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起得晚,中午简单吃了三明治。
萧谢给苏清又准备了一份水果拼盘后,就开始把新到的箱子往楼上运。
客厅的金属百叶窗是半开的,落地窗很好地收拢了阳光,屋内明亮通透。
但那该死的大门还是锁着的。
萧谢似乎刻意将他的手机藏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因为苏清自昨晚之后,就再没见到他用手机,也没找到它在哪里。
她猜,他知道她会想到去找手机,他明面上不说,暗地里是在同她玩猫和老鼠的游戏。
好,那她就陪他玩!
她端着水果盘上了二楼,她靠在旁边观察了他一会。
见到他在衣帽间把一侧西服衬衫清理到了另一侧,多出的一整排空间他开始挂箱子里的名牌女装。
他甚至以颜色分类,同色系里按长短来分,真是强迫症没救了。
出于好奇,苏清去看了其他箱子里装的什么,有护肤品,化妆品,还有个箱子装着像是保健品和一叠书。
叶酸,维生素片?
《育儿手册》??
《如何备孕》???
他和她玩的还真不只是猫和老鼠的游戏!
苏清额角的青筋又爆了。
她快步走到萧谢身后,见到他正打开一个盒子,盒盖上贴了张字条,写着「姐是雷锋~不用谢姐~」后面跟着三颗爱心。
萧谢从里面拎出了一套极性感的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
但凡是该遮的部位,是一点都不严实。
俩人同时:“……”
萧谢看了一会,好像在研究这玩意儿该怎么穿时,没想到苏清突然出现,一把将他手上的东西给抢走了。
她瞪了他一眼,“你死了这条心吧!!”
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谢:“……”
陈妍说,他会喜欢的,他确实…幻想了一下…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
晚上,鱼子酱配奶油的前菜,海鲜烩饭是主食,甜点是布丁,食材新鲜,是今天吴恺白天送过来的。
萧谢小心翼翼坐在对面,眼珠子时不时瞥向苏清。
她吃鱼子酱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他也吃了口自己面前的鱼子酱,没发现什么不对味…
她尝海鲜饭时托着腮兴致不大,他就挖了两勺他碗里的嚼了嚼,也没什么问题…
布丁更是直接被她推到了一边…
她有些不耐烦地转动甜点的勺子,莞尔才看一眼他吃得怎么样了。
直到萧谢放下餐具,苏清才擦了擦嘴,起身说,“我吃好了。”
她对他的态度,好像闪回到了昨晚的进度条…
哦不,昨晚她起码还看着他收拾完了桌子。
苏清往楼上走,她不太饿,下午的水果盘有点撑,她关心的是怎么快点从这鬼地方出去。
她与他的僵局,总得让她赢一回吧…
那就玩把大的!
…
萧谢回房间时,苏清刚从浴室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捋在后面,贴着饱满好看的头型,像是刚从水里游出来的妖精。
她们通常是深海里的美人鱼,每到夜半,专猎成年男性。
今晚房间里的这位也不例外。
苏清在床沿坐下,她穿着适合她身形的浴袍,在腰间束紧,显得她的腰特别细。
浴袍敞开一小条缝,在她腿一侧像叉开的旗袍,露出了交叠着的纤柔白腿。
她看向她的猎物。
而她的猎物也在盯着她,站半天了,一动没动。
他怕,要是动错了,今晚就不能抱着这条美人鱼睡觉了…
他那么镇定,反而把苏清给整不会了…
“过来。”
她同他说,她总得拿回点主动权。
萧谢走了过来,按直线走的,最短距离,他乖得一塌糊涂,如果身后有条尾巴的话,一定能摇得飞起来。
苏清跪到床上,与他平视依旧差了一小截,她嫌他太高,拉着他POLO衫的衣领往下。
他顺着她俯下身,像是被拽着狗项圈似的。
“今晚~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她问,食指沿着衣领拐到他胸口,在贴身的棉布料子上打着圈,磨得他心痒难耐。
“玩…什么…”他一眨不眨地问。
苏清微微一笑,又与他贴近,就像他多次在她耳边戏弄她一样,她也去咬他的耳朵,说,“你猜,我现在穿的是哪一套内衣?”
