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梓骆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根据公司章程第第七条,董事长因故无法履行职责时,由CEO代行职权。
我此刻就坐在这里,处理公司事务,请问二叔,我哪里无法履行职责了?
还是说,二叔觉得我受了点小伤,就连开会的能力都没有了?”
他语气平稳,却字字如刀,怼得陆振宏一时语塞。
陆振宏目光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高管,又狠狠瞪向陆梓骆身边的楚语妙,意有所指地冷笑:“我看你是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迷了心智,带着伤回来,别是被人当了枪使!”
这话恶意明显,直指楚语妙。
楚语妙面色一白,指尖微微蜷缩。
就在这时,陆梓骆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温暖而坚定。
他看都没看陆振宏,目光扫向台下众人,声音陡然沉了下去:“陆氏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规矩,是实力,不是某些人玩弄权术搬弄是非的手段!我陆梓骆行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至于我的太太,”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楚语妙,眼神瞬间变得深沉而专注,“她是我陆梓骆明媒正娶的妻子,是陆氏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谁再敢对她有半分不敬,就是跟我陆梓骆过不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会议室的每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和警告。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陆振宏气得脸色发紫,却碍于陆梓骆的气势和台下众人的目光,不好再发作,最终只能狠狠撂下一句“你别后悔!”,便摔门而去。
会议继续。
陆梓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冷静地听取汇报,下达指令。
但楚语妙的心潮却久久无法平静。
桌下,他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那温热的触感和强有力的支撑,像一股暖流,驱散了所有因陆振宏而产生的寒意和委屈。
他总是在用他的方式,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最坚实的庇护。
会议结束后,回到办公室。
陆梓骆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伤口显然还在隐隐作痛。
楚语妙帮他脱下西装外套,又替他松了松领带,动作轻柔。
“刚才……谢谢你。”她轻声道。
陆梓骆睁开眼,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傻瓜,跟我需要说谢谢?”
他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皮肤,带着一丝依赖。
楚语妙心软成一汪春水,轻轻回抱住他:“我只是不想总是让你为我出头。”
“你是我老婆,我不替你出头,谁替你出头?”他闷声说,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霸道,“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
“嗯。”楚语妙点头,将脸贴在他的黑发上。
安静相拥了片刻,陆梓骆忽然开口:“妙妙。”
“嗯?”
“等这些事情了了,我们补办一场婚礼吧。”
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她,“一场盛大的,让所有人都知道的婚礼。我要堂堂正正地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陆太太。”
楚语妙怔住了,心跳骤然加速。
婚礼……她曾经以为那只是她交易婚姻里永远不敢奢望的梦。
看着她惊讶又带着不确定的眼神,陆梓骆语气更加坚定:“以前是我不好,欠你的,我都会补上。婚纱,戒指,蜜月……所有女孩子梦想的,你都会有。”
楚语妙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头:“好。”
此刻,什么苏曼妮,什么陆振宏,似乎都变得遥远了。
然而,这份温馨很快被打破。
助理内线电话响起,语气焦急:“陆总,刚收到消息,我们在城西追踪苏曼妮的人跟丢了!而且……技术部发现,公司核心数据库有被异常访问的痕迹,对方手法非常高明,差点绕过我们的防火墙!”
陆梓骆眼神瞬间冷冽,方才的温情消失无踪。
楚语妙也立刻从他身上起来,神色凝重。
苏曼妮竟然还有能力攻击公司核心数据库?
她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人物?
“立刻启动最高级别安全预案,追踪访问源,封锁所有可疑端口!”
陆梓骆快速下令,随即拿起手机,“文涵,帮我联系一个人……对,就是那个人,价钱不是问题,我要最快速度找到苏曼妮和她背后的人!”
挂了电话,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风雨,并未停歇,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楚语妙看着陆梓骆紧绷的侧脸,主动握住他的手:“需要我做什么?”
陆梓骆转头看她,目光深沉:“保护好你自己。还有,准备好做我最美的新娘。”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无比坚定的吻。
“这场仗,我们一定会赢。”
陆梓骆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也带着一丝未散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奇异地抚平了楚语妙心中的惊涛骇浪。
“嗯。”楚语妙轻声应着,指尖下意识地抚过他西装的领口,那里挺括而微凉,“你需要休息,伤口不能再裂开了。”
陆梓骆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那里线条冷硬,却因她的触碰而微微松弛:“看着你,比任何止痛药都管用。”
他难得说这样的情话,尽管语气依旧带着他特有的冷调,却让楚语妙耳根发热。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却也没抽回手,任由他握着,感受那掌心传来的支撑着她整个世界的力量。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助理端着两杯咖啡和一些清淡的点心进来,目不斜视地放下,又迅速退了出去,全程不敢多看一秒,气氛依旧紧绷。
陆梓骆松开她的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头微蹙,显然对味道不太满意,但还是又喝了一口,提神意味明显。
“技术部那边有进一步消息吗?”楚语妙也拿起自己那杯,问道。
“对方很狡猾,用了多层跳板,最终IP指向海外一个公共网络区域,追踪断了。”
陆梓骆放下杯子,眼神锐利,“但这恰恰说明,内部有人接应,否则不可能对我们的防火墙如此熟悉,还能精准地找到几乎被遗忘的漏洞。”
“你怀疑谁?”