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山倒海的掌声响彻整个天师府,岑夫子当场决定加入扶摇派。
真武仙门和天师府大大方方的祝贺岑槿,各自送上了一份礼物。
这时候,林虞又察觉到了那道暗中窥视的目光,心神一凛,无声无息的反占,却没有感知到是何人查探。
不管是谁,那人的修为肯定远远高于自己。
“恭喜林师妹。”云韶华与有荣焉,“你没来过汴京吧,走,我带你好好逛一逛。”
两人很快离开天师府。
另一边,用水镜观察比赛状况的天师府君沉默片刻,“扶摇派,要变天了。”
一旁的长老疑惑道:“师尊,她只是炼气境。”
“炼气境?”府君手指一点,一个复杂的,瑰丽的,散发出奇异气息的印赫然出现在水镜上,“显真!”
绯色光芒瞬间爆开来,林虞隐藏的修为瞬间被这位拥有秘术的分神境强者看穿。
“筑基境巅峰,还是罕见的天灵根!”长老瞠目结舌,“她为何能隐藏修为,太不可思议了。”
活了那么多年,长老从未见过能将修为隐藏得那么好的,他还是元婴境,竟半点没看穿。
“我记得她回到扶摇派之前只是一个凡女,不到一年修为便到了筑基境巅峰。
这般天资卓绝的孩子,古往今来,只此一人。”长老震惊道:“扶摇派的人不知道吗?”
府君笑道:“看起来,他们应该不知情,不过,那个少年.......”
她双手结印,继续用显真术窥视崔涿的修为。
下一秒。
水镜裂开一条条裂缝,光速崩碎。
绯红的光芒爆炸开来,刺进府君的眼里,她急忙凝出结界挡住反噬。
“天师府好歹也是东离国三大宗门之一,却干这种暗中窥视的勾当,真不要脸。”
淡淡的讥讽声响起,府君猛地惊醒,她这才发现屋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鹤一般的少年,少年眉心一点朱砂痣看起来漂亮极了,给人一种很好相处,温和无害之感。
“师尊......救我......”
弟子的求饶声音传来,府君这才看到,自己的弟子被一股无形的灵力吊在半空,堂堂元婴境修士,竟毫无反抗之力。
“身为府君,我若是出现在那么小的比赛场上,会引起注视,所以用了这番手段,并不会给林虞造成任何伤害。”府君微微行礼,“前辈是季尊者的弟子?我曾去过太一学宫,见到过您跟在他身侧。”
“是与不是,与你何干。”崔涿一步走到府君面前,“没有下次。”
府君点头,再抬眸时,已经不见了崔涿的身影。
“嘭——”元婴境的弟子猛地掉在地上,他疼得龇牙咧嘴,“师尊,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修为。”
师尊是分神境,在他面前也得伏低做小,实在是憋屈。
难怪他能在扶摇派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不知,只知道肯定在我之上。”府君沉声道:“多年前我曾经看到他一眼,那时候他似乎只有八九岁,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境。
这种人天生是为了成仙而来,也许还是仙人转世,少惹为妙,牵扯多了,对自己不好。”
“他是林虞的师兄。”元婴境弟子道:“难不成林虞当真是仙人转世?”
半年筑基境,比八九岁便金丹境更让人吃惊。
“把扶摇派那些人叫回来吧,最多三年,最少一年,林虞定然会让我们大吃一惊,等她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定然会清算,我们得激流勇退,以免伤了自己。”府君谙熟明哲保身之道,“去做吧。”
元婴境弟子:“是!”
*
林虞跟着云韶华在汴京逛了一圈,时兴的簪花,首饰之类的买了不少,又给崔涿,三位兄长,何生以及一些朋友买了些礼物,便兴致缺缺的回到天师府。
回去的路上,她和云韶华遇妖魔作乱,出手解决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妖魔。
“汴京是东离国的中心,为何有那么多妖物出现。”林虞万分不解。
云韶华收起灵剑,“听天师府的弟子说,妖魔突然变多是这三个月的事情,其它国家一样的,这些妖魔似乎一夜之间便出现在九州了,难不成翠屏山被攻破了?”
太一学宫,白玉京,还有翠屏山是修仙界三大修行圣地,各自驻守一方天地,防止妖域的妖魔入侵中洲,守护九洲百姓。
正因如此,修仙界才会被凡人尊崇。
翠屏山面对的是最危险,最恐怖的妖域,每年都会有大量伤亡。
因此,九洲各大宗门每隔五年便会派金丹境以上的修士去翠屏山,帮其防护。
翠屏山一旦被攻破,妖域的妖魔就会长驱直入,整个九州都会沦陷。
“翠屏山没有被攻破,而是白玉京出了问题。”岑槿不知何时出现,她手里拿着一袋果子,“你们吃吗?”
林虞摇头,“小师叔从何得知?”
“小师叔?”云韶华疑惑道:“山主,岑夫子还没正式加入扶摇派,你怎么叫她小师叔,她又不是掌门的师妹。”
“巧了不是,我就是掌门的师妹。”岑槿笑道:“你是皇室的公主,按理来说应该在天师府修行,为何不辞万里去扶摇派。”
云韶华:“为了正义!”
林虞:“......”
是为了灵雾山吧。
“扶摇派现在可不怎么正义。”岑槿想到往事,摇了摇头,“如今的修仙界啊,就没几个正义的。
一个二个为了自己的修炼资源把脑袋都打破了,却对外宣称自己多么的正义凛然,好笑至极。”
林虞听出她话里有话,“小师叔一定是看过了很多这样的事情,才会发出如此感慨,对了,白玉京怎么了?”
前世她一心为了剑宗忙碌,只听说三大修行圣地妖魔攻破,妖域怪物长驱直入,一夕之间,无数人家破人亡,大地上哀鸿遍野。
“白玉京收徒不拘小节,湿生卵化之辈,披毛戴角之徒都收,许多妖也趁机入侵,乱得不成样子。”岑槿道:“我担心扶摇派的安危,便回来了。”
难怪向往自由的小师叔,会在关键时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