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歌想着,都已经闹得这么难堪了!
要是继续待在这里,岂不是在自取其辱?
她转身看着一旁的傅深:“我们还是走吧。”
傅深心有不甘,在来拍卖会之前他就已经看好了今天将要出售的一件拍品,那是战国水晶,如今上流社会趋之若鹜般的追捧。
如果要是他们今天能够将那一串战国水晶手钏弄到手,岂不是就可以证明了苏清歌和他的实力?
“清歌,我们不能走,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岂不是更加让人看不起!”
傅深紧紧地攥着苏清歌的手腕,“我知道一条小道消息,今天晚上那串战国水晶一定会被拿出来拍卖,到时候我们将战国水晶拿下,这样一来,咱们今天丢在拍卖会场上的面子,都能够找补回来了!”
“战国水晶?”
苏清歌眸光一亮,方才脸上挂着的泪痕也在这一瞬间,全然被她擦拭去。
说到底,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今天之所以会来到拍卖会还是因为商务应酬,再加上……
她确实是有捡漏的心理。
苏清歌长吁一口气,认真地望着傅深:“阿深,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确定今天晚上那一串战国水晶会被拿出来?”
“我确定!”
傅深点头如捣蒜一般,他递了个肯定的目光给苏清歌,“所以我们现在更加不能走!”
他们两个人不顾旁边的那些目光,就这般水灵灵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全程苏清歌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正前方第一排坐着的宋煜。
如今的宋煜虽然穿着简单质朴的休闲套装,却也未能在他的身上彰显半分廉价。
他慵懒惬意的倚靠着座位坐在那,谈吐不凡,游刃有余的和王尊等人交谈着什么。
王家老爷子被他给哄得笑的合不拢嘴……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苏清歌只顾着宣泄自己的情绪。
她还是第一次认真地观察宋煜,原来他不仅仅是生的一副好皮囊!
宋煜意识到了身后灼热的目光,他侧了侧身子,故意只留下了一道背影给身后,甚至让苏清歌连他的正脸都看不到!
苏清歌失魂落魄之际,她余光瞥见了坐在宋煜身旁的女人用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赫连诗雅媚眼如丝般的望着宋煜:“阿煜,今天你看上什么,尽管叫价,点天灯都无所谓,你喜欢什么咱们就买什么,我可不是来这里立人设的,就是纯纯为了消费,顺便还可以做一点小慈善!”
“诗雅姐,我确实是看上了一件拍品。”
宋煜说话也十分诚恳,不带半分遮掩。
听到他的话,赫连诗雅和王家老爷子都很是激动!
王尊笑呵呵的开口询问道:“小伙子你看上什么了?今天送来的这些拍品全部都是稀世珍宝,尤其是那串战国水晶手钏,你是不知道,还没送来拍卖会,就有上百人私下里联系我,希望我私下里出给他们……”
战国水晶?
宋煜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他淡然一笑,慢条斯理的解释着:“老爷子,您说的那一串战国水晶手钏,其实我也略有耳闻,实不相瞒,在我看来不管是任何年代的水晶,不过就是玻璃玩物,收藏价值有限,我想要的,是那个——”
他的手指向了前方不远处。
所有人眸光一致朝着宋煜手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他们一脸诧异。
摆在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和田玉吊坠?
这玩意儿虽然是古玉,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撑死了上百万!
有小道消息递了过来。
傅深听说宋煜待会准备要将那枚古玉拿下,甚至还给拍卖会那边递交了一千万的保证金。
他笑的合不拢嘴:“这种人啊,就算是有了钱也不过是穷人乍富,难登大雅之堂的货色,这个宋煜居然要用一千万买下那么一块破石头!”
“什么?”
苏清歌全然没有听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感到有些不解的抬眸看了看他。
傅深戏谑笑着指着角落里摆着的那一枚,甚至就连保护罩都没有的古玉:“那个玩意儿,宋煜居然要花千万买下,赫连诗雅就算是再有钱也经不住这个废物这么挥霍吧?”
当古玉被人呈上来的时候,拍卖会已经进行了三轮。
下方坐着的宾客,一个个兴致缺缺,不以为然般,甚至已经有人离席去了洗手间。
宋煜高高举起手中的号码牌。
“一号贵宾出价低价十万,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的……”
前方站着的女人正高声的说着,笑容满面的环视了一眼现场。
傅深举起手持的号码牌:“我愿意追加到一百万。”
就算是在他的眼中这一枚古玉没有价值,也要抬到更高,要让宋煜吃不消。
他要看着宋煜今天颜面扫地!
宋煜毫不犹豫的又一次抬起手中的号码牌,一路追加到底的架势!
傅深拿起了手中的麦克风,趾高气扬的对宋煜嚷嚷着:“宋煜,我劝你还是不要不自量力了,这枚古玉顶多也就十几万的价值,现在已经被抬到了一百五十万,你要花费这么多钱买回去一块不值钱的破石头?我看在清歌的面子上,一百八十万收了,给她买个乐子。”
他的话,言外之意便是要让宋煜不要再不自量力了。
然而宋煜不予理会,“这就算是一块塑料,在我的眼中自有价值。”
“宋煜,你收手吧!我知道你的钱都是哪里来的,是赫连小姐给你的,对吧?就算是赫连家族再有钱也不会容忍你这么败家的!”
苏清歌紧蹙着柳眉,神色凝重的遥望着宋煜。
宋煜戏谑扯唇一笑,赫连诗雅顺势趴在他的肩上勾着他的脖颈,笑容中尽数充斥着戏谑,“区区这点钱,还不够我每个月养狗的费用呢,这就算得上败家了?”
“你……”
苏清歌的脸色憋胀通红。
论财力,赫连诗雅确实狂甩了她几条街都不止!
论身材样貌,她也绝对性的碾压了苏清歌之上!
苏清歌闷哼一声,有些不情不愿的阴阳怪气一句;“宋煜,不管你听与不听我的,我都是为了你好,阿深也说了这块古玉不过才值十几万而已,你花了一两百万卖这么一块破烂回去?拍卖会本来就不是你这个阶级该来的,你也不用穷装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