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煦三个月的时候,苏清给他报了亲子游泳课程,勾了个多人课堂的选项,想着小孩扎堆应该比私教课好玩多了。
苏清告诉萧谢,亲子水中活动需要家长陪同,这个陪同的家长只能是他了。
萧谢勾了勾唇,爽快地答应了,心想,那臭小子总算落到他手里了。
他不在的时候霸占着苏清也就算了,他在家,回回同苏清亲近的时候,臭小子总哇哇地哭。
不是饿了,就是拉了,有时解开尿不湿,发现里面没货,下一秒就滋了他一身,还咯咯地笑。
倒是一回都没尿在苏清身上,这一点萧谢觉得,他儿子还算有良心,但没他的份。
大半夜萧谢哄他睡觉时,他能同他老子干瞪眼俩小时都没有睡意,直到萧谢实在瞌睡得站不住了,把臭小子暂时放到他和苏清的床上。
小家伙见到了娘,下一秒就闭上眼睡着了。
明显对待他和苏清是完全两种态度。
要不是苏清那么辛苦地生了他,又是自己亲儿子,萧谢真想把这小崽子丢门外头,变老实了再领回来!
亲子游泳课堂第一天,四个小孩一起上课,陪同的都是父亲,指导课程的是个三十多岁,看起来颇有经验的女老师。
苏清同其他妈妈一样坐在泳池边看着,瞧着别人家的小孩,有的挺开心的,有的能瞧出害怕。
就她家的娃,和他爸在一起的小表情是很不乐意的样子。
脖子上套了个小游泳圈,一双强健的腿在水下努力蹬着,只要一脱离他爸的手,有多远蹬多远,跟有人要害他命似的。
苏清想笑,余光却瞥见,其他妈妈们好像都不在看自己的小孩,而是在看她男人。
就连指导老师也更为关照他呢。
她男人有颜值有身材,胸肌腹肌线条流畅,该有的他都有,幸好今天穿的是黑色游泳长裤,要是穿了条三角短裤,她们岂不是能把不该看的线条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苏清挑了挑眉梢,耐心等到课程结束,萧谢单手托着萧煦从水里出来。
“辛苦了。”她在萧谢沾着水汽的唇瓣上亲了一口,宣示主权似的,拉着萧谢去了更衣室。
萧谢的另一只手上萧煦翻着白眼,吐出了一口游泳池里的水,小小年纪第一次感受到,同老子作对没什么好下场。
开车回去的路上,萧煦在后座婴儿安全椅里疲惫地睡着了。
苏清坐在副驾,说,“你之前提议,想在后院加个室内游泳池的方案,我现在同意了。”
他们已经搬进了古典庭院设计的别墅区,房子是五年前就买下了,同苏清领完证后就重新装修了一遍。
萧谢加盖游泳池的方案原本只是试探着一说,苏清有怕水的症结,他想教她游泳,也许能慢慢缓解她对水的恐惧。
但这个疗法需要她本人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现在苏清主动提出,萧谢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后院的重新规划,加上室内游泳池的水温水质监控设备,一个月不到就竣工了。
期间,苏清没再让萧谢带着萧煦去亲子游泳课。
萧谢每天都在给苏清做下水准备的心理建设,苏清才反应过来,敢情这游泳池不是给了他们父子俩的,而是等着她来的。
周末,萧谢拿出为苏清买的泳衣,好说歹说哄她穿上。
苏清心想也罢,坐在池边玩玩水,有萧谢在身边,倒也不是不行。
她换了泳衣从衣帽间出来,又披上件浴袍,宽敞的领口两团软香酥白若隐若现。
萧谢原本要打开卧室门的手默默放下了。
他知道她的胸比产前又大了不少,臀也更丰满了,腰还是那么细。
他太久没有碰她了。
从知道怀孕开始,他就没动过她,再到生完孩子,李芳拐弯抹角地叮嘱他,女人生完孩子得好好恢复,至少四个月才能同房。
萧谢低头算了算,离正好四个月还差一周,还差一周…
真要命啊…
他心下一狠,手又放回到门把手,苏清冷不防地在他身后喊了一声,“发什么呆呢?”
萧谢吓了一跳,回头泪眼汪汪,“这就开门…”
门一开,垂头丧气地往外走。
苏清去泳池前,先去看了萧煦,保姆正要带他出门溜达,她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就见她儿子冲她咯咯笑了。
来到泳池,萧谢已经游了几个来回,见到苏清过来,他在半道扶着池边跳了上来。
手臂的力量一现而过,上岸的动作轻盈,带出大片水花。
随手抹了脸上的水,将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捋,拉着苏清的手,边走边说,“我们去水浅的地方。”
苏清脱了浴袍,坐在池边,水温适度,即便是婴儿下水也不会着凉的温度。
她将水打湿在身上,问萧谢,“下水前的热身,是这样吗?”
萧谢扶着水池,有点心累,他刚被游泳降下去的体温又升高了不少。
他就不应该在身体极度饥渴的状态下,看老婆在眼前表演湿身诱惑…
“清清,我们下次再学吧…”他说话的声音沙哑得不行。
如果现在还看不明白萧谢的反常是因为什么,苏清岂不是蠢到边了,况且他下面的那位兄弟比他更坦白一些。
苏清环住萧谢的脖颈,软若无骨地贴向他硬挺的胸膛,戏谑地说,“还忍着,累不累?”
她还纳闷了,他不会是得了那什么男人进产房之后的心理阴影,生完孩子都快四个月了,还这么安分。
萧谢托住苏清腰背,脑袋虚搁在她颈窝,耷拉着尾巴说,“不行…妈说了…四个月才能同房…”
苏清一怔,原来这么回事。
她问,“还有多久?”
萧谢哭,“一周。”
苏清亲咬他耳朵,“那我们偷偷的~”
酥麻传来,激得最后的理智溃不成军。
呼吸都带着喘不上气的粗重,萧谢覆上苏清的唇,一时重一时轻,一时是久旱逢雨的急切,一时又提醒自己要注意轻重。
软柔与刚硬缠绵不休,似个将要干涸的鱼,在此刻终于寻回水里,再次活了过来。
这场荒唐,从泳池到卧室,又到浴室才偃旗息鼓,反正苏清第二天几乎下不了床。
再往后,萧谢每每眨着锃亮的眼睛喊她去游泳时,苏清唯恐避之不及,但每次都被萧谢扛了过去。
在各种深浅都做过,慢慢地,苏清不怕水了,就怕萧谢喊她去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