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现在你也来了,我们就永远留在这里,哪都别去了,好吗?”
苏清在萧谢眼里看到了有些惊恐的自己,他要将她关在这里?
她撤开萧谢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苏清:“萧谢,你这样让我有点害怕。”
她看向那些白掌,从一小盆长到三面墙那么多,那也太疯狂了,怎么长的?
意识到苏清的排斥,萧谢摸了摸她的头,“你饿了,我去准备晚饭。”
他像个没事人似的往楼下走,随后传来厨房忙碌的声音。
苏清才意识到客厅的灯光又重新被打开了,她站在二楼往下张望,那些被锁死的窗户依旧关闭着。
她的手机还是没有信号。
她走下楼梯,见到锅里煮着意面,萧谢正在切配菜。
她走到门口又去转动门把手,依旧是卡死的。
她来到萧谢面前,见他从冰箱拿出牛排,那台双开门冰箱被整齐塞满了食材,她甚至看到他又去厨房后面储物室的冰柜里拿出了冻奶油。
他TM还有个冰柜?
是真打算在这里定居了吗?
苏清:“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她又回到吧台椅上,她把手电筒放在一边,气郁地喝了口果汁,竟然味道不错。
萧谢:“直到你告诉我分手的真正原因,让我解决了那些阻碍,你就可以安心地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煎牛排。
于这个问题苏清选择沉默,又喝了两口果汁,她问,“所以高同林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萧谢能安然无恙在这里,说明高同林没对他造成威胁,但冯春华说那辆开下山的车多了些重量,难道最终是萧谢将高同林带走了?
带去哪里?
干了什么?
为什么没有直接交给警察?
萧谢从烤箱里拿出预热的餐盘,回道,“我需要亲口从他嘴里确认一些事情,确认完之后,将他丢在了警察局,还留下了他亲口承认的录音。”
所以他猜测警方会告诉萧家他已经没事了,然后萧谢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不让苏清赶上今晚的飞机。
他看到了苏清发给他的信息,他觉得他当年建造的这处,用于婚后休闲的山林别墅,是该派上用场了。
让她提前适应婚后生活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时,萧谢端着煎锅转过来看向苏清,“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我们孩子未来的爹成为罪犯。”
苏清一口果汁差点给呛了,“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吃了避孕药!”
萧谢:“……”
他刚还不错的心情现下整个黑了下来,“那东西伤身体,以后不许吃了。”
他有点生气地将煎好的牛排和意面放在一起摆盘。
晚餐除了主食还有沙拉配菜,甜点,他重新又给她做了2L的果汁。
而他自己,闷闷不乐地喝了口白葡萄酒。
离苏清要乘坐的航班起飞还有两小时,她显然赶不上值机了。
她只能定定心心地吃晚饭,偶尔看一眼对面人耷拉的表情,但她不想安慰他,毕竟是他把她关在这里。
中午没吃多少,苏清确实饿了,食物吃了大半,果汁也喝了不少,她感到有点撑,完全没注意到萧谢看到她吃得不错时,心情又恢复了些。
在苏清放下刀叉后,他开始收盘子,但在这之前,他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她不搭理他,他要自己讨回来。
他已经不是五年前的男孩,那时她不给,他就不敢要。
五年前,她不曾亲口告诉过她对他的情感,他没有信心。
但那晚苏清喝醉了,他看到了她的真心,从此有了光明正大恃宠而骄的理由。
说实话还要感谢沈玟。
他将这次与明丰的合作机会给了沈玟,他给她开了不错的价格。
萧谢的心情又好了很多,他将餐具放进了洗碗机,又把桌子和厨房擦得一干二净,他忙得太认真,完全忽略了苏清在旁边看了他半天。
他穿着价格不菲的衬衫和西裤,他身材高挑是天生的衣架子,就连这张脸也是老天的偏爱,此刻带着围裙,套着塑胶手套。
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在与忙完的萧谢对视一秒后,苏清给出了这个结论。
苏清:“我累了,你睡沙发。”
她说着去往二楼,这里只有一间屋子有床,那屋子还被挂满了白掌,陪着那些绿植睡觉,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萧谢:“抱歉,忘记给你准备换洗的衣物。”
他对楼道上的苏清说,“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穿我的。”
他还没变态到提前在柜子里准备一堆女人的东西。
但他现在可以安排了,他拿出手机给陈妍发了一堆吩咐,让她准备一些护肤,化妆等女性用品,以及苏清尺码的衣物,再让吴恺送过来。
苏清在二楼瞥见萧谢竟然在用手机,她就纳闷了,为什么他的手机在这里能有信号?
