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若有所思般的一愣,做生意尚有头脑?


    这些年他在苏清歌的身边,留下的标签就只有‘任劳任怨’、‘家庭煮夫’……


    以及,傅深的替身。


    “嗯……还有,你不必这么拘谨叫我李小姐,都这么熟了,叫我秋月就好。”


    李秋月说话时用手拂去耳畔凌乱的碎发,那张惊人绝艳的脸庞上掠过一抹娇红。


    华灯初上摇曳的路灯映射在她那张脸上,为其更添几分别样的韵味,吹弹可破的瓷肌,白皙细嫩。


    女人微眯着眼眸,眼含笑意的望着他:“宋煜,你说你有颜又有才华,当初为什么会同意和清歌形婚啊?”


    宋煜不咸不淡作答,“都过去了。”


    当年的事,随着过往云烟都将一笔勾销。


    李秋月却依旧喋喋不休,撒娇般的抱着他的手臂,“我可是你的第一个伯乐,你告诉我,怎么了嘛,小气!”


    “我……”


    宋煜方才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手机‘嗡嗡’一阵作响。


    来电显示‘老婆’两个字尤为刺目。


    李秋月小声嘟囔一句,语气有些嗔恼,吃味,“都离婚了,怎么还备注‘老婆’呀。”


    “可能是她有什么事吧。”


    宋煜紧蹙着剑眉,那张俊逸的脸上掠过一抹担忧。


    伴随着电话接听的那一刹,一道尖锐刻薄的女声传来,“这么晚了,你上哪去了?宋煜……你、你是翅膀硬了,是吗?”


    后面的话,太过含糊,令人听得不太仔细。


    但他却也能够清晰地辨析,苏清歌喝醉了。


    “清歌她喝醉了。”


    宋煜迟疑一顿,微蹙着剑眉,眼中掠过一抹仿徨。


    “你们都离婚了,不是么?”


    李秋月震惊,双手环胸将其上下一番仔细打量。


    他的思想反复在道德和底线碰撞。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我还是去看看吧。”


    苏清歌她酒量不佳,却又频频应酬,有一年,为了拿下和甲方的合作,一口气干了两瓶洋酒。


    胃出血又穿孔,从商K的台阶上滚了下来,险些就要半身不遂。


    “我们确实是要离婚,但,出于人道主义,我该去看看。”


    宋煜眸色凝重,他抬起手来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望着男人步履匆匆的身影,李秋月的脸上掠过一抹欣慰之色。


    她若有所思般的点点头,“果然,我没看错人,是个有担当的!”


    如墨般的夜色里,偌大的别墅内一盏灯都未开,四周黢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宋煜尝试着输入了密码,伴随着‘滴滴’两声,门开了。


    最先扑鼻而来映入鼻腔的便是浓郁的酒味。


    她这是……喝了多少酒?


    他睨了一眼客厅地毯上散落的酒瓶,抬眸朝着楼上的主卧看去。


    伴随着‘哐当’一声!


    宋煜加快了步伐急忙朝着楼上赶去。


    方才推开卧室门,他还没反应过来,忽而一只纤纤玉手搭上了他的脖颈!


    女人用力将他往怀中一扯,踉跄两步跌入他的怀中,“你……去哪了?”


    那双明亮的丹眸注视着他,绵软的声线中掺杂着几分恼意。


    宋煜的余光瞥见她只穿着一件宽敞的白色衬衫,下身未着寸缕,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在空旷的衬衫下若隐若现,宛若葱白般……


    二人拉扯之际,衬衫微微敞开的衣襟领口处那若隐若现的事业线。


    他不禁懊恼,极具绅士风度的错开视线,低声说道:“苏小姐,我们离婚了。”


    “离婚?”


    苏清歌听着他的话,木讷一愣。


    眼中闪过几分错愕,但又迅速恢复平定。


    “抱我……回床上去。”


    她醉意朦胧,微眯着眼眸,轻轻地抬起手来勾起宋煜的下颚。


    动作轻挑却又极具侵略性。


    宋煜却将头偏向一侧,带有几分恼意,“不合适。”


    “不?合适?”


    苏清歌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掠过一抹震惊,像是回想到了什么一般,明眸猩红。


    她的嗓音沙哑,一句一顿道,“我说,我要你现在抱我……回去。”


    “你就不怕被傅深知道了?”


    宋煜用手按着她顺着自己喉结寸寸上移的手,神色坚毅。


    哪曾想,女人下一秒便脱口而出——


    “你不就是阿深么,阿深……你是不爱我了嘛?”


    她可从未待自己有过这般矫揉的语气!


    “你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谁!”


    宋煜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掺杂着几分恼意,低斥一句。


    苏清歌却不管不顾,双手紧紧地环上了他的胸膛……


    这般举止更为让他感到厌恶。


    女人温热的体温触碰之下,令人感到难以自持。


    可他不是禽兽!


    也更不想再在离婚后节外生枝!


    先前他们离婚,算是和平协议,可今夜苏清歌的一言一行,实在是让他感到厌恶至极。


    他一把将面前的人儿反手一把公主抱起,扔在了床上,又强行将被褥给她掖盖好。


    宋煜做完这一切转身将要离开时,忽的衣裳一角被人拽着。


    “阿深……别走……”


    这般喃喃,更是对他的羞辱到了极致!


    仿佛这几年来,他的付出就是一场笑话!


    宋煜彻底心灰意冷,他摇摇头,不假思索的甩开了苏清歌的手。


    直至次日清晨。


    苏清歌再度醒来时,她略感头痛,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阿煜,你去帮我煮一碗醒酒汤。”


    “苏小姐,醒酒汤已经给您煮好了。”


    一道陌生的女声响起。


    那一刹,她一激灵轱辘从床上坐起身来,震惊错愕的朝着面前的女人看去:“你是谁?”


    “我是宋先生为您聘请的管家,宋先生还为您找了两个住家阿姨,您的喜好全部都被记录在册,至于醒酒汤的方子,他也告诉我们了,您试试看,符不符合您的口味。”


    张姐有序不紊的说着,又讪笑道:“宋先生还特意嘱咐了,要多放点糖。”


    尽管眼前屋内涌来几个陌生人,足以让苏清歌不爽。


    可当她的目光视线渐落在张姐手中的笔记本,不禁愣住,“给我看看。”


    比字典还厚的一沓,密密麻麻都是他的笔迹,详细记录着她的喜好、习惯。


    正是这样的宋煜,昨天晚上却无情的甩开了她的手……


    她昨夜是半醉却也不至于断片。


    记忆涌动浮现在她的眼帘,不禁让她心头怒意高涨。


    但又再一瞧手里的本子,苏清歌忍不住嗤之以鼻般的冷哼一声:“说到底,不过是他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


    她抬眸看向张姐,“他人呢?”


    “宋先生给您留了这个,然后他就走了。”


    张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忙不迭的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