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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到底为了什么

    林婉柔见状,忙打圆场:“江世子说笑了,我们正要去看牡丹呢,世子若不嫌弃,一道去便是。”


    江羡回眼底的执拗藏不住:“不,今天宋姑娘只能跟本世子走。”


    太子沈禹萧叹了口气,无奈的开口:“羡回,你总要听一听宋姑娘的意见吧。”


    沈南安被夹在中间,她抬头瞧了眼江羡回,目光平静无波:“江世子的好意心领了,只是我既已应了太子殿下与林姑娘,自当同行。”


    江羡回僵了瞬,他垂了垂眼,方才那点势在必得的锐气淡了去,只剩点少年人没藏住的失落,却没再说什么,只往后退了半步,算是松了口。


    “罢了,”他声音里带了点自嘲的闷,“本世子还能强抢不成?”话虽如此,那眼神扫过沈南安时,还是像被风吹过的湖面,漾着圈没散开的怅然。


    沈南安朝他微微颔首,算是谢过他的退让,转身对太子与林婉柔道:“殿下,林姑娘,请吧。”


    三人并肩走向御花园,沈南安侧目望去,正撞上江羡回的视线。


    他站在原地未动,见她看来,竟对着她的方向点了点头,那眼里的失落已淡去,换了种了然的坦荡。


    沈南安微微颔首,算是别过,他便转身,大步朝着坤宁宫的方向去了。


    绕过几株盛放的牡丹,太子沈禹萧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真切的赞许:“方才江世子那股子纨绔劲,连父皇都头疼,宋姑娘倒是应对得从容。”


    沈南安垂眸:“殿下过誉,不过是依礼行事。”


    “依礼是本分,能在江世子那混不吝的性子前守住分寸,却需真魄力。”沈禹萧停下脚步,回身望着她,目光坦诚,“京城里人人都知,宋姑娘是本朝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女御史,更是凭实绩挣来的‘第一女官’之名。朝堂上那些老臣常说‘女子难担重任’,可宋姑娘查办时的果决,早已让这些话不攻自破。”


    他顿了顿,唇边漾开清浅的笑意:“说实话,孤很欣赏。这世道,太需要敢做事、能做事的人了,无关男女。”


    沈南安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见他眼中并无半分轻视,只有纯粹的认可,欠身道:“殿下谬赞,臣女只是在其位谋其政。”


    春风拂过,吹落几片牡丹花瓣,落在两人之间。


    林婉柔正伸手去够一枝斜出的粉牡丹,闻言忽然转过身,手里还捏着片半开的花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两人,语气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殿下和宋大人说话时,我站在这儿,倒像个多余的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花瓣,歪着头认真道:“说真的,方才看殿下和宋大人并肩站着,倒像是……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对儿呢。”


    话刚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忙摆手:“哎呀,臣女胡说的,宋大人莫怪!”嘴上道歉,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偷偷瞥了眼太子,又飞快看向沈南安,那神情分明是觉得自己说中了什么。


    沈南安刚要开口解释,却见太子沈禹萧脸上也泛起浅淡的红晕,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竟没有反驳,只轻咳一声,对林婉柔道:“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


    语气里却无半分责备,倒像是默认了她的话。


    沈南安再次回到督察院衙署时,暮色已沉。


    她没有直接回房,而是走进了衙署后那方小小的庭院。


    庭院不大,仅有一株老槐树,树下置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


    沈南安在石凳上坐下,没有点灯,只借着月色,将那份薄如蝉翼却重若千钧的手稿,铺在冰冷的石桌上。


    漕运的积弊、盐价的猫腻、无声的控诉……字字诛心。


    夜风掠过槐树枝头,带起一阵清晰的沙沙声。


    沈南安正凝神于一处关键的盐引批文记录,院墙外传来极轻微的一声‘嗒’,像是瓦片落地的脆响。


    她并未抬头,指尖依旧停留在纸页上,只对着空旷的庭院淡淡开口:“江世子放着宫里的琼浆玉液不饮,倒有兴致来翻督察院的矮墙赏月?”


    墙头传来一声嗤笑,接着是衣袂带风的轻响。


    一道宝蓝色的身影利落地翻过墙头,稳稳落在院中,动作轻巧。


    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手里拎着个精致的青玉酒壶。


    江羡回拍了拍袍角,脸上挂着惯常的慵懒笑意,只是眼底少了白日的浮夸,多了几分沉凝。


    “琼浆玉液哪有这‘醉千秋’应景?”他晃了晃酒壶,醇厚的酒香瞬间在清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盖过了庭院里草木的气息。“宫里那些,规矩太多,喝不痛快。”他自顾自走到石桌旁,将酒壶往桌上一放,拿起沈南安面前的茶杯,倒了满满一杯,推到她手边。


    沈南安终于抬眼看他。


    “世子深夜翻墙,总不会只为送一壶酒赏月?”


    江羡回倚在桌沿,自己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入喉,他舒服地眯了眯眼,视线却精准地锁在沈南安手下的纸页上。“那玩意儿,”他扬了扬下巴,指向手稿,“看完了就烧了吧。柳成溪……可惜了,是个有胆色的读书种子,可这案子,不是你能碰的。”


    沈南安的手指微微一顿,她直视江羡回的眼睛。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轻佻的桃花眼里,此刻清晰地映着担忧和凝重。


    “为什么不能碰?”她的声音很平静,“因为牵扯到林宴箐?”


    “既然知道,何必明知故问?”江羡回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警告的意味,“京城可不是沅州所能比拟的,你的对手是深根在这几十年甚至百年的权贵,林宴箐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傀儡,他身后的人,手眼通天。那些老狐狸,吃人不吐骨头的。”


    “当初你将黑鸦和林宴箐的证词留下,我就知你要做什么。”他盯着她,试图从她那双过于沉静的眸子里找到一丝动摇。“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拼命?为了升官?为了荣华富贵?可按你这么当下去也够呛能活到那天。还是……”他顿了顿,探究的目光更深,“为了别的什么?值得把命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