而且她猜测,控制这处住宅的安保系统是不是也在萧谢手机里。
她要想办法搞到他的手机!
…
凌晨3点睡眠最深的时候,苏清蹑手蹑脚地从楼上下来,她将手电筒的光亮调到了最微弱,足够看清脚下的情况。
萧谢很乖地睡在沙发上,盖了条薄毯。
他在空置的次卧洗过澡,蓬松的短发没有被发蜡固定,显得清爽而又随性。
额头的纱布也被换了新的,没有血迹。
他穿了件圆领黑色短T,富有弹性的棉布料包裹着厚实的肩背,他的肌肉紧致但不过分贲张,身型修长,显得身下的长沙发快容不下他了。
苏清蹲爬着在他周围看了一圈没看到手机,她猜测他会不会手机落在他刚才穿的西装裤里,但他现在好像穿的是睡裤。
于是苏清又蹑手蹑脚地爬上楼去找他刚洗过澡的浴室,里面就只有些未干的水渍。
她又想裤子是不是丢进了洗衣机。
她又悄悄下了楼去找洗衣房,结果洗衣房是有他的裤子,但已经被洗完烘干晾在了架子上。
苏清忙得一头汗,只想说,他怎么能这么勤劳…
最终她又回到他身边,她蹲在边上看了一会他睡觉,心想难不成还得搜他的身…
纠结了一下,她觉得她干不出这种事,只能转身爬回楼梯。
她来来回回几次实在腰酸背痛,最终一脚踩空,膝盖撞了木楼梯,她捂着膝盖坐在地上,疼得抽气,却不敢出声。
沙发边的落地灯突然亮了,是萧谢被吵醒了。
“你怎么了?”他上前抱起她,把她放在他刚睡过的地方,“让我看看。”
“没事,我下来喝水,稍微撞了一下。”她做贼心虚地解释,把手电筒往身后藏了藏,虽然不知道藏它有什么意义。
暖橘色的灯光下能见到苏清的膝盖没有破皮,只是有点发红。
萧谢在冰箱取了冰袋给她敷上,但苏清下意识喊了声“嘶…”,那冰袋太凉了,直接放她皮肤上有点受不了。
萧谢就把握过冰袋的手心放上去。
萧谢:“要喝水,你可以喊我。”
他蹲在沙发边看着她,苏清穿着他的浴袍,这于她太大了,她被裹在里面,小得可怜。
他换了一只被冰降过温的掌心盖在她膝盖上,她的小腿露在外面,特别白皙。
苏清:“嗯…下次喊你…”
她敷衍回道,刚看到萧谢从冰箱走回来时,睡裤口袋里好像没有东西,她开始偷偷去摸身下的薄毯以及枕头下面有没有手机。
与他说话时,她显得极其心不在焉,这让萧谢感到被冷落,从吃饭开始,她已经冷了他一晚上了。
他盖在她膝盖上的手心别有用心地往上挪了半寸,这教苏清突然警觉,她下意识回头看他。
“萧谢!”她的表情有些慌张,将手摁在他图谋不轨的手背上,“我…我好多了…我去睡觉!”
即便两人有过一夜,但苏清的记忆里,萧谢从没这么逾矩过。
萧谢扣着她的腰没允许她离开,他与她靠近,贴着她的耳畔说,“你怎么脸红了。”
明知故问,但那只手继续得寸进尺。
苏清:“别…别乱来!!”
她拦不住他,在力量面前她不是对手。
萧谢另一只手自腰背而上,捉着她后颈吻向她,他方才或许只是想逗逗她,但她紧张害羞的样子对他来说何其不是一种诱惑。
凌晨,昏暗暧昧的暖灯下,爱与欲的火苗一点就燃。
萧谢毫不费力地将苏清桎梏在沙发上,他虚压着软柔的身子,一只手已经快爬到大腿根,亲吻她香甜的肩颈,声音沙哑地问,“再不告诉我为什么分手,我就真的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