还订婚了,现在她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薛叔叔,你的意思是说监控会有些模糊?”宁娇眼眸倏然亮了起来,冷静下来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清醒,确实是倾盆大雨。
既然没有百分百得把她脸上的肌肤细节拍的一清二楚的话,反而还成了一件好事。
薛父没有想到宁娇想的那一层去,如实点头道,“但也能看清的你脸长什么模样。”
秦雅一听,感觉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一副心如死灰的开始抹眼泪,“不如让我去替娇娇赎罪的,娇娇还这么年轻,不能因为这一个错误就把整个人生给毁了。”
宁镇鸣快被烦炸了,忍不住训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事是你说能替就替的吗,你又不长着娇娇的脸,瞎参合!”
“爸,要是长得我的脸的呢?”宁娇却趁机说道。
众人皆是一顿,瞬间就和宁娇想到一块儿去了。
“老鸣,听说你的亲女儿宁桥把你们全给赶到这么憋屈的地儿来了。”薛父说着看了眼这一眼就能看完的小公寓,“公司你也管不着了。”
提起这茬,宁镇鸣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也在提醒他,宁桥正是一个给宁娇顶罪的最佳选择。
她虽然是亲生,但是她回来以后,老爷子的偏帮,把他们一家子大.大小小的赶了出去,独占了宁氏,这一直都是哽咽在他们心头的事情。
恰好她的脸和宁娇那么相似,将她推出去顶罪定不会让人看出来,到那时,不仅家可以回了,宁氏的大权也可以重新掌握在手中了。
宁镇鸣的燃眉之急一下子就解了,眉开眼笑了起来,“看来老薛和我的意思一样。”
薛父想这,把这事儿全一股脑的推到宁桥身上,把自己儿子摘的一干二净,反正将来和薛晨结婚的又不是宁桥,又可能帮宁镇鸣拿回宁氏,做一条船上的蚂蚱,简直就是一个天衣无缝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宁汉青第一个拍手赞成这个提议,嫉恶如仇道,“就让那宁桥给娇娇挡灾了,让她赶咱们出来,我早就当没有她这个妹妹了。”
秦雅默不作声的也是同意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