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七级符咒至少一千上品灵石,天呐,林虞竟然有那么多!”
“我拼死拼活接任务,三年积累都未必有一张五级符咒,林师妹出手就是一百多张七级符咒,太豪了!”
“一张七级符咒便能重伤筑基境修士,林师妹......好有钱!”
天师府众人震惊不已。
他们知道林虞是扶摇派掌门的千金。
可姚菻也是天师府天师的关门弟子,两人身份地位相当。
姚菻修行多年也才得到一张六级灵符,还万分珍惜,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林虞一出手,就是王炸。
“若没有林师妹,我们只怕凶多吉少。”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惊讶林虞有那么多符咒的天师府弟子顿时鸦雀无声。
尤其是张师弟。
他上一刻还在嫌弃林虞和崔涿是拖油瓶。
下一刻被狠狠打脸。
“对了,那群妖魔被符咒重伤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很凶的煞气。”
张师弟惊愕道:“煞气与林师妹怀里那把剑同宗同源!”
众人又是一惊。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林虞用煞气逼的两位元婴境长老求饶的消息,天师府也有所耳闻。
可他们不相信。
两位元婴境老祖宗竟然被一个凡人拿捏?
传出来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那个传言,似乎是真的!
凡女啊,她只是一个凡女。
“他们人呢?”
感慨的众人发现林虞和崔涿都不见了。
“姚师姐,要不要去找。”张师弟急切道。
姚菻摇头,“林师妹既然有自保能力,我们便无须担心,还是尽快找到让城中百姓苏醒的法子。”
*
“小师妹略微出手,便惊艳四座。”崔涿打趣道:“刚刚那个张师弟,都看傻眼了。”
林虞根据出云的指示往城外走,“那我该夸师兄审时度势,还是该说你冷漠无情,作壁上观?”
“你怎么想都可以。”崔涿根本不关心他人死活。
林虞已经提醒了。
天师府众人还要以卵击石,是他们自找的。
林虞发现崔涿只关心自己的事,不知是好是坏。
一路上崔涿跟她说起如何敕封山神的事,林虞听得心不在焉,一心想快点找到林昭。
三哥很记仇。
林虞还没想好怎么和他相处。
离了人群,林虞贴了一张隐身符御剑而行,崔涿厚脸皮地坐在太阿仙剑上,根本不怕煞气攻击,让她啧啧称奇。
很快,两人到了一处香火鼎盛的庙宇。
虽是晚上,来这里烧香祈福的之人络绎不绝,将此处弄得灯火通明。
林虞在香客中找了一圈儿,却没有找到林昭。
“咦,我记得清风城的山神是一个男子,泥塑的雕像却是一个女子。”林虞淡淡道:
“这座淫祠野祀香火如此鼎盛,倒是少见。”
有些山精鬼怪以功德修道,以自身神通帮百姓,换取功德。
百姓便会为他们修庙塑金身。
因没有得到仙门仙府敕封,只能算淫祠野祀,修士可以随意斩杀。
“说明她有本事,有能力,做得比扶摇派敕封的山神还要出色,所以香火鼎盛。”崔涿似笑非笑:
“小师妹作为扶摇派掌门千金,又有师尊的印章,还是小洞天之主,完全有资格敕封她为山水正神。”
“有资格,就一定要敕封?”林虞抱着剑坐在山神庙的蒲团上,“谁知道她是妖是鬼,是魔是仙。”
两人说话间,便看到一个满头银饰,环佩叮当的少女扛着一个包袱吭哧吭哧地往上爬。
“养不起了,真的养不起了!”少女边走边哭,“为何那么难啊。”
林虞寻声望去,少女身后跟着一群蒙面人。
每个人身上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几乎要把他们的压垮。
少女爬到山神庙内,看到林虞和崔涿,愣了下,示意身后那群人将东西放在外面,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潜心祈祷。
“你求什么?”林虞凑过去,“姻缘,钱财,还是健康。”
少女似乎没听到林虞的话,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
“别装了,你和这些香客不一样。”崔涿朝少女的眼睛扔了一颗瓜子。
瓜子在半空中忽然变成尖锐的匕首。
匕首正要扎进她眼睛,少女尖叫一声,抬手抵挡。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匕首停在了她手臂之前。
“你们是山上的神仙?”少女看着林虞和崔涿,“你们是来斩妖除魔的?”
“我是来找人的。”林虞拿出林昭的画像,“这位姐姐,你可曾看到他?”
少女认真地看了眼画像的人,“没见过。”
缠在林虞手腕上的出云突然动了动。
她急忙往外走。
少女却一把抓住她,“别处去!马上到子时了,有妖怪!”
“你怎么知道。”林虞自我介绍一番,“三个月前我三哥来清风城收妖,然后失踪了,外面的妖怪一定知道他在哪儿。”
“他们不知道!”少女紧紧地抓住林虞,“那些妖怪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吃人,嗅到活人气息便扑上来撕咬,死了好多人。”
崔涿笑问,“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然是因山神娘娘庇佑。”少女拿出一枚特殊的铜钱,“我叫云深。”
崔涿拿过那枚铜钱看了眼,“姐姐,山神娘娘什么时候再发这种铜钱,我和师妹也想求一枚。”
云深面露难色,“这种铜钱十分稀少,我也是偶然得到的。
三个月前,这里忽然来了一群妖魔了。
那天下暴雨,我躲在山神庙才避开一劫。
第二天下山时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到了晚上,他们才会出现,却日复一日的重复昨日做的事情。
之后来了一群山上的神仙斩妖除魔。
然后,那群神仙也消失了。”
云深沉声道,“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也不必害怕,躲在山神庙便相安无事。”
“所以,你是那场劫难唯一的幸存者?”林虞抓住云深的手,着急道:“除妖之人身上可有什么统一的物件。”
煞气无声无息缠绕在云深的手腕上,她毫无察觉。
“没有什么特殊物件,他们自称是扶摇派的弟子。”云深道:“你兄长叫什么,说不定,我能帮你。”
林虞,“林昭。”
“哐当——”
云深拿在手里的包袱突然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