她软唇间的热气吹在他耳畔,一股燥热莫名袭来…
还能是哪套!
今天送来的内衣有很多,但只有一件是她亲自拿走了…
萧谢感到他耳畔热又堵到了喉咙口,引得口干舌燥,他滚了滚喉结,“哪…一套?”
明知故问。
“你先躺下。”
苏清说着将他一把摁到床上,她虚跨在他身上,拿出几双事先备好的丝袜,她依旧带着微笑,又说,“听话,别乱动才能告诉你~”
随后萧谢看着苏清将他的手和脚,用丝袜分别捆绑在床头和床尾的木板上。
他隐约感到了不对,但这时手脚已经被绑好了,他大敞四开,受她摆布。
苏清弯下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真乖~你先睡吧,我去找东西,晚点回来,别等了~”
说完,她跳下床,将他一个人丢在卧室床上,还贴心地为他盖了被子,关了灯,又带上门。
她大功告成似的拍了拍手,打算将这里翻个底朝天,要看看手机究竟是藏在了哪里!
她把他经常活动过的几个地方都走了一遍,先来个统筹全局,再分析从哪里开始入手。
当走到洗衣房,见到她来时的衣物被洗完烘干晾在了衣架上,就连内衣内裤也被展开得十分工整,苏清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什么时候洗了她的衣服…
当然是她下午没理他,独自去睡觉的时候。
她眼不见为净,回到客厅,她在回想刚才她看下来一圈,哪里比较可疑。
这时萧谢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将她吓了一跳,“你!!”
她惊讶得合不上嘴。
萧谢噙着笑,捉着她的细腰将她提坐到了餐桌上,与她平视,“清清,点了火是要负责灭火的。”
他开始吻她,匆忙着手于他刚才一直想做的事情。
他忍了好久,快等不及了。
苏清被他控制在怀里很难反抗,脱她衣服的动作又快又娴熟,根本不需要她的帮忙。
“清清,你骗我…你没穿那套黑的…”他委屈地说。
她懒得搭理他,闲暇抬头从她现在的角度,余光一扫而过二楼的方向时,她突然心念电闪。
对啊,书房!
她看向二楼紧闭的书房大门,他明明很喜欢看书的,但他这两天在她面前,从没进去过那间屋子。
察觉到了苏清的分神,萧谢捉住她下颔令她看着自己,“清清,你又分心了!”
他抱怨。
“没有没有!”苏清讨好地笑,去攀他的肩,两腿夹着他的窄腰与他贴近,表现得极其主动。
她说,“继续继续,搞快点,速战速决!早睡早起,身体健康嘛~”
“……”萧谢蹙眉,“清清,你这样会影响我发挥…”
她咬着他耳朵,诱惑地问,“那要我怎么帮你?”
萧谢:“!!”
…
第二天一大早,萧谢迷迷糊糊听到楼下厨房传来声音,他还没睡醒。
昨晚受不住苏清太主动,他那不争气的兄弟因为激动过头,三十分钟就缴械投了降。
但他还没餍足,求着苏清又做了一回。
但她比第一回还要主动,勾得他难以自持,又三十分钟把他给办了。
现下还没睡醒的萧谢本想抱一抱身边的人,结果发现身边空荡荡的。
他身下的这张床现在已经不太完整了,鉴于昨天的暴力拆床自救行为,木质的床头和床尾已经只剩下残骸,倒不影响正常睡觉,毕竟下面四条腿还是很扎实的。
苏清下次应该把他绑那里才对。
萧谢走出卧室,客厅的光线太亮了,金属百叶窗被全部升起,收入了暗槽。
明亮的阳光笔直透穿落地窗,在地上留下成片的白。
大门以最大的角度敞开着,几只鸟聚在一起,就着撒在地上的细面包屑吃早饭。
厨房里,苏清朝气蓬勃,穿着她来时的衣服,戴着围裙,拿着锅铲,心情很好地冲着楼上的萧谢喊道,“早饭已经好了,快下来吧~”
说完她背过身去把锅里的煎蛋卷盛了出来。
她愉悦地哼着小曲,仿佛在这个屋子里,谁使用了厨房,谁就拿到了控制权。
终于,萧谢输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